第169章
孟弃和王博远对视了一眼,接着他先把王博远想要进军娱乐圈,并且已经改了名字的事情告诉给况辉和董佳铭,之后才开始解释他和王博远联系上的过程。
听得况辉直啧舌,由衷地对王博远竖起了大拇指,登寻人启事这么吊诡的点子都被你给想到了,你是真聪明。
王博远笑了笑,歪打正着了而已,谈不上聪明。
你现在看着比以前还要老成,跟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学究似的,看得我都想喊你一声哥了。况辉上下打量了王博远半天,最后转向董老先生,一脸疑惑地问,爷爷,脑袋被砸了之后,性格也会跟着变吗?
董老先生笑呵呵地说,人的大脑可是个精密物件,别说你砸它一下,就是你拿针尖儿挑破一个脑细胞,也有可能让一个人性格大变啊,所以以后可得好好保护好你的小脑袋瓜,尽量少染这些稀奇古怪的颜色。
听董老先生说完,孟弃和王博远顿时都松了一口气,这算是对王博远的性格大转变有了来着官方的背书,以后就不怕别人问了,随便问就是了,反正医科圣手董老先生都说了,巴拉巴拉
况辉挠了两下发顶,哈哈一笑,对着董老先生说了句,谢谢爷爷,我记住了。
董老先生坐的时间长了,膝盖就不太舒服,他用空心掌敲了敲膝盖,用来活动活动筋骨和气血,才刚敲了两下,董佳铭和况辉就同时蹲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地帮着他继续敲。
腾出手来的董老先生老怀欣慰地拍了拍况辉和董佳铭的头,然后转向孟弃,说,现在这屋里没外人了,咱们来聊一聊你的情况吧。
孟弃心下一惊,颤声问董老先生,情况很不好吗?
王博远也一脸惊慌地看向董老先生,接茬问出声,很严重吗?
董老先生连忙朝孟弃和王博远摆手,笑道,莫慌莫慌,不严重,这是我要对你们说的第一件事儿,以后遇事千万别慌,凡事都有解决办法,慌什么,慌来慌去最容易出错,一定要沉住气,越沉得住气啊,越能笑到最后。
略停顿了一下,董老先生看向孟弃,接下来的话主要对他说,表面来看你这次之所以会肚子疼,原因出在那瓶香水上面,但实际原因呢,还是你的心智不够沉稳。
孟弃默默点头。
他知道他的心智确实不够稳重,经常一惊一乍的,而每当这种时候,他的肚子就会不舒服,其实在这之前,类似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只是之前疼得不厉害,而且很快就好,所以他就没跟李清江说过。
这次先是任随一找过来,他惊慌失措了一次,还没恢复过来呢,任随伍又来了,话里话外还透漏出王博远可能得了很严重的病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慌啊,慌来慌去,就反应到他的肚子上来了呗,疼起来没完没了了。
哎,估计是小家伙委屈呢,爸爸的心里装着这个装着那个,就是没装着他
【作者有话说】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1:出自《倚天屠龙记》中《九阳真经》的口诀,全句是: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他自狠来他自恶,我自一口真气足。
希望宝子们勤加练习,早日练成九阳真经,打遍天下无敌手[加油]
这几天把《素未谋面的爸爸》修改了一遍,我的天,边改边感叹年轻时候的我是真的灵啊,啥都敢写,啥梗都能胡诌出来,看得我眼前一黑又一亮[化了]最后又一黑,黑的时候居多,黑得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作《呐喊》状改了改了,都改了,改完后既轻松又不轻松还是以前好啊[化了]当了这么些年牛马,脑子都磨成鹅卵石了[化了]
第142章
◎清心寡欲得像和尚!!!◎
但眼下吧,还有一件事情没处理好,在处理好那件事情之前,他还是不能先顾着小家伙。
孟弃摸着自己的肚子,在心里向小家伙道了声歉,对不起啊宝宝,爸爸最好的朋友,也就是你的博远伯伯,他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爸爸不能不管他,爸爸要先让董老先生给博远伯伯看病,之后才能轮到你。乖宝贝,再原谅爸爸这一次吧,爸爸爱你,但爸爸真的不能让博远伯伯出事。
才在心里念叨完,孟弃突然就一个翻身,半跪在床上,趁王博远不备,手上用力把王博远往董老先生面前推了一把。
王博远猛地回头看孟弃,眉头渐渐皱起。
孟弃刻意忽视掉王博远看向他的目光,专心向董老先生解释说,董老,您先给我哥看看吧,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我的心是很难静下来的,就算您先把我治好了,也是治标不治本。
孟弃,不要瞎添乱!王博远不悦地朝孟弃大声喊道。
吓了况辉一大跳。
随着王博远的声音落地,董老先生不动声色地把况辉和董佳铭的手推开。他的骨头多脆啊,再让这俩孩子一惊一乍地锤下去,搞不好孟弃和王博远没什么事情,他自己倒先站不起来了。
况辉和董佳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心虚,然后他俩同时默默地把罪魁祸手藏在身后,各自往后退了一小步。但况辉比董佳铭的八卦心重,在退回到可以假装隐形人的位置后,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了,先从孟弃身上转到王博远身上,再从王博远身上转回到孟弃身上估计想不明白明明是他和董佳铭跟孟弃的关系更近一些的,为什么眨眼间反倒成了祁运和孟弃的关系更近了?甚至都到了牵肠挂肚的地步了?
那,任随一还能百分之一百是孩子的亲爹不?
况辉被自己的脑洞大开炸得哆嗦了一下,之后紧紧贴住董佳铭,再也不敢胡乱猜测了,眼珠子都跟着老实了不少。
孟弃一心扑在王博远身上,并没注意到况辉和董家爷孙二人之间的小动作,他难得看到博远哥有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吓得他没忍住,都向后躲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坚强地挺直了腰板,直视着王博远的怒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对王博远说,是不是添乱,让董老给你号个脉不就知道了,现在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都快跌成负的了博远哥!我只信董老,不信你。
我自己的身体
本来王博远还想替自己辩驳上几句的。
但这时候孟弃双眼泛红地看着王博远,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固执又可怜,他眼里的恐慌如有实质般,化成惊涛骇浪冲向王博远的面门,把王博远未说出口的话全都顶了回去。
最终,王博远看着孟弃叹了口气,脸上无奈尽显。他妥协了。
孟弃的眼泪瞬间决堤,用只有他和王博远能听懂的话问王博远,你是不是要回去了?你回去了我可怎么办啊?
王博远张了张口又闭上,最后也没给孟弃一个答案,反而转过身去面向董老先生伸出了左手,语气郑重地说,麻烦董老帮我看看吧,最近我确实很不舒服,除了失忆之外,还多了失眠和幻听的症状,经常在午夜时分听到有人在我耳边喊我的名字,但睁开眼后周边却空无一人,我原以为是压力太大造成的,想着多休息休息应该能好起来,既不想给您添麻烦,更不想吓到孟弃,所以才选择不说的。
董老先生在王博远把手腕递给他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把食中二指搭在了王博远的手腕上,一边侧耳倾听王博远详说他的情况,一边仔仔细细地帮王博远诊脉。
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王博远这似玄非玄的说辞并没引起他多大的情绪变化。
但孟弃不一样啊,他真的被王博远吓了个半死,直接就不管不顾地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跑到王博远跟前,紧贴着王博远问,谁喊你名字了?是是这边的人还是
王博远瞥了孟弃的脚一眼,皱着眉呵斥他,回床上去!
况辉见状,赶紧跳出来,推着孟弃倒退回床上,之后还贴心地把孟弃的鞋找出来,在床前摆放好,省得孟弃一着急,又光着脚到处跑。
回到床上的孟弃从床头趴跪着爬行到床中间,停在和王博远面对面的位置,继续焦急地追问,谁喊你了啊博远哥,是青悠姐他们吗?
青悠姐,王青悠,是王博远的亲姐姐。
要是他们的话,事情可就大条了!因此问这句话的时候,孟弃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王博远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否定了孟弃的问话,不是他们。
那是谁啊?总不能是黑白无常吧?孟弃急了,开始口无遮拦。
董老先生笑着插话道,或许他也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呢,你别逼他了,被你一连追问,他的脉象都乱了,我还得重新再号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