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虞白一如既往的没有反抗。
第36章 戏份
灵魂被抽离身体, 一瞬。
她麻木地没了知觉,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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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和结霜……情有可缘。
她早就知道谁都会爱上虞白的。
虞白当了结霜一个晚上的顾问。
她们相爱了,而自己还让虞白表演情色、还强|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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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知道, 自己被淘汰后, 虞白不乏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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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的了。
玩具不是她的了, 昔日爱她爱得遑论生死的恋人,也不是她的了。
没有资格。连作为施暴者的资格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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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被结霜温柔地拉着手, 拽进了宿舍。
季风装作没有看见。
好久好久,她的血液循环似乎特别慢, 手冷得捂不暖。不是气温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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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的身体是不会让人上瘾的。
特别不会让季风上瘾, 这个无所不知的美食家。
结霜把虞白的衬衫解开,露出没有花色的文胸。
非常奇怪。
她把她放在沙发上接吻, 单腿跪在她腿|间。
小孩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讨好又让人舒服的方法, 技艺高超到让季风念念不忘吗?
结霜没有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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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的抚摸和暴烈的亲吻, 结霜期待小孩的回应。
强迫小孩放松,直到能吞下一些东西。
结霜用手帮她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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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大声一点, 说不定能让她听见哦。”结霜的恶趣味。
隔壁是季风的客厅。不过她也许在卧室, 不会听见。
虞白如此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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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的眼角没有干过。
前戏做得很足,她不感觉痛。
独独不愿出丑。
一点爱都没有的境地。
季风听到自己的声音,会感到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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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想咬住点什么。下身被摩擦发烫,小腹一阵阵痉挛, 她受不了了。
“我, 确实不如季长官吧?”茶言茶语的调戏, 指尖抚过的酥痒。
结霜把虞白按着, 趴在沙发外面, 找不到东西堵住喊声。
“所以我才是个副手啊, 白。”
副手, 但是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她不就是喜欢冷血的上位者吗?结霜也能满足她。
惨叫抑制不住。虞白知道季风的房间在隔壁,却难受得没办法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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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
不过是走投无路的女人会发出的声音,娇媚、绝望、甜得像含了蜜。
结霜审视着季风的品味,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这样流俗的物品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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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安静得不再思考。
她趴在地毯上。
那些叫声,兴许是霜姐在看片……虞白这个人,怎么用阶下囚的身份勾搭上管理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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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病而已。
季风一直知道她是病。从她还是x的时候。
慕强、受虐狂、服从欲。
她缺的是被掌控的感觉,她缺的从来不是季风。
听了这么久,鲜血淋漓的心脏也不痛了。
终于终于要死掉了。她已经感觉不到心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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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隐隐约约意识到,既然虞白有了归宿,她就不能再打扰。
恨也好瘾也罢。
想起自己作死作活的,在她面前演了那么多场戏,完完全全没有触动她。
是活生生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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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过誓,既然自己和虞白不可能,那别人,也别想得手。
但誓言在汹涌的自卑面前不堪一击。
人渣、她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她怎么还有脸管虞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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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死的时候,还有谁披头散发地冲进会场,争夺30天重生的权力?
还有谁衣衫凌乱,不要脸面,把她从销毁机器前拦下?
还有谁毫不犹豫地背叛人类社会,和明知没有真正爱的能力的智械并肩?
她当然不希望虞白为她去死,但虞白无条件的深爱,她真的没办法放下。
所以才不断试探、不敢言说。
结霜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接受怎样沉重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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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以后会知道,甚至明白得比季风更加清楚。
那么季风就彻底失去了存活的意义。
她不过是虞白爱念的详解辞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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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虞白哪里有对她的爱?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她对谁都会这样,那不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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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毫不避讳与阶下囚的交往,上下班路上形影不离,许多人都看见。
和上位者距离太近,虞白接受得并不坦然。但她没有反抗的习惯。
自己只是结霜用来救赎季风的工具,听话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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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也看见了。
起初在人前还能控制,独处的时候焦虑、心灰意冷、失魂落魄。
她到了没有镇静剂就活不下去的地步。
强势开朗的队长表现疲惫,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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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神出鬼没。因为每一处有虞白的地方都刺痛视线。
就连栩儿都找不到她。
在监控里看见虞白安然无恙地回寝,是她一天之内唯一的娱乐活动;或者看不见的时候,有其他方式知道,虞白今天在自己隔壁。
和结霜在一起。
结霜是取悦虞白的好手。不像季风,除了暴力和羞辱,什么也给不了她。
已经没季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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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开始亲自向虞白授课,有关于射击技巧和理论知识。
经验丰富、无微不至的教官。
虞白的进步很快。结霜给她买了护具,再开枪的时候,也不至于震得虎口和肩膀疼。
季风寻思这本该是自己做的事情。
虞白越平静,季风就越低落。
她开始渐渐接纳,偶尔碰到她们,也能从容地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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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察觉到季风对自己的憎恶在消弭,态度在礼貌,地位在平等。
当然也察觉到季风最近不开心。但她没有把她的不开心往自己身上联想。
她感到惶惑。自己是阶下囚,季风怎能对自己这么礼貌?
看来队长是很宽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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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甚至有些感谢结霜,她让兔子不再那么郁郁寡欢。
虽然她自己的灵魂,已经被用完之后丢掉了。
她触摸不到自己。游离的、没有实体的行尸走肉。她的最后一点意义都被那个女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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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瘾症还是留在身体当中。没被剥离的只有痛苦。
想她想得发疯,抱着被子哭一夜。要是实在受不了,过量药物也能让她无意识地安静下来。
她梦见自己和虞白接吻。
湿漉漉的嘴唇,柔软,挤压、凹陷。
兔子的眼神像秋雨后的湖面,自己是湖水中落叶的倒影。
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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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默认那两人已经是情侣。
毕竟结霜对虞白热情,虞白的回应也得体。
世界上没有那么逼真的戏。
但是双方从来没表白过,也没有确认关系。
火候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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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训练结束,季风一个人坐在角落玩手机。
她最近一直这样闷闷不乐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休息室很闹,看来训练不够累。
门被打开。
季风抬眼,看见了结霜,还有一位稀客,结霜的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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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她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季风想起虞白很讨厌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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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抬眼看到了季风,笑了一下,没有打招呼。
“哇,霜队……您的女朋友吗?”
小队员留意到她身边的小孩。他也没忘记当初小孩在季风身边。
好尴尬……上级的爱恨情仇,想吃瓜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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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显然不是漫无目的地带虞白过来玩玩。她知道这种地方容易被问起。
况且季风好不容易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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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把屏幕无意义地上下滑动好几遍。她不想听,但还是听见了焦点处的谈笑。
女朋友……
结霜把虞白抱到桌上坐着,像供人取悦的儿童。
虞白不舒服,但也没有反抗。
结霜余光看见,季风的脸都白了。
她吓坏了,像是有什么人把她传家的宝贝放到了拍卖台上。
季风没有办法再装着不去留意那边的一举一动。结霜侧头吻那双唇的时候,有起哄的声音。
她想干什么?
请别做过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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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虞白。”结霜自有狡黠,有些问题,让小孩亲自解释比较好。
毕竟上位者讲出来,就像是命令和强迫,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