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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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睡觉了?”季风看见她散了头发, 穿着丝质睡衣。
“是的。”虞白麻木地回答。
“可我有点无聊欸。”季风一瞬间恶劣。
她发现自己可以对所有人表演温柔,独独不能温柔地面对虞白。
虞白根本不可能再爱她。她感觉自己连温柔都没了底气。
扮演好掠夺者,才能最大幅度贴近她,感觉到她。
令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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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季风对待每段感情惯常的尊重引发的愧疚。
虞白知道自己不该得到。
她无条件服从季风的任何指令。季风说感到无聊,就是想看她的丑态。
季风的声音,慵懒而残忍,麻酥酥地摩挲过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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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的表情浮过一丝难堪。
季风有了新的女友,自己服从命令,会不会造成对季长官感情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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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季风讨厌猎物故作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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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是对的。
虞白千疮百孔的人品,在这个时候立什么牌坊呢?
天使的感情,自己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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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看见兔子眼眸中的灵魂熄灭,就像此前无数次一样。
自己的思维也随着那种熄灭,一同被埋入静寂。
接下来一段时间,她将感受不到心痛。只是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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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看着虞白从镜头前消失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把手机架在在床边。
叼着小金鱼玩具,拢了拢头发。
她开始解扣子。丝绸睡衣从身上滑下来,像水一样铺在被褥上。
柔和的双乳和圆滑的肩膀,光影下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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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看不见季风。
演员看不见观众。
空虚而惶惑的独角戏。
表演到哪一步,都得不到反馈。
只能竭尽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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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亲了亲小金鱼,舌尖舔进鱼嘴,摩挲着硅胶质地的鳞片。
季风关掉了自己的麦克风。
彻底的单向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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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看着小金鱼咬住花蕊,虞白把腿夹紧。
被子落到后腰,盖住下半身。她咬着舌头,趴在枕上,看着镜头。
把控制权交给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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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心情和她循序渐进,打开控制,将功率调到最大。
短促的轻叫。
背部肌肉瞬间绷紧,虞白像触电一般痉挛。
震动音量被紧紧夹住,又捂在被子里,季风只隐隐听到。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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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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挠心的痒。
虞白承受不住,蜷着身体。
季风看见她因为痛苦而强扭的腰,被褥被踢下去,喘息声急促。
她不敢大声叫,克制的娇|喘敌不过浪潮一般的刺激,狠狠绞着她,要把她勒断一样。
“……长……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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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对哀求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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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鱼咬得她发麻,虞白感觉天旋地转的,要滚到地上去了。
意识不清醒。
她什么都忘记了。
身体湿润得像软体动物,扭曲,痉挛收缩。枕头被抓出纹路,攥着撕扯着,紧绷着。
她开始不顾一切地惨叫,但有节律,有魇足也有哭。
季风关停了控制。
虞白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断片了一小会儿,才开始大口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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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清晰地看见兔子脸颊上的红晕消退。
于是猝不及防又打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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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泛了白。
镜头里已经没有虞白了。被子和一半床单被扯到地上。
小金鱼提示没了电,视频那头也彻底没了动静。
季风感到心满意足的疲惫。衣服杂乱地全在地上,紧拥着揉成一团的被子,将脸埋进去。
好爽。爽到死而无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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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房间的隔音效果够好。结霜在隔壁没听到自己克制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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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鲜活,冲散了她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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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搓、拉伸、扯断、粘合、紧攥。
悦耳动听的惨叫声。赤裸裸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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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鱼是她的玩具,她像自己的玩具。
只要不坏掉,就能无限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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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不会爱的不配得到爱。
季风的主张从来没有错,戒瘾的方法向来是没有节制地吃撑吃腻,大快朵颐,腻味到吐出来。
她不明白自己付出那些多余的感情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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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虞白被门外的脚步声吵醒,行动队出任务回来。
有人进来了。无光的夜,季风的身影。
她还没完全醒来,就又被摁了回去。
被子一扯,盖住施暴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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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求生本能的挣扎,蟒蛇的绞杀。
虞白听到她逐渐不规律的呼吸。
身体像被活活撕开。
惊惧在绵绵不绝的痛苦中平息,泪水惯性地模糊眼睛,旨意被无声传达。
除了满足她,什么都不要去想。
怎么满足的、怎么死的、怎么坏掉的。
都不要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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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有玩具的命运。虽然季风没有解释,但虞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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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感到如释重负。
什么表演、什么试探、什么装扮。
廉价的礼物从来不用包装。
她分明随叫随到、随时使用,自己凭什么要为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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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她死之前,玩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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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已经有点腻了。
不会反抗,毫无乐趣。
想要压榨出乐趣,还得让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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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腿和下身,双乳和伤处,处处都很痛。
白天,虞白忍着。
痛得哭,一会儿就好了。神经会间歇性屏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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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有些晚,只剩她一个人了。
虞白惯常去射击室打卡。
一出门,就看见走廊里有人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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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姐。”
高个子女人,笑嘻嘻地和她打招呼。
是结霜。
虞白被她拦住去路,停下脚步。
她看着她,一时忘记开口打招呼。
“季队昨晚没回宿舍……不会是去你那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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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
是结霜告诉自己,季风对失忆之爱心存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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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想让结霜误会。
季风去她那里,是惩罚和提醒,无关情爱。
不是玷污。
是受罚。
虞白没有快感。太好了,是完完整整的惩罚。狱守对囚犯该做的事,这样的关系。
虞白想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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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结霜抵着墙按住,她离自己很近,看笑话一样的表情。
“好失望,季队竟然因为你,对爱情不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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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没有。不是不忠。是行刑。
“……没有……”
虞白嗓子发干,笨拙地否认,却被堵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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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双唇分开的时候,黏黏的。
虞白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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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姐,你知道怎样让她放下愧疚吗?”结霜笑着问她。
……放下愧疚?
虞白听不懂,艰难地思考。
季风对她的愧疚,是错误的。
对一个人渣、囚犯、动物,需要什么愧疚?
愧疚让季风痛苦。她因为愧疚,对自己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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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爱她……我这么爱她。”结霜在说话,“我们,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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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有病。
不合时宜地对这个白痴产生了瘾症。
只有让她亲手杀了虞白,才算把病治好。
结霜不讨厌队长。在这种事情上帮帮她,还能收获乐子。
从虞白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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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该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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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做呢?结霜又亲昵地吻了她一下。
“我们现在可以先排练,虞小姐。”
小孩的嘴有种软糖的感觉。被调教得完美的身体,粗略地看,就是做起来会娇媚淫|荡的类型。
帮季风的忙,顺便还能过过瘾。
囚徒。揉坏她可以不用负责任,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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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等到虞白来签到。
她有些不安。虽说自己随时都可以去找玩具,不需要借口。
虞白反感她,所以不愿来见?
还是身体不适?自己昨晚弄得很重。
还是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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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借口溜出去,远远的,在走廊上看见腻在墙上,反反复复接吻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