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陆修承躺在陶安常躺的那张摇椅上,陶安坐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陆修承刚才已经用布巾擦过一遍,头发已经半干,陶安帮他擦了一阵,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好了。”
陶安说完就站起来,刚站起来就看到陆修承从摇椅里坐起来,一个侧身,就掐着他腰,把他放到了他双腿上,陶安刚坐下就明显地感受到了陆修承某个地方的变化,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陶安低头轻声道:“这是堂屋,去房间里......”
陆修承:“今日耙了一日田,我没有力气抱你进房间了。”
陶安:“不用你抱,我自己走。”
陶安说着就要下来,可是说没力气了的人却紧箍着他不放,还亲了亲他耳垂,在他耳边道:“进了房间到了床上,我也没力气动,这摇椅挺好,省力。”
陆修承在房事上一向招式多,陶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慢慢习惯,但是听清他的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陶安还是瞪大了眼,同时不解地看向身下的摇椅,这,这,这怎么弄,而且这和省力有什么关系?
脱掉的衣服和亵裤被随手扔在地上......陆修承轻点脚尖,摇椅摇晃起来,陶安很快就明白过来陆修承说的省力是怎么回事......
陆修承让陶安知道用摇椅为什么会省力后,还是抱着他回了房间......一阵疾风骤雨过后后,陆修承吮吸着陶安敏感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陶安,还记得你刚才在院子里用石舂舂米的样子吗?”
陶安的脑子在激烈的情.潮里昏昏沉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一双沾上水汽,眼角发红的眼迷茫地看着陆修承。
陆修承看着他因为他而变得风情万种的眼,在他眼皮上亲了亲,接着身体力行地在陶安安耳边细细解释。
陶安明白过来后,震惊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气喘道:“你......你......”
他的身体因为震惊和羞赧产生了变化,陆修承体会到他的变化,额头上的汗越发的细密,拿开他捂着他嘴的手,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又是一翻激烈的攻城略地......
第二日他们再次起迟了,起床后,陶安一出房间就看到了堂屋那张摇椅,想到昨晚在上面干的荒唐事,脸一红,对陆修承道:“那日我说让田木匠做两张适合你坐的椅子,你做了带靠背的椅子,又做了这两张摇椅,你,你,你做摇椅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的昨晚的主意?”
这还真没有,要是他打的是这主意,这摇椅送过来好些时日了,他怎么等到昨晚才用?昨晚纯属是躺在摇椅上休息时的灵机一动。
陆修承:“没有。”
陶安过去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端来水把那摇椅细细洗擦了一遍,擦洗完还觉得不行,怕哪天有人过来坐上去,于是把摇椅搬到了房间里。他们房间宽敞,能放得下,他只想着不能让这张摇椅再被人坐,却不成想把摇椅搬到房间正中陆修承下怀,后面没几晚就开始后悔把摇椅搬进来,但又不能搬出去,生怕无意中让别人坐到。
陆修承出去割草了,陶安擦洗完摇椅,洗完衣服,去做早饭,来到厨房,打开橱柜,一眼看到那个石舂,想到陆修承昨晚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的那混话,陶安脸一红,把石舂放到了不常看到的最下一层。
第92章 想什么
陶安把石舂放好,拿馍出来,烧火蒸着后去了后院摘菜。和往常一样,一边摘菜一边把那些黄了或者是变老了的菜叶子摘一把下来扔到鸡圈里。摘到莴苣那边的菜叶子时,陶安发现菜叶子上长了一些小洞,细看却没看到虫子,不知道是什么咬的,他去转了一圈,看到芥菜的叶子上也有小洞。
为了避免所有的菜都被咬,陶安去竹房那边拿了畚箕,又去厨房铲了一畚箕的灶灰。把灶灰拿到菜园,陶安把今日和明日要吃的菜摘好,然后把所有的菜都撒上了灶灰,这样可以避免虫害。
撒完灶灰,陶安去看种在菜园边角的芋,挑了一个看着长得不错的,用锄头轻轻挖周边的泥土,挖了一会,看到芋,个头还小,他又把泥填回去。接着挑了另一个,挖开周边的泥,看到个头有他两个拳头大,就这个了,陶安把芋挖出来。
刚把所有菜放到菜篮子里,陆修承割草回来了,把草倒给墨玉后,陆修承走过来,“怎么摘这么多菜?”
陶安:“菜被虫咬了,我摘了够两日吃的菜,给剩下的菜都洒了灶灰。”
陆修承:“弄好了?”
陶安:“好了。”
陆修承拎起菜篮子,两个人回了厨房,陶安做饭,陆修承拿了扫帚扫院子,他们的院子铺了石块,又每日都打扫,院子很整洁。就是两边花畦还是只有之前从山上挖回来的几株花,和那两株白芷,空着的地方还没找到适合移栽到院子里的花苗。
吃完早饭,陆修承出去看蜂,陶安则是去看秧地,顺便去李屠户家买肉。
陆修承来到放蜂箱的地方,小心地避开只有他和陶安知道的陷阱,这些陷阱他那日和村里的人说了,村里的人会告诉家里的孩子,既可以让孩子不靠近,到时也可以阻拦想偷蜜的人。
陆修承走近了一些察看,看到昨日还熙熙攘攘的蜂箱门口,今日蜜蜂变少了,不应该啊,昨日还是正常的,而且方庆良说他们找的这三群蜜蜂的蜂王个头大,一看就知道产卵能力强,能繁衍更多的蜜蜂,陆修承想不明白今日蜜蜂怎么变少了,他压下心头的疑问,决定傍晚再过来看一下。
他回到家,陶安也回来了,他们今日没什么事忙,田耙了,旱地的草也锄了,接下来就等着秧苗长好插田了。
陶安:“家里只有两对箩筐,到收菰的时候可能不够用,要不我再编一对?”
陆修承:“那我去砍些竹子回来。”
陶安:“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戴着斗笠出门,朝后山竹林走去,路上碰到抗着锄头出门的江文。江文看着他们笑,“哎哟,你们夫夫两感情真好,去哪都是一起,哪像我们,就是两个人都去田里干活,都是一前一后出门。”
江文不说,陶安还没意识到,江文一说,陶安想了想好像还真是,只要出门干活,陆修承都是和他一起走的,即使不是干活,要出门去哪里也基本都会叫上他。
陶安对江文笑笑,问道:“你这是下田?”
江文回道:“对,我们田还没耙完。你们这是忙什么去?”
陶安:“去砍些竹子。”
江文:“那你们去吧,走了。”
和江文分开走后,陶安他们继续往竹林走去,陶安悄悄看了一眼陆修承,据他观察,无论是凤和村还是涞河村的汉子,出门都不喜欢和妻子、夫郎一起走,就像江文刚才说的,哪怕两个人是要去同一块田地干活,他们都不会同时出门,即使同时出门了,也是拉开一段距离,一前一后地走,而且都是汉子走前面。
陆修承从不这样,陆修承总是会和他一起出门,出了门和他并排走,遇到小路就让他走前面,陆修承隔着两步距离走在他后面。很早之前陶安就发现陆修承和一般的汉子不一样,他从不像很大一部分的汉子那样对妻子和夫郎吆喝这吆喝那。别的汉子从不近厨房,陆修承进出厨房的次数和他差不多。别人都是妻子和夫郎伺候汉子洗漱,陆修承只要在家,都是他帮他提洗澡水去浴桶。
就说最近的,如果是别的汉子的知道自己夫郎不能孕,即使夫郎不走,也会想办法和夫郎和离,更甚至休弃,把夫郎赶出家门。他主动离开,但是陆修承却在回家的第一时间就去找他,让他跟他回家,说他不在乎子嗣。最让陶安窝心的是,明明是他不能孕,但是陆修承却把原因揽到他身上,说是他原因,是他在边疆的那七年用尽了此生的好命数,才会无子嗣。
陆修承对他的好,陶安随便一想就能想起无数,他心悦陆修承,陆修承对他这么好,那是不是说明他也心悦他?
想到这个可能,陶安心里瞬间被喜悦涌满,但是他很快又觉得不是,因为即使是他们刚成亲,他畏惧陆修承,面对陆修承十分胆怯的时候,陆修承也没有对他表出现一丝的不耐,也是事事关照他。那个时候他们刚认识,总不可能陆修承那时就心悦他了吧?
陆修承从开始到现在都对他好,不是因为他心悦他,而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无论是谁成为他的夫郎或者妻子,他都会对对方很好。
想到这里,陶安心里有些失落,但是他很快又告诉自己,不要钻牛角尖,现在是他成了陆修承的夫郎,能得到陆修承的好,并且在他身边,已经很好了,他不应该奢求更多。
要爬坡了,陆修承让陶安走前面,却看到他神游天外,脸上的表情一会笑,一会皱眉。
陆修承捏着陶安耳朵轻轻扯了一下,“想什么?”
陶安:“啊?没想什么。”
陆修承:“那好好走路。”
陶安:“好。”
砍完竹子回来,陆修承破竹篾,陶安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