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两人一开始相处的还算和谐,唯独不和谐的事是床上那点事。
由这点事逐渐展开了,导致瞿蓝山跟樊飏的关系发生恶变,瞿蓝山的情绪变的非常暴躁。
时而冷暴力樊飏又时而动手,两个人时常掐的你死我活。
步笑跟瞿远在同一年被瞿蓝山送到向联,瞿蓝山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在向联那边给他们买了房子。
樊飏开玩笑的说过一句:“怎么把你父母送走,你是准备跑了。”
就这一句话惹怒了瞿蓝山,樊飏差点被茶杯砸死,晚上洗澡的时候,瞿蓝山把浴室的门用什么堵住了。
樊飏没有带手机一个人光溜溜的在浴室里被关了一晚上,要不是白蚁早晨来接他上班,估计会被关的更久。
樊飏本着是他强迫的人,起先还忍了段时间,后来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们两个最常住的地方,是距离市中心不远的一栋别墅区,自从瞿蓝山送走步笑他们,那套租的房子也退了。
瞿蓝山是智天使的老师,偶尔有段时间,会不常回别墅,樊飏会给他打电话,瞿蓝山不接导火线就是从不接电话燃起的。
樊飏播过去瞿蓝山再次挂断,樊飏气的把手机摔了,他自认为自己是个情绪稳定的人。
可这两年一遇上瞿蓝山的事,就会变的格外的暴躁,瞿蓝山也是,平时一个和善的人,对上他就跟吃了火药一样。
樊飏等不来人想去找,但又不知道上哪找,就只能在那栋别墅里等着。
等了几天瞿蓝山回来了,他身上还带着酒味,一上来两人就对上。
樊飏还想质问他去那了,瞿蓝山快步上前吻住了樊飏,樊飏愣住瞿蓝山鲜少跟他接吻。
以往只是单纯的做,每次都不会让眼神交叠,生怕相看两厌。
这次瞿蓝山带着满身的酒气吻住了樊飏,樊飏擦的一些被点燃了。
挣扎变扭交替什么都不顾了,激烈放浪的,从客厅到楼上,一觉醒来大天亮了。
瞿蓝山的生活继续偶尔回来几次,樊飏都觉得他是等着被闝的内个。
于是樊飏用了些手段,让瞿蓝山被逼回来,没成想这一举动惹怒了瞿蓝山,两人做完瞿蓝山就跟疯了一样。
那是一把象牙雕刻成的剑柄,剑柄顶端是一只跃起威猛的狮子,它的脚下踩着一颗人头,这把佩剑是老古董开刃的,曾经被欧洲的一位君王使用过。
瞿蓝山把柄剑紧紧的握在手里,一只手握着剑柄一只手握着手面,好似他周身是群狼环伺,只有这把剑能救自己的性命。
他双腿发软□□,头发凌乱,眼睛发红,皮肤白如纸,像一位困斗的君王。
举起带有自己标志的剑,狠狠刺向樊飏,刹那皮肤被剑刺破穿透皮肤横出肩膀形成了对穿。
樊飏没有因剧烈疼痛而挣扎,他盯着瞿蓝山那双灰烬布满的眼睛,心底升起恐惧。
这一刻他可以确信,瞿蓝山是真的的要杀他,樊飏怕了,怕这个叫瞿蓝山的男人。
他什么都没有,窘迫贫穷的家,头顶压着重担,他终于崩溃了,失控的越过自己给自己设置的障碍。
瞿蓝山瞪着樊飏,抬起脚步咬住牙,用力把剑刺入的更深。
握着剑连带着樊飏一起顶到墙上,樊飏的肩膀与剑柄紧紧契合,刺穿他身体的剑上全是血痕。
樊飏被钉在墙上,此刻却突然笑了,脸色没有恐惧的瞿蓝山更美了。
樊飏不得不承认,他的内心总是有股扭曲感,或许是因为身为男人,他却在与朋友找刺激要成为成人那刻发现了自己的缺陷,导致他暴躁愤怒。
无法正常宣泄的情绪,只能痛苦的寄托于玩极限运动,看敌人露出极端的恐惧才能消减。
可自从他遇见了瞿蓝山,在实验楼他第一次成为男人,后成为真正的男人。
这个过程中极具艰险,樊飏抬手拾去了瞿蓝山眼角下的泪说了一句。
“你真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瞿蓝山瞬间茫然的看向眼前的人,顿时错愕,他咬紧牙,愤恨从他眼睛里溢出来,里面很复杂甚至包含了不甘。
樊飏只是不明白这个不甘是谁给予他的?
应当不是他,他给予瞿蓝山的只有屈辱、无力、害怕、恐惧、愤恨,这里面唯独没有不甘 。
这场闹剧樊飏双手举起他认输了,他对着瞿蓝山投降,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虽然被刺穿了可口子小。
魏智知道的时候都觉得他疯了瞿蓝山也疯了,周钰早就知道他们疯了。
一天晚上瞿蓝山从智天使下班回来,樊飏送了他一个礼盒,那礼盒里装着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是上次送他他拒绝的那把。
这次瞿蓝山没有拒绝,他把那把匕首拿在手里,指着樊飏说:“你不怕,我再像上次那样杀了你吗?”
樊飏很坦然的摇头,“不怕,因为我知道瞿老师,你需要我。”
这个“你需要我”是多方面的,就连樊飏这个脱口的人,都觉得惊讶,他敢肯定瞿蓝山一定需要他。
瞿蓝山握紧那把匕首,把它狠狠的插进桌子里,他心里清楚樊飏说的着需要并非知道了他之前的事,而是在现在的生活中需要他。
第81章 天赋异禀
上次没送出的匕首这次送出去了,从这把匕首送出去之后,两人的关系算是暂时的缓和了。
突然有一天瞿蓝山递了智天使的辞职报告,同天瞿蓝山对樊飏说,他看中了市中心一个小区的房子,想去那住。
这还是两年间瞿蓝山第一次开口问他要东西,哪怕谈判前,把自己说的那么贪婪,后面一起了瞿蓝山也只是用自己的工资,来支撑他花销。
樊飏买了那个小区的房子,从27楼买到29楼,27常驻28放杂物29是瞿蓝山名下的房产。
从那天开始瞿蓝山名下的房产资产越来越多,谈判时贪婪的瞿蓝山重现了。
瞿蓝山到了樊飏的公司上班,一路高升,一年的时间坐到了副总的位置。
樊飏也发现了,瞿蓝山的头发不知从何时慢慢变长了,人越来越冷漠少言。
他亲眼看着之前那个活泼的瞿蓝山,逐渐变成如今这个沉默寡言冷酷的瞿副总。
瞿蓝山看着步步紧逼的樊飏,突然恍惚了,这样的场景之前也发生过。
“蓝山他不会打你吧?”站在瞿蓝山身后的戚米雪问。
瞿蓝山往后瞥了一眼,“你走吧,快走。”
“那你怎么办?”戚米雪担忧的问。
“又不是我的错,走吧。带着这些人都走。”瞿蓝山说完戚米雪看到樊飏距离瞿蓝山还有一步左右,她从旁边绕了过去,樊飏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在瞿蓝山的身上。
戚米雪很担心还是招呼着人出去,冯欢是被齐凯跟于舟言合力抬出去的。
樊飏手上身上有血站在瞿蓝山的面前,他刚才的样子瞿蓝山没看太清,只看到了一道影子,那道影子很愤怒。
冯欢话说一半被樊飏打倒,周围的人都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听到的也都是樊飏的拳头声。
瞿蓝山是有些怕这样的樊飏的,毕竟他浑身的戾气,瞿蓝山感受的到。
樊飏像是瞪着瞿蓝山,刚才瞿蓝山护着戚米雪的样子,他看见了,并为此感到愤怒。
“我来的有点晚了。”樊飏沙哑的说。
瞿蓝山抿嘴,“无所谓了,人都走了。”他也想走了,至于樊飏哪方面有没有毛病他比谁都清楚。
冯欢这个人他本就不喜,再加上跟樊飏有旧仇,能说出一些诋毁樊飏的话很正常。
瞿蓝山觉得冯欢的这个诋毁太可笑了,像樊飏这样的人居然会有性|功能障碍,那他之前被折腾个半死,难道是假的?
可看到暴怒的樊飏,又觉得或许是真的,难道是他有毛病?
瞿蓝山微微摇头还没抬脚走,樊飏就凑到的面前,他用那只沾了冯欢血的手摸了瞿蓝山的脸颊。
他有些痴迷的对瞿蓝山说:“我一直觉得你很好看,我……”樊飏卡壳了说不出来话。
瞿蓝山被樊飏手上的血腥味刺激的想吐,他下意识的回避,这个举动刺痛了樊飏。
樊飏有些胆怯的往后退了几步,地上碎的东西被踩出声,他站在一片狼藉之间,手上流着血,刚才的一片欢呼现在的寂静无声。
“你……”瞿蓝山说了一个“你”后,就毫无缘由的笑了。
他在干嘛?要问什么?还是说什么?
樊飏像是意识到瞿蓝山要说什么,眉毛紧蹙双眼发红瞪着瞿蓝山,他牙齿紧咬发出咯咯声,男性对于这个话题敏感到一碰则电死,是超强度的高压电,这代表着他们的尊严、面子。
“樊飏你的事我不关心,你哪方面我清楚,所以你真的不至于为了,一个玩笑打人吧。”到这瞿蓝山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29岁生日宴。
面对这样的樊飏瞿蓝山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听见站在废墟里的樊飏说:“至于。”两个字非常轻,瞿蓝山不明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