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被瞿蓝山那么问,樊飏突然感到很愤怒,这种愤怒不亚于他第一次,在大庭广众发现自己有问题樊飏当时是茫然的,他的家庭给他安排的压力过大,以至于他无法去了解常人所接触的生理知识。
虽然他很小就跟魏智他们鬼混,但碍于有钱人的礼貌,从未表面上说过那些东西,他们总觉得那些东西残暴肮脏,仿佛他们这些尊贵的人沾了就变脏了,给那些东西蒙了层污秽的面纱。
以至于上过生理课,老师也只是简单讲讲,他的课业很繁重,身体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导致他从未觉得自己有问题。
樊飏的双眼突然染上茫然说:“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怎么样,瞿老师清楚怎么个清楚法,能给我讲讲吗?车里,沙发,床上,窗户边,是这样清楚的吗?”
瞿蓝山皱眉觉得自己问的多余,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发了疯的樊飏,他不想再待下去了,抬脚要走,毫无疑问的被樊飏扯住。
瞿蓝山早就料到了,顺势被樊飏拉进怀里,樊飏紧紧的嘞着瞿蓝山,头埋进他的肩膀。
樊飏比瞿蓝山高多了,两人抱在一起体型差太大,樊飏需要低着头。
瞿蓝山面无表情的看着樊飏身后,被砸坏的沙发,闻到空气中全是酒味跟血腥味,这两个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瞿蓝山想吐。
好久之后樊飏才说:“对你行,其他人不行,瞿蓝山你贪婪喜欢钱财,还真是被你捡到金饼了。”
瞿蓝山一时不明白,樊飏说的是什么意思,接下来樊飏说的他懂了。
樊飏摸索着瞿蓝山的背,瞿蓝山很瘦能摸到脊骨,他说:“幼儿园樊候调皮的那天,我见到你第一眼我y了。”
樊飏对着瞿蓝山抛出了他的弱点,像瞿蓝山这么贪婪的人,应当会好好抓住这个弱点加以利用。
说完樊飏像是松了口气,这个秘密掩盖了,但又没有掩盖。
他从瞿蓝山身上找到了属于正常男人的尊严,又因诡异的关系,觉得瞿蓝山是个恐惧、邪恶的东西。
瞿蓝山有着自己的把柄,可他本人却不知道,这让樊飏又怨恨又开怀,很矛盾的情绪。
“那是我一次有反应,我当时很惊讶,去找了医生,查遍身边的人。那时我还抱着樊候,我觉得我是个变态,可我不是,我有自己尝试找过人都没用,所以瞿老师咱们注定要相遇的 ”樊飏捧住瞿蓝山的脸,眼里癫狂的看他。
瞿蓝山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是这样樊飏才靠近自己的,这也太,太荒唐了。
经年压制住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瞿蓝山可能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理由会是这个。
“樊飏你他爹的阳|痿还他爹的往死里艹我!”瞿蓝山推开樊飏,他真的想弄死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是不是该夸夸你天赋异禀那?”
瞿蓝山的怒气是一瞬间起来的,樊飏感到很无措,“我……我……”
瞿蓝山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艹,太艹了。老子他爹这辈子不过什么狗屁生日了!”
时隔那么多年樊飏再次听到瞿蓝山骂脏话,像是回到了八年前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在小巷子里吃不干净的烧烤,瞿蓝山会做饭给他吃,会关心他骂他,虽然现在同样也骂。
可骂跟骂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的骂带着……樊飏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樊飏突然大笑,“就是太艹了!真他爹的太艹了!瞿蓝山算你倒霉,算你倒霉遇见我。”
瞿蓝山一愣,今晚可能不止樊飏见到了以前的瞿蓝山,瞿蓝山同样见到了以前的樊飏。
瞿蓝山随便找了个能坐人的地,就瞧着樊飏在他眼前发疯。
这个狗屁理由真让人恶心,瞿蓝山从未如此恶心过,什么叫只对他行,他是什么顶级cy吗?能让一个yw的人高度bq。
樊飏笑到最后嗓子都哑了,在地上翻找找出一瓶没碎的酒,用桌角把瓶口的盖子撬开。
他仰头喝了一口说:“29岁生日快乐。”
瞿蓝山盯着他,“快乐个屁!”
“我觉得挺快乐的,怎么?出轨的感觉怎么样?”瞿蓝山跟戚米雪的事,樊飏听过,知道时也慌过。可能酒壮怂人胆就那么问了出来,他心里知道瞿蓝山跟戚米雪不是那种关系,他怂的不是这个。
“艹你爹,樊飏你脑子有病就去治,最好全科都看一遍,万一你身体上不止那点毛病。”瞿蓝山的语气很冲,架势像是要吃人。
樊飏却觉得很开心,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卸了下来,反正他就是从刚才的窒息到现在的无所谓。
“走吧,这里睡不了。”樊飏没喝多少,他体力好揍冯欢那几下用不了他多大的力气,可瞿蓝山回避那下真的让他脱力了。
樊飏拽瞿蓝山瞿蓝山也顺着他走,心里是有气的,可有气都是好几年前的气,再说了不是没发作过。
瞿蓝山是个朝前看人,除非头被三百六十度拧断了,不然就算万般艰难他都不会回头。
当天晚上两人身上都染了酒,也没洗澡樊飏去卧室拽了一床被子,瞿蓝山拽了客厅的大地毯,两人到阳台打地铺睡去了。
穿着不舒服的衣服,身上有酒臭,两人就并排躺在地上,盖上被子呼呼大睡。
第82章 吉他
刘姨早上来做饭的时候,还被这个架势吓了一大跳,她总觉得樊飏跟瞿蓝山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樊飏跟瞿蓝山没去上班,两个人就窝在一起,瞿蓝山也不是蔫蔫的样子。
这几天两个人就同吃同睡,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我今天就吃这一个,真就这一个。”瞿蓝山向樊飏万般保证。
樊飏是一点都不信他,这几天瞿蓝山趁着他精神状态不佳,一天能偷吃五六个雪糕,外加偷喝好几瓶可乐。
导致瞿蓝山一直拉肚子,偏偏瞿蓝山藏着,要不是胃病犯了,樊飏估计到现在都发现不了。
“你说的话就跟樊侯说她再也不发脾气了一样,没有屁用。”樊飏堵在冰箱前,“我觉得该考虑一下,家里还是不要放冰箱为好。”
瞿蓝山没想到樊飏会做的那么绝,扭头去看正在洗水果的刘姨,样子似是撒娇般说:“刘姨家里没有冰箱,你没法放菜肉。”
刘姨这几天也看全乎了,摆明就是这小两口关系更近一步了。
“瞿先生我买的肉和菜都是新鲜的,每次来带够就可,不用放冰箱,还是你的身体重要。”刘姨把洗好的水果放桌上,“尝尝丹东的大草莓挺甜的。”
瞿蓝山泄气了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帮他,到了晚上瞿蓝山换好睡衣,抱着枕头电脑上了29楼。
樊飏要追上去被赶了下来,日子腻歪够了,两人去了共庆。
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研究的老杨都感觉到了两个人的不对劲。
有一天老杨去找瞿蓝山汇报说:“你们两个人的分红泡泡太旺盛了吧。”
当时魏智在场,他清晰的意识到了程度的严重性,就连老杨这样外表年龄三十多内心年龄七十多人,都能用网络用语说出了樊飏跟瞿蓝山的现状,这程度何其严重。
魏智知道瞿蓝山生日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冯欢被赶出昀京市了,冯家受到了牵连,想着代替冯欢来赔罪,结果樊飏理都不理跟瞿蓝山腻歪。
“你俩关系挺好的。”魏智自顾自的给自己倒水。
瞿蓝山坐在办公椅上樊飏拿了个板凳在旁边看着,这摆明就是陷入热恋的恋人。
魏智想或许是瞿蓝山生日上刺激太大,导致两个人都变性了。
“你走不走?”樊飏开始赶人。
魏智大大方方的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被子撂下,“走走,我找老杨去,你们继续产生粉红泡泡啊。”
魏智走了后樊飏一只手撑着脸,盯着瞿蓝山看,瞿蓝山注意了到了没有回应。
现在是工作时间其他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樊飏知道瞿蓝山的习惯,所以就老实坐着。
瞿蓝山要是专心做某件事,最好不要上去打扰,不然人很容易急,一急就有可能打人。
一个小时后瞿蓝山呼出一口气他完事了,扭头问:“有事?”
樊飏笑眯眯的看他,“有事想做。”
瞿蓝山眯起眼上下扫了他几遍,“你是真的有问题还是假的有问题。”其实这个事算是瞿蓝山心里的梗,可这个梗早就在樊飏递出那份包养合同就有了。
知道樊飏接近他的目的后,瞿蓝山确实觉得可笑,可这跟包养合同没有区别,樊飏一开始就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找上他了,所以再去怨恨没有任何意义。
樊飏脸上僵硬一下,虽然说开了,毕竟是困扰多年要很平静去讲还是很困难的。
“对别人有问题,对你没有问题。”樊飏挑了眉头拉了拉脸上的僵硬。
“怎么回事,总的有原因吧,你那个样子不像是yw。”瞿蓝山想了一下特跟樊飏在床上的画面,真怎么看怎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