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抱住他往后拉,那个人是樊飏的特助白蚁。
“您是疯了吗?离那么近很容易受伤的。”白蚁把瞿蓝山拉到远处。
直升机的轰鸣声盖过的白蚁的声音,瞿蓝山突然耳鸣了,他仰头看着直升机越飞越高渐渐变小。
樊飏走了临走前,把自己的特助留下了,还留下了几个身强体壮的保镖,这是怕他再跑吗?
白蚁开车带着瞿蓝山去了一栋小洋楼,他的父母在里面,到的时候步笑瞿远还没醒,医生已经给瞿远做完检查了。
“这些药我已经写好怎么吃,这个药膏要每天贴一贴,注意膝盖不能受凉。”医生嘱咐着瞿蓝山。
瞿蓝山看着那些和躺在床上没有醒的父母,对上白蚁:“回去,回到小旅馆。”
白蚁不明所以还没开口问,瞿蓝山就说:“在这里醒来,他们会起疑,别让我难办。”
白蚁安排了人车把瞿蓝山送回了小旅馆,步笑瞿远醒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两个人惊叹自己居然睡了那么久,瞿蓝山买了餐食,一家三口吃了点。
吃饭间瞿蓝山说:“明天我们就走,去市里这里太冷了。”说着瞿蓝山看向瞿远的腿。
医生开的那些要跟膏药他没有拿出来,打算到了市,扯谎说在药店买的再给瞿远。
步笑觉得有些怪异,但没有多问,由于白天都睡过了,晚上怎么也睡不着。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看了一晚上的电影,凌晨四点多时,瞿蓝山给白蚁打了电话,让他带着他们去市里。
上车时步笑说那么偏僻的地,还能那么快的找着车真是不错。
瞿蓝山看向白蚁,白蚁很认真的扮演着司机,保镖在后面那辆车,早就装成了来旅游的人。
上车后瞿蓝山说地址酒店是白蚁订好的,市里酒店的环境可比小旅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吃饭时瞿蓝山说出去一下,拿回来了医生开的药和药膏,当场就贴在了瞿远的膝盖上。
瞿远说这个膏药贴上去热热的,比以往那些要舒服。
夜幕降临步笑和瞿远都睡了,瞿蓝山一个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发呆,他跑不了,只要步笑瞿远还在,他就跑不了。
当然瞿蓝山也不打算跑了,樊飏的公司跟于尽道他们有关系,这简直是一箭双雕。
在市里玩了两天樊飏回来了,一大早就敲响了瞿蓝山的房门,那时瞿蓝山的起床气还没有很重。
一脸烦躁的拽开门看到西装革履的樊飏,他身上带着风尘仆仆的冷气。
瞿蓝山顿住下意识的想关门,又想起关门也没有什么用,就自觉地让开身体让樊飏进来。
樊飏一边进房间一边脱自己的大衣,坐到沙发上时,扯松的了自己的领带。
先前的樊飏演技太好了,一下子就要面对真实的他,让瞿蓝山无从适应。
瞿蓝山不搭理樊飏自行去洗漱上厕所,出来时樊飏叫好了早餐。
瞿蓝山看了几眼,早餐基本上都是他爱吃的,吃完早餐的过程中两人一句话不说。
“第一次跟你那么沉默的吃饭,我还有点不适应。”樊飏说。
樊飏头上的纱布还没拆,隐匿在他的头发里,瞿蓝山抬头瞥见一点,额前新撞出来的伤没包。
但能看出上面有消毒水的痕迹,当时他太急了,下手没个轻重。
“看什么?你自己弄出来的你自己不知道还要看那么久?”樊飏问。
瞿蓝山垂下眼,“那是你自己自找的。”
“行就当是我自找的,可我让你赔你不还是得赔?”樊飏语气轻蔑。
这让瞿蓝山很不舒服放下筷子起身打算出去,樊飏喊道:“干什么去?”
“去看看我爸妈。”瞿蓝山拽了件外套披上。
“你妈今天下午就得走,带着你爸一起走。”
“你什么意思?”瞿蓝山转过身。
“我给你妈所在的机构打电话了,你爸那边有新的广告商找他,你爸那个账号做的还行。”樊飏整个人松散的坐在沙发上。
他刚说完外面就传来的敲门声,瞿蓝山僵硬的去开门,他没让步笑进门而是跟着步笑去了隔壁的房间。
步笑和瞿远的情况如樊飏说的一样,他们中午的飞机,瞿蓝山借口自己在玩两天走。
“小山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一定要跟妈妈说知道了?”步笑担忧的看着儿子。
瞿蓝山苦笑的说:“我没事的妈,我就只是想多玩几天,你还记得我上学时咱们家每个月都出去玩嘛。自从出了事就再也没有玩过了,你知道的我贪玩。”
瞿蓝山用蹩脚的理由欺骗步笑,步笑怎么看不出来,可瞿蓝山怎么都不愿意说,她能怎么办。
瞿蓝山叫了车开车的还是白蚁,送步笑他们去了机场,见人登机后瞿蓝山回到酒店。
进门没有看到樊飏的人,觉得不对劲,直到看到床头柜上带着润|滑二字的东西,瞿蓝山就明白了。
第80章 你需要我
樊飏从浴室里出来,下半身裹着浴巾,瞿蓝山想这是要开始了,他也没有墨迹去了浴室洗澡。
这种情况瞿蓝山没有想过,他以为他这样的人,做不了这样的事。
毕竟他的长相他心里有自知之明的,如果能达到目的,做了有何妨。
樊飏是颗大树攀附他没有任何的坏处,这样能更接近于家,只要完成他想做的,怎么样都行。
瞿蓝山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樊飏坐在床上,身上裹着的浴巾松垮。
“开始吗?”瞿蓝山问,他脚上没有穿鞋缓慢的走向樊飏,说实话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只能把这个期望寄托于樊飏,最好他什么都不做,就躺那樊飏做。
樊飏看到瞿蓝山裹着浴巾呼吸一滞,身上传来焦躁感,他挥了挥手让瞿蓝山坐在他的边上。
樊飏不知道是不是来了兴致问:“瞿老师交过女朋友吗?”
这声瞿老师把瞿蓝山带会到之前与樊飏认识的状态,让瞿蓝山有些恍惚,他很诚实的摇头。
“哦。”樊飏得到这个答案,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心情。
樊飏还想说什么,瞿蓝山却不想说了,他扯开自己的浴巾对樊飏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这个,别在废话了开始吧。”
两人都刚洗完澡,湿气有些重,不知道是不是酒店的除湿没做好,樊飏总觉得空气里很黏腻。
两人僵持对视了一会,对方身上什么样子也都看明白,生疏的开始进行下一步。
他们就像两片正确的拼图,但因对于拼图过程了解不多,只能磕磕绊绊的去实验去寻找教学视频。
瞿蓝山满头大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片子来之前他看过,就是这样做的。
樊飏像个秃头苍蝇,想出去却找不到门,找到门了他不会开。
“不是这样的吗?”樊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瞿蓝山躺着侧头看向墙面,爬起来,细白的手上有小汗珠,摸起手机找出视频。
他把视频怼到樊飏脸上,“学。”
樊飏停下手头的动作,注意力放在瞿蓝山的手机屏幕上。
他看了一会,手机里发出旖|旎的声音,樊飏笑了说:“瞿老师好丑。”
樊飏发问的很真诚,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瞿老师你会?”
瞿蓝山身体一颤,把手机扔了,拿起旁边还剩半瓶的东西,欺身而上。
樊飏被摁倒,他想或许他就应该享受别人的服务,这一场并不顺利,这两片拼图并不契合,边缘有许多毛糙的东西,开始像被硬拼在一起的,过程到了后半场樊飏才找到感觉。
他觉得自己深陷了一个奇妙的阵地,仿佛开了一扇门。
就此持续了四天半,瞿蓝山发烧了并且是高烧,人直接烧晕过去了。
樊飏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个人都烧了,加上这个四天半进食少动的多,胃差一点出毛病。
二人双双在医院醒来,白蚁看他们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瞿蓝山睁开眼看着医院的天花板,脑海里回忆那四天半的场景,双颊瞬间爬上了热。
樊飏就躺在他边上看样子睡眠很好,瞿蓝山有点渴想坐起来,被白蚁制止。
“水。”瞿蓝山的嗓子像是被电锯锯了。
白蚁给瞿蓝山倒了杯水,又把枕头竖起让瞿蓝山靠一下,瞿蓝山手上没有劲,握不住水杯洒了一床单。
低声骂了一句:“畜生。”
白蚁听见了假装没听见,又给瞿蓝山倒了杯水,这次是他举着让瞿蓝山喝。
“我也要喝水。”睡着的樊飏不知道怎么醒了开口说,那声音没比瞿蓝山好到哪去。
只是瞿蓝山被樊飏的声音吓到了,呛了口水直咳嗽,水再一次的洒到了被单上。
白蚁皱眉看了一眼樊飏,樊飏神情蔫蔫的不知道白蚁为什么看他。
回到昀京市暑假快结束了,樊飏与瞿蓝山约定好,每一周见一次在指定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