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是怎么知道的?”樊飏问。
“我大学同学说的,他是医院骨科医生,碰巧接急诊就接到你了。”樊之竹言简意赅。
“哦,我没大事,挂吧。”
“谁关心你有没有大事,我是怕妈担心你,你在大嫂生日宴把于家小子打了,还是为了你身边的内个谁,樊飏你能耐砸那么大了。”
“什么于家小子,人比你大三岁。”樊飏跟这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妹妹从小打到大,一碰上就跟火药沾了火一样,炸的噼里啪啦的。
“挂了。”樊飏按断电话,再跟樊之竹说下去,估计他们两个能吵起来。
一扭头樊飏发现瞿蓝山醒了,正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
瞿蓝山的整个身体都裹在白色的被子里,就漏出一个头,看的樊飏心里一暖。
“我吵醒你了?”
瞿蓝山眨了眨眼背过身去,樊飏的腰好的差不多了,最近这段时间只要不剧烈运动就没事。
他掀开被子下床去,绕到瞿蓝山对着的那一面,扯开瞿蓝山的被子,手开始往人身上摸。
瞿蓝山被弄烦了抬脚踹了樊飏的肚子,樊飏向后退了两步踉跄站稳。
瞿蓝山瞪着樊飏问:“你发什么神经!”
樊飏刚才踉跄的差点闪到腰,右手绕到后面扶着腰,一脸无赖的说:“瞿蓝山我现在是个病人。”
“都成病人了,色心还不改。”瞿蓝山因樊飏头发又散开了,凌乱的跟鸡窝一样。
“不是,瞿蓝山你想什么那?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划伤,落下来的那颗树,树枝那么多。”樊飏想笑。
瞿蓝山一顿抿嘴视线闪躲,樊飏捕捉到了,觉得找到了好玩的东西。
樊飏凑过去当着瞿蓝山的面说:“老师不亏是老师,就是不一样,瞿老师我腰没坏好着那,你想开始?”
樊飏话刚说完就挨了瞿蓝山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力不大,害臊更多。
敲门声响起樊飏的特助来了,他提着粥和胃药,手里还有两件衣服。
瞿蓝山睡到一半被樊飏吵醒,又闹了一个乌龙,吃饭的时候神情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快点吃完洗个澡把衣服换了,一会去车上睡。”樊飏喝了两口粥说。
瞿蓝山强迫自己吃了点,去病房里自带的浴室洗了澡,抹洗发水的时候,瞿蓝山感觉到后勃颈一疼。
顺着疼的地方往下摸,他背对着镜子看,看到后脖颈那个地方有一道伤痕,应该是挂到树上时划的。
洗完出来瞿蓝山用吹风机的时候,樊飏瞥见了,问护士要了双氧水给瞿蓝山消了毒,贴上的创可贴。
回去的路上瞿蓝山没一会就睡着了,到的时候樊飏先让特助回去,等了半小时才把瞿蓝山叫醒。
到楼上卧室瞿蓝山真的累了,一直睡到了晚上七八点才醒。
第40章 老六
餐桌上瞿蓝山吃了一碗半的米饭,来送饭的小胡笑笑嘻嘻的说:“瞿先生胃口真好。”
樊飏吃饭大多数时候都会看瞿蓝山,瞿蓝山注意到了这点,不予理会。
小胡笑眯眯的,她长的特别喜庆做的饭很好吃,年龄比樊飏要小几岁。
“麻烦你这么晚来了,楼下有司机等着,你们回去小心。”樊飏嘱咐了几句。
小胡笑笑说:“你放心吧,王叔开车很稳的。再说我本来就是代一下刘姨给你们做饭。”
樊飏跟小胡在玄关说了几句,人走了,瞿蓝山拽开冰箱的门,摸出一根雪糕快速拆了外包装往自己嘴里塞。
一回头就撞上了樊飏那双眼睛,霎时樊飏眉头紧锁,眼里升起怒火:“瞿蓝山医生说了,你一天只能吃一根,你吃饭前已经吃了一根了!”
瞿蓝山没想到樊飏会吼那么大声,他感觉整栋房子都震了震。
“我什么时候吃的,这就是第一根。”瞿蓝山否认樊飏的话。
樊飏冲到瞿蓝山面前,夺下他手中只咬了一口的雪糕,“别以为你藏在花盆下面我就看不见。”
本来是看不见的,可是瞿蓝山一醒去了趟卫生间,樊飏则是躺在床上打电话给小胡,让她做好饭送过来。
这个时候瞿蓝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手上还沾着水,急急忙忙的推开卧室门出去,樊飏好奇的去看,结果视线被手机里的小胡夺走。
挂了电话樊飏从卧室出来,在客厅里没看到瞿蓝山的身影,樊飏在客厅里找了一会,看到人蹲在阳台的一盆花前。
樊飏一开始还以为瞿蓝山在欣赏花,或者是帮花松松土,抬脚走向瞿蓝山,越往里走视角越不一样,于是他就看到了瞿蓝山蹲在那盆花前,手里有雪糕的包装袋和吃干净的雪糕棍。
樊飏把从瞿蓝山手里的夺过来的雪糕塞进自己嘴里,当着瞿蓝山的面把雪糕给吃了。
期间瞿蓝山瞪着樊飏,恨不得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吞了他,谁让他吞了自己的雪糕。
瞿蓝山一到夏天就贪凉,小时候一有零花钱就去超市小卖部买雪糕,回回都因吃多而拉肚子,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都没有改好。
当天晚上瞿蓝山被气的去了29楼,门上的密码如同山南的别墅一样改了。
樊飏站在门口进不去,给瞿蓝山打电话他也不接,靠在门上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给瞿蓝山在这买房。
第二天一大早瞿蓝山穿着睡衣到了27楼,他去了衣帽间找衣服,今天要上班,之后虞怀约了他见面。
瞿蓝山正在衣帽间里搭配衣服,樊飏裹着一条浴巾就进来了,大摇大摆的跟巡视似得。
瞿蓝山直接无视他,开始换衣服,把手表领带夹都一一穿戴好,今天他罕见的没有带隐形眼镜,而是选则了一个金丝边的眼睛戴在脸上。
樊飏来了好奇,问:“不嫌弃眼镜丑了?”
瞿蓝山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说:“我的眼镜不丑,只有被扔进垃圾堆的才丑。
瞿蓝山拿起旁边的发胶往头上喷了点,十根手指熟练的抓着头发,把头发抓出形状。
他没有扎头发而是别再耳朵后面散着,瞿蓝山的脸不算美,倒是挺清秀的,有点女性的特征给他加了点缀,人瘦还有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打扮的这么好看去干什么?”樊飏觉着怪。
一开始遇见瞿蓝山的时候,再到强迫瞿蓝山跟他在一起,那个时候瞿蓝山也不这么臭美。
就清清爽爽的短头发,不是穿着智天使的工作服就是简单的休闲装。
“你不会真想找下家了吧?”话说出口了,樊飏就觉得不对味了,他这说的是什么话。
弄好了瞿蓝山转过身仰头看樊飏说:“下家?我现在还需要找下家吗?”
瞿蓝山推开衣帽间的门出去,樊侯追出去说:“就这么走了,不吃饭了?”
“急,去外面吃。”瞿蓝山上了电梯,手里提着公文包 。
这幅眼镜他第一次戴,“叮!”瞿蓝山找到自己的车,趁着还早不会堵车,他加快车的速度到了共庆。
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多,共庆的大门没开,只有安保在,瞿蓝山坐着专属电梯去到办公室。
崔超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他办公室了,瞿蓝山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崔超脚边摆满了营养品。
“副总,你看这些够不够,不够我再去买点?”崔超问。
“够了,她用不了那么多。你吃饭了没?”
崔超点头,“来的时候吃了两个肉包。”
“还有剩的没?”瞿蓝山问。
崔超呆住:“有,还剩了一个素包跟八宝粥。”崔超把剩的素包跟八宝粥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看了一眼选择喝八宝粥,八宝粥上印着喜洋洋,瞿蓝山自知自己的胃不好,不吃点东西垫着容易耽误事。
“走吧,先去长岚街看看。”瞿蓝山上前提起几个营养品。
崔超提剩下的跟着瞿蓝山上了专属电梯,直接去了地下车库,瞿蓝山的车停在外面,地下车库的车,是共庆统一配的,专门用于外出的。
共庆配给瞿蓝山的是辆,八人座的商务车,把营养品放在后备箱,崔超开车,瞿蓝山用吸管刺破了喜洋洋的身体,喝起了还热乎的八宝粥。
长岚街的进程顺利,除了开始时,一群租户的麻烦,后面进程特别顺利。
还没到瞿蓝山就从车窗外,看到长岚街的那几栋楼,拆了能有一半,拆了盖保守估计要用两年。
建筑图昨天晚上瞿蓝山看了,建的难度过大,里面有一个标志性的建筑。
那个标志性的建筑对于瞿蓝山的审美来说,就是奇形怪状用来吸引,喜欢个性的年轻人。
下车那杯八宝粥还剩半杯,被瞿蓝山放在车里,跟着崔超去了工地里。
这个包工头比张硕那边的好多了,人看着挺和善的,没有身上市侩的气息。
瞿蓝山看了一圈站在一栋被拆的差不多的楼面前,他仰头去看顶层,在那愣了很久。
跟崔超走的时候,瞿蓝山的脖子都僵了,路上瞿蓝山给宁箐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