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燃了的烟碰到未燃的,藏在烟丝里细小的火焰,渐渐蔓延到未燃的烟上。
  瞿蓝山对着樊飏,两人对视他们不知道,要这样多久才能把瞿蓝山的烟点着。
  两人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对方,直到瞿蓝山觉得自己的后颈被捏疼了,挣着对上的两根烟错开了,摩擦产生了火星子。
  阳台没开灯擦出来的火星子清晰可见,跟红色的萤火虫一样很美。
  瞿蓝山的烟被点着了,他一口没抽恶劣的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着直到碾灭,抬手扯了樊飏口中的烟,用同样的方式弄灭。
  “做吧,很就没做了。”瞿蓝山开口。
  樊飏垂眼盯着地上被瞿蓝山碾灭的烟,再抬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了欲|望。
  这一晚撕扯的过于厉害,以往爱撕咬的只有樊飏,不知道是不是会传染,瞿蓝山也开始撕咬。
  恨不能把樊飏一条一条的撕开,折腾到大天亮才停下。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窗外下雨了,瞿蓝山的手机响了,他转了个身接电话,“喂,嗯我知道了。”
  樊飏听到他嗓子沙哑,睁开了双眼,却只能看见瞿蓝山青紫布满|咬|痕|的背,他一把把瞿蓝山掰了过来,两人对视。
  樊飏总觉得瞿蓝山这个人,特别的……怎么说像裹了一层东西,不是很好形容,他把瞿蓝山按进自己怀里心情突然明朗了,没有昨天那么阴郁,低头看去能直直的看到那颗迷死他的小红痣。
  那颗痣长的特别巧妙,就在瞿蓝山锁骨下方一点,穿着衬衫,解到第二颗扣子一扯就能看见了。
  不过经历了昨晚,那颗小痣可不怎么好,周围围了一圈牙印,瞿蓝山的双眼有些朦胧,看的樊飏想亲他一口。
  “你……像那个……有个电影你看过没,叫龙猫,有一个下雨的片段,雨点子打在它们身上围起一圈白来,你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独立于世界之外,樊飏环着瞿蓝山把他紧紧的往怀里贴,生怕人跑了。
  瞿蓝山被他弄的不舒服哑着嗓子说:“我在你眼里是鬼?”
  樊飏被瞿蓝山弄的哼笑,捏着他的下巴亲上去,瞿蓝山很不耐烦的拍他,在樊飏正亲的上头时咬了他一口。
  樊飏闷哼一声,掐着下巴的手绕到后面,亲的越来越凶,被子被他们弄的此起彼伏像波浪。
  “宝贝,你不是鬼,是妖精勾的我双眼昏花。”樊飏的声音低沉,痴迷的看着瞿蓝山。
  瞿蓝山躺在他怀里小口呼吸,双眼和脸颊有些发红,正当樊飏看的要进行下一步时,瞿蓝山的眼神变的伶俐,抬手给了樊飏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力大,可瞿蓝山被樊飏消耗了太多力气,无疑是在挠樊飏的心。
  “宝贝,你真会给我助兴。”樊飏呼着热气虎视眈眈的看着瞿蓝山。
  瞿蓝山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被樊飏敏感的捕捉到,这简直是无上的讨好。
  刚醒没多久又来了一轮,瞿蓝山直接睡到了晚上,再起窗外的雨下大了,到了雨季了。
  “醒了,刷牙吃饭吧。”樊飏敲了一下门。
  瞿蓝山无视他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没了,他身上不舒服感还在,变扭着拿衣服去洗澡。
  晚饭吃的生煎还有很多早茶,瞿蓝山一天没吃饭,不顾形象的胡吃海塞,阿姨煲的汤他几口就能喝完一碗。
  樊飏看着他,心里想确实饿着人了。
  吃过饭瞿蓝山去看了阳台获得新生的垂丝茉莉,旁边的月季和郁金香都开了。
  瞿蓝山嗅了嗅听见客厅里传来声响,他回过头去看,就看见樊飏搬着毛笔墨水那些东西出来了。
  一只手真的很不方便,瞿蓝山在哪看了一会,给几盆喜水的花浇了水。
  这时瞿蓝山的手机响了,他进了客厅拿起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来电的人是老杨。
  瞿蓝山按了接听键,老杨说他的米竹泛黄了,多肉开始腐烂,仙人球淌水了。
  瞿蓝山耐心的听着,并说的解决办法,其实这些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全丢了重新买。
  老杨家的花就是月抛的,一个月换一次,每天都会欣欣向荣,只是可惜了那些枉死的花了。
  瞿蓝山本不想跟樊飏待在客厅的,可他又不想回卧室,睡了一天了,根本睡不着。
  他只得拿起遥控器,打开客厅正中央樊飏新换的大电视,找点片子看。
  听到声响正在抄佛经的樊飏抬头,“你要是闲,就过来帮我抄。”
  瞿蓝山微微侧头说:“我的字跟你不一样。”
  樊飏撂下毛笔走过去,坐在瞿蓝山边上,“没多少天了。”
  瞿蓝山按着遥控器转了好几个台,找了一个成人的片子出来,画面还没出来,声就出来了。
  樊飏扭头盯着屏幕,看着屏幕上的人出现,白花花的一片,两个长相还不错的男人。
  樊飏不怎么看片子,更很少去看,因为他觉得里面的人都丑,丑的要命简直是污了他的双眼。
  瞿蓝山却总能找到一些带有艺术性的,看起来居然还会觉得唯美。
  两个人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了快一个小时,一个淡淡的偏甜的香味袭来。
  瞿蓝山转过头向后看,片子刚好放完,他养的兰花刚才开了。
  香味很快就席卷整个客厅,樊飏呼出口气,盯着瞿蓝山看,“放过你。”他起身回到桌前,继续抄着佛经。
  瞿蓝山盯着兰花看了会,按动遥控器,开始看起了漫画。
  樊飏偷瞄了几次,瞿蓝山看的这个漫画,可以说他之前来来回回看了无数次了。
  叫《女帝》讲的就是一个女人起义当皇帝的故事,樊飏因为瞿蓝山还去搜过这个叫《女帝》的漫画,却只能找到盗版的,甚至都是缺章的。
  貌似瞿蓝山看的这个是完整的,没有任何的水印之类的。
  里面有个将军长的跟瞿蓝山还有点像,用了两个小时,瞿蓝山把《女帝》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每次看完瞿蓝山就会坐着发呆,发很久的呆,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樊飏不喜欢看这样的瞿蓝山,跟那盆快被冻死了垂丝茉莉一样蔫了吧唧。
  瞿蓝山发呆樊飏皱眉,拿着毛笔走过去,手在瞿蓝山的眼前晃了两下,他没有反应。
  樊飏握着毛笔在瞿蓝山脸上划拉了两笔,划出几根胡须,之后又在瞿蓝山的额头上画了一个乌龟。
  瞿蓝山徒然瞪大双眼推开樊飏,太突然了,樊飏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毛笔掉到了沙发上,沙发被墨弄脏。
  “你干什么?”瞿蓝山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樊飏你幼不幼稚。”
  瞿蓝山去了厕所把脸上的墨洗掉,樊飏从地上起来,跟着去厕所。
  “那漫画能让你穿进去,每次看都愣神。”樊飏靠在门口上向里看。
  瞿蓝山抽出洗脸巾把脸和手擦干,不打算搭理樊飏,出了厕所瞿蓝山关了电视回卧室。
  第21章 字不一样
  凌晨雨下的很大有打雷声,躺在床上的瞿蓝山突然坐了起来,双眼惊恐的看着四周。
  好一会他扭头去看在他边上熟睡的樊飏,他盯着樊飏看了许久,直到双眼发酸发涩才重新躺下。
  天亮吃过早饭,瞿蓝山去了共庆,刚进共庆就能感觉到有人在偷看他,在他背后议论着什么。
  瞿蓝山习惯了,坐上专属电梯去了办公室,破土的项目快到中期了,他得去趟工地。
  跟崔超订了时间开车去工地,去的路上,瞿蓝山得知长岚街的标共庆中了。
  本来标铁定是于家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于家忽然退出,把最大的机会让给了共庆。
  而这次长岚街的项目竟然由瞿蓝山负责,瞿蓝山靠窗听着歌,住了一回院,他瘦了不少。
  手腕上的骨头都凸出来,樊飏在床上的时候,还跟他说让他多吃点。
  工地的大铁门上都是土,车一进去扬起的土都成大雾了,瞿蓝山鼻子敏感崔超给他拿了加厚的口罩。
  下车跟随包工头简单的看了一下,中午许多工人都去吃饭了,包工头提前吃过饭专门等他的。
  “您看看,符合您的预期不。”包工头说话带着点方言。
  瞿蓝山简单的跟他聊了几句,自己一个人带着崔超看,眼前的未盖起来的大楼高的吓人,要很用力仰头才能看到顶。
  大楼被绿色的纱布包裹,塔吊机高高的屹立在楼的旁边,瞿蓝山看了一会觉得鼻子不舒服,空气里全是泥土的味道。
  “回去。”
  回到共庆都到下班的时间了,瞿蓝山本想直接回的,走到半路变了车道开去了菜市场。
  瞿蓝山看了一圈买了菜,临走去超市买了块腊肉,他看了价格腊肉又涨价了。
  瞿蓝山不能吃辣,所以炒腊肉用的都是彩椒,彩椒有的是甜的也有一点点辣度的。
  他买的就是那种带着一点点辣度的,快到了的时候,瞿蓝山看了一眼时间,快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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