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神霄做的是茶饮对于现在不算新兴,他听说过,门店开遍全国,很多国家也有他们不少门店。
  “许哥,我没想你会来。”瞿蓝山举着装白开水的杯子过去。
  许宗衍黑了点,“本来是想去医院看你的,工作上遇到了事,我去了趟外地,回来正好赶上你出院,魏总就叫了我。”
  许宗衍在瞿蓝山身上打量了几下,像是真的很担心他的伤势,“早知道,我就跟比比了。”
  “哎,不是许哥的错,于少的马烈不听话。”瞿蓝山话里有话。
  许宗衍也不戳穿他,两人聊着聊着就入迷了,樊飏在边上看着,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周钰不用坐轮椅了头上的纱布拆了,他向樊飏凑了凑,“就你那小情儿,我估计要找下家。”
  樊飏扭过头瞪着他,周钰摆摆手,“你别瞪我,我说的是真的,他想攀关系你见过他对那个人像许宗衍这样?他平常对谁都冷冰冰的,偏偏就对许宗衍那么热情,你见过他对你热情吗?那天在马场他还许宗衍戴隐形眼镜呢,那么白的手扒开许宗衍的眼皮,轻轻的把隐形眼镜戴进去,我可听说了,许宗衍不爱戴那玩意,瞿蓝山非叫人戴的,还亲自给人戴,他那么对过你吗?”
  周钰的话确实戳到樊飏心上,瞿蓝山确实没那么对过他,可他又找不出什么错。
  这心里又不舒服,许宗衍是他亲手送到瞿蓝山面前的,人也是他牵线搭桥,对于樊飏来说,什么手段都是拉近关系的。
  而且瞿蓝山是直男,他不可能,也不会对男人感兴趣。
  “你又跟谁学的嚼舌根子?”樊飏盯着周钰。
  周钰一下就急来了,他觉得面前的樊飏是个大傻逼,“你不信去问啊,那天人那么多,看见人不少,马场有监控你可以去调。”
  “哎哎,你俩干嘛?说什么别激动,激动啥啊。”魏智端着碗,碗里有几块红烧肉,不能喝酒光吃菜,吃的不是滋味。
  一个公子哥凑过来问:“哎,我问个事哈,嘶,樊总跟瞿副总……”那人双眼上下扫,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
  魏智抢先,“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魏智看了一眼瞿蓝山又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樊飏,突然大声的说:“这么多年樊飏身边就瞿副总一个,还他爹的是初恋。”
  魏智那么一喊人齐齐的都望了过来,虽说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可没有白着说,这次让魏智说出来了。
  那个公子哥笑眯眯的盯着魏智说:“那瞿副总怎么跟樊总认识的。”
  魏智手上有筷子有碗,只得抬脚就踹,“话真多,怎么认识的你管那么多干嘛,现在人两口子好好不就行了。”
  魏智咬着牙,当初的瞿蓝山跟樊飏可不怎么好,樊飏坦白了,瞿蓝山直接给人爆头了,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都听魏智那么说,周围的人好多人都凑上来说祝福语,就连许宗衍都说了。
  “你许哥我不是迂腐人,男的跟男的一块不稀奇,恭喜啊。”
  瞿蓝山越听脸色越难看,许宗衍以为他难受,瞿蓝山却说没事,他去趟厕所。
  瞿蓝山出去了周钰也跟着出去了,跟樊飏和好的事,他早就想到了,只是拉不下脸。
  “瞿副总,你去厕所啊?”周钰问。
  瞿蓝山点点头,“那一起。”两个人并排走。
  进了厕所一阵马桶冲水的声,瞿蓝山出来捧着水洗了把脸,周钰赶紧出声阻止,“哎哎,刚出院用冷水洗脸,你不怕病着?”
  瞿蓝山头发脸上浸满水滚豆似得的往脖领落,衣服那被弄湿了一小片,瞿蓝山的双眼闪着寒光看周钰,周钰被看的一抖,他怎么能忘了瞿蓝山是什么人呢?
  突然间他很后悔那天在辛州说他了,“瞿副总,那天的事……”
  瞿蓝山没说话,抽出几张纸擦的脸离开,周钰腿一软扶着洗漱台,心里懊悔着。
  一开始瞿蓝山是被樊飏强迫的,两人一言不合就打架,瞿蓝山倔强,但他招架不住练家子的樊飏,时常被打的浑身青紫,樊飏在他那讨不到一点好处。
  两人磨了一两年,才磨出点和谐的氛围,期间樊飏发过疯,恨不能直接弄死瞿蓝山。
  最后干脆直接把人四肢绑床上上得了,他也干过,上腻了把人松开。
  瞿蓝山这人刚松开没反抗,蛰伏着等他养好了所有的伤,弄来了东西,给樊飏下药。
  樊飏差点没被他碎尸万段,还是周钰有事找他碰巧把人救了,那场面周钰这辈子不想回忆了。
  周钰还没从回忆里回过神,就听见一声反锁门的声音,一抬眼就对上了一个长发男人的双眼。
  那男人长着一张绝美的脸,他的五官,周钰无法用形容词说出来,没办法从小学习不好,要不是家里逼着,他能干脆字都不认识,当个大文盲。
  周钰想起圈子里乱,玩小男孩的不少,可他接受不了,猎奇都不行,那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的。
  他自始至终都只对女人有感觉,要不是身边有樊飏跟瞿蓝山那么一对例子,他见着了都要骂神经病,当然樊飏跟瞿蓝山不算完整例子。
  周钰眯起眼看眼前的人,觉得越看越眼熟,但他又想不起来。
  “你是——”
  周钰话还没说完直接让人给按了,周钰挣扎起来,想喊人,那人直接拽了卫生纸往他嘴里塞。
  都这个时候了,周钰只想着这厕所里用来擦手的纸,得多脏啊!
  周钰被发现的时候都凌晨了,找到他的还是喝多酒去放水的人,推开隔间门,一个被扒的精光的男人,双手双脚被绑着,嘴巴塞了东西就那么躺在隔间里。
  身上还被浇了什么,这事第二天天还没亮就传开了,周钰被救出来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要杀人。
  嘴里还骂着什么“二椅子”“不男不女”“神经病”,饭店的负责人都以为周钰受了刺激,差点要送精神科了。
  还是魏智到了解决的。
  昨晚没待太久,时间没到九点,樊飏就拽着瞿蓝山回去了。
  到了大平层瞿蓝山去了阳台,被樊飏做了急救的垂丝茉莉活了,再次长出了嫩嫩的芽尖,今年可能不会开花了。
  一般植物经历了生死,再次活过来第一年都不会开花,要等到第二年,因为它需要储蓄能量。
  瞿蓝山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这个小马扎是步笑做的,说让他带着一个家里的东西。
  垂丝茉莉新长出来的新芽那么细那么脆,瞿蓝山掏出手机给步笑打电话。
  步笑接通了对面很吵,步笑扯着嗓子说:“我跟你爸在这跳广场舞呢,你吃饭了没。”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步笑的声音,瞿蓝山总觉得嗓子酸,可能是委屈吧。
  第20章 烟吻
  “吃了。”瞿蓝山答。
  “吃了什么。”之后步笑又问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母子俩聊了能有半个小时。
  挂了电话瞿蓝山给阳台的盆栽都浇了水,出了阳台就看见樊飏拿着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瞿蓝山对这些不感兴趣,据他的了解,樊家人比较喜欢传统文化,练练书法画画国画。
  客厅里就挂着几幅樊飏画的国画,他看不甚懂,他爸腿好之前不搞这些,他妈是个妥妥的艺术家,但不是这方面的。
  瞿蓝山本想回房去洗澡睡觉,魏智叫了的那些人,除了许宗衍他都觉得吵闹。
  脚还没开始抬,樊飏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打着石膏他一动石膏不小心碰倒了墨汁。
  黑色的墨汁不要命的流到樊飏写的东西上,再流到桌面上,最后落到地板上。
  瞿蓝山走过去把墨汁扶了起来,正要去拿拖把,却看见樊飏抄的是佛经,旁边已经抄了一大摞了。
  瞿蓝山抬眼看樊飏,樊飏也看着他,瞿蓝山突然有点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气,只能卸了气去找拖把把地上的墨汁拖干净。
  把樊飏写的东西放到一边,他拿起沾了墨汁的纸张问:“这些还要吗?”
  “都毁了不要了,扔了吧。”
  瞿蓝山把沾了墨汁的都扔了,又找了抹布擦桌子,擦到一半问,“你为什么不在书房写?在客厅写,你又要把东西拿出来,很不方便。”
  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樊飏却生气了,把毛笔往垃圾桶了一扔,快步去了卧室。
  瞿蓝山叹了口气,把东西都收拾了,把樊飏从书房里搬出来的东西,都给它统一搬回去。
  也不知道樊飏闹什么,居然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阳台抽起了烟,瞿蓝山洗过澡上了床。
  找出手机翻到和崔超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把手机关上,一转身就瞥见樊飏在阳台的身影。
  瞿蓝山闻到了烟味,他起身赤脚走过去,五月份的天,不算闷热让人很舒服。
  “给我来一根。”瞿蓝山伸手。
  樊飏一愣用左手掏出一根烟塞进瞿蓝山嘴里,瞿蓝山还没开口借火,樊飏就一手掐住瞿蓝山的后颈,往他脸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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