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回电话打过去不到半分钟就接了,樊飏心里一喜,“喂。”
  “樊总。”崔超小心翼翼的答。
  “怎么是你,瞿蓝山呢?”樊飏不悦。
  “副总今天下飞机没一会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刚下飞机本来是打算先去地方看一圈的,结果刚出了登机口,瞿蓝山毫无预兆的晕了过去。
  崔超整个人吓傻了,直接叫了救护车,到了医院说是发烧烧成肺炎了。
  “怎么晕的!你是干什么吃的!”樊飏暴躁的怒骂。
  崔超也委屈,他怎么知道瞿蓝山发烧了,还烧的那么严重,平常要不是有事,他都不敢近瞿蓝山的身,生怕自己被那股寒气冻死。
  樊飏二话没说买了机票上飞机去找了瞿蓝山,飞机上樊飏内心焦急,看向窗外,晚上了星星看的特别清楚。
  下飞机都凌晨了,车不好打,只能叫熟识的人来接,送到崔超报的医院。
  这次跟瞿蓝山来的是一个团队,负责守下半夜的是一个刚来实习的大学生,见樊飏进来了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弄出了不少的动静。
  这间病房还不是单人间,被吵醒的病人和家属朝这边看,嘴里抱怨着。
  樊飏见实习生冒冒失失的,低声说:“出去动作轻点。”
  实习生张张口把要说的话咽了进去,小心翼翼的避开病床旁边的陪护,打开门出去。
  到了休息的点,病房内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逃生通道有点光。
  樊飏找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还很刻意的用衣服抱住,不让光照到别人的领域,好在病房破旧,该有的帘子还是有的。
  瞿蓝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还干了,樊飏想起应该用水润一下,转了一圈没发现水。
  最后只能低头用口水吧,凌晨樊飏低头趴在瞿蓝山上半身,张着嘴吻他。
  瞿蓝山的烧下午就退了,药里有安眠成分,人睡的比较实,樊飏逮着亲了好一会。
  这时有人起夜碰巧看到了,光线很昏暗,掀开被子一抬头就瞧见,一个男人亲另一个男人,那人被吓了一跳。
  嘴里咒骂着:“神经病。”
  樊飏懒得去搭理,病床有帘子只遮住两边,却不能遮住床尾。
  “还让不让人睡了,吵吵什么!”隔壁床的病人嚷了起来。
  空气里蔓延着愤怒烦躁之感,樊飏在这些嘈杂之声中,吻了瞿蓝山许久才松开。
  等唇离开时,他看不慎清,用手去摸了摸。
  食指摸索着碰到了瞿蓝山的唇,上面有樊飏留下的口水,干燥起皮的感觉没了。
  樊飏耐心的坐在床边,坐了能有半个小时,响起了呼噜声。
  樊飏觉得明天瞿蓝山要是不出院,一定要换病房,瞿蓝山睡面不是很好,要是打的药里没有安眠成分,现在人早就醒了。
  第7章 大绅士你裤子掉了
  第二天的上午十点瞿蓝山才醒来,人醒时,茫然的看周围。
  樊飏的身影早就不见了,只留了崔超一个人看护他,樊飏带着瞿蓝山的团队,去帮他把工作处理了。
  “副总您醒了,饿不饿?”崔超关切的问。
  瞿蓝山倒是不饿,但不舒服,“你去买点粥,顺便把胃药给我找出来。”
  瞿蓝山刚说完病房被人推开了,樊飏手里提着粥,身上穿着合身的西装,外面披着一件羽绒服,脸上有些红晕应该是喝了酒的。
  瞿蓝山很敏锐不待樊飏靠近,就已经闻到酒味,身体迅速紧绷起来,手上的针早就拔了。
  樊飏提着粥过去,“海鲜粥将就喝点,我问了下午出院。”
  因瞿蓝山睡着病房还是之前的那个三人病房,现在上午十点多,外面太阳特别好,病房内又开了暖气。
  其他两位病人和家属或躺或坐,阳光暖洋洋的照进来,还不到吃饭的点。
  崔超识趣的起身出了病房,樊飏把身上的羽绒服脱掉搭在折叠床上,这时一个陪护的家属,想要把折叠床拉成凳子,弄了几下弄不起来。
  急的女生嘴里一直念叨,樊飏看了一眼,把海鲜粥放在病床的床头柜上,上前去帮忙。
  樊飏盯着一条折叠床,抬手试了几下,也弄不起来,樊飏有些歉意的笑了,女生手里拿着手机也无奈的一笑。
  住在瞿蓝山右边床的人喊了一声,“去帮忙,没看丫头弄不起来吗?”
  坐在折叠床上玩手机的另一位陪护家属立马起身,过去帮忙,是一位身强体壮的大哥,手那么拽着折叠椅床间的一个带子,那么一拉长条就变成椅子了。
  女生笑着感谢,大哥跟她耐心说了点,樊飏在一旁听了会,这位大哥就是昨晚看他亲瞿蓝山的人。
  大哥扭头看樊飏一脸便秘但也没说什么,昨晚他确实打扰到别人睡觉了。
  瞿蓝山躺在床上歪头看着这一幕幕,觉得樊飏很陌生,他不是会做……也不是他会做的。
  这个人待人接物很合格,对外永远是一副儒雅谦逊的姿态,甚至会让人一位他是一位慈悲的老者。
  这个“老”字是指行事风格不是外貌,对内特别是对自己,瞿蓝山觉得樊飏是个双面人。
  人都是多面,对待每个人都不同。
  樊飏拆开包装海鲜粥的香味溢出来,找了湿巾把塑料勺擦了一遍,问:“身上有力气,能起来?”
  瞿蓝山没说话双臂撑起作势要坐起来,樊飏双手伸进瞿蓝山腋窝下,用力往上一提,把枕头竖起来放在瞿蓝山身后,让他靠着。
  “要喝水吗?”樊飏把手里的粥,盛到一个小点的塑料盒子里递给瞿蓝山。
  瞿蓝山接过粥点了点头,樊飏转身出去,去护士站要了一次性水杯接了水。
  等回来的时候,那只有手掌一半大小的塑料碗里的粥,被瞿蓝山喝了能有一半左右。
  樊飏不知道为什么,看瞿蓝山坐起来吃饭了,他心情会特别的舒畅,“来喝点。”
  瞿蓝山就着樊飏的手喝了口温水,吃过饭,医生来检查,确认瞿蓝山没事了,崔超去办理出院手续。
  车里内樊飏把进程与瞿蓝山说了,开车的是实习生,瞿蓝山这一趟要待到年前才回去。
  实习生拍着樊飏的马屁说:“副总您不知道,樊总刚过去,那边就把合同拿了过来,当场就签了,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对面还请樊总骑了趟马,愣是要跟樊总比赛,樊总毫不留情的胜了。”
  瞿蓝山头靠窗,烧是退了身体上还软着,他精神不佳,听着实习生拍樊飏马屁就有些困了。
  “晚上有晚宴我跟你一起去。”樊飏开口,他对于实习生的吹嘘一点都不在意,双眼从上车就盯着瞿蓝山看。
  瞿蓝山双眼看车窗外,“这事我负责的,你掺和什么?”
  语气里有些不满,樊飏以为瞿蓝山会恭维自己两句,毕竟他一出马合同直接签了。
  不用他在去请人吃饭、陪玩、陪酒,他还病着,折腾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撑住,事情估计要延后。
  没成想恭维没有好话更是不见影,瞿蓝山这句无疑是在埋怨他多管闲事。
  刚才拍马屁的实习生僵住上不去也下不去,通过后视镜去看,他这无疑是把两个人都得罪了,真真的祸从口出。
  车内从开始是瞿蓝山出院的欣喜,到现在的沉寂、尴尬,崔超拿出手机快速在便签上打辞职报告。
  车上樊飏不好发威,毕竟他要在人前维持住上司的气度,只是笑了两声说:“瞿副总这是烧傻了,小崔你一会给他买点猪脑补补脑。”
  正打辞职报告的崔超被叫的一激灵回答:“好!啊不……”
  瞿蓝山当面呛他,樊飏只能当面呛回去,要是私下里,说也就说了大不了上回来,成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
  关键这不是私下,他要是不回回去,有损他上司尊严,只能随口一说。
  崔超回头看瞿蓝山,瞿蓝山依然头靠车窗,双眼看外面,车窗外车来车往的。
  崔超一眼定格了一辆大众,他囧着脸收回视线,看向驾驶座的实习生,实习生刚好也他看。
  两人几秒的对视仿佛在说:“我们一起辞职吧。”苦哈哈的打工人,日常被老板虐。
  到了订好的酒店,瞿蓝山自顾自的下车上楼,根本没有等人的架势,进了电梯恨不得赶紧把电梯门按上。
  被樊飏一手劈开上去,利用自身比瞿蓝山高的优势,把他堵在电梯的一角,就那么停一会,上电梯的人多了。
  两个人被挤到角落,崔超和实习生在另一个角,都低着头看手机,不知道是真看还是假看。
  趁着人多,樊飏一只手捏着瞿蓝山的|臀,低头贴着人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捏了还不满意还要往上,瞿蓝山几乎被他笼罩在角落,与周围的人隔开。
  瞿蓝山的身体僵硬,电梯里人挤人堆满了,樊飏面对面贴着他,等到了楼层电梯门打开人鱼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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