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现在的交通发达服务设施完善,孩子坐飞机会有专门的人陪护,实时汇报进程。
“长胖了。”樊飏颠了樊候几下。
樊候再次一脸骄傲的说:“那是最近我可能吃了,还长高了不少。”
樊飏把樊候放下来,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再过几年就成大姑娘了。”
瞿蓝山坐在床上好几分钟才下来,洗漱的时候手还有点抖,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一件高领的衣服。
昨天他穿身上的衣服,都被樊飏扒了扔车里了,这栋房子里没有他的衣服,瞿蓝山只好穿樊飏的。
樊飏比他高一个头大一圈,衣服穿身上松松垮垮的,脖子和胸口一览无余,瞿蓝山随手扯了衣柜里一条爱马仕的围巾围在脖子上,在前面打个结盖住胸口的红斑。
这要是让小孩子看了可不好,收拾完瞿蓝山的胃疼了起来,手搭在衣柜上缓了一会,好多了才下楼。
“瞿老师。”樊候盯着楼梯,樊飏转头看了过去,“你怎么穿着我小叔的衣服?”
樊候一脸疑惑的看着瞿蓝山,他脖子上的那条爱马仕围巾,是她买给樊飏做生日礼物的,看到自己的心意被那样对待,樊候满脸笑容的脸冷了下来。
她眯起眼审视起瞿蓝山,那种眼神瞿蓝山很熟悉,它时常出现在樊飏的脸上,樊候今年才九岁,居然就有了这种睥睨万物的眼神。
合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瞿蓝山被那样看着浑身很不舒服,要说来,他能遇见樊飏,都是托樊候的福。
“小叔,瞿老师是你男朋友。”樊候的语气肯定。
这样的话让瞿蓝山跟樊飏都愣了一下,两人对视眼里闪出错愕,樊飏僵住一会回答:“说什么瞎话。”
“不是男朋友,那是你包养的人。”樊候一语比一语惊人。
瞿蓝山像是被羞辱了一样,平常不管外面人怎么说,他都能悠然自得,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戳开,却有些无地自容。
或许,或许是因为,他当过她的老师,老师这个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从来都有尊敬之意。
可如今被自己教过的学生,那么毫不犹豫的戳开,曾经的老师如今靠着身体过活,何之卑贱。
瞿蓝山的身体紧绷站在台阶上,怎么都无法抬起脚往下走。
樊飏也像是无法答复一般,他凝视着瞿蓝山,看着这个昨晚上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男人,他身上穿着的一切都属于他。
第6章 口水润干唇
“樊候你都在国外学了些什么?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樊飏大声呵斥。
樊候一脸委屈,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瞿蓝山脖子的爱马仕围巾,“那个围巾是我的!”
樊候喊出来,樊飏顺着视线走向瞿蓝山,一把拽掉围巾,瞿蓝山一瞬间没了遮挡,但双臂就是僵住没动,他应该环住自己的。
樊飏扯下围巾时,盯着瞿蓝山脖子和胸口上的东西愣住,握在手里的围巾给樊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两人僵持半天,樊飏憋出一句:“你先上楼,我去后面拿衣服。”
瞿蓝山屈辱的瞪着樊飏,视线挪开,被羞辱就罢了,还要被扒了遮羞布。
瞿蓝山转身逃一般的上楼,在围巾被扯下后,樊飏递给了樊候,樊候还是不满,她的不满是樊飏把自己的送的礼物,就那么给了别人,而不是这个礼物本身。
樊候觉得自己的心意被糟蹋了,脾气上来,跟樊飏吵了几句,十一岁的小姑娘小小的身体,气势却大的很。
她很快被樊飏赶走了,走前还对着樊飏放狠话,“我要告诉奶奶!”
樊飏一脸沉静,丝毫没有漏出害怕,“去吧,顺便给你爷爷也说一说。”
樊候见威胁没用,拉开车门上了车,指挥司机离开。
看着车离开樊飏仰头看向二楼的卧室,离门太近了,看不到里面,樊飏走远了些,只能看见瞿蓝山的一个虚影。
他快步走向后面的那栋别墅,山南的别墅区很大,每栋别墅相隔几公里,樊飏脚上穿着居家拖鞋,小跑的到了瞿蓝山的家。
熟稔的输入密码,门却传来一声:“密码错误。”
樊飏皱眉又输了一遍,还是“密码错误”。
“艹!”瞿蓝山什么时候改密码的他不知道,向口袋里一摸,发现没带手机,气的踹了大门两脚小跑回去。
进了客厅快速上楼,推开卧室门发现瞿蓝山早就不见踪影了,地上有他刚才穿的衣服。
樊飏捡了起来,捏在手里看了会,用力甩到地上,拿起手机给瞿蓝山打电话。
电话打了一分多钟没接,樊飏再次拨打,还是没有接。
退而求其次给瞿蓝山发消息:
接电话。
等了一会对面没有回,甚至连正在输入都没有,樊飏直接把手机摔到地上。
随便拽了身衣服换上开车出去,走到半路还堵车,回到市中心的大平层,推开门客厅没有人。
卧室没有人,客房也没有人,卧室的衣柜被动过,瞿蓝山的一些衣服没了。
樊飏用座机打给了瞿蓝山的助理崔超,得知瞿蓝山去出差了。
“他出个鬼的差,他烧还没退!让他接电话。”樊飏吼着。
崔超被吼的耳朵发麻,捧着自己的手机往后递,“副总,樊总的电话,他让你听电话。”说的时候崔超快哭了。
瞿蓝山头靠着窗就跟没听见一样,崔超还想说,被瞿蓝山瞪了一眼,只好委屈巴巴的转了过去。
“樊……樊总,副总他,他不方便接电话。”崔超盯着后视镜看瞿蓝山随便扯了个谎。
“不方便接电话?你们上飞机了?”樊飏问。
“……没。”
“没上飞机,怎么个不方便接电话法?”
崔超还想说什么,瞿蓝山开口了,“挂了,吵。”
三个字崔超视死如归的抬手点了挂断,挂断之前手机里传出来一个字“瞿”。
崔超上飞机前在心里打了辞职报告,这趟回去,他一定把辞职报告给瞿蓝山,这个助理的位置,实在不是他能做的。
樊飏在电话被挂断后,摔了一切眼前能摔的东西,就剩那盆瞿蓝山养了四年的兰花他没动。
客厅里一片狼藉,樊飏盯着那盆郁郁葱葱的兰花,上次瞿蓝山浇了那么多水都没给它浇死。
樊飏双眼里迸发出杀气,抬手揪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兰花叶子,手捏着用力一拽,没有拽下来。
樊飏一只手的力气可不小,平常提着五十斤重的东西随便甩,一片脆弱的兰花叶子就怎么都揪不下来。
樊飏松开了那片兰花叶子,双手揉着自己的头发,把头揉成鸡窝。
心里想着他跟一盆花过不去干嘛,打电话家里保姆来打扫,望着上次砸坏的电视,想着换一个更大的。
毕竟瞿蓝山不止看一些艺术片,他还看一些成|人片子,还会学着里面对他,总得有好处。
保姆和送新电视的人很快就到了,樊飏指挥着工人们弄,弄完人都走了。
樊飏一个人坐在阳台,找出手机打电话叫了一起玩的人,他最近都不忙,不过快过年了,过几天就忙了。
订的地是常去的,这会就叫了亲近的几个人。
魏智看樊飏一副瞿蓝山跟人跑的样子,一阵唏嘘的给他倒酒,“人就是出差去了,给你挣钱呢。你瞧瞿副总升上去才一年,给你创作了多少收益,你就逮着乐吧。”
“我用得着他给我挣钱,我缺那点?”樊飏握住酒杯一饮而尽。
周钰低头喝酒一句话也不说,中间就魏智一个人活跃气氛,老杨更是酒都不沾,坐桌上就开始喝他那自带的红枣泡枸杞。
四个人聊了几句,就老杨没喝酒,他负责把人都送回去。
车里魏智嚷嚷,“樊飏我告诉你,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瞿副总那冷冰冰的劲,不知道多少人眼馋呢。怎么说瞿副总长的也不美,就周正了些,带着点嘶书卷气吧。单看脸不行,得整个人都看,就跟有魔似得能把人吸进去。”
樊飏不否认魏智说的瞿蓝山,瞿蓝山长的不是美的惊为天人的那种,甚至可以说丢在大街上,你得仔细看才能发现他。
但这只是外貌,你要配着他全身的气质看,就会感叹这真是个仙人。
“包厢里你走那天,不知道多少人说了瞿副总的荤段子。”魏智喝多了什么都能说点,分寸也丢了。
樊飏的脸阴沉沉的,想起厕所那个拐弯的地,一个小白脸叭叭的往瞿蓝山身上贴,恨不得当场扒了自己献给他。
周钰发现不对劲了,扯着魏智,“少耍点酒疯。”
魏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又说:“今天怎么回事,周少怎么不说话啊?”
周钰打开窗户脸对着外面,“知日睡你的。”
魏智合了眼真睡了,老杨第一个送樊飏,樊飏推开家门觉得空唠唠的,想起来给瞿蓝山打电话,手机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