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测谎仪小综艺第二集堂堂来袭。
并且依然非常有执念地带上了标签:#redbullracing #teamchemistry #3366 #mac
两方粉丝都被这个骚操作给震了一下, 两边都要端起ak打成筛子了, 你隔这里还能卖兄弟情#mac?
就刚刚那场比赛, 磕拉塞尔和岑维希的#6366, 以及代号为#4466的汉密尔顿x岑维希的粉丝们,都因为一个领奖台开始过年, 什么《你的眼睛比香槟醉人》《离开你才敢说我爱你》《来吃一口梅奔大impart吧围场最美三张脸》层出不穷,神图一张接一张,每个角度都有伟大的脸......
甚至连磕#1666法拉利姐妹花的粉丝,也都吃到了岑维希赛后和勒克莱尔窃窃私语的糖。
只有#3366, 维斯塔潘和岑维希,两个人,根本没有交集。
就算红牛官方拿着放大镜想要找到两个车手的卖点,都一无所获。岑维希登上领奖台快乐和梅奔的姐姐妹妹开香槟庆祝,而丢掉领奖台的维斯塔潘被拍到直接提前驾车回家,根本没有参与岑维希后续和车队的庆祝。
这个你叫关系好?
这个根本就是演都不演了,直接摆烂了好吗。
好事者找到岑维希的经纪人尼克·罗斯博格,问他:“你觉得岑维希和维斯塔潘在你和汉密尔顿关系的哪个阶段呢?”
罗斯博格已经不是2016年那种刚刚退役会躲避汉密尔顿的一切问题的样子了,时间洗刷了一切,以至于他听到这个问题之后摇摇头,笑着说:“我觉得他们还在蜜月期。”
“蜜月期?”
“你懂的,就是我们都还没有wdc的时候。”镜头前面他伸手比划:“两个意气风发,前途远大,从小认识的年轻人,凑巧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在拼搏...”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关系不错?”
“是的。vc和麦克斯关系很不错。”
采访放出,粉丝纷纷来到罗斯博格的社交媒体下询问‘红牛给了你多少钱卖这对?’‘公主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公关策略?蜜月期?我懂,我懂。’
当然大量的粉丝注意力并非在岑维希和维斯塔潘的关系,而是那句‘蜜月期’。
‘正主盖章蜜月啊!’
‘希腊游艇,摩纳哥同居,honeymoon就是你叫我honey,我叫你moon’
‘我现在就要吃到brocedes婚后蜜月play!!’
‘有孩子就是好啊,有孩子还真是离不掉啊...’
不过尽管网上对于红牛两位车手的关系的不信任议案占绝大多数,现实里,在匈牙利大奖赛上,红牛的两位赛车手用实际行动说明了,什么叫专业素养。
匈牙利赛道一向以狭窄难超车著称,圈短,弯多,直道少,被称为没有围栏的摩纳哥。
维斯塔潘在排位赛仅仅拿到p7的成绩。
他对媒体直言:“车子这一整周都很棘手(tricky)...有些地方显然不对劲。”
而岑维希则是开着这辆‘不对劲’的车子刷出了p3的好成绩,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
阴谋!
特调车!
潘子我们被人做局了!!!
网上的纷争似乎影响到了现实,正赛,匈牙利亨格罗宁赛道气候也像是一个喜怒无常的女神,变幻不定。
倾盆的大雨像是要把世界淹没,但在赛事方考虑推迟比赛之际,雨又在开赛前20分钟戛然而止。
阳光和夏季的高温迅速地蒸发着赛道上的积水...先湿后干,以及不确定的雨,这场比赛注定是对策略组的轮胎策略提出考验。
维斯塔潘的团队看到雨停还有点失望,因为维斯塔潘的雨战非常强。他总是那个可以在雨天创造奇迹的人,而p7的起步,他确实需要一点点奇迹...
不过很快,他的团队没空关注天气了。
维斯塔潘在前往起跑格的时候把车撞了。就在比赛即将开始前的30分钟。
‘我撞墙了。’维斯塔潘在tr里面陈诉。
‘copy that’工程师冷静地说知道了。但是耳机一摘,他其实也没招了。不早不晚,偏偏这个时候撞墙。早点撞墙早点修,晚点撞墙直接退赛别想了,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平静下来。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也许只是一点点擦伤呢……
‘我坏的是悬挂’
好吧。好吧。好吧。
‘你能自己开回来吗?’
‘没问题。’
‘就停在发车格上,我们来修。’
工程师摘掉耳机,放空一下,然后重新戴上,开始联络同事,发布mission impossible :“麦克斯的悬挂坏掉了,现在我们必须在发车格上完成维修,时间是20分钟左右……”
岑维希戴着头盔,在自己的发车格停好车,然后就看到另一辆红牛被技师推着往前走,戴着白色头盔的维斯塔潘坐在车子里面,谁也看不清表情。
‘发生了什么?’岑维希问自己的工程师。
‘维斯塔潘,在14号弯撞了。’云飞过了一会回答:‘悬挂,他需要更换悬挂。而且必须在发车格上完成一切,不然他会被罚退到维修区起步。’
‘了解了。’岑维希听完解释,再看着那辆破破烂烂的车,明白了一切。他心里挣扎了一下,但还是下了决定:‘我们能够做什么?’
‘什么?’
‘我们能帮维斯塔潘做点什么?’说出口之后,岑维希变得轻松了起来:‘我们有备用的螺栓、液压支撑、测量工具,或许帮他们稳住悬挂结构,他们还需要其他物资吗?或者帮他们搬点材料搭把手也行。’
‘y...e...s, 我们确实有可能用得上的材料,’云飞有些迟疑:‘你确定吗?我们也只带了一套悬挂,万一你出了问题我们就没有备选方案了,而且...’
而且,你们应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赛道上你最需要击败的人就是维斯塔潘。
你确定你要帮助你的敌人吗?
‘没事,’岑维希声音轻快,带着一丝丝安抚人心的笃定:‘没事。’
‘我的修车记录是所有赛车手里面最少的,不是吗?我不会出事,也不会撞墙的。’
‘我不需要这些备选零件。’
‘但是维斯塔潘需要。’
‘让我们的人去帮帮他吧。’
tr里面安静了一会,然后是久违的岑教授的声音:‘云飞,照他说的去做。’
‘教授?’
‘去吧。带上斯蒂芬妮和小泉他们,一起去帮忙吧。’
‘...好的。’
一声电流的‘兹啦’声音,是云飞拿掉他的耳机关掉tr去招呼人手了。岑维希坐在车厢里面,安静地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儿子...’
忽然,tr里面传来了岑教授的声音。
‘嗯?老妈你还在啊?’岑维希有些惊讶:‘哦,不,我是不是不应该叫你老妈,现在是工作场合,我该叫你岑教授。’
‘没事,我刚刚屏蔽了公共频道,这是私密频道,没人听得见的。’
‘哦......’
‘儿子,我想说,你做的很棒。’
‘你不怪我让你丢掉工作吗?万一这场维斯塔潘拿到第一呢...’
tr那头的岑教授发出一声轻轻的笑:
‘工作随时可以找,但是儿子只有一个。’
隔着tr的电流声,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岑教授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有种在给上百人做报告的客观和冰冷,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岑维希浑身发热:
‘我很高兴,你没有被比赛和压力异化,你没有变成那种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
‘儿子,我为你骄傲。’
岑维希感觉这句话带着电流一样,从他的耳朵传达到大脑,麻痹了他的全身神经。他深呼吸,调整自己,然后,他吸了吸鼻子,开口:
‘我只是因为,还没到要不择手段争冠的时候。’
‘如果这是在阿布扎比,我和他分差只有几分的情况下,我才不会让云飞去帮忙呢,我恨不得自己上手把他的轮胎全部扎爆。’
tr里面传来岑教授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口吻:‘那你最好努努力,让他最后一轮即使扎爆你的轮胎也赶不上你的积分。’
真是的,说这种冷笑话。
我又不是汉密尔顿能够提前好多站锁定赛季冠军。
‘那要看你到底能给我一辆怎么样的车子了。’
岑维希说出口,忽然觉得不对。
他妈妈已经压力很大了。
即使在疫情期间,她都和自己的团队呆在一块,顶着fia的禁令,偷偷测试。
他甚至很少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妈妈,每次都是透过视频会议,看到那头的岑教授游刃有余地处理庞大的科研任务...
‘妈妈,我的意思是...’岑维希想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