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那是他的优势区,我会被拉塞尔绞杀到窒息。
我必须换一个战场。
第二段,上坡路。狂躁的空气迎头撞在炸开的前翼上,然后被无形的手分流疏导到车顶和底盘...岑维希在风洞里面看到过岑教授测试全新的前翼,看到过那些将无形的风临摹出来的简笔画线条...
如果是实验室里面的新前翼我会更有把握的...
顶点,岑维希凭借着感觉多推了0.1秒的油门。
下坠。
风疯狂地从整个车身扑来,然后被这些金属机械分流化解,从阻碍变成动力,推着他以更快的加速度不断向前。
加速。
出弯。
甩开梅奔1秒的差距,让他没有办法开启drs对他追击。
‘干得漂亮,vc。’他听见tr里面云飞有些振奋的声音:‘继续推,别放松。’
‘我知道。’
岑维希喘着气回答。
我知道。
蛇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它会潜伏着等待着然后发出致命一击,让敌人在毒液和绞杀中走向生命的终结。
当你以为你能甩开他的时候...
‘拉塞尔,再度贴了上来!’
如果说汉密尔顿的梅奔喜欢那种消耗力气的绞杀,那种死死缠住你猫捉老鼠般看着你在绝望中挣扎流失氧气最后毙命的手法,拉塞尔就更像是一条剧毒的三角头。
他等待时机,靠近你,只要有任何的放松被拉塞尔抓到了可乘之机让他咬到了一口,他的毒液就会传遍全身让你四肢麻痹再无回天之力。
第四个弯角,拉塞尔从外线猛切了上来。
他的尖牙已经挨到了红牛的侧箱,带上引擎的优势,梅奔已经领先了岑维希一个车头的距离。
岑维希咬紧牙关,立刻反方向切弯,卡位。
剧烈的风噪中,岑维希听见自己的轮胎发出痛苦的尖嚎。红牛赛车从排气管的尾部拉出一道长长的火星,像是一簇微型的焰火。
‘你过不去的。’
岑维希在后视镜里看到再度变小被拉开距离的拉塞尔,勾起嘴角。
但是在后面的数十圈里,拉塞尔告诉了他,除了拥有尖牙和剧毒,他也拥有能够缠绕窒息的能力。
-
“好了,笑一笑?”拉塞尔掠过站在冠军位置的汉密尔顿,凑过来跟站在第三名位置的岑维希讲话:“虽然没有媒体会提问环节了,但是还是有摄像的,挂这个脸粉丝会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
“我就是对你有意见!”岑维希瞥了一眼挂着笑在中间看好戏的汉密尔顿,补充道:“你们。”
“我对你们都有意见!”
汉密尔顿摸了摸鼻子:“关我什么事?我全程跟你都在‘安全距离’好吗?安全到连口罩都不用戴的那种距离...”
本场轮到汉密尔顿ptw,从杆位起步到领跑接近每一圈,除了最快圈被自己的队友拉塞尔拿走之外,他几乎统治了比赛。
挣扎在领奖台边缘的岑维希被他拉开了快半分钟的差距,确实是安全到不用戴口罩的距离。
“...这样说会不会安慰到你,”拉塞尔善解人意:“超你比超维斯塔潘难多了。”
“超你我用了10多圈,超维斯塔潘就5圈。”
“你有开心一点吗?”
旁听的汉密尔顿插话:“有吗?我觉得维斯塔潘开的挺不错的啊,我一直没办法把他拉开距离...”
拉塞尔思考了一下:“确实,我感觉追上维斯塔潘比超过他难多了。他的速度确实不低,但是防守似乎有点问题...”
“他和你给我的感觉正好相反,”拉塞尔若有所思地看着岑维希:“你是速度不行,很容易跟上,但是防守稳定超不过去。维斯塔潘相反,跟不住但是容易超。”
拉塞尔的感受是正确的。
岑维希在开的是基于去年的rb15,在牺牲一部分速度的情况下拥有着更好的平衡性和稳定性。
维斯塔潘今年开的rb16速度快,但是底盘神经质,高速弯角容易飘尾,在防守梅奔的过程中需要在保持高速的同时不断微调方向盘,因此造成了轮胎的过度损耗。
岑维希也是借着拉塞尔耗掉维斯塔潘的轮胎,才能在最后几圈凭借轮胎优势超过去,才能从维斯塔潘的嘴巴里抢到一个领奖台的。
“你们两个是不是特调车?”汉密尔顿开口。
“哈哈...”岑维希打哈哈,总不能跟敌人说我们红牛内部不仅仅是特调了,根本就是两派人马了。
“那个什么,乔治你和刘易斯搭档感觉怎么样?”
岑维希迅速抛出另一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很不错。”拉塞尔和汉密尔顿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视线:“汉密尔顿一直是我的偶像,能够和偶像开同一辆车,我很荣幸。”
“哦,我知道,你还在卧室里面挂着刘易斯的签名海报呢!”岑维希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的海报?”汉密尔顿咀嚼了一下这个词:“你挂的哪一张?需要我送你新的吗?”
“......” 拉塞尔白了乱说话的岑维希一眼,没好气道:“反正不是没穿衣服的那几张。”
“没穿衣服的?”岑维希不敢置信地看向汉密尔顿:“你还拍过这种海报?”
汉密尔顿眼睛盯着拉塞尔,比赛结束他又把全套的首饰戴身上了,但是所有的钻石加起来也没有他的眼睛闪耀:“没穿衣服的?让我想想......那套不是刚刚才在l.a.发行吗?我都还没有样刊呢。”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拉塞尔避开汉密尔顿的目光。
“嘿嘿,乔治你自己不穿衣服,总还觉得别人不穿衣服。”
岑维希难得逮到这种机会,快乐地对着拉塞尔落井下石。
拉塞尔翻了一个很英国人的白眼。
“我从来不知道你是我的粉丝呢,乔治。” 汉密尔顿在听完国歌喷香槟酒的环节里,在漫天金色的香槟雨中,凑到自己的新队友耳朵边上说。
他的新队友很高,只有站在冠军的位置才能够从上到下地俯视乔治·拉塞尔。这个全新的视角下,拉塞尔的大眼睛变得更加突出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也许我可以为我的小粉丝做点什么呢。”汉密尔顿凑近,简直能够在那双大眼睛里清楚看到自己的脸。
“你不需要做什么。”拉塞尔说,毫不避讳地回视着站在冠军领奖台上所以比他略高的汉密尔顿:
“而且,对于偶像最好的致敬,就是把他拉下神坛。”
“你说对吗?”
年轻人挂着得体的笑容,嘴里吐着谦虚的用词,眼睛里面却是不容错认的野心,像是燎原的火,愤怒着叫嚣着,足以把世界点燃。
“就凭你?”汉密尔顿笑了一下:“你不觉得你不过是...”
他的话没说完。
就啃了一嘴泡沫。
刚刚喷完霍纳的岑维希人来疯地拎着酒瓶,掉头对着他两一阵狂喷。
“你俩叽叽喳喳干啥呢?”
-----------------------
作者有话说:
*更新!
*领奖台上好像也是要戴口罩啊...这里魔改了...
*仔细盘了一下好像2020这么混乱完全有机会wdc的来着
第179章 维斯塔潘撞车
奥地利两站结束之后, 红牛总共收获了一个领奖台。
这不算是一个太好的成绩,但在车迷已经快习惯梅奔双车领跑一二带回的时代里,这个成绩也不算拿不出手。
令车迷们热议的是另一个问题——
红牛究竟有没有特调车?
这个赛道上的赛车手能够看出来的问题,赛道之外拿着放大镜看比赛的粉丝们没道理会错过这个, 更别提还有无数闲着在家抠脚没事干只能看看比赛打发时间的名宿煽风点火, 于是, 可想而知的, 战争一触即发。
主战场是岑维希和维斯塔潘的粉丝,双方都认为对方在开特调车。
岑维希的粉丝理由很充足:维斯塔潘的车就是比岑维希的快,明摆着的快,这不是特调是什么?以往维斯塔潘就是一副山大王做派,仗着霍纳的宠爱天天在红牛作威作福,把各个二号都逼成他的洗脚婢,开着他开剩下的特调车,我们vc可不吃你这套!必须给个说法!
维斯塔潘的粉丝理由也很充足:天杀的岑维希他妈就在红牛技术部门,这才叫真正的朝中有人。该死的关系户一来就欺负我们任劳任怨老黄牛一样对红牛不离不弃的潘子, 这不就是仗着我们潘子老实人不搞这些虚的吗?!
两方粉丝都觉得自己正主受了委屈,撸起袖子向红牛讨个说法。
红牛市场部适时推出《一见钟情:第一眼我就确信你会是我最好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