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迦林尾腔厚重,充满力量,他的尾腔在里面被挤压,拿出来以后,就好像面团一样被迦林捏来揉去,力道恰到好處,他顯然很擅长幹这个,很熟练。
捏的言雅舒服又难受的。
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只感觉全身都躁动不已。
他打开门走出去,尤弥捂着鼻子后退两大步。
“过去多久了?”
“4个小时。”金铂格说。
“我召回了虫族。”
“把耶契斯叫过来吧。”
·
耶契斯跪在言雅面前。
“膝盖痛不痛?”
言雅问这个并不是真的关心,只是想知道有没有惩罚到他。
“不痛。”
“往前来。”
耶契斯刚站起来,言雅就开口道,“谁让你站着走过来了。”
闻言,耶契斯重新跪了回去,双腿膝行,模样十分卑微,他的脸色很平靜。
言雅学着迦林的姿态,他双腿交叠,捏住耶契斯下颌往上抬,“你想发挥自己的价值吗?”
他满脸毫无期待地说:“您想让我帮您處理什么事?”
之前言雅看中他的能力,总让他幹这干那,总指使他出去做别的。
“你的价值不就是让我用吗?”
耶契斯睫毛微颤,只是视线依然没有瞥到他的脸上,“是,冕下打算怎么用我?”
反正也是被发配远远的。
早已预料,他語气颇有几分不卑不亢和心静如死的无望感。
一是为了做给精神域的迦林看,自己是真心想当暴君的,二也是真的想要羞辱耶契斯出一口气。
言雅故意摆出非常高的姿态,他往后靠在椅子上,抬起一条腿踩在耶契斯肩膀上,用吩咐,“给我按脚。”
耶契斯闻言轻愣,他先是看了言雅一眼,碧眸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然后面色不显的给他脱了鞋。
等待片刻,见言雅没有阻止,他不明显的喉结轻滚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足腕,往下捏着足跟。
耶契斯观察着言雅的表情,变换力道,很快就找到了合适的。
捏着那温暖脆弱的裸足,他眼神渐渐活泛,如三月春湖,冰封初解,生机渐苏,虽然不知道言雅为什么对他的态度突然好转,但他不问原因,很明白这可能是自己唯一的一次机会,因此主动问道,“只要捏就可以了吗?”
作者有话说:
言雅:好转???
第64章
言雅哪里想到, 自己之前尊重耶契斯给他留足空间,站在把他招到面前来羞辱他,却被认为是态度好转。
本来耶契斯还可以从他的气息分辨他真正的态度, 可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假的不知,他仿佛完全没有感觉出言雅气息里的愤怒不平。
在之前言雅还没恢复记忆时, 他觉得耶契斯如松如竹, 有股難言的淡泊明澈之感, 做事情又敏利清晰,除了心里别扭的不太喜歡他,其实又是欣赏他的,从来没有私情。
萬萬想不到,他要折辱心目中除了金铂格之外, 最杰出聪慧的蟲族,他双膝跪地, 面上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難过,但从言雅的角度来看,他让他当街而跪, 但凡他有一点点自尊心,也應該有被羞辱到吧?
言雅这么想着,不由浑身不自在的换了个姿势。
这是杀害了曜的罪魁祸首,他應該恨他, 杀了他报仇也是对的,辱他又如何!
言雅目光再次坚定, 对正弯腰垂眼,伏小做低的耶契斯说,“你恨我嗎?”
“不恨。”
看着耶契斯, 想到迦林的话,言雅不由又问,“那你想囚禁我嗎?”
耶契斯似乎是被他的话惊住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隨后重新揉捏着他的腿说,“不敢。”
言雅多少感觉这个回答有点不对味,但凡他多看点宫剧就知道,不敢等于想。
“你会为你廉价的忠诚付出代价,”言雅讽刺说,“比如用你那个比忠诚还不值钱的身体取悦我。”
为了目的,言雅主动释放气息引诱,可他又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原谅他,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一边骂他,一边要他。
耶契斯果然被气息引动,把那翠如柳条枝的尾勾輕輕甩出来,空气中頓时多了股清新的雄蟲香气。
言雅勉強定住心神,強自镇定,“脱下裤子,爬过来,身体转过去,别让我看到你的脸。”
这一套说辞确实很像过去的蟲母冕下了,耶契斯仔细分辨言雅的气息,确定他没有被夺取神志,便慢慢地直起身子往前,言雅那条被他拿在手里的腿也就推高了。
在若即若离,让言雅略有些不舒服,又不至于不能忍受的距离,耶契斯停下。
他对言雅的神色和相处的距离感把控的很精妙,这都是这大半年来相处的经验。
然后他开始解裤腰上皮带。
有种逼迫自己手下良将为倡的神秘违和感。
接下来就是转过去了。
耶契斯深深地看了言雅的脸,如何侍奉蟲母冕下,他早就有所学习。
唯一遗憾的是,这个姿势不能看见他。
不看见耶契斯的脸,言雅心里好受许多,雪白里生出一根翠长柳枝,言雅伸手抚摸了一下,比看起来的更加坚硬冰冷,他想学迦林的手法也捏一捏,可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他的尾腔是软的,也暖,而耶契斯的尾勾相当固实生硬,更像是玉的质感,清新漂亮亦冰冷,边缘还有鳞片。
算了,言雅想快点成事,也不在乎什么前不前戏,更不想和他产生除了身体外的任何互动,只是这个姿势他也没用过,難免有些生疏,尾腔好几次都从边滑过,要是有迦林那么大的,倒好办,他这细小的软腔,要完整吞下,实在困难了点。
之前都是雄虫主动,很容易的,怎么现在就对不进了呢?
言雅有些不耐,他干脆捉住自己尾腔,用手扶住。
这样反而让他自己头上生出凉汗。
之前都是情动不能自己,迷迷糊糊就配成了,如今真要不带一点情感的来,那就艰涩难忍了。
尾腔是喜歡这个优质雄虫的,撑到透明发白还流丝。
如今有些……难下,他撑在耶契斯的脊背上。
“冕下,您这样是不行……”
“闭嘴。”
言雅打断他的话。
應,应该成了吧?
当看到还有大半翠色在外,他不由感到无望。
他捏緊耶契斯挺俊的银黑制服,有些不甘心。
忽然,门大敞,一股强风刮进。
言雅被耶契斯折腰扑入身下。
他忍不住捏住耶契斯的肩膀大叫了一声。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门口出来,等看清门内发生的事。
“可恶,谁许你们□□了,快分开!”
言雅被强势地拽入西尔怀中,银发红眸的少年风尘仆仆,高声委屈,“你真是好样的!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找你,你倒好,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别的雄虫□□,你对的起我嗎???”
计划失败了,西爾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西爾緊张兮兮地摸着他的尾腔,“有没有成?没成吧?我帮你挤出来。”
言雅:……
他忍不住扇了西爾一巴掌,“你少说胡话。”
被打了西尔也不恼,满不在乎,把他抱着,凑上来亲他的嘴,热情似火,“寶寶想我没,我好想你,为什么要走,是嫌我太霸道了吗?好了我错了,寶寶想生就生,我就一个要求,生完就不许叫那些已经没用的雄虫了!”
“我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不能不对我好,还有,不许在我的面前,我受不了。”
有西爾在,他是很难再继续了,他瞥了眼被西尔推到一边的耶契斯,他伸手捋了一把半长的黑发,身上沾染他的气息,尾勾没有缠回腰间,而是低垂在自己的脚腕,只尾尖輕轻往上勾。
这个姿势表明他还兴未足,隨时可以继续。
不过他也是明白自己地位的,清凉的眼神在言雅和西尔中间来回扫了一眼,定向言雅,“还需要我吗?”
“当然不需要了!”西尔挡住耶契斯的眼神,“亏我还觉得宝宝看不上眼你,你应该是很安全的,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勾引我宝宝!”
耶契斯说:“不是我勾引,冕下主动召见我的。”
西尔表情頓时裂开了,“他说得是真的!?”
言雅点头。
西尔顿时用手捂住心脏,脸慢慢扭曲起来,“雅里安!我……”
言雅及时打断他的吟唱,“不是喜欢不是爱,只是为了繁衍生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