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那您只要解开手环,在精神域里让他们自戕,至于这些维持拟态的虫族,我可以悄无声息的种下虫卵,把他们变成我的分身。”金铂格当即表示赞同,还给了非常完美的方案。
“不是,”言雅连忙表示,“我们用的是其他方案,给虫族做绝育。”
“绝育。”金铂格哑然了一瞬。
“确实是相对温和的方法,很符合你。”
“是瑞亚想出来的。”
金铂格笑笑,看向言雅手环,“那你应该把它解开,召唤回在外的虫族吧?”
“是。”言雅摸了下手环,迟疑片刻说道,“可原来的虫母没死,他还在我的精神域里。”
闻言金铂格悠然淡泊的脸终于发生了变化,“迦林还在?”
尤弥也转动脸,仿佛在看他。
他的表情严肃起来,“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他能夺取你的意识?”
金铂格太可靠了,一下就抓住了重点。
言雅点头,“他的意识比我强大很多,随时可以夺取我的意识,可他没有这么做,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对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我需要你们把我关起来,如果我变了个人似的,千万不要把我放出来。”
“好,”金铂格说,“我去安排。”
言雅来到绝对封闭的铁屋里。
“这个可以隔绝您的气味和精神波动,虽然效果没有办法和您手环相比,但……”
“我明白。”
虫族虽然□□强大,但科技仅能生产简单终端,也就二十一世纪初水平,和瑞亚的技术差太远了。
他走进铁屋前,“等等。”
金铂格纯金眼眸中隐有一丝暗忧: “迦林性子很差,您千万不要逆着他,只要把他的脾气抚顺,还是能说话的,他大概不会对您做什么,您千万不要喊他虫母,他很讨厌这个称呼,如果是您,可以喊他迦林。”
金铂格和迦林相处过,他说得话肯定有道理,言雅点头。
只是一想到要去见迦林,他心里还是有些莫名发怵心虚和……莫名的愧疚感?
迦林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他感觉自己一进去就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坐在他的触肢上,随便让他掐捏。
解开手环,去见他……简直就跟羊入虎口似的。
可要完成计划,他就必须召唤回外出的退化军雌们。
言雅脑海里不禁又浮现曜,还有耶契斯毫无触动的脸,这种没有心肠,没有意识,又过于强大的种族,根本没有必要存在。
他断绝心中犹豫,果断解开手环,顿时无数声音传入脑海,而后,他意识猛然一坠,几乎是被急不可耐地拽入了精神域里。
门外。
“没想到你居然也是间谍。”尤弥开口。
金铂格侧身,打量完一旁黑布蒙眼,精致白脸的尤弥,才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为我自己和我的言雅老师而行动,可尤弥,你呢?你真的恨虫族吗?这是不是你的心意?你真的分得清楚吗?”
第63章
“看看你, 把我的那些蟲嗣们惹成什么样了。”
他被捏着下颌抬起了头,黑暗王位里的迦林,一只手臂放在触足上, 身体前倾着说,他的目光很有侵略性。
“你也许是一个好的饲育者,却不是一个好的统治者。”迦林对言雅做出了判断, 他目光掠过言雅皓白的一截脖颈, 伸手把他抱入自己触肢里, “既然回来了,那我就好好教导你怎么管教他们。”
至高无上的王,手和腕足都戴着锁链,神情依旧睥睨。
言雅谨记小钰的话,没有随意反驳他, 也忍受着这被拘抱在怀的姿势,依靠在他身边, “我應该怎么做呢?”
“你可以对他们生杀予夺,他们只是你的依附物,不必太在意他们的感受, 更不應当教育他们太多的知識,你只要保持自己有清晰认知就可以了……”迦林侃侃而谈。
言雅耐心安靜地听完,沉默了一会,想说很多话, “你是这么做的?”
“自然。”
不要反驳他,不要反驳他……实在很难不反驳, 算了,反正他都没□□了,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大不了就被他夺走一会身体的控制权。
“我们一般称有这些行为的统治者为暴君。”他拧着眉毛说。
迦林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愉悦地眯了眯眼,他看着怀里的言雅,突然低头在他脖颈能吸一口,然后双手抱着他的肩膀,往外一扯,拉开他的衣服,头颅往下,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锁骨。
一係列动作毫无任何预料,精神域里的触感比外界还要敏感,迦林没咬多重,可这一係列动作的不尊重,和只能任由对方摆布的被控感,还是让言雅臉上出现了一点薄怒。
“你!”感受到对方强大气场,言雅勉强压住心里面不满,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你好端端,突然咬我一口做什么!?”
“我不是说过了,我喜欢你。”迦林挑了眉角,“你坐在我的怀里,我想要得到你。”说完就拿手摸向言雅的后脊,他发育不良的尾腔被摸了出来,迦林拿在手里,五指合拢,似乎在以手做量,又似乎是在调戏,“真小。”
他的尾腔娇嫩,没被这么用力攥紧过,言雅臉色有些发白,尾腔輕輕摆动,想要挣脫迦林的手。
“暴君?你不覺得对平庸的附属者而言,掌握太多知識才是他们的悲哀嗎?”
“因为知道,所以想做点什么,忙了半天,却什么都做不到,于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悲哀。”迦林眼神深暗,充满智慧,和他见过的绝多数蟲族都不一样,他語气随意地说道,“与其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当个无知无能者,一旦思考过多,就会对种种现象产生不满,进而酿成灾祸,身为人类,你最明白这个道理吧。”
言雅眼瞳缩了缩,“你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这么多?”迦林轻笑一声,“你是怎么看我的?以为我是个只会在地上蠕动爬行,只能用肌肉和生.殖器思考的蟲子?”
迦林停下说话,正常的神態里有几分疯癫之感。
“快回答我。”他焦躁地低声问。
他背后那根比言雅大了数倍的深红尾腔立起,他和雄蟲的尾勾在这种巨无霸面前都顯得细弱可怜。
言雅吞吞口水,“我只覺得……你可怕,你说的,我没想过,如果我这样想你,那我现在……不也一样?”
迦林臉上疯癫慢慢褪去,幽幽盯着他看,“如果不想成为暴君,你可以用你的方法去对待他们,但你不能让他们掌握人类的知识,不能让他们變聪明,你要掌控的是虫群,而不是各有各的想法的一盘散沙。”
“如果只有繁育能力,而不能掌控整个虫族,你知道你会變成什么嗎?”
不等言雅回答,他就被手足戴着镣铐的迦林压在身下。
他尝试挣脫,他的精神域怎么和当了不知道多少年虫母的迦林相比,被控制的死死的。
迦林尾腔张开,一点点的把他的尾腔吃进去,那张英俊锐气的脸庞带着几分病態的满足,
“就像这样,那些现在看起来对你恭恭敬敬的小雄虫,”迦林贴在他耳边说,像是威胁又像是告诫,“他们现在之所以对你恭顺,不过是因为我的余威,一旦他们发现,能给他们诞育的虫母冕下柔弱、善良、好欺负,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当做他们的禁.脔?”
“如果是我,”迦林舔了一下言雅的耳廓,“一定会这么做。”
言雅头皮有点发麻,他的尾腔完全被冰冷的肉壁包裹住,这感觉很奇怪,迦林的话多少让言雅有些警觉,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下来,反正虫族很快就没有未来了。
暂时答应他,敷衍一下好了。
“好,我知道了,”言雅说,“我会照你说的做。”
“你可以,可以……”言雅有些难以启齿,目光看向他们合二为一的部分。
迦林得到了言雅的表面顺服,脸色好看不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很合适吗?”
“外面还在等我。”言雅转移话题,“我得出去了。”
“一些无关紧要的雄虫而已,”迦林用手拂过言雅的脸庞,”懒懒说,“你是不是还没有去过回廊。”
“回廊里到底有什么?”言雅被勾起了好奇心。
迦林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问过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虫族到底是什么存在。”
“我很期待,等你去过回廊,再来告诉我答案吧。”
言雅回到现实,他还在屋子里,他的尾腔露出来了,似乎还有一种湿黏的包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