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陈欢欢的眼睛在气愤时从黑色转变为宛若大海般的幽蓝色,等到他的情绪平稳,眼睛已经变回黑色。
他看了眼窗外的夜色,低语:“啧,差点让那条疯狗坏了我的事。”
陈欢欢没有更换新的人皮面具,只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走出卧房,隐匿在暗夜中。
……
容玉珩对着兰公子给的书钻研了三天,自觉已经学成,于是让青水去把薛不问喊到他的房中,决定亲自上阵。
系统目视他梳妆打扮的全过程,冰冷的机械音响起:【你要让他上你?】
容玉珩好久没听过系统的声音了,浅笑:“就不能是我上他吗?”
都是男人,谁不能上?
系统:【哦,那你要上他?】
容玉珩抚摸着柔顺的长发,望着铜镜里他额头上的朱砂痣:“怎么可能,我是要杀他的呀。”
容玉珩的袖子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隐隐感觉撞破敌国奸细身份的剧情快要到了,毕竟景歌、宋瑶月太过可疑,他们八成就是原定轨迹里的奸细。他们在他面前几乎可以算得上完全不遮掩,简直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马上就要死了。
容玉珩想要抓住和薛不问一夜春宵的机会,趁着对方放松警惕,杀了这位命运之子。
上一次他都那么勾引了,薛不问都没上勾。
这一次,他了解得更全面了,必须缠着薛不问做全套,然后在进入前杀掉对方,脱离该世界。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除此之外,容玉珩实在找不到第二种方法。
系统读取了他的想法,却不觉得他此次能成功。
系统不便提醒他太多,隐晦道:【这个世界的命运之子性格有问题,你做好心理准备。】
容玉珩琢磨着系统的话,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不过刀藏进袖子里风险也太大了,还是换个地方吧。
容玉珩扫视了一圈卧房,最终目光定格在床榻上。
他走到床榻边,将右手塞进枕头底下,而后收回,静等薛不问到来。
薛不问是用过晚膳才过来的,容玉珩等的都困了。
他最后瞥了眼话本,放在一旁,拉住薛不问的衣领,轻轻一拽将人拉到床榻上,声音放得很低:“殿下,今夜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薛不问知道兰公子给了容玉珩一些书,此刻当然明白容玉珩所说的伺候是什么。
他推了推容玉珩,没有推开,便顺着对方的力道躺在床上:“本王累了,早点休息。”
“不嘛。”容玉珩打定主意要在今夜干掉命运之子,自是不可能轻易放弃。
他胡乱亲吻着薛不问,伸出舌尖,试探性舔着对方紧抿的唇。
薛不问没有张嘴,无动于衷地靠在床榻上。
容玉珩便过分地去脱他的衣裳,往下吻,吻上薛不问的喉结。
这举动没有哪个男人能扛住,便是向来清心寡欲的薛不问也不例外。
容玉珩听到他的闷哼声,有了动力,举动也更加放肆。
他凝视着薛不问的眼睛,如愿看到对方在他的攻势下正在沦陷,容玉珩的手悄无声息地伸入枕头底下。
就在他即将动手之时,薛不问的眼睛清明了,轻柔地把他推到内侧:“阿玉,本王不喜做这种事,睡吧。”
“殿下……”
“你若不想睡,本王就去别的房间睡了。”
容玉珩只能妥协,放弃本次的计划。
他想不通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都这么大胆了,薛不问还能维持理智。
作者有话说:
系统不是切片
第39章 落魄少爷9
容玉珩无法, 只能从青水青山口中打听薛不问的事。
青水青山跟随薛不问四年,却对薛不问知之甚少。
在容玉珩的不断追问下,青山回想了半天, 说:“没见过殿下对什么特别感兴趣……”
容玉珩听着, 陷入了沉思, 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人怎么能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呢?这是他都做不到的。
他在现代喜欢看小说,哪怕到了古代世界, 也会不自觉去寻找话本看,这是他无法戒掉的。
容玉珩在脑海中问:“系统, 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薛不问哪里有问题吗?”
系统冷漠无情道:【不能。】
因为系统也不确定, 他所知的一切都源于猜测,而这种猜测并非完全准确,所以系统不能明确透露出自己的想法, 否则会误导宿主,就连详细的剧情也不能说, 毕竟命运之子已经崩坏了,说多了容易影响宿主的判断。
“真冷酷。”容玉珩嘀咕了一句,继续思索。
思索间,他听见青水问青山有没有看到他的衣服。
青山说没有。
青水皱眉道:“公子的衣服好几件都不见了, 总不能是进贼了吧。”
“是有可能, ”容玉珩插话,“殿下前些日子跟我说, 偏院进了贼, 让我少进偏院。”
所以这些天他不怎么往偏院去, 上次去也是迫不得已。
陈欢欢都吐血了, 他不可能见死不救,后来答应给陈欢欢送蜜饯, 亦不能食言。
青水正想说什么,青山碰了下她的胳膊,说:“也不一定是贼偷的,可能是下人们放在哪处了我们没看到。”
往后的日子,容玉珩几乎不怎么去偏院,景歌好似也有事,容玉珩没再见过他。
不过他倒是经常与年寂见面。
他们见面的地点都在那棵合欢树下。
年寂游历四方,见多识广,聊起各国的习俗风貌时,描绘得很是生动。容玉珩听得兴致盎然,全程聚精会神。
这些天夜里,薛不问都会在他房中留宿。睡前,容玉珩总要将年寂讲过的故事再复述一遍,以防薛不问对他没了兴趣。
这天,他在去找年寂的路上,无意间听见了旁人的交谈声。
“景姑娘最近总在咳嗽,不会是要不行了吧……”
“她之前身体就不好,估计凶多吉少了。”
“好可惜啊,长得那么漂亮,却年纪轻轻就……”
容玉珩大脑一片空白,谁要不行了,景歌吗?他隐隐听说过景歌的身体不怎么好,常常卧病在床,却未曾料到他会这么快就病重。
容玉珩顿时放下一切,朝着偏院狂奔而去。
到了景歌房门口,他敲了敲门,迟迟没等到回应。
容玉珩急了,大喊了一声景歌的名字。
依旧没听到回应,容玉珩直接推开了门,然而进门后的场景,令他大惊失色。
与他想象中的重病在床、命不久矣的模样不同,景歌他竟然……
来不及多想,容玉珩扭头就要跑,一步未踏出,便被景歌扣住了后颈。
景歌的力度不大,没把他弄疼,容玉珩却感到毛骨悚然。
景歌的速度太快了……这完全不是普通人应有的速度。
“阿玉想去哪?”
传入容玉珩耳朵的是一道十分陌生低沉的男声,带着些许的沙哑。
容玉珩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
景歌不是女子,而是男子,甚至刚刚还拿着他的衣物做那样的事。
难怪青水说他的衣服不见了,他以为是贼偷的,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贼是景歌!
景歌猛地将他抱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走向床榻。
容玉珩张开嘴想喊人,可是不知道景歌对他动了什么手脚,所有的声音都好像卡在喉咙口,喊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放在床榻上,而景歌撑在他身上,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腰带。
衣领散开,景歌对着他锁骨的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不算特别疼,更多的是恐惧。
容玉珩眼中含泪,委屈地想骂景歌是变态。
景歌咧开嘴,笑容满面:“阿玉想说话吗?”
容玉珩只能用点头回应,
景歌解开了他的穴道,容玉珩立刻就想大声喊叫。
景歌仿佛预料到了般,俯身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声音,同时那柔软灵活的舌头还在他的口中肆意掠夺。
“呜呜……”
容玉珩的力气相比景歌太小了,挣扎的动作在对方看来就像情.趣。
景歌的亲吻毫无章法,又乱又急,亲得容玉珩涎水都来不及吞咽,沿着唇角流到脖颈处。
他的眼泪也随之落下来,被景歌一同吻去。
“阿玉,现在你身上有我的痕迹了,便是我的共犯。你要是把我的身份说出去,我们两个都要遭殃。”
景歌眼神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容玉珩睁圆了眼睛:“分明是你强迫我的!”
景歌轻抚他的脸颊,引起一股痒意:“又有谁会信呢?你整日往我住处跑,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我可从未去找过你。今日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就算传出去,大家只会认为是你在王府不甘寂寞,主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