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但是看萧月牙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不会那么想的,只会觉得原来孟弃竟然是这样的孟弃呀,吃醋争宠的孟弃好可爱啊好好玩儿
任随一开着车子瞬间滑出去的感觉比梁文开稳多了,不是车子的原因就是车技的原因,孟弃保持着倚在车门上的姿势偷偷瞟了任随一一眼,觉得车技的原因占大头。
任随一比梁文开高,坐在那里开车的时候比梁文开的视野广,因此看得更清楚吧,也就更胸有成竹,孟弃兀自分析着,而且任随一的手也比梁文开的大,一只手几乎握住了半个方向盘呢,给人的感觉就特别游刃有余,特别踏实,因此就算任随一把车开得很快,孟弃也不会担心他会把车开飞。
而且单手握方向盘的姿势好酷哦,想学
纵观任随一,哪哪都高级,就是选香水的品味不高级,密封的车内孟弃几乎得靠嘴巴呼吸才行,因为他闻不惯任随一身上的香水味儿,还是想吐,除了时不时靠嘴呼吸之外,他还要靠着看车窗外的风景转移注意力。
他在这边安静地待着,萧月牙那边也没了动静,估计是他的提醒起了作用吧,孟弃抽空往萧月牙那边儿看了一眼,发现她也贴着车窗专心致志地欣赏窗外的风景呢。
先送萧老师怎么样?萧老师家住哪里?任随一问。
萧月牙一秒钟坐正身体,积极回答道,我和孟弃住在同一个小区里呢,顺路,不用单独送我的。
这么巧?任随一通过车外后视镜看了一眼左边路况,发现后边儿没车,快速变换了车道。
萧月牙随着车子变道的过程晃了一下上半身,之后又稳稳地坐正了,是挺巧的,我刚知道的时候开心了老半天呢。
哦?紧接着任随一就发出了疑问,那么开心吗?
萧月牙用大笑掩饰紧张,笑完后急急慌慌地解释说,你知道的任先生,我这人从小就爱看帅哥
孟弃:
你俩才刚认识,他打哪儿知道去啊
驾驶位的方向传来任随一的笑声,低沉富有磁性,听上去并没有不悦,反而开心得很。
副驾驶位的方向紧接着也传来江柏溪的声音,依然是全世界欠了他八百块,不对,欠了他八个亿似的冷冰冰,那你今天得开心到睡不着了吧,一下子看见三个这么帅的大帅哥呢。
萧月牙反应快,接话也快,拍着马屁就上来了,是的呀江先生,我今天晚上都不打算睡觉了呢,计划一直回味到天亮。
说不定还能激情产出一万字,给嗷嗷待哺的磕糖大军撒撒粮。
孟弃怕萧月牙再继续说下去会把话题引到他究竟会不会画画上面来,毕竟车里还坐着一个特别会挑刺的江柏溪呢,他不愿意在江柏溪面前透露太多他目前的情况,于是就快速跳转话题,奔着任随一就去了,哥,你今天怎么来新宇广场了?
任随一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孟弃一眼,随后微微提起唇角,但刚要回答,就被江柏溪抢过去了,他甚至还趁机朝孟弃翻了个白眼儿,当然是为了收购老北京涮羊肉来的。
孟弃:
行吧,这样聊也行,只要不把话题聊回到他自己身上来就行,孟弃瘪嘴,苦笑。
不过那声哥就那么自然而然喊出来了,好像挺简单的,比想象中简单,并不需要提前做心理预设。
第47章
◎是个孟字。◎
任随一用没有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给了江柏溪的后脑勺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什么声响,并且在孟弃的角度看过去甚至和挠痒痒差不了多少,与其说是斥责,倒不如说是打情骂俏更为贴切,孟弃将视线移开,不再关注他俩。
江柏溪成功被这一巴掌禁言,任随一自然而然把话题接过去,继续回答孟弃道,去新宇那边儿的写字楼里谈了笔生意,柏溪是法学生,带他过去看了一眼合同。
法学生啊,怪不得反应这么快呢,嘴皮子还这么溜,基操啊,孟弃点头,然后好奇地追问,谈下来了吗?
答案显而易见吧,毕竟任随一可是拥有主角光环的人,而且还是任家二少爷,叠双buff的存在!小小生意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孟弃觉得他大概又问了一个特别多余的问题。
合同有漏洞,谈崩了。任随一说。
说得云淡风轻的,谈崩的生意对于他来说就像是随手丢弃的废纸般,并没有影响到他分毫。
但孟弃震惊了,啊?对方这么厉害吗,连你都敢骗?
怕是真的不知道主角光环这四个大字是怎么写的吧
任随一笑着回,骗我不正常吗,又不是人人都认识我,脱离开任氏光环,我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这倒也是,孟弃再次点头。
萧月牙在一旁紧急插话,还学着小学生在课堂上发问的样子举起了右手,任先生哪里普通了,像您这样又帅又有派头的人可不多见,我看呐骗你的人不是眼神不好使,就是脑子有问题。
孟弃随着萧月牙的话去看任随一,五官鲜明,轮廓硬挺,器宇轩昂,不卑不亢,卓尔不凡,不矜不伐就算抛开这本书给任随一的高光设定不谈,他也不是个普通人。
怎么办,又想点头了,孟弃眨了眨眼睛。
谢谢萧老师的肯定,如果以后遇见的人都能像萧老师一样有眼光就好了,那样生意就好谈多了,任随一嘴角噙着笑说完这句话,之后嘴角放平眼神一凛,又继续说道,可惜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论断,一切都唯利益论,帅,大概是生意场上最没有用的,嗯,优势?武器?或者也可以说是加分项。
萧月牙大概没听太懂任随一后边儿说的这段话的意思,整个人显得有些懵,双手扒着驾驶位的靠背歪着头在思考。
这时候江柏溪抬手勾了一下那枚坠在车内后视镜下边儿的红色挂件,冷言冷语地总结说,有钱才是硬道理。
这次孟弃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他见过太多用金钱去衡量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儿的例子,早就知道在大多数情况下江柏溪说的这句话确实是真理。
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去拾荒的那些日子里,他们一家三口每次出门前都会把干粮和水带的足足的,因为破衣烂衫的他们没有资格进入别人的店里吃吃喝喝,更别提借一个角落来休息一下了,会被驱赶,态度好一些的会对他们说店里没位置了,你们去别处看看,态度差的直接上来推囊,口中污言秽语一片臭要饭的滚远点儿,真是晦气,给你们脸了
即使穿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总被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洗衣皂特有的清香;
即使他们并不是臭要饭的,而是和那些人一样凭借自己的双手赚钱吃饭的劳苦人;
即使爷爷奶奶年纪很大,腿脚不好,他又年幼,能做的有限,也鲜少有人可怜他们。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有钱就是硬道理。
想到爷爷奶奶,情绪便又控制不住地低落下来,窗外那一闪而过的靓丽风景跟着陷入灰败中,对孟弃不再有吸引力他更想吐了。
任随一从车内后视镜里注意到孟弃脸色的变化,瞬间眉心紧锁,一脸担忧地问孟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弃想回答任随一一句没事,才一张嘴先呕了一声,差点儿就吐在任随一的迈巴赫里了,吓得他立马捂紧嘴巴拼命吸气,待呕吐的感觉彻底被压回去了之后才继续说,没事的,可能是晕车了。
怎么晕车了?你以前从来没有晕过。
此时距离目的地还有挺长一段路程,任随一猛打方向盘,就近找了下桥口离开了高架桥,并且车子刚从高架桥上下来他就放慢了车速,同时频频观察车外后视镜,看样子是想靠边停车。
孟弃赶紧说,不用停车,继续走就行,我可以坚持。
坚持个屁,有苦硬吃吗?江柏溪怼道。
萧月牙也劝他,先停车看看情况吧,总不会无缘无故晕车,别是有其他原因。
孟弃有苦难言,总不能实话实说都怪任随一喷了味道古怪的香水吧,那他真是不要命了
他趁着车子还没有完全停下来,一下子就把他那边的车窗降到底,朝着窗外深吸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的空气后,想吐的感觉确实减轻了不少,于是他便继续劝任随一道,别停了,我真的好多了。
任随一没听他的,坚持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转身盯着他看,语气里满是担忧,眉间拧出一个深深地川字,真没事吗?是不是上次的肠胃炎还没完全好?要不去趟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