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傅盛尧静静看了他一会,还是深吸口气,伸手过去后把被子给人掖好。
走到外面的厕所......
二十分钟以后。
傅盛尧刚出来就又接到罗旸的电话。
那边应该是从医生那儿听说了,刚接通就破口大骂:
“靠你......在外头藏了个男人也不让兄弟知道?”
傅盛尧捏捏眉心。
那边就又说:
“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啊,藏那么深,不是......你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难道被仙人跳下蛊了?不至于啊,你不无神论吗!”
“人怎么发的烧啊,不会是昨晚刚做过......”
半问半感叹。
机关枪嘟嘟嘟地到处扫。
傅盛尧就直接道,“他不是别人。”
“是他。”
两句话跟原子弹降落。
没说具体是谁,多的也没有再解释,一贯惜字如金的态度,但就从傅盛尧这些年的表现来看......
电话里里外外整个变得安静,隔了快五分钟。
罗旸:“卧槽!”
接着“咚”一声,一百五十几斤的重物从床上滚下来,听着像是骂人:
“哎哎哎,你不会又瞎了吧,你看没看清楚啊!”
“你撞鬼了吧傅盛尧,你绝对是撞鬼了!”
他还要再说——
傅盛尧直接把手机挂了。
挂了以后点开和罗旸的微信,找到相册。
这些天他坐在咖啡馆里,除了远程处理一些工作就是拍照,拍纪言。
相册里现在全是人家照片,他挑来挑去,找来找去,到最后哪张都不想往外发了,就干脆收起来,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走到床边,把外套脱掉。
上床。
将一直沉睡的人抱在怀里,一起用被子包住。
这一刻傅盛尧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两只手之间扯着被子。
原本傅盛尧以为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因为怕人半夜醒了饿,中途傅盛尧起来去了趟厨房,用冰箱里的东西煮了乌鸡汤。
能看得出,这里虽然只是个出租房,面积很小,但却是被很用心地对待着。
地毯干净柔软,阳台上种的茉莉,冰箱放着全是新鲜的食物。
傅盛尧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要是纪言喜欢,也许他可以买下来,他们以后每年都能够回来看一次。
等到回了房间,床上的纪言似乎动了一下,被套有些湿,是汗发出来了。
傅盛尧以为他醒了,就把人往自己这边够了点,到了怀里,轻轻地,再开口时声音甚至带了点哄:
“言言。”
“刚煮了鸡汤,想不想起来喝一碗?”
轻柔的怕是会把人吓着。
就见手里的人往床里边转了一下脑袋,像是要从他手里出去,接着嘴里嘟嘟囔囔地一直呢喃。
傅盛尧听不见,干脆直接把耳朵放在人嘴巴旁边。
就听到他轻喊:
“李老板......”
“......是李老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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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言言:(因为发烧还在睡眠)
作者:(因为太困还在睡眠)
傅总:......我的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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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鱼版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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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天使们支持正版,嗷嗷嗷。
第四十四章 “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傅盛尧依旧抱着他,却觉得一盆凉水浇下来,每一根头发丝都开始湿冷,水里的寒气贯穿身体以后,一直渗到脚底。
再从中间往四周散开,流到血管里,冻成一块冰柱。
但手上动作没有松动,反而把人抱得更紧。
紧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比往常急促,一簇簇的,傅盛尧五指捁住的地方一使劲儿,肩膀立刻出现两道红痕......
紧接着纪言的下巴也被人从旁边捏住,往斜上方的位置抬起来一点:
“你看清楚了纪言。”
“我到底是谁。”
傅盛尧这两句话说的时候已经是压着情绪,很哑,但出口的时候声音一直在抖,微微的,尾音降到最底。
才四年,这个人就已经能在他怀里叫出别人的名字了......
尤其是想起一整天里自己对怀中这个人做的。
抱着的、睡着的、缠着的、吻着的、爱着的......
肌肤因为彼此发红,微微战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做的所有动作。
是只属于他的。
他怎么能呢?
他怎么敢......
傅盛尧身体一瞬间绷在一起,是骨子里的施虐,恨意和恶念一下盖过对这个人的思念。
手上的力道用力一收,收起来的速度极快,想要把人掐死。
力道收不住,夹杂着心底的欲望都要喷涌而出,傅盛尧再次俯下身子问他:
“说。”
“我是谁?”
怀中人依旧没有吭声,还是睡着的,嘴里这次却也没有再喊那个名字出来,刚才那声只像一句低低的梦呓。
但这也是错误的,也不应该。
四年不见,怀中人的胆子变大了很多,居然还会梦到别人。
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他凭什么这么做。
傅盛尧又捁了他一会,手臂越收越紧,直到一个不能再继续往里收的角度,才松开。
但也没有就这样把人放下去。
反而是随着他的身体一起倒回床上。
他们今天也一起睡过,但那时候其中一个人还算注意,知道给人裹着被子。
这回没有再继续隔着,傅盛尧从后面掐住身边人的腰。
强势,毫不客气地把他们的衣服裤子都脱下来......
肉贴着肉。
在被子里边,没有了衣服阻挡,什么都不穿地抱在一起其实是比穿衣服的时候更容易发热。
傅盛尧看着怀里这具身体,这回大手也毫不客气地覆上。
从他的胸口往下,到腰,再到小腹,贴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
没有继续往里,却还是把表面那层摸了个透。
一边覆上去,一阵阵地,一边再一次地发问,声音很低,是恶魔对着一只做错事了的小羊羔。
要是再次回答错误就要把人吃进肚子里:
“他也会对你做出这种事么?”
“告诉我,他是怎么做的。”
“是这样吗......还是这样.......也会用这么大的力气吗,全部都会么?”
也许是他的力气实在是有点大。
一直昏睡的人终于清醒一些,但也没完全醒过来,只睁了半只眼睛,往上看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看没看清楚抱着他的是谁。
接着眉头瞬间皱紧:
“......唔。”
“你别......别碰我。”
“......别。”
然后腰上的皮又被人掐了下,是掐也是拍,但这次力气没有使得很大,像只是一个提醒:
“终于知道拒绝了。”
接着才松手,把五指从他的身体上拿开。
是警告,也是暂时放过了他。
而在傅盛尧身边,被松开的人也就只这一瞬间就似乎快速松了口气,不呢喃了。
“记住了,只有我能碰你。”
“要是被我发现还有其他人,不管那个人是谁,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放过他。”
“也不会饶过你。”
耳边隐约传来这两句话。
纪言眼睛用力睁了一下,没睁开,脖子也特别困难地左右一瞬扭动。
想醒醒不过来,脑袋疼,就干脆放任自己往更深处的地方闭眼。
在发烧、药物的双重作用下重新进入睡眠。
这一觉睡得很久很久。
自从那次吐过以后,纪言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
睡得发生的一切他都记不清楚,之前之后的都没印象,也根本不知道天地为何物。
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从窗外刺破进来。
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眼睛也睡大了一圈。
接着就去看手机。
居然已经第二天了,还是早上十点!
纪言起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在梦中应该出了一身汗,但往里摸摸,身上衣服却是干的,底下床单像是才被人换过。
不好的想法涌上来,房间门开了。
有人从外面直接进来,像这里是他自己家,随意自然,没有一丁点客气的意思。
进来以后就看着他说:
“起来。”
“吃点东西。”
周围的东西一瞬间全部静止。
纪言呆看他,眼睛突然变得比刚才更大,去睨左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又觉得这里到底是不是还是自己家。
看清楚以后又去看身边的被子,扯过来把自己裹上,手机牢牢握在自己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