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季风扯她的扣子,衬衣廉价的白色纽扣脱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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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官……能不能……”虞白在痛苦中开始哀求。
走廊里有监控。她不能和自己这样失态。
胸衣被撕扯开,季风的长发拂过皮肤,从锁骨舔舐到肚子,像野狗品尝的糖果。
从来都是她的,怎么能是别人的。
接吻、亵渎、凌辱。
极限时胀满的填充感让虞白发疯,她就这么肮脏得跨坐在地上,季风的手捂住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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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分开时扯出涎丝,虞白筋疲力尽地喘息,浑身都是湿的。
“我不喜欢被我碰过的东西,让其他人染指。”虞白听到季风的声音,平静的恼火中掺杂疯狂,在黑暗里越发恐怖,“就算是你也不行。”
最高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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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从前并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她无知的过错,没有拒绝结霜,又让季风不开心了。
她找到了这次接受惩罚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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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双陷入黑暗,但触摸不到彼此。
季风撕咬着她的皮肤,却听不见她的哭声。
外衣落在肩膀下面,虞白仰着头,哭声和夹杂的惨叫在寂夜的走廊回响。
季风知道她们不可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但是拥有和占有,又怎能不算在一起?强迫的拥抱,又怎么不是甜的假象?
从始至终都是她的自导自演。她疼累了、自责累了、自卑累了,虞白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她蓦然记起游船那天,自我训导得残酷,知错反省了一路。最后被虞白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天崩地裂。
虞白给她递鞭子,她就认真负责得自我惩罚。
这样的作践。
虞白是天生嘴甜,对谁都说安抚的情话。自己是天生命贱,什么都听到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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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已经快结束了。
结霜是个好人,教会她如何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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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随着暴力行进和时间流逝,渐渐被抚平成无法愈合的裂隙。
季风在黑暗中看不见虞白的脸。
她软得歪向一侧的身体,微弱的呼吸和冰冷的皮肤,昭示着惩罚已经达到预计效果。
地上的水渍濡湿靴子和裤脚,季风思考不了更多东西。
她一手抱起不省人事的虞白,慢慢带着她向宿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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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反复验证?答案不都是明摆着的吗?
虞白不爱她。一点都不爱她。
今天她明确问过了,明确知道了。
结霜让她清楚地看见了。
事实就是这样。她为什么要给自己可笑的希望?
季风觉得自己是个自我感动成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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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不过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比她们聪明一点、虚伪一点、欲求不满一点。
这些杂糅的特质催生奇怪的化学反应,唯独对自己起效。
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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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打开门,麻木地把她放在宿舍门口,离开了。
她醒不醒得过来,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季风不会再像前几次那样,自责得失魂落魄、害怕得浑身发抖。
不会再有了,她对她都死心了。
她不能陪一个不爱她的人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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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虞白浑身酸痛得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门口地板上。
裤子都没拉好,衣服是破掉的。
她感觉昏昏沉沉的困倦,不想动弹。颠三倒四得昏过去几次,终于攒了些力气爬起来。
身上好脏。
血污沾着灰尘,浑身□□涸的液体绷紧着。
她懒于处理伤口,晕头转向地洗澡。
水冲刷罪恶的痕迹。
是自己对她的罪恶,不识时务的触犯、令人不满的受罚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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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很空,呼吸也困难。
给自己扎针的时候,手抖得看不清位置。
虞白隐约猜到自己时日无多。
她不恋生了。只是回想起自己苟且的一辈子,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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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治疗方案有用。季风没再对自己愧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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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迟到了。梅打电话给她,她没力气接。
穿了很多衣服。还是冷。
药物给她一些力气。慢吞吞走进大办公室的时候,许多人惊异地看她。像看一个丑八怪。
她戴着兜帽,遮住那些视线。她知道,也不知道。
疯子,更像一个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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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持续很久了。
冷敷上一层安慰,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隐去身体。她不觉羞耻。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没什么好羞耻的。
是罪有应得。
第38章 坏
就像中世纪的疯子被切除脑叶, 结霜的戒瘾疗法,是抽离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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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像一颗从果核开始腐烂的苹果,外表又重新活泼起来。
她和狄栩儿过山车一样的恋情, 终于再次到达高点。季风没有像之前那样玩失踪, 也给予小情人尽心尽力的宠爱。
鲜花美酒, 激情和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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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总是饿得受不了,又吃不进东西。
医嘱被当成一阵风, 在耳边吹过就散了。那样节律的用药习惯,支撑不起残破的身心状态。
死都是要经过季风批示的事情。她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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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完全没有接触的机会, 只不过玩具不该发出声音。
跪在床边浑天黑地地受刑, 腿软得没有力气动弹。极限到来之前和持续之时的痒和难受,就算没有被束缚住, 身体都挣扎不了。
她把叫声和喘声埋进被子, 混沌中察觉到季风靠近, 足尖抵住小腹,把她拨开, 让她像一只僵掉的蚂蚱一样倒在地上。
道具太硬了, 身体蜷缩也疼,展开也受不了,像一只虾一样躬着被烹饪。
双手抓不到能扯的东西,抱着自己的身体, 在伤口上挠出伤口。
不能叫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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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
“等一下下, 宝贝。”季风朝门口喊了一声, 顺手关掉玩具。
从她身体中抽出塑料小竹子, 扯着晶莹的丝。一地软软的液体在扭曲中沾到虞白脸和发上, 呼吸还喘, 带着声。
季风反手将玩具塞进她嘴里, 随便找了衣服和围巾,绑住手脚,踢到床底下。用拖把匆匆抹了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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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靥迎人地应门,将狄栩儿接进来。
她刚去街上,带了些茶点。
“累死了啦。”娇声抱怨。
沙发凹陷下去,季风笑着拆零食。
“梅让你干活啊?”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也总不能摸鱼吧?可着新来的欺负。”“啪”,吸管扎破封口,栩儿啜了一口奶茶,嚼嚼嚼,“组长要求还蛮高的耶。”
“嗯,有野心嘛。”
“她才刚刚晋升欸!哎呀不讲了。”讲到工作就心烦,栩儿倒在季风怀里,“我以后住你宿舍行不。新人的宿舍没有客厅……”
“啊……住到家里也可以。”
季风拨着她的头发。她的家在市中心,离总部不远。
只是在宿舍方便,也很舒服,就很少回家。
“大房子啊!”栩儿激动得星星眼,反手撑在季风身边。
趴在沙发上接吻。
女人热情得像只猫。季风在狩猎之前总是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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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野,从透过床底的光亮,看见两双拖鞋。
裤子落在地上。虞白闻到打开的香氛,暖融融得催眠。
咬着硅胶玩具,舌尖抵住的地方咸津津的。缚在身后的手发麻。不敢发出声音。
栩儿白皙的脚,水润的红色美甲,非常漂亮。
踮起的时候是在接吻,踩住的时候是在拥抱。
好困。眼泪晕开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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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有玩水的声音。
虞白试着把东西吐掉,舌尖抵着推出口腔,带出一片唾液。
发上蘸了灰,皮肤接触到不洁处过敏,痒酥酥的。
香气浓郁起来,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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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吧。今天大概也就这样了。
季风会不会忘记把她拿出来。
要是死在床底,会不会把她吓到、恶心到。
好脏啊。
身上好脏,落灰和体|液。
伤口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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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床板剧烈的震动把她吓了一跳。
季风笑着叫了一声,被推倒得措不及防,像惯演的戏。
“干嘛挠我!”栩儿有些恼火,扯开浴巾扑到她怀里。
草莓味的润肤乳在熏香中有一席之地,温热的空气变潮湿,交流不多,呼吸声失去频率,亲吻时季风反客为主。
虞白茫然得像一个被误以为睡着的下铺。
误打误撞,震落灰尘,迷到眼睛时刺痛。虞白把眼睛闭上,睡又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