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x嘛。虞小姐,你说呢?”
*
虞白感觉很痛。
从里到外的痛。胸腔、腹腔、**、伤口。
心。
她连喊都喊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晕眩的喘息。
虞白知道自己也快要死了。
*
虞白意识不清醒,还是强行完成了。
她晕过去了。
*
之前自己对虞白产生的那些愧疚是可笑的。
她凭什么对一个危险分子和没有人性的畜生产生道德感?
那些不可理喻的怜悯已经过去了。再恶心也没有用。
季风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直到把她玩死为止。
*
无法忍受的钝痛再次唤醒虞白。
她的皮肤表面很烫,呼吸带着血腥味。
她喘得很厉害。
*
冰冷的水洒在皮肤上,虞白像那天她们玩游戏那样,被吊在浴室的横杆上。
她抬不起头,模糊的视角刚好看见,水淋湿了季风的衣摆。
*
“对……对不起……”
虞白咽了口混着血的唾液。
虚弱的道歉微不可闻。
但季风还是听到了。
她饶有兴致地勾一勾唇角。
*
虞白心冷了,她道歉不是为了求生。
也不是为求死。
*
腿间的经血被水冲到地上,殷红的染开了。
“对不起什么?”季风压不住笑意,凑到虞白耳边问。
*
虞白无力动弹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季风的肩膀上。
“……我……不知道您……是……”她不知道她会是个真正的人类。
说话很吃力,她没剩多少力气了。
水从发尖低落。她肩头还有季风的齿痕。
“对……对不起。”她倔强地道歉。
一滴泪水滚落。
她其实早就哭不出来了。
*
“道歉可以活下去吗?”
季风的配枪在虞白面前上了膛。
她的问题,答案很明确。
*
懦弱畏死的秉性,季风太了解虞白了。
她以为虞白在企图感化自己。
*
其实自卑的孤独症患者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季风。
强大、理智、美貌、尊贵、不可战胜的宿敌,因为她的一己私欲遭受玷污。
……那天满身泥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她,泼妇一样,疯婆子一样……真是给她丢脸。
*
(已删42字)
只要季风扣下扳机,子弹就会搅碎她的内脏。
让虞白死得难看。
*
虞白知道这已经不是她最狠的处刑手段了。
*
生命在被强|暴中一点一滴地流失,季风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微弱。
她托起虞白的下巴,放在自己肩膀上。
把她的身体按在墙上。
像那天一样。
*
这样虞白就可以省下一些力气,用心感受处刑的节奏。
“可能会提前走火哦。”
虞白朦朦胧胧地听见季风的调情。
她依偎在季风的肩膀上,不像是一只束手就擒的猎物。
像是如胶似漆的情侣。
虞白也不想再度暧昧地冒犯她,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
*
也逐渐感觉不到痛苦了。
*
垂死的喘息带上甜腻味道,在季风耳边,奄奄的,拨弄着她的神经。
她还不想开枪。
*
季风承认她很喜欢虞白的**声。
淫靡而无耻,软糯得没有形状。
她伏在肩头,筋疲力竭的微弱呻吟,更加狼狈甜美,也不错。
*
一个不管怎样都像是在讨好对方的女人。
*
枪最终还是没有开。也可能是没有必要了。
*
绑住她手腕的丝带已经松了。季风放开她的时候,娇小的身体贴着墙滑落。
倒在血水中,皮肤苍白,没有血色。
毫无生气。
*
季风用纸巾擦干净枪管。
她感觉麻木,触摸不到自己的情绪。
任务完成了。
*
她离开了,没有纠结这个女人死透了没有。
就算现在不死,也很快就会变成尸体了。
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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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兔子的后路
没什么好可惜的,虞白爱的从来都是x。
不是季风。
不是那个在她心中“彻头彻尾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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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开始到结束,都只有这一点是对的,季风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
军靴踏过客厅瓷砖,小院中雨后的泥水,弄脏了一尘不染的居室。
这里看起来一切如常。
茶几上有几包膨化食品,一袋是拆开的薯片。
加湿器依旧安静地工作着。
……x很熟悉这里。
*
她推开卧室虚掩的门,昏暗的光线中,被褥上残留着血迹。
她的心绞痛一阵。
*
她想喊那个人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浴室的门开着,她走进去。
玻璃门后,那具躯体保持着俯卧的姿势。
血迹已经干涸了。
她的侧脸染了血水,闭着眼,浓密卷翘的睫毛死气沉沉的。
睡得很熟的样子。
*
x快步走过去,拼命摇了摇她,用手摸她的脉搏。
冷的。
冷的。
冷的。
*
结霜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醒了。
她看见隔壁床的季风,突然坐了起来,气喘吁吁地发抖。
……还没到七点钟,什么毛病。
*
女人抓起行军服就往门外冲。
昨天回基地太晚,没脱什么衣服,就睡觉了。
*
“……季队?”结霜想叫住她。
季风没有回应。
*
摩托碾过雨后积水的小路,溅起泥水。
季风的时速很快。
心跳也很快。
因为心率和血压的不正常,她的手在发抖。
*
凶手会回到犯罪现场。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
她闯进那座陈旧的宅邸的时候,跌跌撞撞地没看路。
“虞白!”
她不指望听见回应。
*
被褥上的血迹是干的,浴室里的血水也干了。
她不见了。
*
恐惧和激动让季风发抖。
客厅,没有人。
冰箱的门开着,蔬菜和水果掉了一地。
还有冷藏的退烧针盒子、一支空的注射器。
*
她挣扎的痕迹。
*
“虞白!我不来找你麻烦!”
季风又对着空旷的屋子喊了一声。
*
她急着想把虞白送到医院去。
她想帮她……什么都可以。
*
她推开书房的门,虞白那套昂贵的间谍设备东倒西歪,电线错杂地铺了一路。
陶瓷马克杯摔在地上。
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
她不在这里。
*
季风莫名心安了一瞬,她应该没死在自己手里。
书房有暴力搜寻的痕迹。
应该有人把她带走了。
*
季风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敌是友。
如果她还活着,也许自己可以和他们做交易。
*
她坐在地上,给虞白打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绝望。
把她吓醒的不是一场噩梦,是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一个编织了整夜的结局。
*
没有人接。
*
虞白睡着了,市政厅的安置屋很舒服,他们给她找了最安静的单间休息室。
治疗中。
体检报告显示伤口感染严重,高烧。
有被暴力性侵痕迹。
*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来电是vip置顶联系人。
“姐姐”。
*
镇痛剂失效了一阵,她醒了过来。
忍着疼,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
*
电话通了。
季风没忍住哭了出来。
“白……你在哪儿呀?”
*
虞白头很晕。
她听见x的声音。
x很痛苦。
“姐姐……我要死了。”
*
虞白没想刺激她。身体太难受了,她也没有力气思索措辞。
*
“你在哪儿?……告诉姐姐好不好……白?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