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结霜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季风身后失魂落魄的女乞丐。
结霜是x还信得过的人。
她收起一部分敌意,纵使还是没离开虞白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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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人类?”x开门见山地问结霜。
结霜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她不会出现在这里。
“……是,是的……”沉默了一会儿,结霜回答,“您的记忆被封锁了。我们可以帮您取出阻断芯片。”
“我不会离开她的。”x陈述地很坚定。
“……季……x小姐,我们所有人都陪着您,绝不,绝不,绝不对这个小(孩),咳,这位小姐下手,我发誓!”结霜对天笃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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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浑浑噩噩地看着x被他们带走了。
……faith行动队,那个恶魔组织。
他们把她的x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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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上下都在疼,肚子疼得厉害。
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远远落在后面,跟着。
一出门就撞到了偷偷溜到队伍后面的小队员。
玩心很重的小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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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下了一跳,踉跄着后退。
小队员看着队长的小情人,弯腰狠狠搓搓她的头。
蓬乱的头发被揉得更乱了。
脸上脏兮兮的全是泪痕,水灵灵的眼睛恐惧地看着自己。
真的很像一只被从家里丢出去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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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转身,狠狠瞪了小队员一眼。
吓得他一个激灵,把手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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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和我们队长什么关系啊?”
八卦之心比求生欲还要膨胀,小队员急于确认这一点,很轻很轻地问虞白。
……队长?……关系?
虞白一下子没能理解。
“季风……就是季风啊,你叫她x吗?”小队员吃瓜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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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x?
“有暴力倾向的变态”,虞白想起自己曾当着x的面,如此评价。
第16章 逾期结算
虞白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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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能第一时间悄无声息地溜掉,纵使没人在意她。
她担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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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医护室门上的玻璃,虞白看见季风被队员们围在中间。
军医撩起她的长发,用注射器取出埋在她后颈的微型芯片。
两枚,一枚追踪芯片,一枚记忆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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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知道自己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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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安全了,她不用被销毁了。虞白没有什么好牵挂的。
除了牵挂,其它也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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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一下子回忆起了很多很多事情,一瞬间,超饱和的信息量让她头疼。
“……那个女人呢?”
缓了好一会儿,她的第一句话。
质问,目光扫过她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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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队不关心别的事情吗?比如她自己为什么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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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很尴尬,分明是她自己让他们离那个小女孩远点的。
“……走……走了吧……”她只能如实回答。
“走了?!你们让她走了?”季风站了起来。
……
“季队……您刚才让我们……”结霜不敢顶嘴。
“拍卖会差点把我们全都干死的那个女人。”季风冷静下来,“没事,她走不了。”
一切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
*
“……是……key吗?”
结霜的脸色发白,她不确定季风指的就是那一位。
神出鬼没的阴谋家,诡计多端的反社会人格?
把人命明码标价、视规则如同儿戏,愚弄得行动队像小丑一样的……天才?
那个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的女人?
虞齐峰的私生女?
……
*
“是的。”
对季风来说,虞白早就把自己完完全全出卖了。
季风的思绪渐渐清晰。
暗杀名单上一直勾不掉的名字,是时候把账销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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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着干嘛,去追呀。”结霜脸色十分难看,吩咐其他人。
虽然只是无心之过,但后果极其严重。
“不必。”
季风打断她。
“我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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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员站在季风身后,向结霜对了对左右手的食指。
然后撅着嘴做了个亲亲的动作。
小队员是拍卖会,那场惨剧,之后考进的行动队。
虞白的告密让行动队大换血,拍卖会之后来了很多新人,他是其中之一。
他尚不清楚key是个什么东西。
结霜感觉拳头硬了,现在就想把他揍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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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敏锐地回头刮了小队员一眼。
他瞬间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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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没再多问什么,取过结霜递来的行军服,披在常服外面。
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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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都习惯了她这个样子。
不管怎样,这次的任务算是圆满结束了。
他们的队长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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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赌她杀不了那个小孩。”小队员一手掩着脸,小声对结霜说,“我赌半个月工资。”
“我赌她今晚就会把她肢解。”结霜面无表情,“季队要是下不了手,我在全队面前跳脱衣舞。”
季风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吗?
本职工作和糟心的艳遇,她还是能分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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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尝试在大雨天打车,也没有找到落在水中的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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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雨大一阵小一阵。
虞白缩着身体,沿路慢慢地走。
慢慢地想。
脚底的伤口渗出血,化在流动的积水中。
她有些头晕,兴许是哭的,也有可能是身体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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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一定恨透她了吧。
虞白曾经差点杀了她,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睡了她。
……被自己这样肮脏的人。
她会感觉恶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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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哭一边走,好几个小时。
看到住处时,已经是半夜了。
她也哭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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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所没有开灯,室内的恒温装置暖暖的。
虞白关上大门,感觉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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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也没有。
只剩下虞白了。
虞白知道自己应该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但她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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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湿透的、贴在身上、沾满泥水的衣物都脱在门口。
她累坏了,没有力气洗澡,只想躺在地毯上昏睡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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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一|丝|不|挂地推开卧房的门。
有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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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擒拿住按在床上,虞白因恐惧和虚弱狠狠地发抖。
季风几乎没感受到反抗。
“你怎么还敢回来的,key小姐?”
季风的质问,带着虞白熟悉的恶劣。
太熟悉了。
她还是她的x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赌我不会杀你?”
虞白抖得更厉害了。
她越恐惧,季风越享受这个过程。
“上次你说,谁是有暴力倾向的神经病来着?”
季风捏着她的后颈,弯腰凑上去。
“谁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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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对不起……”语无伦次地道歉。
虞白不太清醒,只觉得眼前发黑。
“……长官……看在……看在我……很爱您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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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交易条件?”季风冷笑,“爱?”
“还是说,看在你让我为你提供性服务的份上?”季风知道虞白受不了这个,猛戳她的痛处。
虞白超级讨厌自己强迫x发生关系的事情。
同样,因为x是仿生人,虞白才死心塌地地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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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终于知道,自己之前和虞白做|爱的时候,那些操控人心的话术是从哪学会的。
她生来就擅长操控。
她天生就能精准地踩到虞白每一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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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她所料,昏昏沉沉的女人,在一阵剧烈颤抖后平静下来。
猎物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猎物一旦丧失求生欲,很难保鲜。必须尽快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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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被雨水浇透的长发干了,铺在床上。
月光透过高窗,在她的身体上镀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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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没有任何挣扎,恐惧,呼吸不规律。
愧疚和羞耻,合理化的暴行。
季风一直都喜欢看她在痛苦中缴械投降的样子。
无论是体面的花斗篷,还是被雨水污染的小乞丐。
“虞白,x死掉了哦。”
滑腻而温热。腥味弥漫。
很少见濒死的猎物,会如此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