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刚到瞿蓝山不舒服都是在房间里吃,让佣人送上去,樊飏一般跟他一起吃。
“你饿了,厨房正在做,你要等一会。樊飏跟之竹还有宝宝在外面泳池你要不要去看看。”樊旭由扬了扬下巴示意。
瞿蓝山向窗外看了眼,透过窗户能看见樊飏在水里游,樊侯套了游泳圈在水面上飘着。
“不了,身上还是有点没力气,到水里容易抽筋。”
樊旭由见瞿蓝山这么说,三人就去了客厅坐着,时不时聊点日常。
对于聊天瞿蓝山简直是得心应手,突然他提了一嘴于舟言,这让边上的韦琪脸色不太好。
樊旭由给瞿蓝山使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了,瞿蓝山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提了于舟言。
“说来于舟言跟韦总还是姑侄。”瞿蓝山声音轻听着柔柔的
韦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凝重来比喻了,瞿蓝山要是再敢说下去,指定能气的当场翻脸。
作为她的丈夫樊旭由怎么能感知不到异样,他在事态紧急时开口:“瞿蓝山听樊飏说你喜欢花草,正好后院有些南美洲的植物,我带你去看看吧。”
樊旭由盯着瞿蓝山看,环绕在韦琪身上的手,轻轻的拍着以作安抚。
瞿蓝山一下被打断一愣,当即点头说:“好啊。”
“那走吧。”樊旭由起身给了韦琪一个眼神,便带着瞿蓝山到了一个庞大的花园,花园里还有一个玻璃花房。
瞿蓝山来了兴趣四处看看,他对植物的喜欢多余对人,他蹲在一株仙人掌前。
这个仙人掌的刺特别大,像是某种动物,顶头的刺是最粗的那根。
瞿蓝山好奇想抬手去摸,樊旭由开口:“小心点,被刺到可不好受。”
瞿蓝山笑笑摸了两下刺,“这里生机勃勃的真好,可惜都是被精心打理修剪过的。”
樊旭由听着瞿蓝山的话有些不舒服,他跟瞿蓝山相处是不多,但深知这人一定不是个不会看脸色的人。
刚才他给了他那么多提示,居然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下浇油。
“这有什么可惜的,它们本来就是供人欣赏的,当然要按照人的心意长,不然不会在这了。”樊旭由对花草不感兴趣,对瞿蓝山的话也不认同。
“樊先生说的对,供人欣赏就要惹人喜爱 ,不然不会在这。”瞿蓝山喃喃的的往里走。
樊旭由觉得他莫名起来跟了上去,两人进了花房,瞿蓝山再次提起于舟言。
“有次我和于总喝酒,他喝醉了,提起一件旧事。那旧事听的我心惊胆战,于总说他在外地上高中时弄死了一个人,那事是樊先生摆平的。”瞿蓝山的声音柔柔的,里头有透露着冷。
听到瞿蓝山说的樊旭由蹙眉,刚想开口说于舟言瞎说,他对这事完全没有印象。
半张的嘴马上要吐出字,却卡顿了,像是藏在深处的记忆涌了出来。
那时他刚跟韦琪认识,两人确定关系的时间不长,于尽道就找上了门,早年樊旭由在旭城待过有些门路,不然于尽道不会找上他。
昀京离旭城远,韦家、于家、赵家远水解不了近火,关键这事还不能闹大,就只能厚着脸皮来找樊旭由。
樊旭由脸上的所有表情,都被瞿蓝山一一收入眼底,他仔细分析仔细观察,不漏到一点。
基本上他可以确定了,樊家摘不出去,于家、赵家甚至韦家都参与在里面。
瞿蓝山刚提起来的心很快便落的下来,眸子里的狠毒迸发出来,在樊旭由回忆后快速收起。
“啊胡说八道,于舟言那小子常常信口开河,当年他啊,正直叛逆期家里人管不了。在原来的学校跟老师闹不愉快,家里人就往远了送,结果那小子又闹事跟同学打架,不知怎么的那个跟他打架的同学就死了。听说是一个12岁小孩给推下山摔死的,”樊旭由脸色恢复如常哼笑,“你跟于舟言相处了挺久的,他什么脾性你应该清楚,就是爱吹牛的毛病改不了。”
瞿蓝山也笑了起来,“是啊,爱吹牛的毛病改不了。”
吃过饭瞿蓝山坐到泳池旁的躺椅上发呆,泳池的水面因风掀起小小的波澜。
让瞿蓝山想起当初在樊家被天鹅追的事,嘴角惨痛般的勾起一抹笑。
樊飏身上穿着了件五彩缤纷的衬衫,下身是天蓝色大裤衩,脚上没穿鞋他轻轻走过去,打算吓一吓瞿蓝山。
可他还没往前走几步,瞿蓝山就转过了头,被他身上那五彩缤纷的衣服给刺了眼转了回去。
“这是宝宝要我穿的,说不穿不合群,每个人都买了件,你的在房间里。”樊飏坐到瞿蓝山旁边的躺椅上,“今天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瞿蓝山吁出一口气说:“好多了,明天不要让医生来了。”
“行,我回去说。”樊飏如瞿蓝山一样盯着水面,“过几天有个肠胃科的专家要来。”
“有人身体不舒服吗?”瞿蓝山问。
樊飏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这个肠胃科的专家不好请,樊飏还找了韦琪这条关系才请到的。
这个医生开出了天价诊费,差点就要按分钟收费了,要不是樊飏态度强硬得出好大笔血。
虽然这钱总的加起来对他的资产而言不算什么,可毕竟是他加班熬夜赚的,花太多也是会心疼的。
“我记得你们不是带了四个医生吗?他们的医术都不行?”瞿蓝山觉得医术不行不可能,能在樊家这种家庭工作的医生,应该就跟智天使幼儿园里的老师一样万里挑一。
樊飏燥的舔了舔嘴唇说:“他们行,只是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国内肠胃科有不少出名的医生,樊飏也找了,但就是觉得没他请的这位强,所以这趟出来先让看着。
樊飏心里也清楚瞿蓝山的胃不是特别大的毛病,要是他肯愿意好好养,养个一两年保准好了。
可这人不乐意不在乎,樊飏没办法了,就出了血请了个名医,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其实心理医生他也请了,只是不敢放在明面上,上次瞿蓝山那么抵触他不是没见过,这次打算名医看胃,心理医生在旁边观察。
“这医生不是给樊家的人任何人请的,是给你请的,你不是一吃凉的就拉肚子嘛。你也管不了你那个嘴,我就找医生给好好看看,胃要好好养你以后少喝酒抽烟的。”樊飏不敢去看瞿蓝山,全程盯着自己的脚面看。
他觉得自己像那乡下的壮汉,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时,见着人就羞得话都说不来。
只能磕磕绊绊支支吾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瞿蓝山蹙眉凝视着樊飏,他没开口不同意也没说同意,而是起身走了。
上楼时加快的脚步回到房间把门锁了,当晚樊飏睡的客房,一觉醒来就听说瞿蓝山凌晨四五点就醒了。
菲佣还说瞿蓝山找了保镖,要了一把猎|枪带上些子|弹,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了郊外。
樊飏脸没洗牙没刷,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开车追了出去。
瞿蓝山去的地方远了点,哪里允许狩猎,瞿蓝山给猎|枪装上子|弹,正巧飞来一只野鸭。
瞿蓝山对着那只在天上飞的野鸭瞄准,一枪开出去打偏了,在天上的野鸭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从天而落。
第91章 献殷勤
野鸭因那声枪|响明白了,有人要它的命,它加快了速度,瞿蓝山再一次瞄准,这一次瞿蓝山有些胸有成竹。
按动扳机一声枪|响依然打偏,瞿蓝山有些泄气,手里的猎|枪垂着,就在这时瞿蓝山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野鸭从天而落,樊飏站在一辆五六十年代的敞篷老爷车里,他身姿矫健的举着猎|枪。
风带起他身上穿的睡衣吹的呼呼呼响,樊飏望着野鸭坠落的地方,跳下车奔着那方向去。
来到瞿蓝山身边时,手里提着已死的野鸭,它的胸前一片血红,瞿蓝山闻到有点犯恶心。
“你那枪法不行,等回去我带着你多练练。”樊飏提着野鸭炫耀。
瞿蓝山不大想搭理他,特别为自己的辩驳的说:“我是生病了,导致身体软,好的时候一定能射中。”
樊飏笑笑没说什么,只是把野鸭扔进瞿蓝山的车里,瞿蓝山下车后没锁,樊飏就那么拽开了门扔了进去。
“施舍谁那?”瞿蓝山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樊飏靠在他的车上说:“这不是施舍,老话说,一个男人会把自己打的猎物扔到喜欢的人手里。”
瞿蓝山怀疑风太大了他可能听岔劈了,可那就是樊飏的声音没错,平静的心脏就因那么一句话,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猎物第一代表不用饿肚子了,第二代表荣耀一个猎物够好多族人吃,第三代表打到猎物的人很勇猛强大。”最后那句是樊飏夸自己的。
瞿蓝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觉得樊飏怪,一定是又想出什么新鲜的法子来折腾他。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两人在哪吹了会风,瞿蓝山的肚子叫了,不想去管樊飏为什么那么怪,也不想他扔野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