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两只天鹅谁也不让谁,梗着脖子撞对方,势必要把对方脖子给撞断。
白天鹅叫了几声烟雾缭绕的窜出几只白天鹅,黑天鹅也不让,冲着白天鹅伸脖子喊,同样叫出好几只黑天鹅,
瞿蓝山这么一瞧觉得这群黑、白天鹅是要打群架,他呼出一口气,有些兴致的看。
他还在心里暗暗打了个赌,他赌赢的是黑天鹅,因为这黑灯瞎火的黑天鹅往里一躲,来个偷袭白天鹅就措手不及了。
黑、白天鹅打的正欢,瞿蓝山的手机响了,打电话来了的是樊飏,瞿蓝山把烟掐了接电话。
“喂,有事?”
“你去那了?”
瞿蓝山四下看看说:“你家太大了,我可能迷路了。”
对面声音放软了,“你身边有没有标志性的建筑。”
“有。”
“什么?”
“有一群黑的白的天鹅在打架~”瞿蓝山忙的从小马扎上站起来,说话都打了颤音。
黑、白天鹅从水里打到地上,瞿蓝山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他那里入了那群天鹅的眼了,竟集体同仇敌忾冲着瞿蓝山去了。
瞿蓝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黑天鹅给啄,闹了那么久最后被偷袭的居然是他,一个人!
瞿蓝山抬脚去扫天鹅们往后退,扫一下它们后退,缓冲一会它们又上前,瞿蓝山就只能跑了。
“去去去!”
瞿蓝山被围住他总觉得天鹅变多了,手机里电话没挂断,樊飏突然明朗了。
“你等着我带人去救你。”说罢樊飏挂了电话。
瞿蓝山看了眼黑屏的手机,一个没注意被一只白天鹅给拧了,疼的他直接汗毛竖起。
瞿蓝山的裤子里还穿了一条薄薄的打底裤,要是没穿简直不敢想象有多疼。
“去!去!去!去!”瞿蓝山被天鹅包围了,试图冲破一条口子,可冲破了天鹅又会补上。
“成精了这是。”瞿蓝山念叨着,也不管了他被拧了不知道几口,这裤子一脱这腿一定比樊飏嘬的更严重。
瞿蓝山眯起眼找着一个点对外冲出去,掀起一阵天鹅叫,瞿蓝山跑了没两步,看到樊飏带着人拿着扫把棒球棍就来了。
樊侯打头阵她拿的是樊政的鱼竿,一甩鱼竿瞬间长了一米多,扫打那些天鹅。
樊侯的鱼竿杀伤力太大,以至于那些天鹅都不敢靠近,樊之竹拿的是扫把来的时候顺手从厨房薅过来的。
“这群小祖宗要造反啊。”樊之竹拿着扫把扫。
樊飏拿的最短就一根棒球棍,加上他身高只能弯腰扫,瞿蓝山近了樊飏的身,樊飏拽着人就跑。
樊侯喊:“他们跑了!”
樊之竹“卧槽”了一声,骂了句:“拽着色就跑,樊飏你也就那点出息了!”
回了卧室瞿蓝山去洗了澡,身上有天鹅味,幸好天鹅不似鸡鸭不随便拉屎,要不然瞿蓝山就要顶一身屎了。
洗完澡出来瞿蓝山按往常没吹头发,随便套了件浴衣没穿内|裤,脚上也没踩鞋。
樊飏推门进来瞿蓝山下意识躲了一下,樊飏对他躲的这个姿势很不满说:“有什么好躲的。”
瞿蓝山住的地方是客房,樊飏有自己的房间,今天晚上樊飏能回自己房间睡,瞿蓝山就上山去烧高香。
“这腿鹅拧的。”樊飏弯腰看着瞿蓝山小腿肚子上一块一块红的皮肉。
樊飏不提醒瞿蓝山都忘了,他低头看了眼,确实挺严重的,比樊飏嘬的严重多了。
有的上面都是血点子,再往外扩呈现了青紫色。
樊飏跑出去把住家里的家庭医生叫来了,医生来了都不用上手摸,就看了一眼找出一瓶红花油递给樊飏,声音有些不耐烦说:“有瘀血揉开就好了。”
医生打着哈欠身上穿着睡衣,提着自己的医药箱走了。
瞿蓝山坐到床上说没大事不用揉,可是有那么好占便宜的机会,樊飏怎么可能错过。
一屁股坐瞿蓝山旁边,一手倒了红花油在手心揉化,掰着瞿蓝山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抬腿的时候动作大,瞿蓝山没反应过来,浴衣松快不长下面的光景被樊飏看光了。
他突然觉得一燥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说:“没穿内裤啊?”
瞿蓝山白了他一眼觉得还不够,抬起另一条没被握住的腿,去踹樊飏,樊飏反应快抬手一握。
这个浴衣一点都不安全,跟人脱光了没区别。
一下两下就把樊飏给撩起来了,他抱着瞿蓝山的小腿肚子揉,埋怨的说:“瞿蓝山你是不是故意的?”
瞿蓝山只觉得小腿肚子被揉的发热,一时间没想明白樊飏说的什么,后来一回神想明白了。
“樊飏早晚有一天我阉了你。”瞿蓝山的声音很轻,威胁力却极大。
瞿蓝山说了就说明他心里一定设想过那么做,樊飏一怔被唬住了,手上的动作都轻了。
“你要是阉了我,你的幸福就没了。”樊飏咬字特别重,手上加大了力道。
瞿蓝山的小腿肚子被揉的发红,疼的他直皱眉,想把小腿抽回来,樊飏死按着不放。
气的瞿蓝山拿起枕头就砸,想着自己不如变成忮忌者书写的“潘金莲”,把这个作孽的樊大朗就今捂死得了。
瞿蓝山的枕头是照着樊飏脸去的,一跨骑在人身上,用枕头包裹住樊飏的脸颊。
樊飏顺势倒下手里有红花油,他就没乱碰,毕竟自己招的人。
“做什么?捂死我找新的?”枕头下樊飏发出闷闷声。
瞿蓝山抬手用力拍了两下枕头,樊飏被拍的头晕,“捂不死就拍死是吧?这个枕头专门定制的特别透气。”
樊飏一个起身把枕头拿下去,与瞿蓝山面对面把瞿蓝山压下去,位置一下颠倒。
瞿蓝山脸色出现惊诧,他的头倒在被子上,樊飏的五官在他脸前放大,要是电视剧里这个时候就该亲嘴了。
瞿蓝山抬手一把抓住樊飏的脸,用力一推把人推了下去。
樊飏坐的是床沿本就占地不多,被那么用力一推,整个人从床上翻了下来,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
睡觉时瞿蓝山赶樊飏赶不出去,人现下睡在他边上,可他睡不着撑起身子,垂头去看樊飏。
盯了能有一个小时,瞿蓝山的手缠在樊飏的脖子上,慢慢收紧皮肤被嘞起后松了手。
这债不应该樊飏替他们还,也不该他还,瞿蓝山对樊飏有愧。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出发去了青羊山,上了飞机,瞿蓝山不知道怎么回事,上了飞机就开始吐脸色也不大好。
樊飏在边上有点急了,医生给看过了,就是肠胃不好。
“我说早饭要吃点,你偏吃那么少,现在好了难受了。”樊飏絮叨着说。
瞿蓝山白着脸躺在床上拉起被子盖过头,“哎,你还不乐意听了。”樊飏把被子拽开,“一会喝点藿香正气水好的快。”
“不喝!”瞿蓝山最怕的就是那玩意,偏偏那玩意对很多病症都管用。
并且还便宜廉价,真是药界的大菩萨。
“由不得你,必须喝。”樊飏按着瞿蓝山好说歹说终于让人把药吃了。
第90章 试探
喝完藿香正气水的瞿蓝山脸一直苦着,樊飏让人弄了甜食给他吃,吃完还是觉得嘴里有股怪味。
林玉音听说瞿蓝山身体不大舒服,中午过来看过,“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吗?不舒服一定要跟医生说。”
这趟出来樊家带的很齐备,除了日常要用的,还带了四个医生两个营养师外加数个保镖。
这一趟瞿蓝山看不像是去国外玩的,倒像是搬家,阵仗大,但樊飏不知道瞿蓝山这么想的,要是他对樊飏说了。
樊飏指定会给他解释,这阵仗已经很小了,原本就是轻装上阵打个猎,说不定他爸妈还要过几天野人生活。
瞿蓝山脸色恢复不少,就是唇色还有些白,“已经没事了,让您担心了。”
林玉音笑的柔和,她现在退居二线产业的事不怎么过问了,只有大事会提提意见,身上的气质柔和了不少。
“我们也不知道你的反应会那么大,我有点担心你到哪会水土不服,听樊飏说了你吃不惯国外的菜。庄园里提前备了做中餐的厨子,到了你先尝尝,不合适再换。”林玉音很关心瞿蓝山玩的不舒服,好似樊家的所有人都有点这种感觉。
瞿蓝山当时不舒服就没在意这种异样,到了地方瞿蓝山确实有点水土不服,主要导致这水土不服的,还是出发前吐的那些毛病。
休息了将近一天一夜瞿蓝山好多了,下楼去吃饭碰见了樊旭由,他正跟韦琪聊着什么。
“你下楼了,身体好点了吗?”说话的是韦琪。
“好多了。”瞿蓝山回。
“好多了就好,等会让医生再检查检查。”樊旭由盯着瞿蓝山看,他那倒霉弟弟认真了。
瞿蓝山笑笑看着他们说:“今晚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