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于尽道瞪了儿子一眼,于舟言来气了,他被人大庭广众打了一顿不说,他老子没给他报仇反而带着他来道歉,闹什么笑话呢?
  还给一个兔爷道歉,他脸都丢大发了。
  “老头你瞪什么瞪,你好声好气说那么老半天,这个兔子看你一眼了吗?给你句好话了吗?你的年龄都能当他爸——”
  于舟言的话还没说完,瞿蓝山转身抱起放在一旁的兰花就砸了过去,直直的砸破了于舟言的头。
  兰花的花盆被摔碎了,刚开几天的花直接拦腰折断,盆里的土洒落四处。
  瞿蓝山双眼发红的瞪着于舟言大喊:“滚!”
  “呀!这怎么了?”魏智跟樊飏从玄关过来,樊飏看到地上稀碎的花盆和断掉的兰花,脸一下黑了。
  盯着于尽道问:“你们来干什么?”
  于尽道去扶了被瞿蓝山砸了脑袋的于舟言,于舟言捂着自己流血的头大骂:“瞿蓝山我艹你爹!你他爹的一个买|屁|股|的嚣张什么!”
  于尽道听自己儿子那么骂,都想用手把他的嘴捂住,“别说了!”
  于舟言没看到樊飏,当他看到樊飏,还是忍不住一抖。
  他在生日宴之前不是没见过樊飏,外面对他评价都是儒雅人好绅士,就是那种好人家的聪明孩子。
  因着韦琪也就是他表姑的原因,于舟言没少接触过樊飏,有时候他有困难会去求樊飏,樊飏也都是好声好气的答应帮他解决。
  他想不明白樊飏怎么就因为瞿蓝山这个人,对他大打出手了,要不是瞿蓝山先骂他家祖宗,他至于跟一个兔爷过不去嘛。
  于舟言僵了一会捂着头起来小声的喊:“表表叔父。”
  以往他都叫樊飏樊总,觉得樊飏没比他大多少,叫这个总觉得差了几十岁,樊飏也不太在意称呼,就算你叫他的名字都没事。
  樊飏的视线从那盆兰花收回来,期间扫了一眼,双眼发红的瞿蓝山,他疑惑的蹙眉,于家父子跟瞿蓝山说了什么,让这个人气到发抖。
  “于总请你们离开。”樊飏发话了,于尽道扶着自己儿子走了,刚到玄关魏智把他们提来的东西一块送了出去。
  “我叫人来打扫。”魏智晃晃自己的手机。
  樊飏点点头,向那盆兰花走去,他觉得可惜马上就能全开了,断掉的花上还有很多未开的花骨朵。
  樊飏拿起一根随手插进装了水的花瓶里。
  魏智看向瞿蓝山说:“我叫人带了新的花盆和几盆好的兰花来,你别气了,樊飏会收拾他们的。”
  瞿蓝山听着魏智的话看向他,一滴透明的珠子从瞿蓝山的脸上划过,魏智被吓到了,五年来刚开始的时候,樊飏怎么弄这个人怎么受伤,他都没哭过。
  魏智结巴的说:“樊樊樊樊飏!瞿瞿瞿……瞿老师他哭了。”
  樊飏捏着兰花的花骨朵愣住,起身看向瞿蓝山,脸上的泪划过,只留下了一道反光的痕迹。
  樊飏张张口心里酸痛对魏智说:“你先走吧。”
  “好好,我走了,你一会送东西的人就到了。”魏智跟见了鬼一样逃了出去。
  樊飏无措这个场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在他的印象中,瞿蓝山不是个会哭的人。
  “花没事,能活,就是开花的部分断了。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你动那么大的气?”樊飏把花骨朵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上走过去。
  瞿蓝山站在哪瞪着一个地方,恨不得能把那个地方瞪出一个大洞。
  樊飏扯着他,“坐下。”
  瞿蓝山不动樊飏犯了愁说:“瞿蓝山摔下马你是故意,你故意让我去教训于舟言,我不问你为什么,我教训了。他今天上门来无非是来道歉的,我不知道于舟言又怎么招惹你了,可你不能把自己气死。”
  瞿蓝山觉得眼睛发涩发干,瞪的生疼,他眨了眨眼,看向樊飏那眼神让樊飏动容,瞿蓝山跟被欺负了的孩子一样,无声的向家长告状。
  樊飏叹了口气无奈,把人拦进自己怀里,“你就说吧,我该拿高尔夫球杆敲于舟言那?你说那我敲拿,杂物间里有你的高尔夫球杆,你说我这就去叫人把人堵了。”
  瞿蓝山没说话就是睁着眼,被樊飏抱着,他绕过樊飏的背抬起自己的右手,手心里有一道红痕。
  那是那天在马场被于舟言甩鞭子的时候,他故意夹着马腹顺势倒地的。
  他就是故意的,他骑马是樊飏教的,怎么可能被抽了几鞭子,一匹马突然对着他尥蹶子,他就连人带马的倒了。
  就像樊飏说的,他就是要让樊飏去教训于舟言,才故意连人带马摔的。
  樊飏一只手就把他禁锢在怀里,有时候他也摸不清楚,樊飏对待他怎么那么怪。
  一会好一会坏,性子更琢磨不透,变化莫测,很难揣测。
  来打扫的人很快到了,魏智让人送的兰花确实是好花,可樊飏就是看着不对劲。
  被摔的那盆是瞿蓝山收了性子,愿意不跟他争锋相对,愿意尝试去接受他,带着来的。
  跟那些普通的不一样,更跟魏智送的这些名贵的不一样。
  被摔的那盆兰花,同样是瞿蓝山带过来养的第一盆花,樊飏的妈妈偶尔看一些养生节目,上面的主持人说过,爱养花爱做菜的人都是对生活抱有美好意愿的。
  平时他要是动了这盆花,瞿蓝山指定跟他生气,不是破口大骂就是直接抽他。
  现在好了因为于舟言那小子,瞿蓝山直接连盆带花都给摔了。
  樊飏看了魏智让人送来的新花盆,居然是汝瓷,还是有年头的老古董了。
  摔烂的兰花被重新装回去,换了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花盆,花却没有熠熠生辉反而蔫了吧唧的。
  等人都走了,瞿蓝山坐在沙发上发呆,樊飏看着一人一花都蔫蔫的。
  气不打一处来,想着不能只抢了他的标,还得抢点什么。
  “吃饭了,别发呆。”樊飏用筷子敲了敲桌子。
  瞿蓝山起身吃的不多,但樊飏能感受出来,他的情绪稳定多了。
  就是可惜了那盆兰花,那盆兰花算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搬到这里的第二天,瞿蓝山就把它抱了回来。
  期初没有注意,时间久了,樊飏看的出来,瞿蓝山很重视那盆兰花。
  晚上瞿蓝山躺在床上盯着窗外,他失眠了,接连后面好多晚上瞿蓝山都失眠了。
  于家父子好几次提出要跟樊飏瞿蓝山赔不是,樊飏都给否了,一次也没有搭理他们。
  瞿蓝山再次惊醒瞪着天花板满头大汗,旁边的樊飏也醒了哑声问:“怎么了?你这几晚都睡不好,去医院看过了吗?”
  瞿蓝山背过樊飏不说话,樊飏想去掰他,被瞿蓝山在被子里踢了一脚,抱着枕头下床去了客房睡。
  樊飏爬起来搞不懂又闹什么脾气,闹醒了也睡不着了。
  来到客房敲了门,“我进去了。”
  樊飏本以为瞿蓝山会锁门,没想到没锁,推开门里面只开了盏小夜灯。
  灯光昏黄瞿蓝山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的黑漆漆的天。
  樊飏走过去发现瞿蓝山没穿鞋,身上的睡衣很松垮,锁骨上的红痣清晰可见。
  他坐在瞿蓝山边上,手上的石膏快能拆了,樊飏问:“你别跟我说,你是被于家父子气的睡不着觉?”
  瞿蓝山没回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户上,反光的樊飏。
  第23章 第一次做坏事
  那一晚樊飏陪着瞿蓝山坐到了天亮,瞿蓝山早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于是从哪晚过后,他都要和樊飏做,只有做了他才能睡着,只有这样他才能疲惫的不去想别的事。
  不仅主动要求做,还主动亲吻主动去做了很多樊飏以前不敢想的事,瞿蓝山从很多方面都特别合格。
  特别是带着那盆兰花回来的时候,樊飏发现瞿蓝山开始看片了,他不仅看还学习里面,那阵子可把樊飏伺候的很好,但也只是一阵子。
  “今晚还做吗?”樊飏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瞿蓝山从家里带的腊肉和买的腊肉都吃光了,他也不在做饭了,每天都吃阿姨做的。
  瞿蓝山放下筷子起身说:“做。”
  这一晚的没有前几晚那么激烈,瞿蓝山像是疲惫了,不再愿意主动,整个过程中跟蔫了一样。
  这让樊飏很不满,拍了他好几下都给拍肿了。
  第二天起来吃早饭的时候,樊飏发现瞿蓝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光彩,并且主动要求见了于家父子。
  瞿蓝山在鹤楼订了一桌,鹤楼是虞怀开的,当天去的时候,虞怀的夫人宁箐亲自招待了他们。
  宁箐身高一米七多,人长的明艳大气,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紧身裙,脚上踩着高跟鞋。
  她跟虞怀站在一起就跟筷子和土豆一样,瞿蓝山想,宁箐跟虞怀在一起的时候,没少被人说闲话,他们很不匹配。
  “来来进来,我让人把招牌菜都上来了。”宁箐大方说话条顺。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