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父母双亡:【小鹿呢,要到亲亲没?】
作者有话说:
嘻嘻,突如其来的加更!
下章继续迫害大胸哥~
第30章 迫害大胸哥
不用想也知道没有。
要是真亲到了, 小鹿昨晚就得来群里花式炫耀,哪会到现在都毫无动静?
但也说不准,那个谁很溺爱小鹿, 哄孩子时跟亲妈似的。
蔺耀想着, 心里不太舒服。
十几分钟过去, 没人回复,群里安静得诡异。
父母双亡:【@鹿人呢?你又进禁闭室了?还是夜宿姓沈的那里了?】
父母双亡:【@鹿出来,说说你昨天的战绩】
父母双亡:【@鹿人?】
父母双亡:【@盛时肆小鹿呢?昨晚你心上鹿跑去发疯, 你没跟着?】
父母双亡:【@盛时肆你俩都进禁闭室了???】
半个小时过去,俩人没一个回的,把他衬成了上窜下跳的小丑。
蔺耀手指挨着手机屏幕,心里烦躁得要死。
昨晚接完电话顺便留了那谁的手机号,但那个手机号搜不到微信, 直接打电话问又显得很奇怪,好像他很关心那个谁似的。
思来想去,蔺耀被子一掀,身残志坚地决定去上课。
结果教室去了,湖边看了,小鹿的房间溜达了,那谁的房间门口也路过了好几回, 愣是没见到一个人影儿。
甚至连饭厅他都逛了一圈, 顺便嘲讽某位独自用餐的孤寡老人, 笑话人家没人陪没人爱。
“他们有事外出。”孤寡老人淡淡道:“没带你。”
一击必杀。
恰好群里死了一样的盛时肆终于冒泡, 还是那熟悉的数字。
盛时肆:【1】
父母双亡:【???】
父母双亡:【你们是不是都跟那谁一起出门了?】
父母双亡:【@盛时肆@鹿人!出来!】
盛时肆:【1】
父母双亡:【?!!!!】
岚/生/宁/m父母双亡:【你们去哪儿了?!】
父母双亡:【地址】
父母双亡:【@盛时肆@鹿人呢,滚出来!】
放下手机不再看群, 盛时肆将目光投向病房门口。
沈老师正尴尬地领着小鹿跟人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没想到……”
没想到受害者至今没醒, 还在病床上昏迷着。
小鹿抱着果篮看着这场景,心里很不舒服:老师都道歉了,这个人居然还臭着脸,他怎么可以这样!
沈乐缘皱眉:“小鹿。”
这凶巴巴想打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小鹿连忙连敛去那份真实情感,可怜巴巴地道歉:“对不起,小鹿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改。”
语气有种莫名其妙的……阴阳怪气?
沈乐缘觉得好怪。
但或许是花市受的主角光环发了力,守床的小年轻居然脸色缓和了一点,甚至略微显出几分小羞涩:“算了算了,实在想进去就进去看看吧。”
小鹿蔫蔫地说:“谢谢哥哥。”
小年轻听得直叹气。
唉!
要不是二哥太猴急,说不定小美人真能成他嫂子,瞅这事儿闹的……
要是霍霆锋知道他在想什么,高低得咬他一口。
他,跟小疯子,不!共!戴!天!
如果能重来,他宁愿死,宁愿萎一辈子,都不要跟小疯子扯上任何关系!
但他不知道,这会儿他满脑子是认亲和接触自己的身体。
早上奶狗用哀嚎换来了跟随的机会,小鹿居然没多说什么,于是现在狗箱放在长椅上,拉链已经被他撕开道缝隙,柯基幼崽狗狗祟祟地探出脑袋。
姓沈的昨晚做了那么多教学计划,现在肯定忙着教学生,没时间关注他。
本来应该是这样。
沈乐缘会耐心地、细致地跟小鹿讲卧病在床有多难受,说惩罚这种事该交给警察交给法院,问小鹿如果也遭受这样的对待,会是什么想法,聊这件错事该怎么弥补。
但实际上,流程只进行到第二步。
小鹿频频走神,大眼睛滴溜溜地往某个方向看,好奇又兴奋,沈乐缘制止不成就也看了过去,脸色突然变得极度怪异。
那玩意儿是……
屋外,小奶狗四条腿跑出了幻影,眼看就要闯进房门,命运的大手却再次从天而降。
小年轻揉着狗崽子问阿肆:“这是你们小少爷养的?”
阿肆不答。
小年轻不高兴:“我都放他俩进去了,你就这个态度?我问问这小狗跟你们家少爷什么关系而已,没问蔺家的机密吧?”
阿肆沉默了一下,答:“竞争关系。”
小年轻:???
霍霆锋没听他们聊天,忙着咬这倒霉催的霍小七。
你个没眼力劲儿的!放老子进去!
小乳牙咬得手指微痒,霍家的小七爷揪了下狗耳朵,好奇道:“什么竞争关系?这是你们家三少爷?”
阿肆脸色跟目光都丝毫不变,懒得搭理他。
霍小七还想再说几句,突然发现小美人后退着从房里出来,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皱起眉问:“干嘛呢你?”
小鹿委屈巴巴:“老师突然让我出来。”
霍小七眉头皱得更紧,往病房里探头看:“你们在里面干嘛了?”
话音刚落,屋里传来沈乐缘的声音:“进来。”
小鹿欢脱地蹿了进去:“老——”
刚刚靠近,沈乐缘就又说:“再出去一趟,这次先不用进来了。”
霍小七越听越不对劲,索性抱着小奶狗进去,最先看到的是那位老师铁青的脸色,好像有人怎么着他了似的,当即就有点气,心想我二哥还没醒呢,放屁熏着你了咋滴?
顺着人家的视线一看,他陷入沉默之中。
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尴尬地开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前世五百次的擦肩换来……”
狠狠捂住脸,他放弃胡言乱语。
二哥你到底是有多爱,人家一进屋你就起反应!
不确定,可能是我看错了,也可能是我在做梦。掐自己大腿一把,霍小七朝那边看去,内心持续尖叫:没看错,二哥在大鹏展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鹏的主人在他怀里,已经僵成了奶狗雕像。
让我死。
现在!立刻!马上!
他头顶,霍小七坚强地给二哥找新借口。
书上好像说植物人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可能只是碰巧。
趁那点反应下去了一半,霍小七底气不足地问:“能不能让小鹿再进来一趟?”
小奶狗惊恐地嗷呜起来。
不要!千万别!霍小七你这是在凌迟哥!!!
他的嗷呜没获得丝毫注意力。
“来啦!”再次被老师传唤,小鹿欢快地小跑进来,引发再一次的大鹏展翅。
霍小七不信邪,屡次尝试,屡次尴尬。
升降机的来回起飞之中,小奶狗呼吸微弱。
它的乳牙咬在舌头上,死活咬不动,于是一把辛酸泪顺着眼角流下。
也顺着“他”的眼角流下。
——床上,昏迷着的某具身体第一次对外界产生反应,在默默流泪。
是因为感受到嫂子来了吧。
霍小七喃喃:“他好爱……”
爱、你、妈。
余光里的升降机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小奶狗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恨不得一口下去给自己来个绝育。
杏欲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没必要。
不是每一只大公鸡都适合打鸣,他这只就该做哑巴。
我知错了,真的。
我那天不该出门,不该鬼迷心窍对刚成年的小疯子起心思,更不该认识当天就想哄人家上床,我不是人,我恶贯满盈罪该万死,我就应该萎一辈子。
但老天爷,社死到这个地步也够了吧?
恍恍惚惚的眩晕感中,头顶传来霍小七迟疑的声音:“那个,你们以后能不能常来?虽然这事有点……咳咳咳,但毕竟是个反应,说不定多刺激几回我哥就好了呢?”
二哥爱到这个地步,他必须神助攻啊!
话音刚落,手指被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小奶狗狠狠咬住,力道大得甚至有点疼。
沈乐缘连忙把崽崽接过来,想了想,说:“行。”
这句之后低头一看,小奶狗翻着白眼软了身体,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崽儿!”沈乐缘一声惊呼。
兵荒马乱之后,小狗也上了病床,半死不活地躺在附近宠物医院。
霍小七在旁边小板凳上坐着,为小鹿来医院的次数反复拉扯:“一个月二十次,不能更少了,医院离得又不远!”
“最多一个月十次,”沈乐缘说:“虽然离得不远,但我不放心他单独待在病房里,我们这边情况特殊,每次他们见面必须有我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