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谢绥声音低哑如同磐钟,淡漠的脸染上情欲:“我就知道邱秋不忍我受苦。”
邱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谢绥就强硬地攥住他的手,带领这只手。
“啊啊啊!你变态。”邱秋死命缩着手,但还是……
谢绥额头抵着邱秋的额头,他轻轻咬了咬身下这个坏邱秋的鼻尖,显露出自己的不满:“邱秋痛快过了,就不管我了?我本还想帮邱秋润色一下给孔先生的文章,现在看来邱秋并不需要……”
尽管邱秋几次三番否认谢绥的才华,在心底偷偷歧视谢绥,但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能有谢绥的帮助,孔先生看重他的机会非常大。
邱秋瞪圆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花瓣一样围着他清澈黑亮的眼珠,他忙不迭点头:“愿意的,愿意的,我帮你。”
说着面色凛然,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视死如归,非常主动,他心里做了准备但显然不太够,那像那把黑戒尺一样,只不过形状和温度有些差异,倒和邱秋的大不相同。
邱秋讨厌戒尺无论是什么样的。
邱秋心里扭曲不平衡一瞬,老老实实继续握着但也没动,他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绥忍无可忍,急切地咬住邱秋的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弄他的舌头,吮吸,两人的涎水混在一处,野兽一样仿佛要吃掉邱秋,很用力地把他摁在床上。
谢绥身上的衣服摩擦着邱秋的身体,把他刮得生疼。
邱秋被谢绥抓在身下,像是被妖怪抓到的可怜小书生,他唔唔叫着,但嘴巴被人粗暴的堵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已大改,求过,一些纯是叙述心理描写就别划了行吗
捉虫的评论我都看到了,等有时间,统一把错字改了。
第28章
等到两人事罢,叫水进来,邱秋身上的衣服早就揉成干巴菜叶了。
一个大木桶放进来,屏风团团围住,氤氲的热气从屏风上方蒸腾而起,下人都退出去,只留两件干净的衣服在架子上。
邱秋见准备妥当,谢绥在拿帕子擦东西,他就赶紧趁着谢绥不注意,冲刺到桶旁,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在半透的屏风后钻到了桶里。
他可聪明着呢,这水就一桶,要是谢绥先洗了,他可就得用谢绥的洗澡水了。
他看了眼屏风外谢绥身影,呵,这次谢绥就乖乖用他的洗澡水吧。
邱秋丝毫没有防备的脱光衣服钻进去,水很热,有些烫,邱秋脸蒸的粉红,像是刚出笼的寿桃样的馒头。
他被烫的心里吱哇叫,呲牙咧嘴的,但是还是不出来,唯恐错失了洗澡的先机。
待了一会儿,邱秋出了些汗有些适应,这才带着满身青痕,背对着谢绥脸上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揉搓着身体。
都是口水,都是口水!
那边的谢绥听到撩水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顿,想了片刻,没有过去再和邱秋厮磨。
他不能逼的太紧。
只是忍着湿黏,坐在床边,眼神幽深地盯着那扇半透的屏风。
邱秋泡在热水里享受,水有些凉了才从裸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水珠滚了满背,滑到幽谷之中。
邱秋毫无防备地弯腰擦身,白白红红,全都露出来,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男人陡然幽深的眼神。
他丝毫没有负担地把凉水留给谢绥,最后头也不回地穿上衣服,快乐地跑出去。
谁让谢绥之前那么刻薄地说他。
只留下谢绥一个人慢慢走到浴桶旁,看着依旧清澈的水,脱了衣服进去。
充满氤氲雾气的屋子除了水声外还有隐约男人的喘息。
吉沃看着邱秋自个儿一个人出来的时候还很不解,他明明只准备了一个浴桶,按理说不该洗个鸳鸯浴嘛。
郎君怎么回事,这都把握不住。
邱秋一时还回不到自己被谢绥霸占的屋子,干脆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等。
他和谢绥胡闹了很久,不对,应该是谢绥纠缠他很久,天色都黑了,他们竟在床榻之事上浪费这么久。
如果他考不上进士,那都得怪谢绥。
邱秋忿忿,谢绥这个色鬼,真该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真是不知羞耻,淫欲伤身,破德败性,依他看,谢绥实在不怎么样。
邱秋不遗余力地偷偷在心里贬低谢绥,即使方才他也爽的直流口水。
天空像是晕了太多水的墨一样,寡淡,泛着灰调。
邱秋看着夜色渐浓,突然想起一个人。
福元!
他把福元叫出去买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难道是买了非常多的好东西?
邱秋有些期待。
想着福元福元就来了。
远处跑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左手右手都拎着东西,一个强健的身体在中间左摇右摆,像一杆秤。
就是福元。
邱秋喜不自胜地迎上去,正要勾着头往木盒布袋里扒拉有什么好东西,福元叫住他,神情焦急,像是要说什么事。
邱秋立刻警觉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和福元两个人显眼又鬼鬼祟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墙角下说话。
“怎么了?”邱秋心还在福元手里拎着的袋子上,眼睛长在袋子上,心里还问着事。
他接过一个木盒,很重,正要打开看看。
福元说话了:“少爷,大事不好了!”
邱秋:(oo)
邱秋把自己的眼睛从盒子上扣下来:“怎么了?”
“我今天出去听说一件事。”福元说起来还冷汗直冒,他和少爷真是闯大祸了。“昨天霍世子闯到一个姓陈的大富商家里,放火烧伤了他们家一个儿子。”
姓陈的大富商,该不会是那个圆脸的陈郎君吧。
邱秋大惊,细思恐极,毛骨悚然,红肿的嘴唇都白了。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
邱秋震惊大叫,骇的要死:“那个霍邑竟恐怖如斯,他连自己人都害!果然不是好东西。”疯狗一样,怎么自己人都咬。
他没压低声音,再加上他们躲起来说笑话的地方离仆从也不远,什么话其实都听的清晰。
福元急得没边,恐怖之处不在这里:“不止如此,今早圣上还叫霍邑进皇宫,好像就是要问伤人的事。”
邱秋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凑近,像是听说书一样。
“那霍邑一点事都没有,听说是霍邑说烧了他家的人就是那个陈郎君,他只是报复,圣上就放霍邑回来了。听说圣上早就知道霍邑家着火的事,本来要彻查,是霍邑压下来,说自己要惩治真凶。”
“什么!”邱秋猛然大声,又突然捂住嘴,点火炸屎的事竟然闹到了陛下那里,还派人查,那他和福元岂不是差点暴露。
这得是什么罪啊,邱秋站都站不稳了,得让福元拖着他才能站好。
腿吓得像软面条一样,邱秋强作震惊,意图维护他在福元面前运筹帷幄的形象。
他大手一挥,绷紧了脸,很严肃精明的样子,煞有介事分析:“看来是霍邑把那个陈郎君当真凶了,所以夜半行凶,他果然是个笨蛋。”
只是下半身的衣摆不停摇晃颤抖。
腿在打摆子。
他安慰福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很没有底气:“没事的福元,现在黑锅被姓陈的背了,谁能查到我们身上,放心吧。你说对吧,福元。”
他又从福元身上找力量支持。
福元还边拿着东西边拖着邱秋,感受到自家少爷快抖成筛子的身子,他啥也没说,点了点头。
远处的人看着这对主仆“表演”。不知道是说什么关于霍家的事,说的入迷,连手上提着的重物都忘记放下。
尤其邱秋,双手伸直费劲儿提着盒子,佝偻着背,时不时换换手,还是伸着脖子和福元说话。
沉迷的连谢绥出来,朝他们走过去都没有发现。
邱秋很认真地嘱咐:“这事咱们得好好瞒着,谁都不能说,就当没发生过。”他们烧的不是别人家,是安国公府,恐怕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他们一定得好好瞒着,不能说出去了。
他还想当大官,接爹娘享福呢,可不能还没荣华富贵就被砍头,往后他行事需得小心谨慎了。
邱秋决定再次发扬他忍辱负重的品质。
邱秋费劲儿地举着手抹额头上的冷汗,手里的盒子陡然一轻,让他松快不少。
他以为是福元帮他拖着,正要耍赖皮让福元帮他拿着,话还没说出口。
一旁就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像是鬼魂一样,低沉温和,但又让人毛骨悚然:“邱秋说什么呢?说是要瞒着谁?”
“啊!”邱秋吓了一跳,浑身一抖,本就腿软,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谢绥即使抱住了他,但他手里的木盒就遭殃了。
扑通一下落地,盒子歪倒,最上层的盖子打开,里面香喷喷的烤鸭从油纸里滑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一圈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