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最后乖乖地把唇舌送到谢绥那里。
  邱秋的小舌头香软伸出来,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任谢绥亲吻。
  然后被亲软了身子,又乖乖挂在谢绥身上。
  谢绥抱着邱秋进了他的小院子,把他送回去,屋子里什么都有,好看的好玩的放都放不下,玉瓶金花,绣球毽子。
  奢靡繁琐,一层又一层把小窝围起来。
  邱秋进谢府没多久的功夫,都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摆在屋子里。
  上次谢绥来还不是这样。
  邱秋被放在床上,他心情还不是很好,屁股底下有硬的东西硌着他,他看也不看从被子里揪出一个金镂球扔在一旁。
  让人从库房拿出来的。
  他应该是有点不高兴,平常喜欢的玩具都粗暴地丢在一旁,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让谢绥看到。
  谢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神色又是温顺的,小脾气都被隐藏起来。
  邱秋身前的男人高大几乎要把他笼在身下,身体前倾,很有侵略性地吻在邱秋的鼻尖。
  邱秋就是在不高兴,他觉得今天谢绥好过分,那样说他,让他好没脸,他今后不会给谢绥一个好脸色了。
  他瘪着嘴,偏偏谢绥亲他也不敢躲开,甚至微微抬头,除了撅起的嘴巴很有自己的想法,其他的是一副任人索取的神态。
  他以为谢绥依旧会吃他的嘴巴,但这次男人却换了个地方,吻着他的脸颊,滚烫的唇舌慢慢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邱秋在谢绥怀里小小地叫了一声,他缩着肩膀,像是要保护自己的柔嫩之处,却被人强硬地拉开。
  手和臂膀很强硬地挤开邱秋蜷缩起来的身体。
  太孟浪了,邱秋歪着头,感受谢绥的舌头舔舐过他的耳朵。
  很奇怪的感觉,邱秋迷糊想,好痒好热。
  不知不觉间他被人扣在怀里,雪白香腻的颈子往后仰着,露出那颗红艳艳的小痣,像是朱笔点上去的一点,耀眼夺目。
  谢绥很不规矩的唇舌,游移过他的脖子,直咬上邱秋这颗红痣。
  “啊!”邱秋像是被蟒蛇咬住喉咙的小猫一样,霎那间僵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邱秋怀疑谢绥可能是看他不顺眼,又或者是不想养着他这个麻烦了,所以要在床上咬死他。
  谢绥埋在他脖子里察觉到他的僵硬低低地笑了声,依旧亲吻着邱秋,手不规矩地放在邱秋身上。
  邱秋像是被人挟持一样,一动都不敢动,顺着谢绥的力气躺在床上,他还想着今天谢绥还想往常一样,只是亲亲他便做罢。
  但是在走神之时,邱秋腰间的腰带不知道被什么抽掉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带子,也阻止不了布条下坠散开。
  衣服像是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只留了个单衣给邱秋。
  那个微凉的身体俯身下去,搂着邱秋的腿单手把邱秋高高地抱起来,吓得邱秋尖叫一声,紧紧接着就被谢绥丢到了床褥深处,谢绥紧跟着上了床。
  邱秋听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几乎立刻就开始颤抖。
  邱秋推拒着身前的头,手软软地虚抱着谢绥的头,冰冷的玉冠硌在他身上,几乎要钻进他身体里。
  “别,你别……啊……这样,不可以这样。”
  邱秋害怕极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放肆过,上一个摸到他衣服里的还是霍邑。他很害怕,但同时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腾而起,立刻席卷了他,叫他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微曲放在谢绥腰侧。
  “等一下。”邱秋意乱情迷,却依旧抱着谢绥,非常有节操地坚守自己的“贞洁”,但其他身体部位又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了?”谢绥终于抬头,眼中带着欲求不满,唇上也有些水光。
  邱秋感觉有些凉,也有些痛,他颤颤巍巍说:“你不可以亲我。”
  谢绥:“怎么说?”
  邱秋很努力地争取自己的权益,但眼睛被亲的都有些无神:“你还……没有给我好处,不能亲我。”
  说的直白,透着几分傻气,谢绥没见过这种明晃晃要好处的人,不给就不让亲,好像属于上位的不是谢绥,而是邱秋一样。他感觉身下邱秋的小动作,颇觉好笑。
  “那你想要什么?我不是答应邱秋住在这里,怎么还不能亲。”
  邱秋解释:“你让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已经亲过我了,字帖你也已经亲过了,都不能再亲了。”
  从来没有“小倌”会和“恩客”这样说话,把一桩桩一件件都算的清楚,明码标价,并且毫不讲理地偏向他那一方,势利和贪财全都面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透出骨子里的趋炎附势,但又因为过于直白愚蠢,透出几分天真单纯,好笑。
  谢绥忍得喉咙发紧,手臂青筋突起,他本想说邱秋已经卖给了他,一次亲吻又值得多少钱,但邱秋今日已经生气过一次,再惹他恐怕真要把这个小东西气死,于是顺着说:“那邱秋怎么样才能答应?”
  邱秋听见他这话,暗道他进了圈套,来了精神,手肘撑着床把上半身支起来,门户大开,大咧咧地坦着上半身。
  “你帮我引荐一下孔先生吧。”他没有再说林扶疏,害怕谢绥发怒,因此退而求其次提了孔宗臣。
  他说的认真,黑亮的眼睛发亮,好像已经想象出被孔宗臣赏识,平步青云的未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支起身子,危险的部位在危险的地方,只要男人有心,就……
  谢绥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许久不听他说话,邱秋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脚就踢了踢谢绥的腰侧,提醒谢绥。
  “可以。”
  低着头的男人只匆匆丢下这句话,就立刻俯身,邱秋还没反应过来,就尖叫一声被人按住,邱秋随后哼哼唧唧的,但很有意志力的揪着衣服。
  邱秋可不是傻子,他可太明白男人喜新厌旧的道理的,他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给谢绥睡的,起码得等到谢绥愿意给他个大官当当才可以呢。
  他是这样想的,脸上却是多种情绪交织,他皱着眉,小脸可怜,叫着嚷着,多暧昧旖旎的氛围都被嚎没了。
  他原本计划幻想的很好,他最开始想着谢绥区区一个处男,随随便便就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没想到到最后反倒是他招架不住。
  他像是小熊一样,死死环抱着谢绥这跟木头,先是小熊挠痒痒一样,蹭在树身上,邱秋已经完全失神了,嘴巴被亲的大张,留着口水,舌头也被人两根指头揪出来玩弄。
  指头都走了,舌头都还没缩回去,像是邀请。
  于是谢绥就欣然接受邀请,吃掉了邱秋的舌头嘴巴。
  邱秋双腿放在两侧,耳边是谢绥低沉的喘息,尽管是秋天他还是觉得热,心里有些急躁。
  可真的是热吗,他又分不清了。
  华美的被褥被压出一条条褶皱,山峦一样起伏,山脉最终连到两个人身上。
  邱秋像是不安分的猫一样,到处乱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挠在你脸上,最终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摊成一张猫饼。
  谢绥也停下,抬头在他耳边,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的说了句话。
  邱秋起初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在说屋顶漏水,后来笑他傻,怎么连男人痛快的那回事都不知道,但他只是背地里偷笑,没有说出声。
  自大的邱秋没有意识到,谢绥说的和他想的不一样。
  邱秋痛快够了,就哼哼唧唧地表示不可以谢绥躺在他身上,反抗着要把人推下去。
  邱秋脑子清醒过来,身上那种痛痒酥麻的感觉就一下子袭来,抬头一看全都是青紫指印,纵横交错。
  他嘴一瘪,根本没在意眼睛发红的谢绥,哑着嗓子大声抱怨说:“这根本就不公平!你把我亲成这样,也就帮我引荐一下,我亏大了!”
  他絮絮叨叨地埋怨,自己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
  “邱秋不快乐吗?”谢绥问他,只是两人不能安静平稳地对上视线,邱秋看到上面的屋顶一上一下,自己像在一条小船上,险些撞到头顶的雕花床架。
  邱秋感觉到一种泥泞的感觉,又气又羞,脸通红,大声叫嚷:“才没有。”
  可他早就……,说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邱秋被人紧紧箍着好半天没听见人说话,只觉得自己像是狼嘴里磨牙的肉骨头,浑身华贵衣服这一刻竟这样粗糙,磨的皮肉生疼。
  邱秋抬起头看,却见层层衣衫之间,谢绥衣裳半褪,半遮半掩地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肉,他穿着衣服只觉得清瘦,如今露出里面的肌骨,竟觉得强健有力。
  不止上衫,还有下衣,都松松垮垮,露出分明的腹肌,在邱秋身上撑着发力,尤其明显。
  邱秋顺着他的腹上紧实的肌肉往下,衣裤绷在两侧的髂骨,中间……
  邱秋看傻了,正吃惊打量时,眼前男人突然抬起头,戏谑地和邱秋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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