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初二逛花市场,给毛毛球球买新窝,晚上do
  初三爬山踏青,晚上do
  初四骑车海岸线,放烟花,晚上do
  初五连看两场电影,观景餐厅看烟花秀,晚上do
  初六打卡天文台,据说有流星雨,晚上do
  初七打卡情侣摩天轮看日落,晚上do
  当然,这个晚上do是要空山单方面的计划,结果从大年初一开始,除了晚上do以外,其他都没有实践。
  连续几天高强度腻歪,胥时谦觉得自己身体被开发过度,除了某个地方——因为得到宴空山尽量温柔对待和最昂贵的药物处理,居然慢慢适应了。
  宴空山似乎把劲儿都分散到身体其他地方,包括不限于亲、捏、揉、摩挲、咬……
  胥时谦过了几天分不清日夜,躺床生活,他的手机被静音,乃至什么时候没电都不知道。
  宴空山发现,只要把他的眼镜和手机屏蔽掉,胥行长比谁都要软。
  到了初六,胥时谦抗议,“你要是再不分白天黑夜发|情,我就要废了。”
  六天的连轴转,胥时谦以为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睡了,怎知一晚上噩梦连连,临近清晨,他又梦见毛毛球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胥刚和陈香玉。
  两人在兔窝里互相咬毛,咬着咬着扭成一团朝床上的自己走来。
  他们保持着兔头人身,“胥时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和男人做出这么羞耻的事,以后不准进我们胥家族谱!!!”
  “把你的房子过户到我们名下来,你滚出去!”陈香玉顶着球球的脸,狰狞干嚎。
  胥时谦知道自己在做梦,越挣扎胸口越沉,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捆绑着,禁锢着。
  陈香玉又说:“来,我们一起把这丢脸玩意儿沉塘。”
  “不要,不要啊……”胥时谦疯狂反抗,整个人像被巨石压着,巨石一会儿变巨蟒,每次呼吸,窒息感不断加重,胸口塞满了毛球球的沉重兔子毛。
  胥时谦,快醒醒?!
  胥时谦对自己说,快醒来……
  在最后濒死片刻,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出来,胥时谦终于被自己叫醒,全身不酸痛的地方几乎全麻了,他定了定神,发现了那条“蟒蛇”。
  宴空山手脚并用紧紧缠绕着他,仿佛要把他每寸肌肤挤压殆尽。胥时谦试图抬起胳膊,却发现被宴空山手臂牢牢锁住,就连自己背上的掌心,都被指尖无意识的嵌入,温热之余有轻微刺痛。
  胥时谦感受到,腰上被那双比命还长的腿缠住,他半身不遂的同时,心中涌起一阵复杂情绪,想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很多东西看起来随意,其实都是他的蓄谋已久吧,沉重的胸口泛起一阵柔软,原本想要挣脱念头也慢慢消散。
  胥时谦无奈叹了口气,低声唤道:“宴空山…”
  声音沙哑微弱,回复他的是悠长的呼吸声和耳旁富有节奏的心跳声。
  胥时谦闭上眼睛,任宴空山的气息将自己包裹,那种霸道的压迫感所带来不适,此刻也变成温暖,他调整姿势,轻轻拍了拍宴空山的背,像是安抚一只不安的兽。
  禁锢自己的力道稍微松了点,胥时谦在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再次陷入混沌。
  醒来时,已是初七早上九点。
  宴空山坐在床边看胥时谦,在对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落下一个吻。
  “再不醒来,咱这个假期真就在床上渡过咯!”宴空山打趣,“谁知道咱们胥行长这么能赖床呢?”
  胥时谦小声嘟囔,一语双关:“都是托你的福。”
  这话,狠狠的刺激了宴空山的多巴胺,一把掀开被褥,并要求去帮胥时谦更衣。
  第85章
  两人磨蹭到十点出门, 计划中的摩天轮改成寺庙祈福。
  香山寺位于梦海市香山顶上,这是梦海市香火最旺的寺庙,临近中午, 很多香客已经下山, 宴空山本可以直接开车上去, 被胥时谦阻止。
  “爬爬山,锻炼一下。”胥时谦说。
  宴空山上下打量胥时谦一圈, 最后视线定在他的腰腹处,有些担忧问:“你可以吗?”
  胥时谦哪能被小孩看扁,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可以,这山我以前一口气爬上去, 不带喘的。”
  “好, 我信你。”
  宴空山主动背上双肩包,并开启拍照模式, 涵盖各种景色, 自拍,当然主要是拍胥时谦。
  爬到半山腰,胥时谦气喘吁吁, “以前没发现,你这么爱拍照的。”
  宴空山:“我喜欢拍你,如果不是你不准我发朋友圈,我想对全世界宣布我们的关系。”
  宴空山长相帅气, 声音不小, 此话一出, 胥时谦觉得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快要将他烤熟了。
  “很土很油唉!”胥时谦抱怨,“说话能不能注意下场合?”
  宴空山举高手机,怼着自己和胥时谦的脸:“看到没?因为我一直在产粮食, 没有牵他手,生气了。”
  “宴空山!你疯了?你是在直播吗?”胥时谦大吃一惊,去抢手机。
  胥时谦把手机再次举高,笑得像个白痴,“没有,我只是录下来,给我自己看。”
  “艹!我特麽明明看到有人在给你刷游艇!!!”胥时谦被逼出国骂,跳着去抢手机。
  宴空山:“算了,我家行长不高兴了,先关了。拜拜!”
  说完,他瞧着胥时谦脸色,老老实实把手机递给对方,并诚恳“道歉”:“对不起嘛,我实在忍不住要和别人炫耀,你放心,直播间我做了加密,只有关炎和巢佐两人。”
  胥时谦:“…………!!…………”
  幸好特么不会怀孕,不然生出这智商的孩子算谁的?
  胥时谦看着手机里一眼望不到头的照片,感觉这个图库很不符合宴空山的身份,先不说他是不是宴家少爷,就是行里的小助理,虽然常常会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但不会活泼过度发展成到弱智。
  这里面的照片几乎全是胥时谦的,旁边偶尔会有或坐或躺的宴空山,家里各种角度看到的风景,还有毛毛球球,兔子窝,摆在一起的两人水杯,牙刷,甚至拖鞋……
  ……
  终于快到香山寺门口了,宴空山灵机一动,“老公。来…”
  “???”胥时谦面无表情,想纠正他这个称呼。
  ,然而,宴空山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半弯曲的手指,亦然做出半颗心等胥时谦去填满。
  胥时谦:“你好无聊。”
  “来嘛,来嘛,刚好整个香山寺都在咱们的心里,这个不管是求财还是求姻缘都是最灵的,我们会得到保佑。”
  胥时谦很不情愿,伸出手,比了个和宴空山一样的手势,准确无误的将另外外半颗心填满。
  宴空山赶快按下快门,画面在手机里定格。
  胥时谦的手比宴空山的手小点,但这颗爱心是标准有力的,整个香山寺都拢在其中。
  宴家应该是香山寺头名香客,胥时谦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贵宾待遇,从进寺庙开始,就有专门的僧人引路。
  一路跪跪拜拜,讲究颇多,最后到了一座不不对外开放的庙宇里,胥时谦见到了香山寺的住持——无印大师。
  两人祈福后,无印大师邀请两人在这里吃午饭。
  宴空山定了餐厅,本想婉拒,胥时谦却一口答应下来。
  三人三菜一汤,很是素雅,因为环境问题,宴空山一直控制着自己要去照顾胥时谦的手。
  饭间,胥时谦请教很多佛法问题,大师似乎也很喜欢这个有慧根的青年,对所有问题都很有耐心解答。
  饭后,胥时谦还有些恋恋不舍:“其实,我们行有很多贵宾客户都与佛法有缘,只是他们没有具体引路人,倘若咱们香山寺里能够每周开展相关课程,我们很愿意免费提供赞助。”
  住持听到后,止不住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咱们可以详细谈谈。”
  胥时谦:“好。”
  宴空山:?~?
  又来了又来了,祈个福,工作狂都要来一场商业洽谈。
  晚上回去后,胥时谦一边包红包一边对宴空山科普,“你知道里面有多大的商业价值吗?”
  “我只知道某人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在加班,我感觉你对工作比对我重视。”宴空山拆开包崭新红包递给他,捏着酸说。
  根据梦海习俗,初八开工,结过婚的给未婚红包,胥时谦虽未婚,但他是个领导,也要给员工们准备红包。
  胥时谦不甚在意,变戏法似的拿出个大红包,“你还没有向我拜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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