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昭都快招架不住了,一边揽着他的腰身防止他摔倒,一边应承着他如雨点般的亲吻,可是容笙实在是太过热切了,想要小娃娃的情绪也十分的强烈,让江昭察觉到了不对劲,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崽崽?”
“阿昭待我好,我没什么可以报答阿昭的,可是我是夫郎,夫郎是能生崽崽的小哥儿,我也想给阿昭生个崽崽。”
江昭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下,从头淋到尾,浑身都是冰凉的,红晕从脸颊上散去,认真地盯着容笙看,抑制住了他一双作乱的手,“笙笙,我待你好是应该的,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孩子应该是父母心意相通后自然而然诞生的宝贝,不是用来报答的礼物。”
对于夫妻相处的之道的认知,江昭全是从父母身上学来的,父亲一辈子都是这样待母亲的,为母亲做好一切,让母亲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除了临了前的那段日子就没让母亲受苦受累过,他的父母琴瑟和鸣恩爱美满,自己是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自然有样学样地对待自己的夫郎,何况容笙与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不计任何回报,只是想对他好。
“可是我们不是心意相通吗?我喜欢阿昭,阿昭不喜欢我吗?阿昭要是不喜欢我怎么会想让我做你的小夫郎呢?”容笙眨巴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理解地望着江昭。
江昭的眼眸倏地一颤,愣愣地望着容笙,连心脏都随着颤动了两下,暖意回升了,烫得指尖都不禁蜷缩了一下。
迟疑的那么一瞬就让容笙不满了,虎着一张脸,“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什么春哥儿?!”
谁是春哥?
江昭没有反应过来那人是谁,但已经嘴快的矢口否认了,“没有,我只喜欢你!”
容笙这才满意地露出了一排洁白的贝齿,咧嘴一笑,双眼都弯弯了起来,“那不就好了嘛。”
……
这一刻,江昭觉得自己也是喝醉了,被香甜的酒液紧紧地缠绕着,脑袋晕乎乎的,都没有办法自主思考了,全凭着本能驱使。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地做了些什么。
这样小,怎么好弄啊……
身下的容笙嘤咛了两声就呜呜咽咽地掉起了眼泪珠子,“阿昭,痛——呜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笙笙,我不是故意的。”江昭抱着容笙又亲又哄的,他自己这样都不舒服了,何况是作为承受一方的容笙,可是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更是难受得很,只好抱着容笙不停地哄着。
容笙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两人很快就从中咂摸出了趣味来,只是江昭的力气太大了,总是控制不住地弄伤了容笙……
第二日操劳了一夜的容笙一直睡到了晌午才悠悠转醒,腰身像是被驴车碾过一样浑身都酸疼得厉害,许是昨夜哭得太多了,连眼皮都红肿着,胳膊腿上青青红红的一片,特别是大腿内侧都磨红了,碰都不能碰一下,容笙眨巴眨巴着眼睛迷迷蒙蒙的。
江昭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进来,三颗鸡蛋的蛋白蛋黄都搅匀了蒸在一块,浇上了满满当当的红糖水。
容笙小口小口地喝着,沙哑的喉咙才缓解了一些,两人对上视线又觉得不好意思地迅速垂下了脑袋,连容笙的耳尖都红红的了,他现在才算是知道什么叫做“夫夫”,原来他们之前做的那些亲亲抱抱举高高的亲密事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江昭清咳了一声,“今日你就好好歇息吧,我把家里收拾了一下,等明日咱们就上山去。”
“嗯。”容笙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昭把昨天买的猪肉一部分炒熟了,肥肉的部分炼出猪油可以炒菜,油渣裹了辣椒面吃起了脆生生的,也不显油腻,可以当做零嘴,剩余部分生肉做成了盐渍肉,这样不容易坏,面粉分别煎成面饼子和混着野菜蒸成了菜馍馍,把那坛子酒顺带着了,还带了不少的红糖鸡蛋。
兔崽还没有完全睁眼,又娇嫩得很,江昭托婶子好好照看一二,又捉了两只母鸡关进笼子里,一并放在板车上,带去山里还能下蛋吃。
由于明日天不亮就要进山,所以早早地就吹了蜡烛休息了。
可是谁都没有睡着,两个人直挺挺地平躺着,心里却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他们是年轻身体,又是新婚小夫夫,还是第一次鼓捣这种事情,如干柴烈火一般轻轻一点就要燃起来了。
不知是谁碰了谁一下谁亲了谁一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江昭已经把容笙密密实实地压在了身下,容笙攥紧了江昭的衣襟,抖抖索索着,“你不要……不要再弄疼我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月白色的光辉笼罩着两人的身体,江昭注视着容笙干净澄澈的双眸,虔诚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微沉着嗓音道:“嗯。”
……
天刚蒙蒙亮之际江昭就动身了,利索地把剩余的东西清点装车,最后才将睡得暖烘烘香喷喷又迷迷瞪瞪的容笙从被窝里挖了出来,给他穿戴整齐后就裹好了毛毯抱到板车上,江昭一身的牛劲好像怎么使都使不完一样,轻轻松松地拖着容笙和一车的物资带着大灰就进山了。
没有阳光照射过的夜间寒露重,山林里更甚,江昭把容笙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一些,以免吹风着了寒凉。
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爬了一半了,容笙在颠簸中清醒了过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从板车上跳了下来,“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啊?”
“小心,不要突然跳下来,会摔伤的。”江昭赶忙停下了板车,把容笙拉住了,“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昨夜累着了。”
“多弄弄不就好了,我感觉好多了,就是那里有点痛,不过你的太大了没有办法,你下次可以让它变小一点吗?我都吃不下了。”已经习惯了这事儿的容笙再次口出狂言,也幸好这周围没什么人,不至于找个地洞钻进去。
江昭顶着通红的耳尖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碗红糖鸡蛋,“饿了吧,吃点东西。”
容笙坐在板车上一勺一勺地吃,小腿轻轻地晃动着,大灰坐在旁边眼巴巴地望着他,但容笙没舍得把鸡蛋给他吃,江昭啃着的干饼子倒是分了大灰一半,嚼吧了两口就吃完了,又眼馋地望着江昭。
三颗鸡蛋一起蒸了还是太多了,容笙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江昭又好好地包了起来,留着他饿的时候吃。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不到的样子终于抵达了山顶,木屋外头有一排野猪的脚印,幸亏木屋的围墙修得高大,野猪这类野兽轻易闯不进来。
地上的脚印乱七八糟的,看起来还不知一条,怪吓人的,江昭抚了抚容笙的后背,镇定道:“没事。”
距离上次来才半个月不到,没有落多少灰尘,但江昭还是仔细地擦了一遍,又在木屋外围撒了一圈防蚊虫野兽的药粉,容笙点了炉子烧了一壶热水。
以至晌午,因为路上吃了点东西还不太饿,晨起赶路到现在腿脚都疲乏了,两人收拾好屋子后就躺回了床上,容笙已经习惯了在睡觉的时候被抱着,江昭生得高大臂膀宽厚,被人圈在怀里安全感满满的,一点都不用担心深山茂林里会窜出什么东西来。
江昭身上热乎乎的,又是年轻力壮的汉子,软绵绵的小夫郎抱在怀里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老二,血气上涌起来就不管不顾了。
“阿昭,你杵到我了,又想了吗?”容笙伸手摸了摸,他想帮帮江昭。
江昭梗着脖子,浑身都僵硬住了,抓住了容笙作乱的小手紧紧地箍着,艰涩道:“没,过一会儿就好了。”顾及着昨夜才荒唐了好几次他不敢再做什么。
山林不似山下闷热,徐徐的清风拂过,吹散了屋内的躁郁,容笙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没有容笙再乱动,没一会儿就消了下去。
这次还带了弓箭过来,是江昭父亲留下来的,平时爱惜得很,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擦一擦打打腊,和新的没什么两样,江昭在稍远点的山林里摆放陷进,大灰站岗放哨。
尽管野猪都是昼伏夜出,白天躲在灌木丛或者山洞休息,到了晚上才外出觅食,但江昭还是不许容笙走太远了,以防碰到别的大型野兽。
容笙往小溪流里撒了两张渔网,周围的无患子和野皂荚树满满当当得都是果子,带来的两个筐子都装了一大半了,只可惜附近没有甜果儿树,他也不敢往深处走。
大灰“汪汪汪”地叫唤了两声,献宝似的叼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山雀放在容笙面前。
“大灰真棒,今晚给你加餐哦!”容笙揉了揉大灰的狗头,不一会儿就看见江昭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只大白兔。
江昭把肥嘟嘟的兔子塞到了容笙的怀里,轻巧地把两筐果子拎了起来,大灰叼着山雀撒欢地在两人脚边乱跑,尾巴都要摇上天了。
被大灰咬死的山雀只能给大灰吃了,容笙又多添了一勺粟米和半根小臂长的肋骨,大灰三两口就吃了山雀,然后抱着肋骨躲起来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