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钟小若的脸颊泛起了红,有着初为人母的柔和,轻轻地抚着自己的肚子,“是啊,才两个多月呢。”
“我可以摸摸吗?”容笙的眼睛亮堂堂地,纯净又清澈,不掺有任何杂质。
得到钟小若的允许后容笙才敢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可那儿和自己的一样平坦,一点都没有小娃娃的痕迹,一阵苦恼着,“我怎么都摸不到它啊?”
钟小若掩嘴笑着,“它还小呢,等到四五个月的时候就显怀了。”
“小若哥哥,要怎么样才可以有小娃娃啊,我与阿昭成亲都快一个月了,我也是他的小夫郎了,可是我还没有小娃娃呢。”
这么一下子把钟小若问得面红耳赤,这种夫妻之间的床笫之欢怎么好大咧咧地说给旁人听啊,“啊,这……就……就多亲近亲近就好了……”他的手紧紧地搅着被单,磕磕绊绊地才说出一句话,还把自己羞到不行。
容笙若有所思似懂非懂着,这时沈婶子推门而入,解救了钟小若。
“小若,来,把这红糖鸡蛋吃了,阿笙也吃点。”婶子端了两碗过来,一人给了一碗。
“谢谢婶子。”容笙半点不扭捏地接过了碗,鸡蛋蒸得嫩嫩的,还浇了一层薄薄的红糖,味道可好了,吃得容笙满脸笑意,“婶子的手艺真好,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蒸鸡蛋,改天我要跟婶子好好学学。”
婶子被夸得都合不拢嘴了,“哎呦,这是哪里话啊,你家阿昭的手艺更好,好了,你们聊着,我先出去。”
容笙又和钟小若说了一会儿话,吃完了红糖鸡蛋就离开了,不再打扰他休息。
等容笙回家的时候江昭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阿昭,我拿了点鸡蛋给沈家哥哥了。”
“嗯,应该的。”江昭轻轻地应了一声,并不放在心上,家里的东西容笙都是可以自由支配的,不需要他过问。
“沈家哥哥有小娃娃了,你知道吧?”
“今天刚知道的。”江昭也有几天没见沈家大儿子了,今天早上刚好碰到就聊了几嘴就知道了。
容笙直勾勾地盯着江昭瞧,瞧得他都有点不自在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脸上有什么脏污,“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阿昭待他好,容笙也不知道要怎么对阿昭好了,就想给阿昭生个小娃娃,他是阿昭的夫郎啊,只有他这么一个夫郎,登了名册正儿八经的,给他生娃娃这事儿只有自己才可以做到!是独一无二哒!
容笙赤诚地望着江昭,千言万语只凝结成了一句话,“阿昭,我们生崽崽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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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宝想要,笙宝得到
第23章
容笙对感情的表达从来都是赤诚和浓烈的,让江昭的心思暴露无遗,开始向往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生崽崽这事是不能着急的,缘分到了自然就会有的。”
“嗯,婶子们都是这么说的,就像沈家哥哥也是成亲好几个月才有小娃娃的。”不过沈家哥哥说要多亲近亲近才好,至于怎么亲近,应该是像之前他与阿昭做的事情一样的,也没什么难的,每天弄弄就好啦。
容笙热切地望着江昭,眼底晶晶亮亮的,满是对小崽子的渴望,江昭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匹饿狼给盯上了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这饿狼只会伸出奶呼呼的爪子挠人,挠得心里痒兮兮的。
江昭清点了一下家里的余粮,发现所剩无几了,打算明日收拾收拾就进山。
秋月村是浮玉村临近的村子,前后不过两里路,养猪大户黄大正除了将猪售出之外,还会自己杀,每次杀猪都会和村子里招呼一声,因为离这不远,又是十天半个月才杀一次猪,有些不方便去镇上的人就会到黄大正这儿来买一些。
江昭和容笙到的时候,黄大正刚好卸了一条腿下来,得有一条大腿那么粗壮,往那案板上一搁,瘦的瘦肥的肥,做红烧蹄膀是最好不过的了。
来买的人有不少,幸亏他们来得早,排在了前头,江昭要了五斤肋排十斤带肥膘的肉还有一条后腿,竹篮里头装得结结实实的。
附近村子的人挑挑拣拣着,“挑些好的,这个太肥了不行,我是送给王秀才的。”
王秀才考中秀才之后就一直不得志,连续几次都没再考得上,也就气馁了,在家里办了一个学堂,十里八村的人都想把自家孩子送来念书,识得一两个字,一方面避免不认字被人骗,另一方面新帝登基重视科考,日后若是能考中也是前途无量了,不少人挤破了头都得把孩子送进去。
秋水村和秋月村是邻村,经过时和王延春打了一个照面,王延春的眼睛都要黏在江昭身上了,容笙像是护崽子一样把江昭护在了身后,可是汉子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完全挡不住。
王延春的视线从江昭身上挪开,落在了容笙的脸蛋上,愣神一瞬后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昂着头走了。
江昭连王延春的脸都没有看清就被容笙给拉走了,秋月村的货商比浮玉村要多,琳琅满目的东西不少,江昭采买了不少的蔬菜和面食,旁边的摊子上有卖胭脂水粉的,颜色看起来和容笙那天抹得差不多,小哥儿都爱俏,想必这种鲜亮的颜色容笙也是喜欢的,深色的浅色的各买了一盒揣在了怀里。
卖酒的货郎呦呵得很大声,容笙过去尝了一口,有点儿葡萄的味道,清清冽冽又酥酥麻麻的,很奇特的滋味儿,就买了一坛子,江昭顺手就给接了过来拎着。
“你喜欢喝酒吗?”
“我刚刚听货郎说汉子都喜欢这种酒,好喝又不醉人,还能解解瘾,我想着你应该也是喜欢喝的,就买了点,咱们晚饭的时候喝。”
江昭是不怎么喝酒的,山林里夜间寒的时候会喝两口酒暖身暖胃,多少都会喝上一两口,但没有瘾也不贪杯,容笙这样关切自己,此时此刻他的心暖暖的,“好,我再买点下酒菜。”
回去之后江昭做了红烧肋排、蒜香黄瓜……还有买的盐渍花生米,容笙喜欢吃脆骨,嚼在嘴巴里咯吱咯吱地响脆生生的,他吃一口排骨再喝一口酒,浑身热乎乎的,小脸儿都红扑扑了起来,没一会儿两杯酒酒下肚了。
又想再倒一杯被江昭制止了,“虽说这酒度数不高,但还是醉人的,别喝太多了”
“我就再喝一杯。”容笙软软地撒娇。
江昭一时心软又给他倒了一杯,然后就把酒坛子收起来了。
然而酒过三巡之后容笙就开始飘飘然了,不仅脑袋昏昏的,连走路都有些打飘了,过门槛的时候脚都没能抬得起来差点儿摔倒,还好有江昭在身后护着。
这点子对江昭而言简直就是洒洒水了,都还没有上脸,神色如常地搂着容笙的腰身,然后一弯腰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屁股刚挨上了床边,容笙就弹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江昭的脖子嘟嘟囔囔着,“我今天……今天要洗澡的……”
“今天不洗了,简单洗漱一下,好不好?”江昭拍着他的后背轻哄着。
其实在这个地方不是特别的方便,要烧一大桶的水,但容笙爱干净,尽管如此还是坚持必须两天洗一次。
喝了酒迷糊了的容笙性子更是娇气了,不如他的意就要闹腾起来,嘴巴都撇着了,“不好,我要……要洗,阿昭一起洗!
“好好好,洗洗洗,你抱好了别乱动,仔细摔下去了。”江昭是拿这样的容笙没有办法的,托着他的小屁股就来到了浴房,将人放在矮柜上,“坐好了,你在这里好好地待着,我去烧水。”
“我要和你一起去。”容笙扯了扯江昭的衣袖,又朝着他伸出双臂,歪了歪脑袋,“抱~”
没办法的江昭只好把容笙又抱了出去,江昭生得高大威猛,力气更是大得惊人,一手稳稳当当地抱着容笙,另一只手还能灵活地操作火炉子,倒水点火添柴一气呵成,容笙窝在他的怀里呆呆地望着。
时间越久酒意就越浓,容笙一开始还能好好地指着脑袋看着慢慢沸腾起来的水,渐渐地脑袋就耷拉了下去软弱无骨地靠在江昭的脖颈间,像小猫挠一样轻声:“怎么还没有好呀,咕噜咕噜地好慢哦,笙笙要洗澡啦~”
江昭被他可爱到了,轻拍着他的后背,“马上就好了,笙笙在等一会儿哦。”
然后容笙就乖乖巧巧地等着了,一点儿都不闹,江昭把浴桶填满了热水,把容笙放了进去,仔细地给他清洗身体。
江昭还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活,手上收了力气,怕是有个不小心地就弄疼了容笙,好不容易给他穿好衣服了自己又热得满头大汗,就着桶里的水洗了一遍。
容笙爬上了床,把刚穿好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地,伸出细白的小脚勾了勾江昭的里衣,又拍着身侧的床榻,“阿昭,我们今天来生崽崽吧!”
江昭的脸颊好一阵红,“笙笙,你怎么可以把这话天天放在嘴边呢。”
“我们要天天弄,有崽崽的概率才会更大啊。”容笙直起身子环抱着江昭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把嘴唇往江昭的脸上贴,伸手就开始扯江昭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