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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想来勾搭夏明余?真是太不自量力了。乱七八糟的绯色花边听得太多,荷尔蒙就代替了大脑进行思考。
以宋荣生的判断,绝大多数人甚至都不能承受住夏明余的精神威压超过一分钟。
夏明余,首先是s级,其次是向导,最后才是他们所觊觎、渴望的美人。
可在他们眼中,这个排序是反过来的。
宋荣生甚至品咂出了一丝荒谬。那是即将崭露头角的新星啊,该是驰骋战场的战士,怎么能屈居人下、就此隐退?
“我打算选个a级的任务。”夏明余坐在基地监狱的专属办公桌前,手里旋着笔。
等他离开后,这张桌子也没有放在这里的必要了。他是第一个深入基地监狱的向导,也极可能是最后一个。
宋荣生错眼以为夏明余手里拿的是小刀,下意识先后退了一步。
夏明余笑了一声,放下了笔。
在宋荣生眼里,他似乎太危险了,而在更多人眼中,他又太无害了——要是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经过了几次b级与c级任务,夏明余开始觉得保守策略是一种不进则退。
“一般来说,境的规则最棘手会是什么情况?”
夏明余在圣所的记录里学到了不少经验,但还是想再问问有经验的人。
宋荣生刚进来就又被吓出一身冷汗,颤颤巍巍道,“……是、是和精神相关的规则。潜伏到潜意识里,捕捉弱点和痛点,对意志薄弱的人来说,一击就足够致命。”
就夏明余翻阅的资料而言,精神类规则的记录最少,这说明它最为凶险,生还者寥寥无几。
目前,甚至都没有这类规则的s级境出现,a级的记录都很少,集中在b级,而b级往下就是断层般的消失。
哪怕是最简单的精神类规则,都足以致命。一旦出现,就是高危。
宋荣生回忆着南方第一基地近来挂起的新任务,不太确定地说,“可是,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这类境的消息了。”
科研所里有人怀疑,敖聂殒命的衍生重叠境里有精神类规则的存在,但尚未被证实。
“您决定正式接手主任务了吗?”
夏明余道,“对,就这两天吧。看到合适的任务,我就会接下来。之后,就不会在圣所长留了。”
他面前的办公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数十朵骨血玫瑰插在玻璃花瓶里,已成丛丛郁郁的一束灿烂,芳香扑鼻。
夏明余没有扔掉,但离开时也没有带走的意愿。
不少哨兵听说艾尔肯的事迹后都纷纷相仿,但从没有人问过夏明余是否真的喜欢玫瑰。
哨兵作为常俗下的追求者、捕猎者,掌握主动权,惯会自作多情。
一个大型境,往往会催生多个低等级的小型境。主任务,就是率先探索大型境的规则并进行收割,在这之后,剩下的境才会挂上基本信息,被收入基地系统里。
夏明余这段时间在做的,是收割衍生境。
这本身是非常明智的决定,但因为是夏明余,就总会吹起些煽风点火的风。
有流言说,同样是s级,夏明余不过是个花瓶,只能做些收尾的活儿。
但宋荣生知道这种论调有多不负责任。
他在圣所交接夏明余的工作,因而知道夏明余的悟性与效率有多么惊人。
那是黑洞吞噬星系般的贪婪,面对谵妄也毫不动摇的求生意志。
夏明余不过是在试水——就像蛇猎捕比自身体积大的猎物前,会试探着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看准时机,一击毙命。
谢赫之前和夏明余说,境的变异,是冥冥中的命运注定。
夏明余想,那不如就干脆些,成为唯一的、最显眼的靶子。而那些谵妄和恐怖要缠上他,就不会吝啬境的凶险程度,但坐以待毙从不是夏明余的作风。
他要赶在厄运降临前,做好迎接暴风雨来临的准备。
*
唐尧鹏跟着夏明余身后,亦步亦趋。
圣所里人来人往,很多向哨都在蹲守想要的任务,最好能小到让他们活着回来,又大到报酬足够他们原地退休。
但大多数人,不过是为了下一顿饭劳碌不停,最终不明不白地死在某个境里,尸骨无存。
看着夏明余挺拔的背影,唐尧鹏莫名地想着,那他和学长呢,也会这样吗。
夏明余眼前飞快地划过任务信息,他规律地停顿、划走,几乎以为要失望时,一个最新的任务弹窗跳出来。
一个初步评级为a的未知境。
正是夏明余想要的。
当你知道无论怎么选,墨菲定律里最糟糕的情况都会发生时,反而就轻松了。
不管命运为他安排了什么,夏明余只需要像鱼一样咬住钩就行了。
唐尧鹏看到夏明余停顿了久些,出声问道,“学长,选好这次的任务了?”
他晃了晃手臂,摇出星网的虚拟屏幕,“秦氏姐妹说,她们和万里随时可以出发。”
这半个月以来,为了满足入境的队伍人数,夏明余往涅槃里投了个海招信息,正好应聘来了这几个熟人。
夏明余取名为“夏日度假小队”。唐尧鹏第一次听到队名时欲言又止,这应该不是他那学富五车的夏学长的认真水平。
夏明余只是笑了笑,“既然是工作,就轻松点对待吧。”
秦楼月和秦娥梦不必说,颜值即正义的两个小姑娘对夏明余非常宽容——“就算天塌了,也有夏队的脸顶着。”
万里还是时常炸毛,但和唐尧鹏相性挺合,于是也相安无事。
有一次,万里私底下悄悄问夏明余,“你的眼睛,疼吗?”
他在北地荒墟混过,知道义眼,所以初见时才会立马就认出来。他以为,只有亡命之徒才会装上义肢。
当时的警惕,变成现在的关心,夏明余明白,他已经成功收拢了一队的人心。
但这一次,夏明余打算绕过基地系统和入境人数限制,不和任何人同行。
他“嗯”了声,划出刚刚保留的b型境,“我们明天再出发。”
唐尧鹏顿了一下,面色如常地给秦娥梦回消息。
*
基地的夜晚总是凉薄。
夏明余安静地陪唐尧鹏收拾背包,手里细致地用布擦拭异能枪。涅槃武器库里的新货,被他一眼看中。
等唐尧鹏睡下后,他就会独自出发。字条已经写好,等到明天早晨,唐尧鹏会理解他的用意。
艾尔肯还留在基地里,夏明余拜托了他——或者说,用s级的上级身份给他下达了指令,在他回来前,夏日度假小队就交给他了。
艾尔肯没有多问夏明余的去向,只是沉声道,“夏明余先生,您多保重。”
除了问及谢赫的那次外,艾尔肯是个体面而有分寸的人。
在出发前的夜晚,唐尧鹏总是会和夏明余说很多话,但今夜竟然格外安静。
夏明余问,“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唐尧鹏默默赌气着,就等夏明余开口,但真的等到了,却又一下子泄气了。
“学长是觉得,我永远是需要你保护的小孩子吗?”在和夏明余独处时,唐尧鹏不会戴上面罩,因而他的委屈就格外明显。
“相处这么久,难道我还是那么迟钝,看不出学长有心事吗?”
唐尧鹏转过脸,眼睛里蓄着将落未落的眼泪,“你是不是要抛下我了?”
夏明余轻轻放下了手里的枪,“不是。”
“……真的?”这个否认,在唐尧鹏听来比肯定还刺耳。
夏明余极淡地叹了口气,有些头疼起来。他不想太多解释他的决定,但已经能预见到这场对话的结局。
他执意不想让唐尧鹏陪他九死一生,唐尧鹏执意不肯让他一个人身处险境。
正是因为都是为了彼此着想,那种善良才格外难以了结。沉默、先斩后奏、辜负,或许才来得更轻松。
夏明余宁肯事后唐尧鹏怨恨自己抛下了他,甚至最坏的可能——他不幸死在了境里,唐尧鹏怨恨夏明余留他孤零零活着,也不想让唐尧鹏卷入未知的漩涡里。
“我们不要在这件事情上争执,好吗?”夏明余柔声哄道,“这不是什么热血中二的情节,队友两肋插刀就一定会有好的结局。”
唐尧鹏扭开头,不肯听夏明余继续说。
夏明余伸出手,松松地拉住唐尧鹏的袖口,“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没有人值得你付出生命。”
如果这是他能对唐尧鹏叮嘱的最后一句,夏明余一定会说,好好活着。
唐尧鹏扯回自己的手臂,“然后呢,你是不是就要精神控制我,强制我睡过去?!等我睡醒,你已经走了很久!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的。
夏明余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他不喜欢无谓的争执,尤其是在这件事上。他做好的决定,不会改变。
唐尧鹏有些崩溃,但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扑簌扑簌地掉眼泪。他努力地憋了回去,拼起理智和夏明余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