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甄诚不想回复,他也不知如何作答,心情复杂极了,因为那只帮了他多次又制止了他多次的,像是囚笼的手。
贾泓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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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贾泓下章发完疯就要开始逐渐发力真正发疯了嗯[托腮]
第53章 分手
贾泓站在床前背对着玻璃窗, 阳光打在他的宽阔的背上,立体的侧脸形成一片清晰的光影,显得神色更加阴沉。
没得到回复, 他似是委屈地微微颦眉, 垂眼看着拇指上的泪水, 捻了捻,自顾自地说:“为什么要难过呢?他对你做过很多不好的事,他也不是你的朋友, 更不是什么好人。”
不对!甄诚嗓子烧得慌, 只得在心底反驳。就算怀忘川霸凌过别人,监视过我,他也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局。
说自己是“电池”然后慷慨赴死?这太悲惨了。
“我知道你很善良, 小诚和别人不一样,非常的不一样。”
“非常”被他嚼得粉碎才肯说出来,恶狠狠的, 手上动作却异常温柔。贾泓摸了摸甄诚出汗的额头,揩去汗水,抬手换了块新凉巾贴好。
“你可能觉得怀忘川变成这样是因为人体实验, 所以认为没有选择权而出生的他无辜,但是怀忘川没完全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而去伤害其他无辜的人也是事实, 毕竟他能克服一件事情。”
冰凉的大手游走在甄诚脸庞的每一处,最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高温通红的脸蛋,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小孩那样捏着不松开:“那就是忍住吃掉你毁了你的冲动,要我帮忙,带他到你面前交出毁掉能整个怀家的资料。”
见人微微侧头不再想听,贾泓忽地嗤笑出声。
甄诚刚醒,没力气反驳, 更不想争吵,可才打算偏过头去,听到这笑声却心下错愕地顿住了,肿烫的眼睛都睁大一线。
他从未见过贾泓这样笑,是很看不起人的那种讥笑。
这一抗拒,原本轻柔捏脸的动作骤地变成了钳制,贾泓猛加力道,大力扭回甄诚别开的头,接着俯下身,冲着方才哭泣后干涸的几道泪痕伸出舌尖。
室内响起旖旎的水声,还有甄诚加重的呼吸。
舔舐完额头和眉心,又立马吻着鼻梁而下含住鼻尖,牙齿轻咬,在上面留下记号般的红圈。
牙齿落下的瞬间甄诚抖着身子溢出一声哼哼,而后立马张开嘴大幅度吐气,鼻腔本就让涕水堵死了,还得被人咬来咬去吃糯米糕似的,直接没办法呼吸。
贾泓嘴上忙着折腾浑身无力的病号,话头上也不饶人:“你为了抱住那种满是私欲的、肮脏的实验人掰开了我的手,甚至允许他吻你,现在我的手背还在痛!甄诚!甄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是我的......”
话音未落,情绪已到了难耐的时刻,贾泓当即双手捏住甄诚的左右脸,像要把这人吃进肚子里一样往嘴前送。
甄诚的嘴巴正好被挤到嘟起,于是他叼住两片樱粉的薄唇不断含弄,舌头就那么一插一嗦一卷,搞得承受方根本无力招架,感觉喉咙和舌头根都不是自己的了,伴之口腔上膛的痒意,疲惫的身体愣是被这兽行搞出了几丝反应。
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甄诚恨不得原话奉回,然而嗓子干哑无法发音,还想解释那只是个同情的拥抱,是个无能为力的慰藉!况且,他也没感受出怀忘川的吻,对方顶多蹭了蹭自己的头发。
万般无奈下,甄诚使出全身力气摇头,呜咽着语不成句,左手虚虚抬高挂住贾泓衣袖的扣眼,试图揪走这只手臂。
啵啵几声,得到些许自由的甄诚抿紧了嘴,目色含水地瞪了贾泓一眼,因缺氧胸腔剧烈起伏,好似连峦的山丘。
贾泓要的永远是全部,甄诚早该知道的,不然在嘴巴被松开的那一刻,他就该跑走了,怎还会留下来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尖部打转,根部横扫,夹带情.色的啃食行为如风暴过境,要把这具身体里不属于贾泓的情感全部吞噬殆尽。这贪婪的人很是看不惯眉心那处,猛地又亲又咬,炙热的粘液糊在了脸部各处,伴有浓郁的薄荷苦味。
贾泓不再小心翼翼,变得无比癫狂,甄诚像浸在海底黑水里,陌生又害怕地想要躲避,可是高烧的身体却使不上用场,便只能如砧板鱼肉被剥削拆分了个遍,高热的体温在一次次粗暴的对待中骤升。
待甄诚脸上染满自己的水色,呼吸又逐渐微弱时,贾泓才心满意足地休息片刻,起身前亲了下额头,走到一旁的洗手间洗好帕子,心情不错地坐回看护椅给甄诚擦脸,边擦边说:“我们和好吧小诚,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这里都红了,痛不痛?”
他捻起帕子在满是牙印的鼻子上打转,帕子吸水变沉,堵在鼻前呼吸更加不畅,甄诚不耐地皱起眉头,闷哼几声。
贾泓抱歉道:“这么痛啊?我错了,但我的手也好痛,你等会帮我摸摸好么?”
“如果你也想和好的话就亲我一下,嗯?”乌云散去,他又是一副稳重淡雅的模样,笑眯眯地弯腰凑近了脸,还贴心地把嘴放在甄诚脸边,方便一扭头就能亲到最喜欢的这张面庞。
甄诚闻言眨了眨酸涩的眼,心情复杂极了。
贾泓衣领上有他们经常见面时会喷的那款香水,貌似在甄诚说过好闻就没更换过。
现在甄诚有些不喜欢了,至少是现在,他不想闻到这个腻人的气味。
因为他觉得现在的贾泓有些可怕,很是陌生。
于是他将头挪得更远,整个人窝到床的边缘,离开了近在咫尺的香味。
余光瞥到贾泓保持着索吻的姿势僵直了背,甄诚心中一松,但仍强装无所谓,翕眼打算先休息一会儿。
他们之间的矛盾需要面对面的剖心交谈,聊聊分歧之类的,还亲亲他?等病好了再来谈。这么粗暴地对待病人没有跳起来撕破脸皮打架已经是很容忍的态度了。
甄诚虽然累过了头,醒过来被闹腾了这么久也积攒了些力气,给贾泓几巴掌是能做到的。
事不遂人愿。甄诚没料到这种无视的举动致使贾泓大闹脾气。
顷刻间,贾泓疯了般大吼大叫:
“就因为怀忘川?你因为他生我的气!明明是你先推开的我去抱他!如果他抓你去研究怎么办!如果他突然伤害你怎么办!你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不重要的东西跟我生气!!!就凭他快死了吗!你就可怜他!所以你亲了他抱了他!假如他死前要和你做别的你也要答应吗?!”
话毕的下一秒,哐地一声巨响,贾泓竟出拳砸坏了病床旁的抽屉,惊得甄诚瞪大杏眼回头望去。
这人嘴里说着会阵痛的那只手正血流如注,雾状的血喷到地面,贾泓不知痛似的,伤手缓缓垂下在身侧,猩红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甄诚。
“咳,咳...你的手......”
甄诚勉强撑起身子,选择性无视贾泓的臆想,要下床看看这幻想犯受伤的手,却被已经不听人言的贾泓以为要跑,虬结肌肉的手臂掼住甄诚倒向床头柜,后背脆弱的蝴蝶骨撞击到了边角,痛呼还未发出,口腔再次遭到了占领。
他们亲过彼此的唇瓣和柔软的内里,但都缱绻暧昧,充满了缠绵爱意。
如今的这个吻却让甄诚感到恐慌,好像含了一大口血,吞也吞不下去,吐也吐不出,只能呜呜哀鸣,胃里翻江倒海地含好。
“啊!”
喉咙经唾液和血液滋润,甄诚终于高声喊了出来,因为贾泓将他的唇珠咬出了血。
不止如此,那森白的牙齿沿着嘴巴外圈一一啃过,最后肆虐般狠咬住了整个嘴唇,要拽下来一般。
甄诚痛到失语,反射性地推搡起这压在自己身上肆意发疯的人。
嘴里的血,拳头的血,到处都是血,铁锈味刺激着神经,渐渐地铁锈味没了,因为贾泓高挺的鼻梁紧紧按住甄诚被粘液堵住的鼻腔,一点缝隙不留,他闻不到味道了;嘴巴也被人整个叼住,没有孔可以换气,莫大的窒息感登时席卷而来。
几近濒死,甄诚头皮发麻,浑身战栗,忍不住地泪水失禁,意图摆脱束缚的双腿开开合合,却给了其间可乘之机。
这一下的揉捏把玩,他陡地打起摆子扭动腰身,但即便难受成这样也没有丝毫服软求饶的意思,反而寻找机会反抗,导致这疲劳不堪的身体得到了更残忍的对待,接连发出啵啵的水声,搞得整个房间都湿哒哒的。
甄诚输掉这场憋气大赛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贾泓,我要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