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林疏棠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往旁边挪了挪,脚尖蹭了蹭地砖:网上说送杯子是一辈子的意思。
声音刚落,就被秦言拽进怀里。
她把杯子小心地放在茶几上,手臂收得很紧,下巴抵在林疏棠发顶,呼吸带着点微颤。
那我收了。秦言的声音闷闷的,收了这个杯子,就得赖着你一辈子了。
林疏棠笑着回抱住她,鼻尖蹭过她的颈窝。
赖多久都行。
所谓的习俗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举着槲寄生的人是你,站在我对面的人是你,愿意把所有温柔都藏在一个吻里的人,也是你。
(小番外)
周末。
光透过薄窗帘洒在客厅的地毯上,给蜷在上面的德文猫镀了层金边。
秦言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医学专著,走到沙发边弯腰,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圆滚滚的脊背:糖糖,过来。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
小猫喵呜一声,甩着毛茸茸的尾巴从地毯上爬起来,踩着小碎步往秦言脚边蹭,脑袋在她裤腿上轻轻拱着要摸。
而刚从卧室换完衣服出来的林疏棠,也下意识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秦言,眼底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
嗯?
秦言看着眼前一高一矮两个应声虫,忍不住低笑出声。
她先俯身抱起脚边的小猫,指尖挠了挠它的下巴,看着它舒服得眯起眼睛,才抬眼看向林疏棠,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叫猫呢,林警官怎么也回头了?
林疏棠的耳根瞬间泛起薄红,走过去伸手戳了戳小猫的脑袋,又瞪了秦言一眼:还不是你取的名字!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小猫的耳朵,声音软了下来,跟我名字谐音,我哪知道你叫的是哪个。
秦言抱着小猫往沙发上坐,顺势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等林疏棠坐下后,故意晃了晃怀里的猫,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这不好吗?我一叫糖糖,就有两只小猫回头。
林疏棠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连带着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她伸手作势要去抢秦言怀里的猫,指尖却在碰到小猫软乎乎的耳朵时顿住,转而轻轻掐了把秦言的胳膊,力道不重,更像是在撒娇:谁跟你一样幼稚。
秦言顺势往旁边躲了躲,怀里的糖糖被惊动,喵了一声,爪子搭在秦言的手腕上,歪着头看林疏棠,像是在帮腔。
秦言笑得更欢,把脸埋在小猫毛茸茸的背上,闷声道:明明是林警官自己对号入座,怎么还怪我幼稚?
我没有!林疏棠反驳,却没了刚才的气势,她别过脸,目光落在窗外的阳光上,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几秒,她又转回来,伸手从秦言怀里抱过糖糖,让它窝在自己腿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它卷曲的毛发。
秦言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林疏棠和她腿上的猫。
第30章 跨年夜
林疏棠对着镜子举着卷发棒,第n次把头发卷成了鸡窝头,气得差点把那玩意儿扔垃圾桶里。
我靠!这破东西是不是跟我有仇?
林疏棠举着卷发棒叹气。
你上次说喜欢大波浪,我练了三天还是卷不明白。
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你看这左边像水波,右边像杂草,根本不对称!
她气鼓鼓地转头,看见秦言端着草莓蛋糕从厨房出来。
秦言放下蛋糕走过来,伸手戳了戳她炸毛的头发。
是你跟它有仇吧?林警官卷棒要斜着拿,不是垂直捅你想给头发扎针灸啊?
林疏棠把卷发棒塞给秦言。
你来你来!上次你说跨年要穿那件酒红色大衣,我这发型配不上,。
秦言憋着笑接过来,从她手里接过卷发棒调了低温档。
我来。她站在林疏棠身后,指尖穿过发丝轻轻拢起一缕,卷发棒在她手里灵活得像手术刀。
你头发太长,分层次卷才好看。别动,我看看这里要卷得松一点,不然像老树皮。
林疏棠透过镜子盯着她,秦医生现在学会人身攻击了?
嘴上吐槽着,身体却乖乖不动,任由秦言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后,带来一阵痒意。
没有,坐好,给你弄个温柔姐姐款。
她指尖穿过林疏棠的头发,温热的卷发棒刚碰到发尾,林疏棠就猛地一缩脖子。
烫!
还没加热呢祖宗。
那也烫!
秦言无奈地拍拍她的肩,放松点,比审讯嫌疑人还紧张。
卷到耳后那缕头发时,林疏棠突然咯咯笑起来。
痒!你手指别蹭我脖子!
再动就真烫成羊毛卷了。秦言把她的脸转回去对着镜子。
看,这里卷得好看吧?像小波浪。
林疏棠透过镜子看着秦言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腰。
呦呵秦医生什么时候偷偷练的这手艺?比理发店tony靠谱多了。
别戳腰。秦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别动,快好了。
等把林疏棠的长发卷成温柔的大波浪,秦言对着镜子拨了拨自己的狼尾发,突然转头冲林疏棠眨眼睛。
我也要卷。
秦言特意把脑后那绺稍长的发尾甩了甩,卷好看点这样别人才知道我是长发t。
长发t?
林疏棠手里的梳子啪嗒掉在桌上,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拍了一下。
怎么?难不成你是?
嘶
林疏棠拿起小号卷发棒比划着,行啦!坐好别乱动,烫到你这长发t的宝贝发尾,我可赔不起。
秦言立刻搬了小凳子坐好,还故意挺了挺背。
放心,我不动。
秦言的狼尾发不算长,被林疏棠捏在手里时,发尾轻轻扫过掌心,痒得人想笑。
知道了,长发t。
林疏棠憋着笑,小心翼翼地把卷发棒夹在她发尾,别动啊哎你耳朵怎么红了?
热的。秦言梗着脖子嘴硬,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快卷你的。
折腾半天,秦言的狼尾发终于卷好了,发尾被烫出小小的螺旋,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弹跳,原本凌厉的线条瞬间软了下来。
林疏棠看着忍不住笑:哈哈哈哈哈像糖糖。
林疏棠盯着镜子里秦言的狼尾卷,笑得直不起腰。
德国卷毛猫的同款螺旋尾!
秦言伸手摸了摸自己卷得翘翘的发尾,故作严肃地瞪她。
有这么好笑吗?我觉得挺帅的。
可耳根的红晕还没褪去,配上那软乎乎的小卷毛,怎么看都像在撒娇。
她转身扑到沙发上抱起真正的糖糖,猫咪懒洋洋地甩了甩卷毛尾巴,刚好和秦言的发尾形成完美呼应。
林疏棠举着手机咔嚓拍了张照。
证据!你看这相似度,简直是亲姐妹。
秦言把脸埋在糖糖绒毛里闷笑,猫咪被她蹭得舒服,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尖轻轻扫过她的卷发。
秦言抬头时,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卷卷的发梢扫过眉骨,衬得那双手都温柔了几分。
林疏棠走过去蹲在沙发边,指尖轻轻绕起秦言的卷发尾。
不闹你了,好看的。
她认真端详着,比糖糖的尾巴好看,毕竟我们秦医生底子好,卷成杂草都好看。
那你刚才还笑我。
秦言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把人拉到面前,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你的大波浪也好看,比你自己卷的鸡窝头好看一百倍。
喂!林疏棠伸手挠她痒痒,哪有那么夸张!我练了三天呢!
两人闹作一团,糖糖被挤得跳下沙发,优雅地甩甩卷毛尾巴,仿佛在鄙视这两个幼稚的人类。
跨年夜的烟火刚在天边绽开第一朵,林疏棠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她正被秦言按在镜子前喷定型喷雾,伸手摸过手机时,卷发棒还差点戳到秦言的胳膊。
小心点。
秦言抢过她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跳出妹妹林疏媛的消息,还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疏媛窝在男朋友周宇怀里,两人举着写着新年快乐的荧光牌,背景是闪烁的圣诞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