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你就是为了这个找我的吗?”汉密尔顿暗示他:“这种事情你找toto说也是一样的,我知道你们关系不错,还会一起去度假。”
“所以,到底为什么?”
罗斯博格沉默了一下。
他躲避的姿态反而激起了汉密尔顿的攻击欲。
“除了岑维希,你没有别的想跟我说了?”
“...好吧,确实还有。”
“告诉我吧,尼克,你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看到罗斯博格松口,露出破绽,汉密尔顿乘胜追击,继续诱导着他,想要听到更多:“说说吧,我们很久没有聊过了。”
“...我想要找你喝酒。”
“只是喝酒?”
“...对。”
“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一切都可以...”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追问的话...”罗斯博格指了指冰桶:“我想要找你喝这瓶酒。”
“macallan香槟?很不错的品味...”汉密尔顿脸色忽然变了。
他猛地抓起冰桶里面的香槟,仔细看。
“你耍我?”他怒火中烧,指责对面的罗斯博格。
“哪里的话,”罗斯博格从他手里拿过那瓶昂贵的,限量的,一年只有19支的酒,给自己倒了一点,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招待冠军当然要用冠军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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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突如其来,我们更新[墨镜]
第203章 霍普先生的邀请
汉密尔顿沉着脸离开后, 罗斯博格大笑着给他的‘尼泊尔瑜伽教练’打电话。
“嗨,霍普,是我,尼克, ”
“是的, 是的, 我做到了。”
“你真该看看他的脸色...”
“哦, 我得说,这个可比瑜伽令人心情更加愉快。”
“当然,当然,我不是想要逃课,霍普你是个好老师,谁会想要逃掉你的课呢,你不知道你的课程有多么难抢...”
“周五晚见。”
周五。
在霍普先生的瑜伽小课堂上,罗斯博格有些意外地看见了岑家一家三口全部到场。
霍普先生向罗斯博格点头致意,随后双手合十, 用平和的声音说:“shanti(平安)。”
所有人同样双手合十,有样学样:“shanti”
“欢迎各位, 今天, 让我们放下所有身份, 只做呼吸的学生...”
金刚跪坐的岑教授用手肘捅了身边的岑维希:“儿子, 你爸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啊...”
“咳咳,不要开小差, 闭眼,呼吸,调整节奏,清空大脑, 你现在处于一片森林中...树很绿...”
“老妈,我昨天测试的底板,我感觉还有一点问题,我反馈给斯蒂芬妮了...”
“是吗?她怎么说...”
“她说...”
“好了——大家——忘掉一切,让我们感受身体的律动——滴——什么声音?”
“抱歉,老爹,是我的手机。”岑维希睁开眼睛:“哦,是麦克斯找我...等我回复...呃...”
霍普先生拿过他的手机,关机。
“你可以等下回复的。好了,现在,闭眼!”
“现在我们重新来...感受你们的身体...放松...呼吸...感受气流,从头顶开始...向下...每一寸肌肉...脚尖...”
......
“感谢大家。”
“shanti”
“嗨...”尼克去跟霍普先生打招呼...
“嘘。”霍普先生示意他轻声一点,他指了指角落,岑教授和岑维希睡的正香。
“哦,他们...”
“太紧张了。”霍普先生说:“他们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睡一觉会好很多...”
“哦...”尼克摸摸鼻子:“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比较意外你这么快就醒过来了,”霍普先生看向罗斯博格:“你明明压力也很大...”
“我?我还好吧...”尼克的谎话在霍普先生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神之下没有继续下去,他摸摸鼻子承认了:“好吧,我看到vc争冠的样子确实有点ptsd,让我想起了2016...我尽量不去影响他,把我的焦虑传递给他...”
“放轻松,尼克,放松。”霍普先生开导他:“你已经为他做了很多了。”
“不,我什么都做不了,”尼克说。
“我也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带他们来睡个好觉。”霍普先生说:“哦,对了,你至少还能打心理战。”
他和霍普一起笑了起来。
“真是天才的想法,哈哈哈,给刘易斯灌诅咒香槟,我感觉我成了弗格森。”罗斯博格兴致冲冲地说:“嘿,刘易斯·穆里尼奥?放马过来吧...”
“而且,你的心理战是有效果的。”霍普先生说:“汉密尔顿去看了好几个灵媒了。”
“哦,真的吗?”罗斯博格有些惊喜:“我以为他不会相信这个的...”
霍普先生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一个把上帝纹在身上的人会不相信这个?开玩笑....”
“等下,你怎么知道的,你还会观星?算命?预知未来?”
霍普先生晃了晃手机:“他找的人有我朋友。”
“......”
“come on,相信科学。你不是还有帝国理工的学位的吗?...”
“准确地说,我还没拿到,我辍学了。”
“哦,真可惜,不过我理解你。”霍普先生同情地说:“学不下去就退学也是人之常情,人生在世,何苦为难自己,论文简直就是...”
岑维希似乎被他们的谈笑声吵到了,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然后翻了个身。
他们两个安静下来,看着熟睡的岑维希...
“哦,我还是在岑教授的课堂上认识vc的,那个时候他的脸蛋还像苹果一样圆呼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啊...是啊...”霍普先生陷入回忆:“那时候他脸圆呼呼,还扎个小辫子,我带着他瞒着他妈妈满欧洲打比赛...为了省钱经常要住在车子里...”
“一晃这么多年了。”
“是啊...”
“现在我们什么也帮不上了。”
“他要自己打比赛了。”
......
“尼克,我有个问题。”
“嗯哼?”
“你真的把那瓶香槟倒在刘易斯的酒杯里面了吗?”
“......”
“这重要吗?”
***
与此同时,维斯塔潘从模拟器上离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
他发给岑维希的‘我想见你’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悲哀地挂着已读的标志。
已读不回。
这就是岑维希的态度了。
理智让他体谅岑维希,他很可能会输掉奋斗了一年的wdc,而这有一定原因是拜他所赐。他心情不好不想要理会他也是情有可原。
但在情感上,这样的冷暴力让维斯塔潘觉得难以承受。
你不是说你理解我吗?你不是说你原谅我吗?你不是让我赛后不要发疯不要吵架的那个人吗?
为什么上场比赛之后我在休息室等到半夜你却没有来找我?
为什么那之后你就对我不冷不热?
这个手段他很熟悉...
先是冷淡,假装一切正常;在把对方逼疯之后,再义正严辞地指责对方才是过错方...这个把戏,他见过很多朋友就是这样甩掉女朋友的...
岑维希正在试图把他变成那个疯狂的前任。
他给岑维希打了个电话。
关机。
果然。
维斯塔潘抬手把面前的东西砸了。
瓷器碎裂的声音如此悦耳,像为他血管里奔涌的火焰找到了一个出口。但是还不够,他的血管里面奔腾着要把世界燃烧成灰烬的巨大火焰,他抓住窗帘,一把扯下——哐当!架子倒下,砸碎了旁边的花瓶。
在四溅的玻璃碎片中,一个念头忽然像是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听说乔什因为把玻璃酒瓶砸到新女友头上被捕了。’
维斯塔潘顿住了,他看看满地的狼藉,惶然‘我是不是正在变成了乔什·维斯塔潘?’
他想起了父亲砸向母亲的拳头。
在他小的时候,这件事发生过一次又一次;在发现了他的赛车天赋之后,父亲的拳头再也没有落到他身上过,但是母亲...
他的母亲也是个赛车手。
所以,在发现父亲的拳头落到妹妹的头上时候,母亲勇猛地踹翻了他,像是一头暴怒的母狮...最后她带着妹妹离开了
把他留给了父亲。
这是正确的决定。
乔什不是个好的父亲,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好的赛车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