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妈咪——”
他看见了岑教授。
他晃晃悠悠张开双手想要拥抱她。
岑教授推开了他。
“儿子...”
她挑剔地上下打量一眼湿透了的岑维希,最后勉为其难地撸了一把他的头发:“你真棒。”
“你都不抱抱我。”
“别了,”岑教授再次推开他:“我今天裙子很贵的,沾酒了洗不掉的。”
“你好讨厌。”岑维希嘟着嘴控诉冷酷的岑教授。
“谁叫你不洗澡就来的。”
岑教授把他往旁边的霍普先生怀里推:“抱你爸爸去,”
“他今天穿的便宜货。”
霍普先生好脾气地张开双手,示意自己对臭烘烘一身酒味的儿子的包容。
岑维希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来自老爸的替代品拥抱。
我可是上了领奖台诶,连一个拥抱都不给我,还嫌弃我...世界不应该围着我转的嘛...
他愤恨地抬头,对岑教授放狠话:
“我要把你的博士毕业证从展示柜里挪走,把我的奖杯放上去!”
岑教授不以为意地做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你的奖杯可以带回家嘛?”
岑维希一愣。
奖杯是不可以带回家的,一般正品都是留给车队的。
岑教授看着倒霉儿子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悲催表情,好心安抚他,“好吧,我可以给你放个复制品。”
“你说咱们用乐高拼一个怎么样?”
“不过你确定你要用你的复制品放在我们家最显眼的位置?至少我的毕业证是正品...”
怀恨在心的岑维希趁着老妈不注意,忽然伸长手臂,突袭岑教授。
“是的,我确信。”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岑教授白色裙子上黄色的酒印子。
岑教授狠狠剜了一眼恶作剧的儿子,又想抬手揍他又顾忌周围的摄像机,最后只能狠狠地骂一句:“...看我回去再收拾你。”
岑维希完全没有把岑教授的话放在心上,挂在妈妈的身上像个小树袋熊,把黏糊糊的酒全部蹭到了岑教授的新裙子上面。
“对了妈妈,我的...朋友呢?”
他想到了自己的杜尔西内娅。他今天的荣耀全部归于自己的心上人,尽管他并不知晓这一切,岑维希也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赞美和祝福。
“不是都在p房那里吗?”
“...呃,你有没有看到麦克斯的朋友?”
“哪个...哦!”岑教授反应过来了:“你说那个金头发蓝眼睛的漂亮荷兰人?”
“嗯嗯!”岑维希点头,伸长脖子往p房那边望:“他在哪里啊...?”
“就在那里啊。”
岑教授神色古怪地指出一个方向:“呃...不过,这个小伙子是不是有点虚荣了啊?他照骗有点严重啊...”
“啊?有吗?”
明明真人比照片更好看啊...
“还没有嘛...”
岑教授指着另一边一个高个子,显眼的金色头发,正在殷勤地和马尔蒂尼说点什么。
“也就这头发像点样子,剩下的美颜过度了吧...”
岑维希定睛一看。
“妈妈!这是德利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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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香槟酒那个瞎写的...与事实不符,主办方自带了香槟酒放在领奖台上(也没那么抠门)这场没带香槟酒问别人借的灵感来自于今年霍肯博格登台梅奔借香槟酒给索博
第133章 礼物
“终于找到你了, 怎么躲在这里?”
来人像是逮住了一只跑到储藏间顶部的小猫咪一样,在露台上抓住了躲懒的派对主人岑维希,他递了一杯饮料,岑维希摆手想要拒绝, 他说:“放心, 不是酒, 是气泡水, 柠檬口味的。”
岑维希将信将疑地接了,嗅了一下,还真没有酒味啊。
这个人怎么忽然这么好心了?
岑维希喝了一口饮料:“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因为你在开派对啊...”
“你自己没有开派对吗?”
他疑惑又警惕地盯着面前的人。
在暗色的迪斯科光球下,他的皮肤像是一匹美丽光滑的暗色绸缎,耳边戴着亮闪闪的钻石耳钉,脖子上也是沉甸甸亮闪闪的大块头饰品,但是首饰再抢眼也没有他的身材出风头——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光滑布料,扣子开得几乎像是敞着穿了,露出美丽诱人的漂亮身材。
“没有啊。”本场的冠军汉密尔顿大大方方地说:“这不是来蹭你的派对了嘛。”
几个小时之前, 他们站在领奖台上拿着香槟互相喷。
岑维希还记得汉密尔顿这个坏心眼故意追着他杀,香槟酒的泡沫似乎要把他整个人淹没到一种醉醺醺的狂欢之中...对了, 我好像是酒精过敏...那个检测结果是什么来着...
岑维希躲着四面八方的香槟, 眨眼, 睫毛上甚至都挂着香槟的泡沫, 他还没有来得及想起来检查单到底寄到了哪里去,又是一波香槟雨。
欢呼声从四面八方。
一声又一声的恭喜像是海浪。
还有那么多的笑脸。
比赛完之后的世界像是被酒神施加了咒语,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围绕着他狂欢,跳舞,喝酒,欢庆, 昼夜不歇。
岑维希感觉时间这个概念在无止尽的狂欢中已经被扭曲了。
他想起来自己在喷汉密尔顿香槟的时候,好像隐约在他的肩膀上看到了一个时钟。
现在他又看到了一个指南针。
什么人会把指南针纹在自己的胸口,夹在两片胸肌之间啊...而且这个图案在汉密尔顿精心雕刻后精壮的身体上显得异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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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维希转过头,给自己灌了一口柠檬水。
他的余光透过汉密尔顿摇摇欲坠的上衣,隐约地看见左边的纹身——从肩膀向下是一只咆哮着的狮子,张开的血盆大口正对着他的的心脏,威武的鬓毛随着肩膀的动作似乎真的在风中摇曳。
中间位置是一圈花体字,像是一个项圈:beyond...
超越什么?
岑维希不自觉地探头,想要看清楚他到底在项圈上文了些什么...
“想看啊...”汉密尔顿非常慷慨地拉开自己的领子,整件衣服看起来可怜巴巴地没有任何遮蔽的作用:“你喜欢哪一个吗?”
岑维希不自在地扭过头:“一个都不喜欢。”
汉密尔顿撑着头,笑着看他,像是对他言不由衷的无声嘲笑。
岑维希再喝了口柠檬水。
“你到底过来干什么的?”
“来给你送这个的。”
汉密尔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香槟酒。
“这是...”
岑维希看着这瓶眼熟的酒,他今天还喷过呢...
“我的冠军香槟,”汉密尔顿爽快地承认了:“说了送给你就是送给你的。”
“你看,我还在这里给你留了一句话。”
他兴致勃勃地指着酒瓶。
岑维希借助着迪斯科灯球刺眼的光,艰难地读出来这句话:“我们最大的恐惧并非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最大的恐惧是我们拥有不可估量的能力。”
“这是...玛丽安·威廉姆森?”
汉密尔顿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对,我文在了这里。”
这是一串从锁骨横亘颈部的花体纹身,像是花环一样被汉密尔顿佩戴在胸前。
现在岑维希看清楚了他纹的到底是什么:powerful beyond measurement
“你为什么要纹这个?”岑维希被这句话酸倒了牙:“太自恋了吧。”
“嗤——”
汉密尔顿从鼻子里哼出来一个声音:
“没有品味。”
“谁说的?!”岑维希不满意。什么人啊这是。净说些不爱听的。
“你看看你的派对...”汉密尔顿用那种讨厌的打量的目光看了一圈。
“怎么了...”岑维希顺着汉密尔顿的目光巡游。
从赛场上下来之后他回到了酒店。
宴会厅被兰多租了下来开派对。
家长们很早就离开了,马尔蒂尼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告诉他好好享受今天的一切,然后安然地把丹尼尔交给了他。
迪斯科灯反射着花花绿绿的光芒,兰多站在dj台上摇头晃脑地打碟,丹尼尔很感兴趣地跟在他的身边看他玩,萨卡拿着杯饮料在跟什么人社交,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岑维希跟他一起踢球为一道数学题挠头的时候会忘记他其实是外交官的儿子...
“我们年轻人的派对就是这个样子的!”岑维希看了一圈感觉自己有底气了很多,这不挺好的嘛,多气派体面又健康,老马岑教授谁看了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