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毛利凉介再次发现了若狭留美,不过这次是波洛的功劳,因为这位若狭留美女士,这次进行了变装。
虽然从专业的水平来看,已经能够瞒过大部分的人了,但却瞒不过波洛小狗侦探的鼻子。
-----------------------
作者有话说:千钧一发!
这次还是人比较多。
名柯片场:萩原研二、松田阵平、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琴酒、朗姆、诸伏高明、若狭留美、羽田秀吉。
棋魂片场:进藤光、塔矢亮、谷义高、越智康介。
紫音之王片场:安冈紫音、羽仁真。
第143章
毛利凉介很快就输了比赛, 麻溜地收拾好棋盘,去工作人员那里领了份参与奖的奖品了。围棋比赛的奖品是两颗黑白棋子挂饰,挺可爱的。
毕竟毛利凉介只是和藤原佐为学了点皮毛,从平安京回来之后, 也没有抽得出时间来好好练习, 能够在业余比赛中赢得几盘棋已经很不错了。
两个棋子玩偶被端端正正地扣在了波洛的项圈上, 小犬妖走起路来都能晃着两个玩偶, 怪好玩的。
毛利凉介还看到了将棋协会赠送的礼物,是一些可爱的将棋玩偶。上面绣着一些将棋的名字,有“王将”、“飞车”、“角行”之类的,设计的都很有意思。
“我要一个‘角行’。”
毛利凉介看到那位被波洛认成若狭留美的女士,在将棋协会购买了一个将棋玩偶。
在好多人的第一选择都是“王将”的时候,就比如说拜托毛利凉介买一个王将玩偶做幸运物的绿间真太郎。和大众的选择相比,若狭留美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毛利凉介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交流会的气氛热烈而友好,毛利凉介采购完纪念品之后,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也还没有到进藤光和塔矢亮的比赛,于是就坐到休息区和赤司征十郎用手机聊起了今天的见闻, 还将一些将棋名人的棋谱, 拍给了赤司征十郎。
“小队长, 我看到那天和我们一起滑雪的安冈一家了。”毛利凉介将摄像头对准了正在对战室对决的安冈紫音和羽田秀吉的转播画面, 两位最强新人王之间的绝对,也是将棋协会费尽心思邀请来的。
“那位安冈紫音小朋友, 正在比赛。”毛利凉介讲解到。
【“安冈紫音年纪虽然小,但是风格确挺强硬的,有的时候下的棋进攻意识很强烈。”赤司征十郎说到:“羽田秀吉下的棋也很有意思。”】
毛利凉介对将棋的了解程度比围棋还少,但是听着赤司征十郎的讲解, 也能够快速的理解。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之前若狭留美买将棋玩偶的事情,于是就询问赤司征十郎“角行”这个将棋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
【“你是问角行这个将棋有什么含义吗?”赤司征十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有点失真的感觉。】
之前和萩原研二通过电话后,毛利凉介莫名对若狭留美的行为在意了起来。
然而就在赤司征十郎思考要如何回答时,一声尖锐的惊叫划破了大厅的喧嚣。
“死,死人了!”一个仓库管理工作人员跌坐在地上,苍白着脸语无伦次的指着走廊里倒下的男子。
出事的是一名中年男性将棋爱好者,姓小林,被人发现倒在通往后勤仓库的狭窄走廊里,被发现的时候刚刚咽气。他的后脑有遭受重击的痕迹,身边散落着几枚从旁边展示架上震落的将棋棋子。
由于事发突然,死者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警笛声很快响起,前来的警方初步判断凶手很可能还在会场内。
毛利凉介原本正和赤司征十郎讨论着“将棋的各种棋子有什么含义”,听到骚动后也赶了过来。这次前来的警察却不是雪场上遇到的那三位警察,毛利凉介发现现场被暂时封锁了。因为警方的调查,连比赛中的棋局也被暂停了。
他的目光扫过现场,最终停留在死者手边。那里,似乎被他在生命最后时刻用指尖的血迹,勉强划出了一个模糊的符号: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字,而像是一个汉字的局部,或者一个标记: ?。
【“发生什么事情了,凉介?”听到毛利凉介身边的动静,好像不小,赤司征十郎有点担心地问道。】
“交流会会场这里发生了一个凶杀案……”毛利凉介站在警戒线外,简单的给赤司征十郎描述了一下现场,包括那个意义不明的字符,也手绘给赤司征十郎看了。
“这是什么意思?凶手的名字里有‘角’字?”一旁的警员猜测道。
“不,不一定。”长野县的警部蹲下身,仔细观察着那个血迹符号,以及散落在地上的棋子,“死者是一个将棋爱好者,在这个将棋交流会上,任何线索都可能与将棋有关。”
随着长野县警部对现场的勘探,毛利凉介也把现场散落的棋子,以及一些死者的信息,速写给了赤司征十郎,毛利凉介说:“散落的棋子有‘飞车’、‘步兵’、‘香车’……还有一枚,是‘角行’。”
“角行……”毛利凉介突然重复了一遍这个棋子的名称,脑中灵光一闪。死者划下的字符“?”,是否指的就是将其中的“角行”?
就在这时,若狭留美也挤在围观人群的前排,她的手里还拿着着那个刚刚领取的将棋玩偶。当她看到地上的血迹符号和那枚“角行”棋子时,她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呼吸似乎都停滞了片刻。
这个符号,这个棋子,瞬间勾起了她深埋十年的血色回忆。
【“凉介。”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将凉介的思绪拉回,有人竟是在回答他一开始的疑问:“在将棋术语中,角往往不仅仅指棋子。还有‘角交换’、‘角道’……等含义,但最直接的还是将棋‘角行’本身。”】
另一边,安冈紫音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旁养母的衣角,指尖冰凉。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事件,如同一把残忍的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魔盒,让她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幼年时父母遇害的恐怖场景,单薄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羽仁真脸上是正在观赛的棋局,被意外打断的明显烦躁,他瞥了一眼现场的混乱,语气十分淡漠:“棋力不堪入目,倒是挺会给人添麻烦。”
他这番毫无同情心的冷漠言论,立刻引来了周围几人侧目。但在认出这位是赫赫有名的羽仁真八段后,大多数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悻悻地收回了目光,生怕引起这位名人的不快。
与安冈紫音刚刚正在对局的羽田秀吉闻言,温和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不赞同的神色。
他先是担忧地看了一眼明显受惊的安冈紫音,主动走上前去,放缓了声音安慰道:“安冈小姐,请别太害怕,警方会处理好的。比赛中断虽然遗憾,但安全最重要。”
他的语气温柔而真诚,全然不见对棋局被迫中止的懊恼,充分显现出他善良体贴的本性。
羽田秀吉这个自然而充满善意的举动,不仅安抚了安冈紫音,也悄然落入了不远处若狭留美的眼中。她的目光从那个血符号上微微抬起,在羽田秀吉身上停留了片刻。
毛利凉介没有理会周围的嘈杂,他结合赤司的提示,飞速地思考着。
“角……角行……角行在棋盘上的走法是什么?”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赤司征十郎。
“斜线。”一旁的羽田秀吉开口回答毛利凉介,与此同时赤司征十郎的答案也同时说了出来,两人的声音重迭在了一起。
【赤司征十郎顿了一顿,然后言简意赅地说:“角行不限格数,自由进退,但只能沿斜线移动。”】
“斜线……”毛利凉介猛地抬头,目光如炬般扫向发现尸体的走廊。这条走廊并非正南北走向,而是与主会场形成了一个夹角,是一条斜向的通道。
“我明白了!”毛利凉介的声音清晰而肯定,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一直盯着那个符号的若狭留美。
“死者小林先生划下的这个‘角’,并不是一个未写完的字,而是一个箭头,一个指示。” 毛利凉介来到长野县警部身边,指向走廊深处,“死者是在告诉我们,凶手沿着这条斜线,也就是这条斜向的走廊,逃离的方向。”
警方不会随意的听信一个未成年人的推理,哪怕他说自己是个侦探也不行。不过毛利凉介的推理确实很有依据,长野县警部就吩咐了几个警员,分出人手去调查从那个通道离开的人员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