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搞笑,物理手段,垃圾。
“那【巫祝】呢?”虞笑忍不住戳一刀。
“【巫祝】家学渊源,你也是深有体会吧”
“毕竟,她姓陆,名明瑶,【织机】与【阿雌】的女儿”
人家搞神秘侧的!
“没事,同行而已”襄耸耸肩,“我把哈米克斯水晶拆了三分之二塞白染鸢身体里面去了”
“正品还是仿品?”
“当然是仿品”
“那你还……”
“正品本来就是原材料”
虞笑说实话有点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来找这人干嘛的了,
活腻了?找抽吗?
“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贱”虞笑向后瘫倒,竹枝生长出一个秋千,将人刚好兜进去。
“习惯就好,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一百多斤的人消失不见。
“我真贱呐!”
虞笑缩在竹中,翠色包裹,将雾隔离开来。
好似一个子宫,保护着里面的胎儿。
唰——
白染鸢不知多少次被抽飞,可这次手死死地扒住那条触手。
湿滑皮肉下爪钩碾碎白染鸢的骨骼,浓雾之中,时不时有新的触手、锯齿前肢甚至粘稠的蛇芯舔过她的裸露的皮肤。
不消三秒,浑身上下泛着紫色,细密的红点将毛孔撑破,丝丝缕缕的血将雾染红。
她几乎成了个血人。
可薇薇恩那双眼却品不出任何的喜悦。
事实上,这几个小时里已经反复出现过很多次了,甚至现在她们往雾里加入了【巫祝】的魔药,她坚持下去的时间越来越长……如果她们不收手、或者有更好的办法,迟早她能从雾里走出来……
“咳咳”薇薇恩暗咳了两下,在白染鸢真正走出来之前,她的病躯恐怕就得先行叛变。
“薇薇恩”陆明瑶忙把手中的克莱因瓶递过去,咕噜咕噜地灌下,薇薇恩脸色缓和了点,可依旧惨白的肤色表明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无奈之举。
“杰西卡,她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明瑶低声暗吼。
“她的身体是尤妮亲自改造的初版,我不知道具体”杰西卡看着白染鸢的皮肤周而复始地修复,缓缓后移半步,抱着克拉拉的手将克拉拉硬生生捂醒,可她紧绷的神经全然将注意力放在白染鸢身上。
“哈米克斯水晶,【阿雌】支持的融合派的痕迹”到底是薇薇恩见识多广。
“妈妈的作品?”陆明瑶已经太久没听见过那个名字,极端的孤雌社会主义者,净血事件爆发后突然消声灭迹的科学家。
要不是那是她妈,陆明瑶都忘了这个名字。
“融合派?主张与崩坏共生的那群家伙?”杰西卡听到这个组织就作呕,明明推崇与崩坏共生,湮灭者却比崩协那个崩坏值普遍高达75的互助组织还多。
“狡兔三窟而已”薇薇恩呢喃。
话声刚落,雾便更加浓密起来,将阴影牢牢遮掩在白幕之下。
第42章 叮!艺术就是爆炸~
蒙蒙白雾,能见度低到襄就算低头看不清自己脖子以下的灰色衣裙。
“你还在吗?”襄低声轻吟,手指轻触,微凉嫩滑的手指将她的手掌反握,顿时,轻舒了一口气。
“拜托你了”
蓝调的阴影冲破雾霾,襄的头被脑后缠上来的手向前一压,额头相靠,烙下一个水滴印记。
小美人鱼牵着襄的手,带着她在雾海里朝着一处方向径直“游”去,襄脚下探不到实地,耳畔是风拨雾的声音。
“我们将力量借给你,这是我们的报酬,襄,你该好好享受这份你应得的权利”
视网膜前,水珠凝出字样,不消片刻,化为泡沫消解于雾。
雾中浮现一抹红……是血……
血雾泼在脸上,化开,流下黏腻铁锈。
更多的雾被冲过来,襄一时间睁不开眼,整张脸、全身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迫闭上了毛孔,小美人鱼摊手结出一个泡泡,才堪堪将她们倒飞的身形稳当下来。
“这是?发生什么了?”
白染鸢一开始见着雾起时也想问这个问题。
安洁卡被从雾中甩出的长条转瞬夺走。
紧接着,一阵熟悉的压力压的白染鸢一愣,趁那一刹那的怔愣,她的脖颈、手腕、脚踝被车裂开来。
参照着一小块厚薄相对稳定的白,直坠下来,耳边嗡嗡嗡的,直到响起那两声咚咚声。
她的头掉了。
因惊愕而微张的唇舌被粘稠的倒勾刮烂皮肉,直朝着大脑而去。
脑浆四射,红的发紫的血溅在倒勾上。
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白染鸢毫无反抗之力。
白染鸢回过神来,最先生出的不是痛苦——神经细胞被破坏的太快,脑干还未接收到信号都被迫和脊椎分离。
是疑惑。
倒勾被溅上的紫红血液吞噬,红细胞鼓动着分裂开来,倒勾连带的血肉被它们吞噬溶解成源源不绝血液。
白染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再生的,再次睁眼,血液染红了她的每一根白发,吹弹可破的肌肤滑下一滴滴血水,浑身上下穿着由红细胞制成的制服。
服帖但黏腻。
恍惚间还沉浸在重生的感觉之间。
霎时,冲破血色,脑、心肝脾肺肾、全身上下206块骨头,被碾碎成粉。
血染红了雾,像是不死的菟丝子,在雾中寄生繁衍。
咔嚓咔嚓——
只听见某种重物被剪断的声响。
血水被吸引相融在一处,逆时针螺旋之下——白染鸢睁开眼眸。
活动了下自己的手指,新生的耳朵还未曾遭受污染,唰唰的破风声一响,她便应声而动。
赤足一点,随着那触手一同飞去。
神经向大脑传递痛感信息一瞬间超过了大脑的负荷,失去痛感,只能看见一片血色,闻到腌入雾水中的铁锈味。
【北冥】
血管,应该是血管,怀中的触手炸开,倒勾四射开来,落到地上,被血吞没。
轰鸣声阵阵——
白染鸢抬眸,原先的粉眸被血丝占据,玫红色的左眸此刻更是艳到发渗。
刚断一足,雾气却更加弥漫开来。
若有若无的喘息、嘶鸣无法理解,但混乱的波动让人的大脑被迫接受、因为处理不了而过载,脑内血管破裂重连的声响像是放烟花,炸开留下一脑狼藉,后又被吞没余烬,清扫干净。
流动的灰影将白染鸢被光散射出的阴影吞没,咕噜咕噜吞咽,嘭的一声炸开。
“安洁卡?你在哪?”白染鸢见雾中突然出现异物奈何不了自己,转而寻找着安洁卡的踪迹。
雾中,不闻安洁卡的声响,只有越发嘈杂的频率。
被闹得头疼,伸出手捞棉花一样捞住一团雾,“这是你的介质吗?”
【北冥】
那一团被框定的雾一瞬间不堪承受,撑破爆开,掀起气流,冲开迷雾。
抹掉脸上被气流刮伤的血,白染鸢只见异物随雾退去,隐隐约约,被冲开的雾依旧有顺着空气爬上来再次倾覆的意思。
白染鸢盘算着雾从不同方向漫上来的速度,果断像雾最慢的方向跑去。
杰西卡在那个方向。
找到杰西卡或许就能找到白染鸢。
一遍又一遍重复撑破介质的动作,阵阵气流爆开,开出一条路来。
眼前一个黑影提着锯足破雾剜来,是湮灭者,但现在白染鸢没兴趣保持她的好心,单手握住,锯齿将手掌斩半。
随后,黑色的甲壳皲裂。
化作齑粉。
一路以伤换伤,痛感逐渐麻木,逐渐失去触觉……
将自己逼停,向后一瞥,果不其然,雾一直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随时可以扑过来的态势。
白染鸢微喘着气,有些后怕,差一点就被雾的主使给套进去了。
失去触感、紧接着就是五感尽失,迟钝到一定程度,把她打包带走再是简单不过。
这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人,而她就是那个猎物,安洁卡则是被抛出的饵。
眼见自己的意图暴露,薇薇恩也不装了,就和白染鸢僵持着,默默转移着介质,将浸透了诱导剂的雾朝着白染鸢的方向袭去。
被诱导吸引,哒哒哒、晃荡晃荡的声响此起彼伏,卷起风,风为薇薇恩引来更多的湮灭者,直冲白染鸢而去。
“我们换个位置,杰西卡收回你的异能,带我们去那个地方”薇薇恩冷声。
“好”杰西卡应下。
“另外,别总是做小手段,玛格丽特死于切片,你觉得克拉拉会比她那个几乎是习惯了初代更好吗?”薇薇恩饮下一口翠色药剂,克里斯蒂娜不知道什么已然站在她身旁。
杰西卡一僵,支支吾吾,直到薇薇恩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才颤颤巍巍地说出坐标。
“帮帮我,庭主,救救我妹妹”
杰西卡抱着克拉拉,单膝跪地,“我将为你献上‘使徒’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