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时明月倚在窗旁,指尖轻点最顶层那排厚册,声音慵懒:把这些搬到地下库房,要分类,按年份。
  她今天特意换了窄袖衬衫,袖口却松散,抬手时布料滑到肘弯,露出一段冷白腕骨,像故意摆出的诱饵。
  云湛没察觉,只顾仰头望那堆成小山的书海,眼底一派天真:好,我搬。
  于是,整个下午,她像只掉进米缸的小狐,抱着比她还高的卷宗,来回穿梭在旋转楼梯与地库之间。
  汗珠顺着鬓角滑到颈侧,在领口积成一小片深色;呼吸渐重,脚步渐浮,眼前纸页开始晃动。
  云湛却仍傻乎乎地搬,不曾留意时明月眼底那点越来越亮的幽光。
  傍晚,最后一摞书归位。
  云湛扶着书架喘气,额发被汗水黏成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抬手擦汗,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因用力而微颤的手臂。
  云湛: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眼冒金星了已经。
  21:(吃瓜)没关系,很快你就能舒服了。
  啊?
  云湛听不懂21在说什么。
  时明月倚在门框,目光落在那截腕骨上,像猫盯紧晃动的线头。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累了吗?
  云湛点头,嗓音发干:有点
  云湛忽然想起什么,抬眼问,对了,你跟时少轩关系怎么样?
  那个时少轩的钱包里,居然有时明月的照片...这真的很奇怪。
  时明月却满不在乎,她现在眼里只有云湛,少女的指尖虚虚掠过她额角的湿发,声音低而软,像在哄一只累瘫的小兽:书房太热,去我卧室歇一会儿?有冰饮,还有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几不可察的弧度:很舒服的空调。
  不是邀请,是陷阱。
  21已经嗅到了名为爱情的陷进。
  时明月的眼底闪着占有欲的光,像早已布好网的猎人,只等猎物自己走进笼。
  云湛毫无所觉,只觉头晕目眩,连道谢都来不及,便被时明月牵着走向走廊深处。
  身后,最后一排卷宗在黄昏里投下长长阴影,像无声的帷幕,缓缓收拢。
  月光像一层薄霜,铺在时明月刚刚合上的卧室门上。
  云湛被牵着走进来,脚步虚浮,呼吸却越来越热.
  不行了,好累...好想吸精气。
  云湛咽了咽喉咙,像有人在她肺里点了一把火,火势顺着血液一路烧到喉间。
  你先坐在床上。
  时明月声音轻软,指节却暗暗收紧,像怕猎物逃窜。
  云湛刚碰到床沿,体内那股渴望猛地窜上来她口干舌燥,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时明月白皙修长的大腿吸引。
  时明月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线条圆润;颈侧脉搏轻轻跳动,像一盏无声的诱捕灯。
  偏偏就在此刻,时明月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衣襟滑落,月光瞬间覆上她圆润的肩头,
  皮肤被灯影切成冷白与暗影,像大理石雕像突然活了过来。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素白内衣,边缘勒出柔软的弧度,却毫不遮掩,反而抬眸看向云湛,眼底闪着一点暧昧的光。
  云湛瞬间瞪大双眼,耳尖烧得通红,声音因慌乱而发干:脱衣服做什么?今天有点冷的快把衣服穿上!
  时明月却满不在乎,指尖绕着内衣肩带转了一圈,声音低而软,像羽毛扫过耳廓:反正都是女生,你又不会吃了我。
  她在等。
  等云湛眼底的红光压过理智,
  等狐狸的獠牙露出,
  等一个扑上去的瞬间,好让她顺势把整颗心都塞进对方怀里。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像一面无声的锣,
  敲一下,敲一下,只等猎物破笼而出。
  月光像一层冷霜铺在地板上,却压不住室内愈烧愈旺的暗火。
  时明月赤足逼近,一步一影,把云湛逼到床榻边缘,膝盖抵着床沿,不给她退路。
  时明月俯身,长发垂落,发梢扫过云湛的锁骨,像无形的绳索,一寸寸收紧。
  看着我。
  时明月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
  云湛被迫抬眼,眸底已浮起一层被欲望蒸红的雾,却仍死死攥着床褥,指节发白。
  时明月的唇落下来,她已经等不及要吻云湛了,唇在即将相触的瞬间,云湛猛地偏头,躲开了那枚带着占有意味的吻。
  空气骤然一紧。
  时明月眼底闪过被忤逆的恼意,下一秒,她干脆抬膝上床,整个人跨坐在云湛腿上,双手摁住对方后脑勺,迫使那张因克制而紧绷的脸仰起。
  月光下,云湛的小尖牙已不受控制地露出一点银白,像被逼到绝境的兽。
  时明月毫不犹豫,侧颈一低,把自己白皙的颈动脉送到那枚尖牙前,皮肤下淡青血管清晰可见,像一道诱人的邀请。
  她一手箍住云湛的后脑,一手扣住对方颤抖的肩,声音低而狠:你喝不喝?
  云湛挣扎,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不行
  你就那么不想碰我吗?今天你不喝也必须喝。时明月怒意更盛,眼底却燃着近乎偏执的亮光。
  你只能喝我的,我可以喂饱你!
  她指尖用力,颈侧肌肤几乎贴上那枚尖牙,温度相触的一瞬,云湛的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身上,獠牙落下,血味绽开.
  血珠触及舌尖的一瞬,像薄雪遇上春阳,甜意顷刻化开,沿着味蕾一路灼烧。
  时明月的体香扑面而来,橙花与茉莉混合,暖而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云湛牢牢罩住。
  云湛原本绷紧的肩线一寸寸松垮,理智被甜香蚕食殆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她不由自主地钻进时明月怀里,鼻尖贴上那层薄汗的皮肤,齿尖再深入半分。
  鲜血涌入口腔,温热而甘甜,每一次吞咽都伴着心跳的轰鸣,像溺水者终于抓住浮木。
  时明月低低喟叹,手臂收紧,将云湛整个人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一下一下抚过那微颤的后脑,眼底浮起被填满的满足。
  乖,再喝一点。时明月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云湛已沉溺,齿尖再深入,血味更浓,呼吸也愈发滚烫。
  时明月却觉得还不够她怕云湛没吃饱,怕她还会去找裴颜汐。
  &够了..&
  云湛迷迷糊糊的,想要推开身边的人,她是狐狸精,不是无底洞..
  时明月再次摁住云湛的头,让那枚尖牙更深地陷进自己的颈侧,声音低而狠:继续,只能吸我的直到你饱为止。
  这一夜,血香与喘息敲出隐秘而滚烫的回声。
  云湛的齿尖终于松开,唇角还沾着一点殷红,像雪地里未融的梅。
  &我真的不行了...吸不下了.&云湛的视线一片模糊.
  她整个人软下来,睫毛垂落,呼吸轻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断在月光里。
  时明月托住她后颈,让那具无力的身体靠在自己胸口,指腹抹去她唇畔的血,却抹不掉自己颈侧仍在渗出的伤口。
  时明月低低喘了口气,眸色深得可怕,像夜色里骤然亮起的一对明火。
  下一瞬,她俯身,直接含住了云湛还染着血的唇腥甜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开,像一场迟来的风暴。
  时明月的舌尖一寸寸深入,掠过云湛的齿列、上颚,甚至掠过那枚尚未完全收回的小尖牙,把每一丝血迹都卷进自己口腔。
  她越吻眼神越迷离,呼吸滚烫,唇瓣反复摩挲,像要把对方整个人拆吃入腹。
  血与唾液混在一起,在交缠的舌尖上泛起微咸的腥甜,时明月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愈发深入,像沙漠里渴极的人终于找到水源。
  她一手扣住云湛的后脑,一手环住那截细软的腰,把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仿佛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把对方嵌进骨血。
  直到云湛在昏睡中发出极轻的呜咽,时明月才缓缓退开,唇角还残留一点殷红,眼底却满是餍足与占有。
  她低头,用舌尖轻轻舔去云湛唇上最后一丝血迹,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只能是我的。
  第54章
  清晨的明月山庄,时明月的卧室里薄雾贴着窗棂,像给世界蒙了一层冷纱。
  云湛迷迷糊糊坐起,锦被滑落,她下意识舔了舔唇,一阵细微肿痛传来,下唇红艳得仿佛还沾着晨露。
  嘶,好痛啊,我昨晚吸精气的时候被自己咬到了?云湛感觉自己的唇似乎反复被碾压过、吸允过一样,带着微妙的酥麻感和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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