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温似雪站在云湛面前,轻轻拉了她的袖子:我先给你洗洗吧,就这样穿不太舒服。洗了在给你熨一下会好点。
云湛把衣服脱下来以后,温似雪将它小心翼翼的收到怀里,动作轻柔。
以后我每年冬天都穿,冷了就穿。
好。温似雪悄悄收紧手臂,像把整颗心都缝进了那件黑色毛衣里。
夜深了
云湛先去洗漱了,洗完澡以后直接躺在了温似雪的床上。
你怎么睡人家的床。21问云湛。
温似雪身上香香的,被窝里也香香的,我喜欢。
你这个诡计多端的狐狸精,你是馋人家了吧。
云湛:...你不许说话。
云湛翻开了伯山科技发布会的地图,在备忘录上写写画画的。
这个发布会后天就开始了,我得找个合适的身份接近他,投资的话钱太少了,他应该看不上,只能用学校记者的身份了。云湛衡量了一下利弊。
如果自己要投资的话,没个一个亿人家是不会见她的,但她现在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可她也没有学校广播室的记者工作证。
这个事情只能去麻烦裴颜汐了。
云湛小声的呢喃了几句。
这段时间裴颜汐工作非常忙,似乎接手了裴家一般的企业,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但是也没望给云湛发关心短信。
经常抽时间来学校看云湛,还给她带了很多礼物。
说起这个,云湛还有点不好意思,裴颜汐往她的银行卡上打了好多钱的..
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暖白蒸汽先涌出来,带着柑橘与玫瑰的甜润。
温似雪赤足踏在地板上,足背弓起,水珠顺着小腿滑进浴巾的缝隙。
她头发半湿,乌黑的发梢贴在锁骨与颈侧,发间滴落的水珠落在胸前,被浴巾边缘轻轻截住,浴巾只裹到大腿中段,修长匀称的腿在灯下泛着柔润的光。
肌肤被热水蒸得微粉,像刚剥开的新鲜荔枝。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的云湛,少女故意放慢脚步,让浴巾随走路幅度轻晃,像风拂过湖面,涟漪一荡一荡,全落在镜中、也落在床沿。
可惜,清心寡欲的云湛并没有注意到这副香艳的画面。
云湛刚洗漱完,黑发还滴着水,她穿着宽松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颈侧冷白的皮肤。
她半靠在床头,指尖翻动一张浅蓝色假条,参加伯山科技春季新品发布会。
云湛眉心轻蹙,她还在想怎么跟裴颜汐说这个事,所以未察觉有人靠近。
直到身侧床垫轻轻下陷,一股带着水气的暖香覆上来。
温似雪掀开被角,膝行半步靠近,手臂有意无意擦过云湛的肩。
她垂眸看向假条,声音被蒸汽熏得软糯,却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醋味:怎么突然想去发布会?是为了裴颜汐吗?我听说裴家最近也成立了科技公司。
我对伯山科技这个公司很感兴趣,想去看看而已。
云湛不敢说有关时明月的事情。
就连时伯山这个名字都是在校长的账本上看到的,在尘埃落定之前,绝对不可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尤其是...手无寸铁的温似雪。
温似雪知道了这些事情,反而会比较危险。
云湛说完以后,温似雪便靠近来了。
温似雪的指尖轻点在假条边缘,指甲泛着健康的粉,像要划掉那个名字,又像在等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浴巾边缘因倾身而微微松开,锁骨下若隐若现的肌肤贴上云湛的手臂,温度相触的一瞬,云湛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跳的节拍。
温似雪倾身靠近,浴巾的领口随动作微微松开,锁骨下缘一寸雪色闯入云湛视线,皮肤被热水蒸得泛起淡粉,像初绽的樱花瓣,还沾着细小的水珠。
云湛呼吸一滞,耳尖瞬间烧红,她慌忙别开眼,目光无处安放地落在床沿的假条上,指尖却不自觉收紧,仿佛这样就能按住乱跳的心。
她侧了侧身,试图拉开距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温似雪,别着凉把被子盖好。
话落,云湛垂下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羞赧,而耳尖的红意早已出卖了她。
第52章
温似雪垂下眼眸,她似乎并不在意云湛说的话。反而再次抬起了双手,浴巾随她抬手动作又滑落半寸,香肩彻底暴露在暖灯下。
我有点困了,我们要不然先睡觉吧。云湛不敢再去看温似雪,飞速将自己藏在了被窝里,她侧身躺下,还用被子盖住了头。
我什么都没看见...非礼勿视...
温似雪脸颊也泛起热意,为自己的大胆而羞怯,却更怕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她不动声色地勾起内衣肩带,指尖一松,薄绸轻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像夜色里偷偷绽放的花。
她悄悄挪到云湛身后,手臂环过去,指尖先是虚虚搭在腰侧,见云湛没有躲,才慢慢收紧,整个身体贴上去,胸口隔着单薄的衣料,轻轻抵在云湛背上。
胸口处的柔软轻轻压在背上,舒适的触感让云湛后背发颤。
太近了,温似雪在干什么啊。
如果说上次是自己犯了错,是个意外,那么这次又是为什么。
我有点害怕。温似雪声音低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颤,呼吸拂在云湛耳后。
云湛,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话语间,她的腿自然探过去,膝盖轻触云湛的小腿,体温相贴的地方瞬间升温。
温似雪把脸埋进云湛肩窝,鼻息间全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杉香,她心跳如鼓,却假装只是寻求安慰的小兽,手臂又收紧半分,仿佛这样便能将喜欢的人整个圈进自己的世界。
温似雪咬紧下唇,她已竭尽全力去做了这勾.引的事,但是云湛稳住老狗就是不上钩。
哎...
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声在身后响起,温似雪紧绷的身子忽然间放松了下来。
对云湛,确实不可以心急。
温似雪想了想,如果云湛是个贪恋美色的人,那裴颜汐、时明月岂不比她更美、身材更好...
这样的云湛,反而不会令她那么疯狂、沉溺。
一夜无眠
次日,云湛在上完课以后,就着手开始准备发布会的事情了。
她从裴颜汐那里拿到了广播室的记者证,可以正大光明的溜进会议现场。
发布会当日,陵川会展中心外雨丝斜织,全副武装的安保却挡不住涌动的人潮。
好热闹,但是看车子和衣着,但是来的人都不是上流阶级的,私人企业家和青年学子来的多一点。云湛的视线匆匆扫过人群。
看来,上流社会普遍还是站时恪,至少明面上不敢和时伯山接触。
云湛挂着明顿学院记者证从侧门溜入,连帽卫衣外随意套件黑色风衣,领口别着迷你麦克风,像混进鱼群的一尾白狐。
会场内灯如白昼,却照不穿满座的企业家们的兴奋。
这里没有上流社会的珠光宝气,只有一排排黑色的商务电脑包和并非量身定制的西服。
这群人不敢沾时恪的光,却想借时伯山的梯。云湛低声道。
他们中有很多人终其一生是无法见到时恪的,或许,对他们来说,时伯山才是一个可以往上爬的靠山。
不得不说,时伯山拉拢人心的能力是很不错的,对外一直塑造正向、光明企业家的形象。
雨声、快门声、低声议论混成潮味,在穹顶下翻滚。
时伯山站在环形舞台中央,深灰西装剪裁凌厉,胸针是极细的蓝钻,像一把藏在礼貌里的刀。
大屏滚动播放着伯山科技春季芯品的炫目动画,他却只握着一支极简的激光笔,
每按一次,光束就像划破草根天花板的闪电,引来一片压抑的惊呼。
云湛猫着腰穿过过道,记者证在胸前晃荡。
她目标明确,第一排正中,时伯山正前方的空位,脚步轻巧,风衣下摆掠过地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灯光忽然暗了一度,产品演示结束,进入自由问答。
时伯山抬眼扫视全场,目光像探照灯掠过人头攒动的海面,却在掠过第一排时,忽然停住。
云湛?
真有意思,竟然看到本人了...时伯山的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像猎人在浓雾里捕捉到意外猎物的气息。
他嘴角仍挂着演说家的标准微笑,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相反,眸子深处浮起一层饶有趣味的打量,激光笔的光点无意识地在云湛脚边晃动,像一条试探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