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这下轮到裴玄不知所措了,刚要冒出来的怒火被这一句话瞬间扑灭,他不自然的别过头不去看他:“有什么可笑的。”
害怕裴玄脸皮薄,自己再笑一下怕是他得破防,到时候自己又得哄来哄去,所以时越笑了一会就憋住了:“那我还和阿遥说过话,难道咱俩也不能说话了吗?”
裴玄皱着眉,“阿遥”这两个字简直是他暴虐分子的开关,一听见就全身难受:“你别提这两个字行不行。”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时越忙不迭的闭上嘴,还做了一个把嘴巴拉上的动作。
裴玄这才轻哼一声,勉勉强强的消了一点气,但是又忍不住去想,自己这个气是不是消的有点快,时越还没亲自己可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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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有心机的一款狐狸
第66章 正经
思及此, 裴玄又把刚缓和的脸绷了起来?
时越没注意到他的这一点细微变化,想着刚刚的事继续问:“那……你还玩弹弓吗?”
“玩,凭什么不玩。”
裴玄觉得自己肯定比那个狗屁阿遥厉害, 他决定不仅要玩, 还要好好玩,让时越只能记住和他玩弹弓的样子。
时越听完忍俊不禁, 这狐狸的变脸速度怎么能这么快,前后不超五分钟, 能有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你该不会是故意找事的吧?”时越观察着裴玄,总觉得他过于反常, 前几天也没见他情绪变得这么离谱。
裴玄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奇怪, 宛如被戳穿之后的尴尬, 立马把脸扭向了一边。
时越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不觉得裴玄会有这么无聊的时候, 结果谁知道此话一出裴玄脸色竟然变了。
“????”时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反应。
你是说阴狠偏执,一言不合就杀人的小疯子现在竟然为了刷存在感没事找事?
“你还真是故意找事的啊!”
裴玄被戳破了心事, 一时之间脸上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对上时越戏谑的笑容, 更是羞恼的语无伦次。
“那怎么了。”
瞧瞧还死鸭子嘴硬呢。
时越拉着凳子坐在了他旁边, 支着脑袋紧紧盯着裴玄:“为什么呢?你故意找事到底为啥啊?”
裴玄才不会说是因为生气的时候时越会抱着哄他,还会亲亲他。
“没什么。”裴玄脸有点烧,干脆站了起来,慌乱的向外走, 背影都透着一股不知所措:“我去练剑。”
他那点小心思其实时越早都猜到了。
时越见他这般不禁逗,一害羞就跑这毛病啥时候能改改。
他抓着裴玄的手:“别走啊,没说完呢,跑什么, 外面冰天雪地的,你练什么剑?平时也没见你如此用功,而且你胳膊的伤都没有好,乱动什么。”
裴玄逃跑也跑不了,留下来又如坐针毡。
时越使了点劲把裴玄重新摁回到凳子上,轻轻的说:“你心里想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对不对?”
裴玄嘴唇子动了动,最后却又紧紧闭上,什么都不说了。
“你不用不好意思,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会给你的。”
裴玄抬头看着时越,他此刻的眼睛温柔的不像话,像是一潭湖水,而自己不自觉的便沉迷其中。
他也会用这种眼神注视阿遥吗。
裴玄无可自拔的又想起这种问题,那种陷入湖水的窒息感突然就抽离了。
他拨开时越的手,垂下眸子,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没事。”
他抱自己哄自己亲自己,应该都不是自愿的吧。
毕竟在这个地方只有自己能保护他,所以他要对自己好一点,甚至不惜奉上自己的喜欢。
时越搞不懂刚刚快要火热的气氛怎么突然就冷却下来了,他迷茫的皱起了眉头,拖着裴玄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你这脑袋瓜又想什么东西了?”
见裴玄抿着嘴不说话,看起来可可怜怜的,他另一个手还按着自己受伤的胳膊。似乎伤口又疼起来了。
哎呦,看着由内而外的委屈劲。
“哎。”时越轻叹了一口气:“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不理你的。”
说完,他亲了亲裴玄的唇瓣,但只是亲了一下,就分开了,温热的呼吸洒在裴玄的脸上:“你是不想让我亲你。”
裴玄的眼睛里显现出时越小小的影子,正笑着看自己。
“……”
“你不回答我就不亲你了。”时越继续道。
裴玄眨了眨眼睛还是没说话。
时越作势有点难过,小脸耷拉下来:“那好吧,我要走了。”
“不要。”
裴玄却又紧紧攥住他的手腕,脸上显露出焦急的神色。
时越继续循循善诱:“你到底要不要让我亲?”
“要。”
“要什么?”
“要亲。”裴玄自暴自弃的说。
时越这才满意的重新亲了下去,用唇瓣细细描摹着他的。
裴玄没有闭眼,睁眼看着他颤颤巍巍的主动亲自己,明明是时越主动亲的他,但是他内心某些邪恶的想法又突突突的冒了出来,眸色深极了。
他陡然伸出手,在时越的脖子上摩挲,然后用大拇指摁住了时越的喉结。
“唔。”
时越被猛的压住喉结,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裴玄这才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氧气被彻底掠夺,敏感的脖子和喉结还在被恶劣的裴玄拿手时不时的摁压着,被迫的发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气音。
裴玄像得到糖的小孩,本质深处的占有欲被时越狠狠勾了出来,他紧紧按着时越的腰压向自己,不允许他有一丝想退缩的想法。
犬齿故意咬破舌尖,血珠在唇舌交缠间扩散成腥甜的催化剂,时越被亲的腿发软,腰也发软,如果不是裴玄托着自己,恐怕就要滑落下去了。
他感觉自己就要在这个吻里溺亡的时候,裴玄才放过了他。
时越跌倒在裴玄身上慢慢的喘着气,裴玄非常自然且乐意的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他的眼变得有些红,盯着时越被吻的嫣红的唇瓣,又忍不住啄了一下又一下。
“你勾引我。”
时越:“?”
啥时候?
他疑惑的抬起脸,用一双被亲的迷迷瞪瞪的眼神看着裴玄。
“现在就在勾引我。”裴玄被那眼神看的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时越坐在裴玄身上,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某些变化,就算再活一世的时越,脸也骤然一红热了起来,不敢动了,决定把脸埋在裴玄脖子里当缩头乌龟。
时越平息了一会,趴在他脖子上,声音有些闷闷的说:“以后你想亲就亲好了,又不是不让亲……不用不好意思……”
亲的时候不好意思亲,亲上了又这么凶……
时越心里吐槽着。
所以时越又弱弱的补充一句:“以后轻一点,我嘴巴都被你咬流血了......”
裴玄爽了,就浅笑一下:“娇气。”
时越瞪他一眼:“要不然不让你亲了。”
“哦......那好吧。”
时越这才满意的又缩回了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
两个人在小院里一呆就呆到了腊月末。
或许阿木尔没找到人早就走了,但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依然呆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小院里。
这一天裴玄在时越的监督(威胁)下,在小院里装了一个秋千。
裴玄表示很不理解,这大冷天树叶都掉完了,全是光秃秃的一片,有啥可荡的。
不过时越说啥就是啥了,主子发了话,那就听吧。
时越还担心着裴玄的胳膊,让他弄一会就休息,还时不时把他拽回屋里,自觉的扒下来他的衣服看伤口有没有裂开,一律重活累活时越都不让裴玄干。
在时越的精心看护再加上裴玄的超绝自愈能力下,裴玄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时越在旁边穿着白色的大氅,帽领上一圈毛绒绒的白边,整张脸埋在大氅里,只露出一双桃花眼,蹲在一边看裴玄组装秋千。
明明是深冬腊月,但是裴玄跟没知觉不怕冷一样,依然穿着单薄的深色常服,站在皑皑白雪中,像是一棵挺拔的小白杨。
裴玄把最后一根木头捆好,这个秋千就算去竣工了。
时越立马端着胳膊凑到裴玄旁边,把他冻得凉嗖嗖的手抓了过来,先是哈了一口热气,然后把他的双手揣进了自己的衣服里,用热烘烘的肚子替他暖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