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陈玠也没再勉强,看着郗眠一点一点喝完碗中的梅子茶,问道:“味道怎么样?”
郗眠没有回答,将碗又放回石桌上。
他的冷漠并未让陈玠生气,陈玠早已习惯。
他低头吻住郗眠的唇,长舌直入,撬开牙关,将里面仔仔细细尝了一遍,方点头道:“味道不错,你近来胃口不好,明日还给你煮。”
说完将头靠在郗眠肩膀上,从后面将郗眠完全圈在怀中。
“阿眠,我想……”他说了两个字,便偏头在郗眠脖颈上吻了一下,灼热的呼吸扑洒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郗眠挣扎着便要起来。
陈玠忙道:“我不说了,别生气,再抱一会。”
他抱着郗眠,嘴角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容。
总有一日,郗眠会慢慢接受他的。
郗眠看着地上的残花,安静的发呆,其实他一早便可以让小八帮忙离开这个地方,可他却选择留下来。
萧瑾雨已经死了,世界还在,而乌玉泽至今连人都未见到,郗眠只能留在陈玠身边,从陈玠下手。
“你喜欢我吗?”他突然问道。
陈玠刻意装作不经意蹭着吻他脖颈的动作一顿,空气陷入寂静。
过了很久,他才极轻的“嗯”了一声。
郗眠转头去看他:“有多喜欢?”
陈玠沉默了片刻,偏开了视线:“不知道。”喜欢得即使是仇人也不愿意放手,可他不想让郗眠知道。
郗眠还想再问,突然听到了凌乱的马蹄声,是从不远处传来的。
陈玠立刻抱着郗眠站起来往屋子里走,把郗眠放进屋子,他飞快的低声说:“关好门,别出来。”随后转身离开并锁上了门。
郗眠听到有人敲响了大门,陈玠打开门,随后有一道声音响起:“大哥,别来无恙啊,在这等地方躲了三个月,我还以为你不想报仇了呢。”
他似乎打量了一下环境,“啧啧啧”道:“这样的地方你也能住这么久,莫不是藏了什么人?”
陈玠似乎说了句“没有”。郗眠已经分辨不清了,此刻他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心脏咚咚调动。
这么多年,乌玉泽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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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误绑龙傲天系统后》作者:山涧里
文案:本文又名《谁是龙傲天》
上学被同学霸凌,上班被领导同事欺负,梅知春窝囊了大半辈子,直到这天有一个自称是龙傲天养成的系统绑定了他。
一朝穿越,他成了那个身怀五灵根,修真界同名同姓的废柴。
系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走的是逆袭打脸路。
梅知春低头看看自己脚上的草鞋,又抬头看看漏光的茅草屋,信了。
勤勤恳恳种了三年地,终于等到娃娃亲对象快成年了。就在这时,对方却毅然决然提出了退婚请求。
梅知春:龙傲天?我?真的吗?
系统:拿的是退婚流剧本,包稳的。
某天,他在山崖下捡到了受伤的白衣人。
系统:宿主,快去救,山崖下捡到的必是金手指!
梅知春挠头,听话地将人救了回去,静待大能传授身法。
等了许久,大能他醒了。
梅知春跑前跑后,做了大能的狗腿子,这天他在系统的催促下忍不住试探性地一问:“你可有什么想给我的?”
大能神色如常,大能面色冷淡,然后……就与他结契了。
系统:太好了,宿主,结了契他就跑不了了。
梅知春不明所以,但美滋滋地答应了。
后来才发现,此契非彼契…
三年又三年,熬到村长女儿的外孙女都出嫁了,小村庄终于来人了。
“百年之期已到,请仙君归位。”
看着拜倒在大能身下的众人,系统:啊?
梅知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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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不惊是众所周知的天之骄子,无情道第一人。
在半步成仙渡劫失败后,被天雷劈到了另一个界。
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愚蠢又懦弱,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处优点。
可也就是这样一人,最终令他背离无情道,愿为其俘虏。
当他奉上全身心时,对方却天真错愕地扬起一张脸:我们不是好兄弟吗?
瞿不惊冷冷一笑,直接吻了上去:兄弟?你指的是这种兄弟么?
高冷腹黑攻x窝囊美人受
第126章 恶毒少主觉醒后
普天之下后喊陈玠“哥”的人, 除了上一世的萧瑾雨,就只剩一个乌玉泽。
虽然前世死前乌玉泽喊陈玠都是喊“哥哥”而非“大哥”,但郗眠知道, 此人就是乌玉泽。
他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找了乌玉泽这么久, 猝不及防的出现了, 他抑制住自己的心跳声,用手指沾了茶水将窗户纸戳破一小孔。
透过小孔, 看清了外面的情景。
小院门口乌泱泱站满了人, 整齐排列, 统一服侍, 腰上皆有佩刀,那是白云教的服侍。
最前方站着一人, 是个身量颇高的少年, 少年面覆黄金面具, 一身金线滚边黑衣衬得身高腿长, 郗眠几乎一眼便认出此人是西域客栈遇到的黄金面具少年, 少年的身形较那时又长高了些, 行为举止却无一不同。
到了此刻郗眠方意识到当时客栈老板娘喊的是“乌大人”, 而非“五大人”。
少年十分自来熟的进了院子,看到桃花树下的摇椅,嗤笑一声:“大哥真是好雅致, 这可不像你会用的东西。”
摇椅上垫着极其柔软的垫子,放在靠枕,一旁的石桌上还摆着一本反手扑着的书,以及一个空了的碗。
乌玉泽的手放在摇椅上,眼底带着淡淡的嘲意, “不如请这位让你乐不思蜀的嫂子出来见一见,让我也尽一点做弟弟的职责。”
陈玠冷漠道:“不必,找我何事?”
“除了郗峙山还能有何事?”乌玉泽说着顺势便要坐到摇椅上。
陈玠抬手拦着,一脚将摇椅踢开,又扯着乌玉泽的手臂指着石凳:“坐这里,他不喜欢别人砰他的东西。”
乌玉泽哼笑一声,“是他不喜欢还是哥不喜欢呢?”
陈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有何事在信中说,何必寻过来。”
乌玉泽冷笑一声:“在信中说?陈玠,只怕你是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忘了自己要做的事吧。如今郗峙山受了伤,难得的好机会,可由不得你拖拖拉拉犹豫不决,我此次前来只是问你是否履行我们一开始的计划,若你不愿意,我一个人杀上云逸也是一样的,但我不会为陈家报仇,我只要郗眠。”
最后几个字像淬了毒一般阴狠。
陈玠骤然抬头,眸中情绪翻涌,艰涩道:“你要郗眠……做什么?”
“哈!”乌玉泽笑道,“他‘杀’了我,我自然要报复回来的呀。若是不能让他后悔,我岂不是白白死去?”
他的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只有阴沉沉的无尽的黑暗。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郗眠听到此处蹙起眉头,他完全没有印象杀过乌玉泽,或者说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见过乌玉泽。
而且听乌玉泽的意思,他失踪的消息似乎被瞒下来了。
让郗眠更为在意的是另一个点,郗父受伤了。
陈玠不想在此处在和乌玉泽讨论郗眠的问题。
“我们去书房谈。”
乌玉泽新奇道:“你还有书房?你是会看书的人?”随即又看向桌上的书,是一本市面上颇受欢迎的志怪小说。
看来书不是陈玠在看,书房也不是陈玠在用。
乌玉泽又看向摇椅,那么软的摇椅,真想不到陈玠这般刀口夺命之人,倒找了个娇气的。
郗眠察觉两人没了声音,往前又凑了点,想要看得更仔细,碰到窗户发出很轻的声响,这一点声响立刻让院子里的乌玉泽警觉,凌冽的眼神唰的看过来:“谁!”
话音未落,几根银针已经从乌玉泽指尖振出。
几乎在乌玉泽出手的一瞬,陈玠立刻将桌上的碗抛出,银针被碗击飞,发出几声清脆的声响。
陈玠的反应已是非常迅速,还是有一根银针刺破窗户,陈玠瞳孔骤缩,想也未想朝郗眠飞奔而去。
银针几乎擦着郗眠的眼睛而过,虽未伤到郗眠,人却实实在在惊在原地。
郗眠还未反应过来,已经被赶来的陈玠一把抱入怀中,紧接着一见衣服兜头盖下,陈玠隔着衣服拍在他背上。
“别怕,别怕,没事了。”
他一边安慰郗眠,同时瞪向乌玉泽,眼中怒火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