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总算哄好了祁霄言,郗眠和祁霄言一起下楼,因为祁霄言腿的缘故,祁家特意装了个电梯,出了电梯就是一楼客厅。
吃过饭后祁霄言自己操控着轮椅回卧室,郗眠就住在他隔壁,分别后郗眠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阳台的推拉门开着,透进风来,吹得窗帘扬起又落下,郗眠打开灯后去关阳台门,手刚放在门上突然被窗帘下面伸出的一只手扯了进去。
郗眠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堵住了嘴唇。
祁崧近乎凶狠的吻在他唇上,野兽一般,郗眠想要挣扎,反而被抓着手钳制在背后,祁崧压着他往前几步,直到后背完全贴在了玻璃门上。
郗眠疯狂打他拍他,一掌一掌打在前胸后背,响起哐哐的声音,祁崧就是死活不松口。郗眠一狠心,重重咬在他唇上,两人的口腔里瞬间弥漫血腥味。
祁崧吭都没吭一声,压着郗眠吻得更凶,像一头饥饿许久终于吃上肉的狼。
他的力气太大,郗眠完全挣扎不开,手腕被攥得生疼。
突然,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响起了祁霄言的声音:“阿眠,你在里面吗?”
“霄……呜!”郗眠才说出一个字又立刻被堵上了唇。
祁霄言又喊了几声,郗眠根本无暇回应。
门外没了声音,祁霄言似乎离开了,下一秒,响起了钥匙开锁的声音。
郗眠瞬间冷汗都冒了出来,他不敢想被祁霄言撞见的后果。
他愤怒又恐惧的瞪着祁崧。
在门打开的前一瞬,祁崧抓着郗眠的手臂把他扯进衣柜里。
衣柜门合上,与此同时,房间门打开。
郗眠面朝衣柜的门,听到轮椅滚动的咕噜声,光从缝隙中漏进来一缕,照在他瞪大的眼睛上,他看到祁霄言推着轮椅进来,听到祁霄言在喊他的名字。
可祁崧捂着他的嘴唇,把他完全禁锢在怀中,郗眠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这时,祁崧的手伸进了郗眠的裤子,手指在柔软的臀肉上捏着,用气音在他耳边道:“眠眠,你想被他发现吗?”
郗眠不敢再有任何的挣扎,连呼吸都屏住,他不想让祁霄言发现。
他的行为可爱到了祁崧,祁崧继续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话:“呼吸,不用这么小心,别把自己憋坏了。”
轮椅声渐渐近了,郗眠从缝隙中看到了祁霄言,他侧身对着衣柜,正看向阳台的位置。
郗眠正要再看,眼睛被蒙着,祁崧把他的脸扳过来,俯身稳住了那张唇。
黑暗的空气中响起了水声,郗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根本不敢大幅度的挣扎。
这时祁霄言似乎检查完了阳台正要离开,突然又顿住,他看向衣柜,推着轮椅缓缓靠近。
祁崧停在衣柜前,而祁崧非但没有放开郗眠,反而越发变本加厉,他松开了捂住郗眠眼睛的手。
透过衣柜的缝隙,郗眠看到祁霄言面无表情的盯着衣柜,白炽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越发消瘦的脸庞显得苍白阴翳。
郗眠缓缓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轮椅声再次响起,“咔塔”的关门声后,卧室陷入了寂静。
祁霄言离开了。
被祁崧放开的一瞬,他转身给了祁崧一拳,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把祁崧打得歪过头去,嘴角溢出血来。
祁崧擦掉嘴角的血,目光沉沉看着郗眠。
郗眠一边擦嘴,一边厌恶道:“滚,真恶心!”
祁崧脸上受伤的表情一闪而过,而后他冷笑道:“恶心?比这更恶心的事我们都做过,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郗眠再次挥手,这次拳头被抓住。
祁崧道:“半年多了,我一直等着你想起来,可你呢?你要和祁霄言结婚了。我是不是给你的时间太多了?”
“松开!”郗眠挣扎道。
“我不!”祁崧说道,“今天我必须带你走。”
他说着抬手想要打晕郗眠,郗眠道:“祁崧,如果你今天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带走,我会恨你一辈子。”
“我会在乎你恨我!”祁崧吼道,“恨我总比不记得我好!”
虽这样说着,可他的手到底没落下来。
他抓着郗眠的肩膀,痛苦极了:“眠眠,你为什么还想不起来,我快要坚持不住了,你为什么还想不起来啊?为什么要忘了我。”
郗眠看着他像只困兽,绝望又无力的呐喊,他握住郗眠肩膀的手无力的垂下,滑到郗眠裤腿上,整个人蹲了下去,像小孩子一样揪着郗眠的裤脚:“为什么啊。”
郗眠将他攥得很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不会再见到你。”
说完往门口走,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过祁崧一眼。
祁崧双手捂着脸,手心湿润。
郗眠去了一楼厨房喝水,刚喝了一口,祁霄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刚才去哪了?”
“我一直在这里,太渴了来喝水。”
“是吗?”祁霄言的视线锐利,让人无所遁形。
“对啊。”郗眠面不改色的撒谎,“你要喝吗?我帮你倒一杯。”
祁霄言眨了下眼睛,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实现消失,他垂下了眼,“不用,我喝你的。”
郗眠犹豫的把自己的杯子递给他,祁霄言却没有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他离开后,郗眠垂眸看了眼杯子,随手把杯子搁在了桌子上。
他以为这次后祁崧会放弃,事实没有,祁崧每天晚上都会拜访,郗眠到现在都不明白他怎么绕过祁家一众保镖翻进二楼。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缠着郗眠讨好,说他们以前的事,让郗眠快点想起来之类的话。
每天晚上出现在郗眠卧室,祁崧只做一件事,压着郗眠吻,吻够了就离开,他越发的沉默,眉宇间是挥散不掉的沉重阴影。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祁霄言也越来越沉默,近来他总是望着虚空发呆,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天,祁霄言在和郗眠互道晚安后突然道:“阿眠,要去我房间吗?”
郗眠张了张嘴,脑海中思考怎么拒绝。
他还未说话,祁霄言却先转身,“进来。”
郗眠闭上了嘴,跟在祁霄言身后进去。
祁霄言控制着轮椅走到了床边,解开扣子随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
“我们做吧。”他说。
郗眠怔住,呆呆的眨了几下眼睛才反应过来祁霄言话里的意思。
“太,太突然了。”
轮椅转过来,祁霄言逼近:“突然吗?我们要结婚了,这不正常吗?还是说你不愿意?”
郗眠摇头:“没有不愿意。”
犹豫了几秒,又道:“只是你今天……有点奇怪。”
“是吗?”祁霄言冷冷勾了下唇。
郗眠点头。
祁霄言道:“或许吧,这不重要,过来。”
他拉着郗眠的手放在裤子上:“帮我解开。”
郗眠的手指完全僵住,脑海中思索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逃开。
颤抖着手解开纽扣,一声巨大的响声惊得他停住了动作,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似乎是从他的卧室传来的。
郗眠的卧室和祁霄言邻近,阳台互相挨着,只要一边没有关阳台的门,便能听到另一边的声音,平日里不是很清楚,但今天这声音太过巨大。
不知是郗眠和祁霄言,别墅里的其他人也听到了,闻声赶来。
有保镖敲响了门。
祁霄言拿起毯子盖住了腿,又牵着郗眠的手把他来到旁边,才道:“进。”
保镖道:“小先生,你们没事吧?”
祁霄言道:“阿眠的房价进了个贼,务必把他抓住。”
保镖离开后,祁霄言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行为,他道:“你说,小偷盗窃不成,意外摔死,这样的结果如何?”
郗眠没有回答,似乎在发呆。
祁霄言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声音沉了下来:“郗眠。”
“嗯?”郗眠终于回过神来,投来疑惑的视线。
祁霄言看着他,半晌,道:“算了。”
那天晚上保镖翻遍了整个别墅都没有找到祁霄言口中的“贼”,祁霄言听完并没有什么反应,看上去一点也不在乎。
又过了一个多月,郗眠和祁霄言打算先去m国玩几天,行李已经收拾妥当,第二天一早的飞机。
祁崧照样如约而至,他看到房间里放着的行李箱,问道:“你要去哪里?”
郗眠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祁崧问不出来也不再问,抱起郗眠压到了床上。
过了很久,卧室里响起了祁崧的声音:“我知道,你和祁霄言要去m国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