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郗眠点头。
祁霄言便一点一点舔舐他的嘴唇,用牙齿咬住他的唇瓣研磨。
“一直陪着我,否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郗眠从里面听出了决绝和阴沉。
他拧腰转身,抱住了祁霄言的脖子,主动将唇送了上去。
“一直陪着你,我喜欢你啊,霄言。”他的话淹没在吻里。
过了许久,郗眠无力的倚靠在祁霄言怀里,嘴唇肿得不像样子,祁霄言的手指轻轻一碰他的唇,便会听到他发出“嘶”的吸气声。
祁霄言托着他的腰把他往后挪了挪,发出一声喘息。
郗眠自然察觉自己的臀部坐上了什么,手撑着轮椅扶手就要起来,却被掐着腰往下按,完全坐实了下去。
他慌乱极其了,紧张的去看祁霄言:“霄言,我,你让我起来。”
祁霄言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抱住郗眠的腰:“别担心,不会坐坏,它很喜欢你。”
“郗眠,一直陪着我吧。”
那一次像是冲开了某种禁忌,打破了某道屏障,他和祁霄言心照不宣的变成了另一种关系。
他们会拥抱,会接吻,像一对爱人,却从没说过在一起的话。
除了拥抱和亲吻,祁霄言也没有对郗眠做过更过分的事。
郗氏也接到了几个大的合作项目,郗眠当然知道是祁夫人的手笔,祁夫人虽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待在疗养院,手却从未离开过祁氏,祁氏有一部分追随她的人,再加上她的母家实力雄厚,她又是家中唯一的独生女,她手里的资源并不少。
得到祁夫人的合作,郗玫却并不开心,郗眠又被她骂了一通,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意思,让他回家。
“郗眠,爱别人要先学会爱自己,你看祁霄言那样子,眼高于顶惯了,不是会向爱人低头的类型,何况他现在残废了,心理一定会有问题,你回家,我给你找,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
郗眠安慰郗玫道:“姐,我有分寸。”
郗玫炸了:“分寸?你有分寸我也不会打这个电话,半年了郗眠,你是在祁家生根发芽了吗!”
郗眠无奈的又安抚了郗玫几句,郗玫却听不进去。两人不欢而散。
其实郗眠以前回家的次数也不多,他喜欢玩,一般住外面,觉醒后先是和祁崧,后来和俞重玉在一起,也不怎么回,那时郗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他看上去太像一个不顾一切的恋爱脑,郗玫才会这么担心。
郗眠无法告诉她原因,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抚她。
现在祁霄言已经愿意看心理医生,他看心理医生时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于是有了闲暇时间的郗眠便把目光投向了荒废的花房。
他让人送了些花草过来,把花房重新打扫种上了花,如今已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这天,郗眠推着祁霄言到了花房门口,问道:“要进去看看吗?我最近又新种了一些花。”
祁霄言看向花房,阳光照耀着玻璃房,偶尔闪出一点七彩明媚的光,花香从里面飘出来,不是一种花的香味,是无数种花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香味,几只蝴蝶在里面飞舞,似乎也是被香气吸引。
他没有说话,郗眠便知道他不反对,于是推着轮椅往花房走。
轮椅停在一盆黄色的花面前,郗眠道:“看,我新种的花,花了好大力气才养活的。”
说着便折下一朵放在祁霄言腿上。
祁霄言垂眸看着毯子上的花,“送我?”
郗眠点头。
祁霄言道:“不是很难养活么?”他说着用手捻起花。
郗眠道:“花没有你重要。”
祁霄言看向郗眠,几秒后,他道:“低头。”
郗眠底下头去,祁霄言大手握住他的后脖颈,把他压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唇。
等郗眠气喘吁吁的被放开,祁霄言道:“郗眠,我们结婚吧。”
郗眠震惊的愣在原地,眼睛呆呆的看着祁霄言。
祁霄言接着道:“我们可以去a国领证,去m国度蜜月。”
他说完郗眠还没有反应,祁霄言的面色沉了下去,“你不愿意?”
郗眠猛的抱住他,他冲过来太快,轮椅往后滑了一小截,祁霄言才稳稳抱住他。
郗眠的声音欣喜极了:“我当然愿意!霄言,我好开心啊。”
祁霄言“嗯”了一声,缓缓拍了拍郗眠的背。
一直和郗眠在一起似乎也不错,郗眠满心的爱意像是五彩斑斓的泡沫,蓬蓬松松,底下是温暖的热水,将他完全裹住。
在这份温暖中,他时常忘记自己腿的问题。
没了腿又有什么关系,他还有郗眠。
还有郗眠,一个全心全意,真真正正爱他的人。
第105章 舔狗跟班觉醒后
祁霄言和郗眠订婚的消息很快在闽城传开, 有人感叹郗家攀上了祁家这棵高枝,也有人说郗家为了权势不惜让儿子和男人结婚,对方还是个残疾人, 当然也有觉得郗眠对祁霄言不离不弃, 两人爱情情比金坚的人。
总之众说纷纭, 但大多数都不看好这段感情。
祁氏办公室传出一阵乒铃乓啷的响声, 几个员工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祁总这是怎么了?”有人小声问道。
其他人摇头,“不清楚, 今天早上就这样了。”
等祁崧从办公室离开, 保洁才进去收拾一地狼藉, 里面被砸得乱七八糟, 有好奇的员工伸头往里看,地上全是玻璃碎片, 凳子腿都掉了一只。
当天公司便传出了祁崧失恋的消息, 也有另一种说法。
祁崧是私生子, 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祁家大少爷残废后祁崧在公司没了对手, 加上祁父的培养, 一路坐到了现在这个位置, 如今祁家大少爷要和郗家订婚,是不是以为了祁家并没有放弃这个大少爷。
倒时候祁霄言和郗家联手,自然是要找祁崧算账的, 祁崧这个私生子又该何去何从。
被他们讨论的私生子祁崧已经开着车连闯了数个红绿灯冲到了祁家老宅。
这一路上祁崧给郗眠打了无数个电话,均未打通,发消息郗眠也未回。
祁家,郗眠正和祁霄言拼模型,手机却一直震动, 郗眠没有理会,倒是祁霄言停下了手。
“不接吗?”他说道,“打了好几个了吧,应该是很要紧的事。”
他语气里的怪异太过明显,郗眠也停下动作看向他,然后拿起手机按下了关机键。
“没关系,没有人比你更重要,我们继续把它拼完吧。”
这个模型是郗眠在祁霄言的卧室找到的,是郗眠以前很喜欢的一个模型,他便拿出来央求着祁霄言和自己一起拼。
本来愉悦温馨的氛围因为这几个电话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过了一会,祁霄言道:“不拼了,下楼吃饭。”
其实还没到吃饭的时间,郗眠知道他生气了。
他也立刻停下了手,站起来走到祁霄言面前。
郗眠双手撑在祁霄言轮椅的扶手两边,微微完全腰,脸和祁霄言的脸离得无比近。
“霄言,别生气了,我错了。”
祁霄言掀开眼皮看向郗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错哪了?”
郗眠没有回答,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要哄着祁霄言才这样说。
祁霄言捏着他的下巴,狭长的眼睛眯起,又重复了一遍:“你错哪里了?”
这次他的语气严肃了许多。
郗眠道:“我……我不该对你撒谎?”
祁霄言道:“所以刚才的电话是祁崧的?还是宋知何的?”
“宋知何是谁?”说完发现祁霄言脸色更难看。
“祁崧。”郗眠心虚道。
又急忙保证,“我从来都不理他的,以后都不会联系他,霄言,你别生气好吗。”
郗眠边说边讨好的亲他,祁霄言一开始不为所动,无论郗眠怎么亲他都一副冷淡的表情,郗眠渐渐的急了,他又喊了一声:“霄言。”
这次声音里带上了隐隐的哭腔,委屈极了。
祁霄言沉默的看着郗眠,几秒后,终于不再克制,他吻上了郗眠的唇。
“下不为例。”
尽管出车祸前郗眠已经和他解释过当初找祁崧是因为他,也说过和祁崧没有谈恋爱,只是金主和替身的关系。
那个时候祁霄言心里虽然不爽,却没有这么严重,而现在,只要一想到祁崧靠着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得到过郗眠,祁霄言就如同吞了虫子一般难受。
祁崧凭什么。
他更加凶狠的侵占郗眠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