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如今活着的这几个人都是当初躲进了地下室才躲过了丧尸的袭击。
如今村子里没有丧尸了,他们决定把各家各户的食物都搬到地下室,再把村长家和隔壁邻居的地下室打通,先在里面生存。
帮着一起搬了一天的东西,当天的饭是在村长家吃的,炒了几个家常菜菜,虽然都是素菜,但吃起来美味至极。
郗眠夹了一筷子萝卜,转头问林碑:“前几天的粥也是这位阿姨做的?”
林碑似乎有些犹豫,一瞬后,点头。
郗眠没再说什么,吃完饭天已经黑了,村长便让郗眠和林碑不用回去,就在这里住下。
村长家的楼房有两层,一共四个房间,旁边还有一间小平房。
郗眠和林碑住了楼上。
深夜,郗眠起床上厕所,村里每家只设了一个厕所,在一楼,郗眠接着月光,半摸黑下楼,靠近平房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两个人的声音,一个带着哭腔,又夹杂另一人低声的怒吼。
又走近了些,终于听清是什么声音,郗眠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不好看。
那声音隔着墙壁,在寂静的黑夜中变得清晰。
对方似乎压根没有压低声音的意识,放肆的呻.吟。
郗眠脑中火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他转身便往楼上走,回到房间去□□上的林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低喊了林碑一声,林碑便瞬间睁眼。
他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林碑或许一直没睡着,只是在装睡。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林碑淡声解释:“刚才你起床我就醒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郗眠没在纠结这个问题,抓着林碑的手说:“走,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林碑没有问,由郗眠拉着下楼,到了平房旁边,听着里面咿咿呀呀传来的声音,林碑僵在了原地。
他的声音发紧,“你带我来就是看这个?”
这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高昂的喊叫:“啊啊啊啊~”
以及另一个男人如牛般的粗.喘。
郗眠忍着恶心回头看林碑,“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林碑觉得喉咙越来越难受,胸腔也像是反胃一般的难受。语气变得很冷,那双眸子中冻着寒霜。
“什么感受?”
郗眠察觉林碑生气了,但他不在乎,十分淡定的伸手过去抓了一把。
很好,软绵绵的。
他非常满意的收回了手。
证实了林碑是个不行的,郗眠可以真正放心的落实计划了。
林碑完全怔在了原地,那双素来气定神闲的狭长的眼睛不受控制睁大,傻愣愣的看着郗眠。
脸上是被雷劈了一样的震惊。
郗眠……郗眠怎么,怎么会有这么不知羞耻的人!
林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又怒又气的时候了,等震惊褪去,他的眼中被森然的寒光代替。
还是做成丧尸吧……
手上传来温热的感觉,郗眠牵起了他的手,非常认真的问:“林碑,你感觉怎么样?”
温度顺着相接的手指传过来,顺着手臂爬过肩膀,蔓延到他的脸上。
感觉?似乎因为震惊心跳停止了,又后知后觉的涌上愤怒来,想杀了他,想捏碎他。
他克制得脸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偏偏郗眠还要问:“你觉得听着他两,有没有……”
话外之意不言而喻。
林碑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拉下来,黑沉沉的,他一把甩开郗眠的手转身就走。
“恶心!”
为什么要听这种恶心的东西。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郗眠心情的愉悦了许多,想起来厕所没去,带着愉快的心情往厕所去。
林碑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来,回头见郗眠往平房的墙边走。
林碑脸色更黑,几步上前揪住郗眠的衣服:“别听了。”在听,他真的不敢保证不会掐死郗眠。
为什么要听这种东西,这么恶心的声音,听着让人反胃的声音。
郗眠被拉得往后退了半步,或许是此刻心情好,他并没有生气。
“我要去厕所,没有在听。”
林碑也不知道信没信,总之没有松开手。
郗眠握着他的手慢慢拿开,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林碑沉沉的看着他,片刻后松手。
当晚回去郗眠沾床边睡着了,等郗眠完全沉入梦乡,林碑起身,一步步朝楼下的平房走去。
第二天早上郗眠是被吵醒了,楼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闹哄哄的。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问背对着他坐在桌子旁的林碑:“发生了什么事。”
林碑不知道在做什么,手没有停,回答道:“不知道,我还没下去。”
郗眠走过去才发现林碑是在雕刻东西,他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林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专心的雕刻,“弹弓,给你做的。”
郗眠想起那把失落的手枪,有些惋惜。
他弯腰抱住林碑,下巴在他脑袋上砰了一下,“谢谢,你真好。”
林碑动作停了一瞬,片刻后,他低声“嗯”了一声,继续垂头雕刻。
郗眠松开手,看着他茂密蓬松的头发,眼里哪里有半点感谢之意。
第64章 娇气美人觉醒后
“快点, 快点,把他捆起来!”村长的声音焦急又害怕,他转头看见林碑带着郗眠下楼, 仿佛见到了救星。
“小林, 高勋好像被咬了。”
高勋被几个人扭着双手, 死死压在地上, 袖子已经被卷了上去,上面一个明显的牙印。
他愤怒的吼:“我没有!”
有人站出来说:“没有那你说清楚这牙印怎么来的?”
高勋不说话了, 他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宋羽晨。
郗眠一直看着高勋, 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 他不解的问道:“昨夜宋羽晨和高勋在一起, 想必知道些真相吧?”
宋羽晨错愕的看过来,同时还有高勋愤怒的视线, 以及一道近在咫尺, 不可忽略的视线。
高勋挣扎道:“跟他没有关系!”
“啊?”郗眠皱眉, 无辜道, “可是昨夜我去厕所听到你两的声音了, 林碑也听到了, 是吧?林碑。”
对上林碑深邃的眼睛, 郗眠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微微仰着头,眉毛上挑,因为向上看的缘故, 那双漂亮的眼睛完全睁开,薄薄的双眼皮褶皱下是带一点茶色的瞳孔。
那眼神似乎在说:快说,我说得对不对。
袖子被催促似的扯了一下,林碑眨了下眼,不再看郗眠, 视线转向众人,点头。
袖子上的手消失,林碑低头看了一眼,似乎还残留着被攥出来的褶皱。
老村长问道:“羽晨,你老实说,高勋昨夜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宋羽晨攥着手指,肉眼可见的紧张,除了一开始郗眠说话时他抬起过眼,后面一直低着头。
老村长又问了一遍,宋羽晨摇头,声若蚊音,“不,不是。”
他头垂得太低,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高勋也不再挣扎了,任由自己被扒了衣服绑在柱子上,他的背部有好几道抓痕,痕迹已经发黑。
那位做菜的阿姨从厨房拿来了一把刀,满脸害怕的放在离高勋稍远一点的桌子上。
不,不止那位阿姨,这些村民的人看向高勋的眼神都是害怕又憎恶。
村民们如何处置高勋,郗眠和林碑没有参与,林碑看了高勋的牙印和抓痕,确定是丧尸抓咬出来的,并告知村民们,而后便带着郗眠回原来的住处了。
才一进屋,林碑反手关上门,漆黑的眸子盯着郗眠,目光审视。
“你认识宋羽晨?”
郗眠点头,“很久之前认识,不过他不记得我。”
那是上一辈子的事,宋羽晨当然不记得。
林碑又问:“你们,有过节?”
郗眠笑了一下,直视林碑,“是啊,挺大的过节,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过节。”
前世他在严峤的队伍里像一只上不了台面的老鼠,但那时不至于饿肚子,后来小队进来一个水系少年,那少年喜欢严峤,不知道是为了讨好严峤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总是带着头欺负郗眠。
后面连食物都是有一顿没一顿的,那段时日,他感受着各种各样的恶意,所以才会在林碑给他食物时那么轻易被骗,以为林碑是个好人。
才会在危险时折回去救他,换来自己的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