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何平声刚提出让温屿来演演看的时候,温屿是强烈拒绝的,但真正上场后,他的拒绝与排斥早就没了。
  他反而将这次隐秘的拍摄当成了一个游戏,能挑逗江执的游戏。
  这只茁壮成长的小狗在做那种事的时候特别积极,也渐渐不再害怕他的恐吓了,每次不管他怎么喊停,江执都不会停下,不知餍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故意把江执饿狠了。
  不听话的小狗确实需要好好教训一下了,这是个好机会。
  何平声喊了开始后,温屿熟练地抬起腿,只穿着棉袜的脚尖掀起江执的裤腿,脚尖踩在江执的踝骨上,轻轻地碾磨着。
  江执的呼吸倏地乱了,本就泛红的脸颊红得愈发厉害。
  江执的反应让何平声啧啧称奇,刚才跟穆笛配合了那么久,江执始终跟块木头似的,现在连半分钟都没到,江执就开窍了?
  趁江执状态好,何平声想一次就拿下,他小声提醒道:“还不够,再加把劲。”
  温屿被何平声这句话逗笑,他的笑声几近无声,桃花眼弯折出一道漂亮弧度,眼尾泛着自然的薄粉,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在嫣红的下唇上舔了一口,将唇肉舔得湿漉一片。
  江执的喉结快速滚动,浓烈的欲望被死死压制在身体里,黑眸深邃浓稠,死水的表面下暗潮汹涌。
  有何平声在场,摄像机还对着江执拍,温屿知道江执不敢对自己上手,他愈发的肆无忌惮,脚尖在江执的脚踝与小腿腿肚上来回滑动,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腰肢靠在身后的红被上,抬手解开了棉衣的领口,将修长脖颈展示在江执面前。
  白皙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某人‘施虐’过后的痕迹,温屿的手沿着下巴滑落,在喉结处转了一圈,继续往下,他解开了覆住他锁骨的衬衫扣子,他的锁骨中心那块凹陷处有一个牙印,是今早江执帮他洗脸时候留下的。
  温屿还犯着困,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憋了一晚上的小狗给咬出来的,他为此还教训了江执一顿。
  早上的时候,温屿还不满江执给他留下的牙印,此刻他却喜欢上了这个痕迹。
  淡粉色的指尖与冷白的皮肤形成了强烈对比,他的指尖一点点地描摹着那圈牙印,潋滟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江执,仿佛要把人勾进他的眼睛里。
  江执压抑不住剧烈的喘息,双目都赤红了。
  温屿却不肯放过江执,他知道这样对江执来说还不够,他继续解开了第三颗扣子。
  细腻皮肤与薄粉从若隐若现到完全展露,全都被江执尽收眼底,跟抚摸牙印一样,温屿也十足温柔地抚摸过皮肤每一处……
  江执觉得自己像一颗已经被拉开了拉环的手榴弹,不需要三到四秒,只要温屿对他笑一下,他就能立即原地爆/炸。
  在理智快要消失之前,何平声满意的喊声将他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很不错,这不就有效果了吗?”
  何平声出声后,温屿迅速拉上了棉衣的拉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表情收敛得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他刚才故意诱惑人的模样。
  何平声问躲在床幔后的外甥:“我可以过来了吗?”
  温屿从床幔后走出来,神色平静道:“有什么不可以?又没做什么,没什么不可以看的,你说对吧?”
  最后一句问句是给江执的。
  温屿歪着头,眸里含着戏谑,抬手挠了挠江执僵硬的下巴。
  “小江,表现不错,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何平声也是男人,知道江执的僵硬是为何,他不好意思看江执,只能怒瞪着温屿,警告道,“你小子别再欺负小江了。”
  温屿懒懒道:“知道啦——”
  何平声走之前还贴心地帮两人关上了门,关门声一落下,原本怔忡的江执突然朝温屿发难,他将温屿推倒在身后的床上,他的吻裹挟着憋了半天的火,让温屿招架不住。
  温屿的笑终于维持不了,他感觉到了江执的明显变化,脸似乎被江执传染了,变得一片嫣红。
  这场火是他故意煽动的,他知道他得负责。
  但绝对不是现在。
  “回去再说。”温屿推了推江执的肩膀,他的声音破碎,很艰难地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执像是入魇了般,着魔地吻着温屿,没有回应。
  知道江执现在没有理智,温柔的对待是没有用的,温屿使出全身力气,才将江执推开了一点。
  被温屿推拒了,江执露出受伤又委屈的神色,仿佛一只即将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温屿,舌头却不知餍足地在唇上舔了好几遍,将温屿的唾液与味道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里。
  温屿看得好笑,他摸了摸江执的下巴,轻声道:“回去给你弄,现在先忍忍吧。”
  江执黯淡的双眸瞬间被点亮,他抱住温屿,脸颊贴着温屿蹭了蹭,声音沙哑:“你说的。”
  温屿无奈:“嗯,我说的。”
  ……
  穆笛被何平声赶出房间后就没走远,他让助理给他搬了凳子,就坐在院子里等他们拍摄完。
  没过多久何平声就出来了,穆笛特意计算了时间,从他出来到何平声出来,不过才过去了十分钟而已,算上何平声给两人导戏的时间,准备的时间,这两人的拍摄时间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分钟吧?
  穆笛很郁闷,他早就没多少的自尊心又受挫了一遍。
  何平声出来后又关上门的举动很可疑,穆笛不用仔细猜就猜出来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这种亲密戏,就算对彼此没有感觉的人都会产生身体反应,这是生理本能,不可避免。
  他能理解,但他不能理解的是——
  他以为两人最少要在里面待半个小时,但何平声走后没几分钟,两人就出来了。
  两人衣衫完好,如果两人的脸没那么红的话,穆笛都怀疑这两人是性/冷淡了。
  难道……江执不行?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就控制不住地去想象。
  总算有了发泄郁闷的机会,穆笛毫不犹豫就坚定了这个想法。
  “哟,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穆笛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水,娇笑着上前。
  温屿接过其中一瓶水,不忘给穆笛一个白眼。
  穆笛这是深陷人设抽不出身了,本来就够娘炮的,现在更加一发不可收地往那方面发展到极限了。
  当然,温屿不是在贬低或嘲讽穆笛,在跟穆笛成为好友前,他就知道穆笛是什么样的人,他尊重穆笛。
  只是——
  穆笛在让他出名的那部古装剧饰演的角色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那一年,穆笛凭借这个角色霸榜了各个视频网站一整年,这个角色太深入人心,他的经纪公司决定让穆笛继续走这样的人设。
  穆笛几千万粉丝里,有三分之一的粉丝都是无法从那个角色中抽身,从而喜欢上了现实中的穆笛。要是让穆笛的粉丝知道,她们偶像私底下是这种样子,绝对会当场粉转黑。
  “喂,你俩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穆笛见温屿不搭理自己,小跑上前追上了温屿,他勾住温屿的肩膀,试探道,“你们成功了吗?何导也没跟我透露呀,江执他到底行不行啊?”
  江执默默跟在两人身后,他身上的火还没消下去,热得很,出来前,他特意穿上了长款的羽绒外套,免得被人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穆笛没有压低声音,江执听到了那些话,却一脸平静。
  穆笛的助理小心翼翼跟在江执旁边,急得脸红脖子粗。
  他笛哥能不能少说话多做事啊!他说这话不知道会得罪人吗?
  从何平声提议让温屿跟江执演戏的时候,小助理就明白了,温屿跟江执不是单纯的上司和员工的关系,也不是龌龊的金主和被包养的关系。
  何导都同意了,江执的地位可见不一般,这两人八成是见过家长的关系了。
  江执现在可是小温总罩着的人,他笛哥怎么总是喜欢往枪口上撞呢?
  “你怎么不说话呀?”穆笛不高兴地撅起嘴,摇了摇温屿。
  温屿甩给穆笛一个白眼,将肩膀上的胳膊甩开,冷嗤道:“不好意思,我们拍了两分钟就过了,不行的人是你啊,穆老师。”
  穆笛:“……”
  成没成功从何平声的表情就能看出来,穆笛却非要明知故问,不就是想在他俩身上找回那点所剩无几的面子吗?
  但温屿偏偏不想让穆笛得逞,谁让穆笛这张嘴太欠收拾了呢。
  江执到底行不行?
  穆笛是在问拍摄还是那方面?温屿觉得穆笛是哪方面都问了。
  他的小狗只有他能欺负,还轮不到穆笛在这里嘲讽。
  “那你们为什么那么快就出来啊?”穆笛不死心。
  温屿朝穆笛勾了勾手指,穆笛立马探过了脑袋。
  江执努力伸长耳朵,温屿故意压低了说话声音,他们行走在空旷的平地,北风呼啸,将温屿的声音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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