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宋禾眉觉得脖颈与脸颊都烧得发红,控制不住想起在宋府闺房之中的早上的新发觉……其实褪了衣裳还有别的用处。
她小声道:“可以碰的,我大度的很,不会在这种小事上与你计较。”
喻晔清低低笑了一声,连带着他的胸膛都跟着振颤:“嗯,二姑娘很大度。”
他尾音拉长,透着少见暧昧与引导。
越是正经的人,用这种语气说话,便越会平添另一种味道。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有些不想这么磨蹭下去,她轻咳了两声:“我是想说,别在这里,会弄脏的,那些账我今日理了一下午,而且……我这桌案的桌腿不牢固,之前一直懒得修补,晃散了怎么办。”
喻晔清一瞬哑口:“……你想得倒是周全。”
她有些难为情,但不得不说,她很担心他会同上次一样收不住,今日春晖将人引到了她的院子,明日她的桌案便塌了,这像什么话?
但好在喻晔清并没有执意在这里,只稍稍直起身子来:“还能自己走吗?”
这种时候,即便是能走,也没有自己走过去的道理。
宋禾眉直接环上他的脖颈,故意凑在他耳边道:“怎么办啊,那只能有劳喻郎君。”
喻晔清一只手环上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轻而易举将她从桌案上抱了起来。
他转向屏风那边:“床榻在里面?”
宋禾眉低低嗯了一声,手下意识抓住了他背上衣衫,心头好似都随着他迈向床榻的步子一起咚咚地跳。
直到她看见自己被抱过了屏风,身子向后仰倒,腿也跟着搭在了床边。
她坐在榻上,仰头看着面前高大的人,好似能吞吃下她一般的身量,却是在慢条斯理解着外衫。
其实她很不明白,虽则她只同他一个人做过这种事,但她仍旧觉得……这种时候,理应是先解她的衣裳才对,他在他自己身上这是费得什么劲呢。
可偏生喻晔清今日穿的圆领袍很是繁琐,在她有些心急的时候,更衬得这繁琐格外漫长,甚至让她有些讨厌起那些碍事的暗扣。
她没好气道:“你要不去成衣铺子,叫卖你这身衣裳的掌柜帮你脱罢。”
喻晔清手上一顿:“现在?”
“当然不是,但你再这么解下去,天怕是都要亮了。”
喻晔清想了想,有一瞬的念头是直接将其扯开,但还是将这份冲动压下去,去解最后一个暗扣:“我今日接触了许多人,不好穿外衣上榻,而且三郎君不在此处,若你再去为我寻衣裳,怕是真到要劳烦邵大人,我不愿如此。”
他抬眸看她,很是正经道:“别急。”
这两个字倒是给宋禾眉镇住,她抿着唇别过头去不催他,省得显得自己是多急色之人一般。
但下一瞬,便听得衣裳落地的声音,她回过头,面前人便直接覆了过来,双手捧起她的面颊迫使她抬头,直接含住了她的唇,轻而易举撬开她的齿间,与她舌尖勾缠。
他吻得又凶又急,这让她都有些恍惚,刚才那句不急是他说得罢?
可此刻已经不容她多问多想,因她整个人都被直接压在了床榻上,身上人的手不安分地游走,这一方面他还是很生疏,似是不知道具体该落在什么地方,又似明知道,但却不好意思直奔要紧处。
等着衣裳被蹭开,她整个人已经深陷床榻里侧,感受到他头低了下来,含上,舌尖也不安分。
宋禾眉没能忍住闷哼一声,从下面传来他的声音:“是这样吗?”
“应该罢,你上次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宋禾眉仰着头,眼前熟悉的帐顶在此刻都显得模糊。
她觉得真该寻个册子让他好好去看一看,有什么不懂的自己去学就是了,哪每一步都来问她的。
这没成过婚的就是麻烦,有些教导真是一点都不能越过去。
但很快她已经没心思多想,腰间的系带解起来更是快,宋禾眉下意识抓住被角,但第一个来的并不是那份滚烫,而是他修长的指尖。
他长指扣在她唇瓣上,浅显地试探了一下便已叫她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踹他。
他的指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宋禾眉连声音都有些变调:“你在干什么?”
喻晔清似在探索,眉心微微蹙起,认真的不像话。
“试一下你现在可不可以。”他抬眸看她,“我觉得应该是可以的,你觉得呢?”
他眸中竟有那么几分诚挚,当然若是他的手指没有在不安分的画圈,这份诚挚便不会让她这么气。
她咬着牙,压下喉间控制不住要溢出的声音,哑着声道:“可以了,你快把手拿开。”
喻晔清颔首,听话地换上了别的,随着身子的下压向前,正好重新吻上她的唇瓣。
破竹之势让她整个身子都跟着紧绷,连带着小腿都难耐地蹭着床榻边沿。
但仅仅只是这一下,他稍撤离些后却没有继续。
宋禾眉只觉着滋味不上不下,下意识垂眸看他,便听他道:“你下来些。”
她有些没听懂:“下哪去?”
喻晔清扣上她的腰:“下来。”
宋禾眉当即又羞又恼,觉得他这分明是在故意吊着她勾着她,指望着她去迎着他吗?
倒不是说不可以,但她对这种威胁的法子很不满意。
但不等她开口拒绝,便听他道:“会撞头。”
第八十三章 了如指掌 “我觉得你挺好……
宋禾眉觉得眼前似笼着一层水雾,喻晔清的话听在耳里都不是那么真切。
她垂眸看着面前人,怔愣之下的语气带着近乎懵懂的意味:“什么意思?”
喻晔清沉默一瞬,抬手抚上她的发顶,然后身体力行地重新沉腰,随之激荡的滋味一同而来的,是她明显感觉自己带动着他的手磕在了床头上。
他又重新那么藕断丝连地退了一半,手拢在她腰间:“下来。”
宋禾眉懊恼地闭了闭眼睛,只能顺着向下去迎他,一点一点……与他撞了个满怀。
就这一下,便让她身子下意识紧绷,手臂也跟着环上面前人的脖颈,头抵在他怀中。
喻晔清顿了顿,少见地轻笑一声,重新轻缓地动,仍旧不忘观察她的反应。
轻重缓急皆由她的回应来予,直到她因喘息不匀而不再缩于他怀中时,他轻吻上她的耳朵,一寸寸到她的脖颈上流连安抚。
他暗哑的声音出了口:“你的榻很窄。”
宋禾眉不懂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怎么还有心思说话。
她随着他的动作而摇曳,手已经滑落下握在他的肩膀处,缓和了两口气才回:“我睡相很好,窄一点也没什么。”
喻晔清沉默一瞬,手抚上她的腿弯,将她的腿拉起来些,能更方便继续。
“你与邵大人在这里,也会磕头?”
宋禾眉被他这话问的发懵,下意识开口:“不会。”
她此刻反应很慢,让他的话在脑中过了好几个圈,才后知后觉明白过他的意思。
她重新抬手环上喻晔清的脖颈,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我都忘了,还有一个事没同你说。”
喻晔清低应了一声。
宋禾眉声音因他而散得厉害,但还是坚持道:“邵文昂当年坠马摔坏了身子,我与他同房不得,要不然我才不会安心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
喻晔清彻底怔住,连动作都生生停下,半撑起身子来垂眸看她。
她回视过去,另一只扣着他手臂的指尖收紧,难耐开口:“你干什么?”
喻晔清终是能将所有事都串到了一起去,难怪邵家能做出让濂铸以庶冒嫡这种落人口舌之事,原是正解在此。
但不等他开口,他的胸膛便挨了一下捶打。
宋禾眉咬牙切齿:“你能不能行?这么喜欢发愣那日后别做这种事了。”
喻晔清眼底浮现的意外被他压下去,他重新吻上她的唇,接下来便一改方才磨人的时轻时重、时缓时急,直接如疾风骤雨之势将她送了上去,她大口喘着气,即便是强自忍耐,但闷哼声也仍旧难以抵挡从喉间溢出。
他将她抱得很紧,一方罢也没有直接撤离,只是吻着她的脖颈等她缓和。
直到那紧锁与颤栗的滋味稍稍推去些,他凑在她耳边问:“你喜欢吗?”
宋禾眉咬着唇,只庆幸他低垂着头,不必让他看自己此刻羞赧的面色。
这会儿问她这种话,还问的这么直白,很难让她不扭捏,但总不能说谎来伤他的心,毕竟没有人会希望这种时候不被喜欢。
她实话实说:“挺喜欢的。”
其实三年前就喜欢,他生得好身子好,行事又很体贴,喜欢与他如此也是人之常情。
但紧接着便又听他问:“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你这不是在问废话吗?”宋禾眉不懂他,“要不然我与你在这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