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下午有高年级的学生们正在上实操课,一群领导哗啦啦进来,给臧行川介绍着。上实操课的老师也过来跟臧行川他们打了招呼,也给臧行川还有路途介绍了一番。
路途听着他们介绍着,想着自己修理厂那落后老土的工具和修理设备。果然不管哪行,也还是知识就是力量。
路途本身是修车的,自然对这些分外上头。他看到有新的设备,还过去看了一眼,臧行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两人站在那里,看着学生在那儿操作,路途这边看了一会儿后,问臧行川。
“你们公司每年都会给他们学校提供实习岗位啊?”
刚才在领导们给臧行川做着介绍的时候,路途也听了几下。路途原本对于臧行川是一无所知的。上次展会的时候,他知道了臧行川其实有做车配件方面的生意。而其实臧行川这边好像不只是做车配方面的生意,工厂那边还有另外的一些研发之类的,搞得很大。
路途这样问完,臧行川看了他一眼,说:“不止。”
“这个实操间,甚至整栋实操楼都是我捐的。”臧行川说。
臧行川这么说完,路途:“……”
他知道臧行川财大气粗,没想到这么财大气粗,这个实操楼从外面看好大一幢,不说建筑,就里面这些配套设施,每套每个上千万都下不来。
路途望着臧行川,一时间有些语塞,而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臧行川说:“不光实操楼,这边教学楼,那边图书馆,还有那个人工湖都是我捐的。”
臧行川这么说着,路途:“……”
路途更是说不出话来。他站在那里,看着臧行川沉默良久,半晌后,他说:“那你这不相当于,可以随便塞个学生,不用高考就能来y大读书吗?”
他先前听人说过。说有些有钱人家的小孩儿,考不上大学,就给学校捐个几千万,拿个大学名额。
他开始还以为是夸张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他给遇上了。
路途这么说着,臧行川却看着他说。
“不止。”
“你想的话,我能让你来这里教学。”
路途:“……”
虽然说臧行川确实能做到,但是真让他过来教学,那属实是有些滑稽。路途心里一下下震撼着,同时笑起来说:“还是算了,我可别误人子弟了。”
他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还要教学呢,他也就能教教小伍了。
“嗯。”路途这么说完,臧行川应了一声。应完后,臧行川说:“我也不想异地恋。”
臧行川这么说完,路途心下先是一震,他连忙抬头看向四周。好在那些学生们以为臧行川是过来监督他们的,正在埋头苦干。而实操间的设备声音很大,那群校领导站在不远处朝着这边看着,也并没有听到臧行川说什么。
路途自行心虚,耳根也已经泛红。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臧行川,抬手挥了挥说:“走走走吧,别让人在那儿等着。”
说罢,两人离开操作台,去了校领导堆里。
晚上,两人在学校吃的饭。
像是这种跟学校领导吃饭的场合,自然少不了阿谀奉承,还有一些学术讨论。
路途对这些学术听不太懂,倒是有些名词他是知道的。说白了,虽然太高档的东西他理解不了,也没接触,但是车辆在基础上还是那些东西,路途是都是明了的。所以整个餐会,他倒是也不太无聊,吃吃喝喝说说话的也就过去了。晚上九点的时候,餐会散场,路途和臧行川离开了学校的交流餐厅。门口司机已经在等着了,路途和臧行川上了车,校领导们在餐厅门口跟他们挥手道别。车子缓缓驶出,隐入黑夜后,这个场子也算是彻底散了。
路途和臧行川回了酒店。
因为今天算是正式场合,餐桌上的时候,臧行川今天也喝了些酒。路途和他回去后,看了一眼他,问道。
“还好吧?”
路途这么问完,臧行川说:“你试试。”
臧行川说完,路途:“……”
路途抬头看了臧行川一眼。
他好像真没有什么事儿。
本来席上喝的就是红酒,而且也并没有喝多少。
在看了一眼臧行川后,路途说:“我去洗澡。”
路途这样说完,臧行川拉住了他。
自两人早上分开后,这还是两人今天第一次独处。路途被臧行川拉着,他的手指握在他的手腕上,力道比着今天把他从李齐手里拉出来时要大。
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透过他的衣服拓在他的手腕和皮肤上。路途一下变得有些热,甚至心跳都有些加速。
臧行川这样默默地握着他的手腕,他垂着头,落在路途的颈边,问路途说。
“今天还要分房睡么?”
臧行川这么问完,路途眼睛一动。
昨天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情,路途说要独自想想,所以去了隔壁的房间。
而经过这么一天,路途应该也算是想明白了。不然早上的时候,他也不会在臧行川离开前去吻他。
路途低着头站在那里,耳边有臧行川落下来的呼吸。他听着,感受着,低着头说。
“不分了吧。”
路途这么说完,臧行川低着头说。
“那可以不分体么?”
臧行川这么说着,路途先是一愣。他一脸疑惑地转头抬头看向垂着头落在他颈边的臧行川,臧行川抬着眼,也在看着他。
男人的眼睛深邃而狭长,就那样漆黑而又沉静地盯着他。路途在对上他目光的那一刹那,反应了过来他的意思。
路途的神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变成不可置信,各种纷杂的情绪在他的眼神中上演,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想说什么。
但是臧行川并没有让他说,他抬手拦住他的腰,直接单手将他抱了起来。抱起来后,臧行川带着路途去了浴室里。
第27章
路途被晃到了半夜。
路途和臧行川互表了心意。在互表心意后, 两人重新上床,有些东西怎么都是不一样了的。那种伴随着心悸的身体的沉浮,让路途有时候甚至脑子被炸得一片空白, 只有在臧行川一次又一次的吻中慢慢温暖和回过神来。他开始和臧行川的床上行为确实是非常放纵的, 本身也是追求生理感官上的刺激。可是喜欢与爱, 让这种放纵有所因为羞赧而收敛。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难为情,但是臧行川却不会。他会盯着他,一次又一次将他打开,最后路途的情感和身体都被磨麻木了,他抬手抱着臧行川,不知道到了多晚。
不管两人做到了多晚, 路途都没有睡。他的身体已经疲惫被抽干, 但是他的脑子依然处于一种激烈的高、潮过后的兴奋之中。
他被臧行川抱着去洗过了澡,又被他抱着回到了床上。而后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吻里, 被他抱在了胸前。
他的后背贴在他的胸腔,两人的心跳都有些跳不明白。路途望着浴室未关的灯, 他问臧行川是高中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高一体育课擦黑板的时候。”臧行川说。
臧行川这么说完, 路途倒是笑了。
“擦黑板有什么好看的?”路途问。
路途这么问完, 臧行川说:“那次你刚打了篮球回来。因为回来晚了,黑板没擦。你身上的球衣也没来得及换, 拿了黑板擦在黑板上擦。”
臧行川静静地说着, 像是说着一个年少时青春青涩的梦。
而在路途也要回忆起这种青涩的时候, 臧行川的话急转直下。
“胳膊抬太高, 露出了你的腰, 很好看。线条漂亮, 薄肌紧致, 皮肤细腻, 上面还有汗珠……”
路途转头着急忙慌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这都说了什么?”路途目瞪口呆,随后他反应过来,说:“合着你那时候就馋我身子。”
“对。”臧行川倒是敢作敢当,他低眸看着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路途说:“所以我高二就走了。不然我怕继续看下去,会对你实施什么强制措施。那时候毕竟还没有成年,对你的身心健康不太好……”
路途又捂住了他的嘴。
路途也不是那种脸皮薄的。但是跟臧行川一起后,他是真觉得自己招架不住。臧行川纯纯那种表面一本正经,但是满口胡言乱语的人。而偏偏他胡言乱语的时候,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就比如现在,路途捂着他的嘴,他也没有挣扎,只是低眸看着他。他扫了一遍他的身体,而后志得意满地说。
“终于还是被我吃到了。”
“睡觉吧你。”
臧行川这么说完,路途也是没招了。他真觉得有点头疼,纯粹是被臧行川的话说得羞耻得脸红心跳要爆炸的头疼。
他说完后,就转身过去睡觉了。
好在臧行川也没再说什么,在他回过头去后,也将他往怀里抱了抱,说了声“晚安”
被臧行川这样禁锢着,路途也没了力气挣扎,索性也就随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