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姜唯一愣,差点没意识到乔山越是在叫他,没能即时做出反应。
然而这个模样落在乔山越眼里就是他被戳中了心思,他登时火冒三丈,翻身把姜唯压在了床上。
老子明明白白跟你说清楚,你少做梦了。 乔山越攥着他的手腕,盯着姜唯由于惊讶而瞪大的眼睛,阴沉道:你的那两个兄弟根本没拿你当回事,你爹自顾不暇,没人会来救你!
姜唯被他这宛若小说反派的发言震惊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咬住了嘴唇。
乔山越亲的很用力,姜唯几乎呼吸不过来,忍不住用手推拒他:别、别
乔山越没放开他,还用力吸他的舌头,姜唯的身体很快渐渐软了,一个不察就被乔山越脱了轻薄的睡袍。
你、你要干什么? 姜唯这才慌了,白着脸道:我昨天是第一次
拜完了堂,自然是要入洞房了。 乔山越恼火地扑了上来:我看你生龙活虎的,还敢动歪心思,给老子躺好!
姜唯欲哭无泪,根本没办法反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次日,姜唯趴在床边,面如死灰。
系统小心地从识海里浮现出来:「宿主」
它本来想问姜唯怎么样,看到他背上的斑斑痕迹后却把话吞了回去。
姜唯的脸色比前一次更差,声音也更虚弱:系统
系统担忧道:「宿主,你感觉怎么样?
姜唯喘了两口气,过了好久才道:我要死了
系统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啊宿主,不能继续屏蔽你的痛觉。」
姜唯闻言很生气,但没力气,只能翻了个白眼。他昨天被乔山越压着折腾,痛觉屏蔽却突然失灵了,姜唯差点当场晕过去,男人却还抱着他夸什么老婆咬得真紧。后来系统才放马后炮,说是感官屏蔽在剧烈运动的时候效果会掉线,而且掉线之后短时间内不能启动第二次。
所以姜唯现在只能生生忍着,觉得全身的骨头都散架了,特别是不能明说的那处
这时,开门声响起,乔山越推门走了进来。
姜唯瑟缩了一下,都不敢抬头看他。
乔山越却是一扫前一晚的阴沉,温柔地将他搂在怀里:还疼得厉害?我给你看看。
姜唯动了动眼珠:不要
乔山越无视了他的那点挣扎,让姜唯趴在腿上给他看了,接着神情有些讪讪地放下了他的衣摆:肿了。
姜唯的眼眶红了,鼻子抽了两下:我昨天都让你停了
乔山越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你昨天上蹿下跳的一点事没有,还以为你还行呢。
姜唯委屈到了极点,那都是痛觉屏蔽的效果,没想到反而坑了他。
没事儿,没出血。 乔山越道:你趴着,我去给你弄点儿药。
姜唯看着他走出去,不知道鼓捣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绿油油的药膏回来了。
姜唯有点抗拒:我、我不用上药过一会儿就好了。
听话,这是好东西。 乔山越却不理他,按着姜唯的腰把药敷在了伤处。
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药,过了一会儿姜唯竟真的感觉身后凉飕飕的,痛感似乎减轻了些,他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软软地趴在男人的膝头。
乔山越见他露出的小半边侧脸苍白如纸,脖子上红痕斑斑,心疼地抚开他耳边的鬓发,有些后悔自己不改下手那么重。青年娇生惯养,经不起腾,乔山越抚摸他肩头滑嫩的肌肤,心头一片柔软。
是相公错了。 乔山越俯身在青年耳边温声道:你这两天好好养养,我不碰你。
姜唯不想理他,眼珠都没转一下。
乔山越知道他在闹别扭,大手拍了拍他的背:别生你相公的气了,以后我都轻轻的,嗯?
姜唯闻言,瞥了他一眼,有点委屈地道:你昨天还说要打断我的腿。
他可还记得,昨天男人一边抱着他一边威胁再赶跑就打断你的腿。
乔山越摸了摸他的头:那是气话。 他说着,把姜唯的上半身搂进怀里,低声道:你乖一点,好好跟着我,我就让你
姜唯抽了抽鼻子,知道男人要说什么:你就让我活久点?
乔山越亲了亲他的额角:让你吃香喝辣。
姜唯有点惊讶,抬头看向他。乔山越笑了笑,英俊的眉目柔和下来:真笨,你都是我的人了,难不成我还能对你怎么样?
姜唯闻言,有点惊讶,又有点茫然。乔山越见他这个样子心里很喜欢,又亲了亲他:小蠢货。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姜唯发觉男主似是真不打算杀他了,似是真的打算跟他好好过。
他每天的早餐晚餐更丰盛了,乔山越每天都和他一起吃饭,有事情的时候不陪他吃,饭菜也不会少。乔山越也不再关着他,姜唯可以在戏园里自由活动。他自己逛了逛,发现这个戏园已经完全被乔山越改造成了军营,厢房里住的都是穿军装的人,戏台上摆满了武器弹药,姜唯走在路上是不是会碰上一些大胡子士兵,乔山越显然是提前打过招呼,大胡子看到他虽然表情都有些奇怪,但态度还算恭敬。
有个人甚至喊了他一句大嫂,把姜唯吓得够呛,比叫他夫人更惊悚。
这天乔山越回来的时候姜唯就抱怨了一回:能不能让你的属下不要乱叫?
乔山越挑挑眉:他们叫你什么了?
姜唯跟他说了,乔山越笑了笑道:没叫错啊。 他坐下来搂住姜唯,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不过是不该叫大嫂,把你叫老了。
姜唯现在的这具身体是很年轻,作妖半生回来才刚满19,和他自己的身体差不多大。自从姜唯穿过来之后没再沉迷酒色,又不大出门,一张瓜子脸被养得白白嫩嫩,乔山越忍不住抱着他亲了好几下。
姜唯已经有点麻木了,任由男人搂着自己,突然好奇道:你多少岁?
他还不知道男主多大呢。
乔山越道:不知道。
姜唯惊讶道:怎么会不知道呢?
乔山越似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没算,当然就不知道了。
他在山上被捡到的时候是个襁褓中的婴儿,道士夫妻俩也不知道他多大,岁数都是胡乱算的。一家人在深山老林里日子过得糊里糊涂,用道观里的日历计算日子,有时候会忘了撕那张纸,天长地久日历也就跟真实的年岁对不上了。
不过肯定比你这个小东西大。 乔山越说着笑起来,刮了刮他的下巴:叫声哥哥来听听?
姜唯却有些怔愣,他每年的生日都会隆重地庆祝,要先和朋友过一遍,再和家人过,所以非常惊讶这世上竟然有人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他看着乔山越俊美潇洒的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乔山越倒似是全没放在心上,转眼就把这事忘了,招呼他吃饭:把手洗了过来,今天的包子包得好,牛肉馅的。
姜唯坐过去吃饭,心里还在想乔山越年龄的事,嘴上却没听,一口一口咬着包子吃。
乔山越见他吃得香,勾了勾唇:看看跟着你相公多好,整天吃香喝辣。
姜唯发着愣,闻言不假思索地道:这就算吃香喝辣了?
他心里是在和现代比,在什么美食都唾手可得的时代,一个牛肉包子当然不算什么。
乔山越却是听到了心里去,以为他是在和以前大帅府里的伙食比,顿了顿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现在这世道外面的人连米都没的吃,你还嫌这嫌那。 他虽是这么说,却又勾住了姜唯的肩膀问:你想吃什么?跟相公说说,明天给你弄。
姜唯抬起头,刚回过神,听到他的问题就道:我想吃鲍鱼。
他还惦记着被男主抢走的那块蜜汁鲍鱼呢。
乔山越闻言,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光景,到哪去给你弄鲍鱼?
姜唯也就是随口一提,闻言也没多想:哦,那就算了。
乔山越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姜唯没注意到,吃完饭就上床去睡觉了,这几天他把戏园逛遍了也没找到放机密文件的地方,不知道是被转移到了什么秘密地点还是干脆销毁了。他什么都找不到,也渐渐懒得去费那个力气。
第二天吃晚饭,桌上多了条清蒸鱼。
姜唯有点惊讶,他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吃过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