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任务的终极目标达成了。
  从今夜起楚斯年将不再受强制变身的束缚。
  双重的喜悦让谢应危嘴角笑意更深,他举起酒杯向所有人致意:
  “谢谢大家!这一年辛苦各位了!今晚不醉不归!”
  气氛愈发高涨。
  不知是谁提议玩起了经典的大冒险游戏,转盘和惩罚卡牌被拿了出来。
  笑声、起哄声此起彼伏,连平日里最严肃的几位总监都放下架子参与到游戏里。
  轮到谢应危时,气氛达到一个小高潮。
  他抽到的卡牌上写着:
  【请将一块冰块用嘴对嘴的方式传递给在场的任意一位伙伴。如无法完成需罚酒三杯。】
  “哇哦——!”
  众人顿时兴奋地起哄起来,目光在现场几位勇敢举手表示愿意“牺牲”的男同事身上逡巡,都带着看好戏的期待。
  大家都觉得谢应危大概率会选择直接喝酒。
  然而谢应危只是微微挑眉,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用镊子从冰桶里夹起一小块晶莹的冰块,从容含入口中。
  当他含着冰块站起身时,楚斯年瞬间读懂了他的意图,心中暗道不妙。
  在众人视线盲区他急忙对谢应危使眼色,用口型无声催促:
  “喝酒!或者换个人!”
  可谢应危只是站在原地,冰块在他唇间若隐若现,黑眸里漾着明晃晃的笑意。
  他甚至故意微微侧头,让灯光勾勒出他含着冰块微微鼓起的侧脸轮廓。
  这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分明是在等楚斯年自己送上门。
  楚斯年感到所有目光都像聚光灯般打在自己身上,连旁边同事嗑瓜子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他耳根越来越烫,终于认命般深吸一口气,带着就义般的表情猛地仰起头——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像只被惹恼的猫,连发丝都跟着晃出一道弧光。
  他刻意板着脸试图用公事公办的表情掩盖慌乱,迅速凑近谢应危唇边。
  双唇相接,带着冰块的沁凉和唇瓣的温热。
  楚斯年浑身一僵,感觉那块小小的冰块被渡到自己口中,冰冷的触感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激得他一个轻颤。
  谢应危温热的呼吸拂过鼻尖,带着清酒与薄荷糖的气息。
  冰块成功传递。
  “哇——!!!”
  短暂的寂静后是震耳欲聋的起哄声和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大家都被老板这出人意料的大胆举动惊呆了,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
  楚斯年被起哄声惊醒,猛地将冰块咽了下去,冰冷的感觉顺着食道滑下却丝毫没有降低他脸上滚烫的温度。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甚至晃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那、那个……游戏玩得差不多了吧?外面、外面的雪景温泉不是很有名吗?现在去泡正好!大家一起去泡温泉吧。”
  他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提议,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社会性死亡的地方,用温暖的泉水掩盖住自己快要烧起来的尴尬。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毕竟在冰雪环绕中泡温泉是此行的重头戏之一。
  众人笑着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前往露天温泉,话题自然也转向了等下的温泉体验。
  谢应危看着楚斯年那副羞愤欲绝、几乎要同手同脚走出去的背影,低笑一声拿起自己的浴衣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第174章 谢总今天也在吸猫续命54
  木质移门被轻轻拉开又合拢的声响让楚斯年指尖一颤,正与腰间繁复衣带纠缠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仓惶回头,浅色瞳孔映出来人身影时才松懈下来,染着水汽的眼尾微微垂下。
  是谢应危。
  玄色斜纹浴衣松垮地系在谢应危腰间,衣襟微敞着露出紧实的胸腹线条,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阴影深处。
  湿漉漉的黑发被他随手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平日被西装包裹的肌肉在棉麻布料下若隐若现。
  谢应危反手锁上门栓,咔哒轻响在寂静的和室里格外清晰。
  他趿着木屐走近,浴衣下摆随着动作分开,小腿肌肉绷出利落的弧度。
  “你等等我,我稍微有些弄不明白。”
  楚斯年小声嘟囔,带着点无措举起过于宽大的振袖,布料流水般从皓腕滑落露出半截小臂。
  “带子总系不好。”
  谢应危没有答话只是踱步靠近,玄色浴衣下摆掠过榻榻米发出簌簌声响。
  他伸手握住楚斯年举起的手腕,带着热气的身体笼罩下来,手指勾住腰间被系得歪扭的腰带。
  楚斯年正欲开口,却猝不及防被按坐在榻榻米上。
  冰凉的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脊背,激得脊椎倏然绷成弓弦——
  是谢应危俯身叼着冰块,用棱角分明的冰沿着他微微凹陷的脊柱沟缓缓下划。
  融化的冰水混着对方温热的呼吸蜿蜒而下,在如玉的后背绽开细密战栗。
  楚斯年仰头吞咽着喘息,指尖深深陷进膝头衣物褶皱,脚背在宽大浴衣下不自觉绷紧。
  冰火交织的触感让他尾椎发麻,仿佛有银针沿着神经末梢游走,每一次冰块的滑动都牵扯出隐秘的酥痒。
  谢应危若有似无地咬着冰块,滚烫唇舌时而裹住冰粒研磨,时而放任它在光滑肌肤上自由滚动。
  当冰块沿滑至尾椎上方的浅涡时,楚斯年终于溢出半声鸣咽,浴衣领口随之散开露出半截锁骨的朦胧阴影。
  “谢应危你做什么……?”
  他刚发出气音,室外突然传来赵强洪亮的呼唤:
  “小楚,你还没穿好衣服吗?快出来玩。”
  楚斯年惊惶咬住下唇,潮湿的眼眸愤愤望向身后人。
  谢应危却变本加厉用齿尖叼住他后颈软肉,冰块顺势滑进更深处的衣料褶皱。
  楚斯年浑身剧颤,从喉间挤出勉强维持平稳的回应:
  “你们先去…我系好带…马上……”
  待脚步声远去,他彻底脱力地向后倒进对方怀抱。
  融化的冰水浸透两层衣衫,湿淋淋贴在起伏的腰线上。
  谢应危终于吐出只剩棱角的小冰块,带着冰镇过的吻落在他紧绷的后颈。
  “亲爱的,你刚刚脸好红,我好喜欢。”
  沉哑的笑声震动着相贴的胸膛传来,是谢应危一贯的恶趣味。
  楚斯年被背后的寒意激得轻颤一瞬,方才被游戏撩拨的热度还未消退,此刻冰火交织让他眼尾都泛起红晕。
  他微微侧头,声音带着点被捉弄的羞恼:
  “谢、应、危!”
  “我只是在讨我的生日礼物。”
  谢应危理直气壮地又往他衣领里滑进半融化的冰块,指尖顺着脊椎缓缓画圈。
  “胡说,我明明送过你礼物了。”
  楚斯年反驳道,义愤填膺。
  看着楚斯年被冰得微微发抖的模样,谢应危轻笑着将人转过来面对镜子:
  “你送的手表是礼节,我讨的礼物是情趣。”
  镜中,松垮的浴衣领口露出青年泛红的肌肤,融化的冰水正沿着锁骨往下淌。
  楚斯年自知耍无赖不是他的对手,只好含糊着应承:
  “那就当你说的是对的,大家都在等我们泡温泉,你先等我穿好衣服……”
  “当然不行。”
  谢应危突然将他拦腰抱起,几步走到等身镜前。
  看着镜中楚斯年惊慌失措的模样,他贴着对方发烫的耳垂低语:
  “猜猜我要做什么?”
  “不行!现、现在真的不行!!”
  楚斯年慌忙抵住他的胸膛,谢应危望着镜中水光潋滟的浅色瞳孔,忽然将人抵在镜面上。
  冰凉的镜面贴着胸膛,与身后灼热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
  他咬着楚斯年后颈的细带轻轻拉扯,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衣瞬间松散开来。
  “别怕,我很快就好。”
  谢应危的吻落在不断颤抖的脊背上,掌心抚过冰水滑落的轨迹传递灼人温度。
  楚斯年被温度烫得心跳失序,咬着唇含糊道:
  “……行吧,那你快点。”
  话音未落便羞得闭上眼,浓密睫毛在泛红脸颊上投下细影。
  然而预想中的亲密并未降临。
  谢应危从身后拥住他,下颌轻抵在他发顶。
  “一天天的小脑袋瓜里都想什么呢?嗯?”
  话音未落,一抹冰凉的触感圈上楚斯年左手无名指——
  是枚戒指缓缓推至指根。
  他低头时,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谢应危还环在他腰间的手背。
  “楚斯年。”
  谢应危的声音像融化的雪水,将他从恍惚中唤醒。
  他被迫抬起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灯火也映着他自己泛红的脸颊。
  谢应危将怀里人转过来,在盈盈灯火里望进那双浅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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